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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本章字数:8309) |
| 萨德站在白色大床边,看着卷在丝白被单里睡得正熟的小女人。她强迫他在宴会前小睡片刻,说这样才有精神,结果自己却睡得比他还沈。他微笑地抚过她丝缎般及腰长发,舍不得移开目光。 三个月前,他和她有了亲密关系,他以为应当不会再更眷恋她了。毕竟对他而言,以往的所有人事物在得到的那一刻时,情绪便达到了最高点。但这一次的情况却是大不相同。 他对这个小家伙更加放不了手。 他贪恋着她天使般笑容及纯净眼眸望着他的专一,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先看到她。 除了认真地学习阿拉伯语和种花植草外,她在家向来没什么事。除了努尔美偶尔会过来和她说话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生活重心就只有他。对他而言,他心目中的好妻子形象是她,而不是那个家世显赫,即将回国接掌电子公司执行长的准未婚妻沙宾娜。 他已经请人在家为蓉蓉增盖一座有着冷暖空调的园圃,届时她想种多少花草,都可以随心所欲。 至于她说要在他订婚前离开一事,他当然没打算让她如意。一个月前,他就开始不用保险套,也许她还来不及离开之前,就已经怀孕了。那她就得永久留在他身边了…… 萨德强迫自己离开去梳洗、更衣。再回到床边时,大掌却依然蛊惑似地滑过她的雪肩。 她敏感地轻颤了下,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窝去。 他俯身以唇在她肌肤上滑动着,双手也随之抚过她柔软似水的曲线。 她的肌肤丝缎般完美地让他爱不释手,他可以贪恋地抚着她的肌肤,直到她在他指间因为欲望不得满足而拱身以对。 「啊……」章蓉蓉弓起身子,在他指尖抚弄之下发出一声娇吟。他低笑一声,覆住她的唇,他的小天使被他宠成小恶魔了。想到今早她坐在他身上,长发披肩,如夜樱般清艳惑人姿态,他的欲望又不禁因她而蠢动。 他不允许自己有弱点,但她毫无疑问地就是他的弱点。只是,他不介意让大家知道她的存在,因为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她的宠爱。 他的唇落在她唇间,吻的力道稍重,正好唤醒她回应他。 章蓉蓉揽住他的颈子,水眸半睁地嘤咛了一声。 「该起来准备了,晚上还有宴会,没忘记吧。」他坐在床边,手背轻拂过她的脸颊。 「萨德……」她喃喃唤他的名字,神志还不清醒地啾着他。 那娇憨模样太可人,引得萨德再次低头吻住睡美人的唇,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完全清醒为止。 「今天,我家族的人都会到。我母亲,还有我父亲的其它三个妻子。」他说。 「那……你的未婚妻呢?」她悬着一颗心问道。 「她在英国,下个月才会回国。」办理他们的婚事。 章蓉蓉望着他今天一身阿拉伯白袍,外覆金线编绣薄帛外衣的气宇不几模样。每次当他穿上正式服装时,她就觉得两人之间有如天壤之别,即便他几乎是什么事情都无保留地对她倾诉。 他说他父亲十年前去世之后,他身为长子自然继承了大权。事实上,他的两个异母弟弟,一个不成气候、一个年纪太小,他父亲还特别在遗嘱里吩咐若萨德不能担此大任,便要将集团大位交予董事会选出的人选。 偏偏他的弟弟认为这是萨德为了独揽权力而迷惑了父亲,处处与他作对,兄弟间原不热络的亲情,自然更加淡漠。 而她呢?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萨德关于珊米的事,可是乌尤尔却三番两次地派努尔美来警告她,并不停地说着萨德近来的行踪,要她知道他对萨德亦是瞭若指掌。她怎么还敢轻举妄动呢? 「萨德……我… 不该出席晚宴的……」她拥被坐起,宽松棉质睡衣滑落一边,露出牛奶般白誓肌肤。 他没接话,低头用下颚抚摩着她的裸肤。 她身子微颤,因为痒而轻笑着,却捧起他的脸,教训孩子似地说道:「别闹了。我在跟你谈正经事。」 「我父亲有四个妻子,妳无需担心别人怎么看妳。」他说。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们,你还没结婚,身边却先带着我。」她轻叹了口气,顺着他的手势,偎入他的怀里。 