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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本章字数:1657) |
| “我虽然不常念经,但会却是会的!” “那么,正巧极了,我正要请人念经,就请你替我念五六天经吧!我会给你供 养的! “我欢欢喜喜地说:‘好’!” “于是我就在老者的家里念‘般若八千颂’。经中述说着有一个名叫常啼菩萨 的故事,那位常啼大菩萨跟我一样穷,但是他为了求法,连生命都不顾,人人都知 道,把心挖出来是只有死的;但是他为求法,仍毅然把心挖出来。跟我比起来,我 这点苦头,真算不得是苦行了!于是我想,上师也许会传法的,不传也不要紧,师 母不是说过介绍我给别的喇嘛吗?这样一想,於是我又动身回去了。” “在上师那一方面,等我走了以后,师母就对上师说:‘您老人家把一个无比 的仇人赶走啦!他不在这儿了,现在你该快活了吧!’ “马尔巴上师说:‘你说的是谁啊?’ “你还不知道吗?就是那个你见了跟仇人一样的,专给他苦吃的大力呀!’ “上师一听,脸色马上变成青白,泪如雨下,合掌祈祷道:‘口授传承的历代 上师啊!空行及护法啊!请使我那宿善的好弟子回来啊!’说完了,默默无言。 “我回去之后,先顶礼师母,师母非常欢喜说:‘啊呀!这一下我放心了,上 师这一次恐怕要传给你法了。当我告诉他,说你走了,他老人家喊着说:‘使我宿 善的好弟子回来啊!’他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了!大力!你已经把上师的慈悲心引出 来了!我心里想:这不地是师母安慰我的话罢了;假使是真的流眼泪,而又叫我为 宿善的弟子,那当然是满意的表现,不然只是说:把他喊回来,而仍不给灌顶和口 诀,那么我这个所谓‘宿善’也是最下的。我如果不到别的地方去,痛苦又会找上 身上来的!正在这样暗自思量的时候,师母就告诉上师说:‘大力不肯舍弃我们, 他又回来了!叫他到你面前来顶礼好不好!’ “马尔巴上师:‘哼!他倒不是不肯舍弃我们,他是不肯舍弃自己!’ “我去顶礼的时候,上师就说:‘你不能性急,不能胡思乱想,要是至心求法 的话,应该为法舍弃性命。去替我做一间三层的房子,做好了就给你灌顶。我的粮 食也不多,也不能让人白吃的。你要是心里想不过,要了去旅行,随时你都可以走 的!’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出来了。” “我跑到师母那里,对师母说:‘我很想我的母亲,上师又不肯传法给我。他 仍说把房子盖好了再传法,可是等到房子真盖好了,又是决不肯传,还要打骂。我 决定回家乡去了,愿上师和师母两位老人家,平安无事,百事吉祥。’说完了,卷 起行囊就准备走路。 “师母说:‘大力呀!你说的话不错。我一定帮忙你去找一个好上师。俄巴喇 嘛是上师的大徒弟,他是得了口诀的,我要想一个办法把你送到他那里去学法,你 先不要忙,暂时住几天’於是我就没有走。 “至尊大梵学者那诺收师,每月初十,一定要举行广大的会供轮。承继这个规 则,巴尔巴上师也经常每月初十行会供。那一天,又是初十,照例修会供轮,师母 用了一大口袋麦子,酿了三种酒:一种是浓酒,一种是淡的,一种是中平的。师母 请上师多喝浓酒,其余的喇嘛喝中平的酒,我跟师母喝淡酒,而且只是装样子略略 的沾了一点。 那天敬酒的很多,喇嘛们都渴得醉倒了。上师也喝醉了。等到上师 醉意朦胧的时候,师母就偷偷的走进上师的寝室里去,从上师的手提小箱内拿出上 师的图章和印件,和那诺巴大师的身庄严及红宝石印,师母把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封 假信拿出来,偷盖了上师的印,把印悄悄的仍旧放回箱子里。把假信,红宝石,和 身庄用美丽的布包着,用蜡封了口,交给我。对我说:“你说这是上师送给你作为 供养俄巴喇嘛的,现在你赶快到俄巴喇嘛处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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