他抚着她的发丝,坚定地说道:「妳是我的女人,这件事不会改变。」他让她出席这场家人都会出席的晚宴,所要传达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章蓉蓉蹙着柳眉,却没再反驳他。 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她还不清楚这一点吗? 「帮我戴头巾。」他拿起搁在床头柜的头巾放到她手里。 章蓉蓉高跪于床间,要他弯下身来,好让她先替他戴上帽子,再为他披上白色头巾,最后才帮他系上黑色头箝。 萨德感觉她身上淡淡茉莉香飘散在他的鼻尖,她的手肘轻触他胸膛,长发拂过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属于他的一部分。 其实,她的穿戴手法绝对没他高明,但他总要她做,因为他喜欢她专心一意在他身上的表现。就像他若是在家,她就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视线一样。他给了她一张信用卡,让她可以无上限地去买喜欢的东西。结果,秘书告诉他,她选的东西都是买给他的。她自己除了些沐浴侞 起身走向书房接起电话。 「他的要求都照做。」乌尤尔在电话里快速地说道。「萨德家会检查,任何窃听设备都不能进去,妳尽量勾引他上床,我会再跟妳联络。」 「我该做到什么程度,你才愿意放我们走?」章蓉蓉低声问道。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妳。」 她皱起眉,突然发现如果她姿态不能强硬一些,那么她永远不知道何时可以离开。「请你记住一件事,如果你到时候没依约放我离开,你什么也得不到。」她说。 「妳凭什么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死掉的人,是顾虑不到另一个人的。」 她的手心冒着汗,语气却尽可能地坚定。 「妳敢死,我就把珊米扔到风化区,让她不分日夜地接客。」乌尤尔大声地说道。 「我如果一心想死,还需要顾虑那些吗?」章蓉蓉不等待他的回应便挂断电话,她将脸颊埋入手掌间,全身不停地抖得像即将冻毙的孤雁。 「谁这么晚打电话来?」 「啊!」她尖叫出声,吓得往后撞到桌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妳把脸埋到手里的时候。电话是谁打来的?」他握住她的手腕,鹰眸锁着她惊慌脸庞。 章蓉蓉的心脏暂停一拍,无力地垂眸,做了一个连她都觉得大胆的动作!她上前将脸庞埋入他的胸前,低喃地说道:「……家人打来,要我早点回去。」 「告诉他们妳即将要搬家了,而且还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她看起来不想回去,他短期之内也不想让她回去。 「嗯。」她点头。 萨德撩起她丝缎般长发,觉得她乖巧柔顺得太不真实。 「为何事事都依我?妳对我有什么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她强迫自己迎视他的眼睛,指尖却深陷入掌间。「我不该跟你走的,我连你在做什么都不清楚。」 「妳会慢慢知道我是谁,而妳不会后悔的。我可以给妳所想要的一切……」萨德望着她,发现他所有对于主动女人的不好印象,此时全都烟消云散。 他低头在她粉嫩似花蕾的裸唇间留恋着,直到吮热她的软凉双唇为止。 「以后不许搽口红。」他说。 章蓉蓉的脸庞更加绯红,玫瑰般光泽惹得他目不转睛。 「看来现在发烧的人似乎是妳。」他以唇拂过她的面颊,笑着说道。 「对了,你在发烧,你快点打电话给医生……」她急得转过身,揪着他衣襟催促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去看你,好不好?」「妳不跟我回去,我就不看医生。」他板着脸说道。 他固执的神情让章蓉蓉暂时忘却不安,乍然失笑出声。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怕看医生吗?」她眉眼盈盈,笑意若春风拂过唇角。 「因为不是小孩子,所以才要妳陪在身边。」他的大掌捣住她的后背,让她的曲线完全陷入他坚硬身躯里。 她低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脸蛋红到不能再红。 他笑着揽住她腰一同走出书房,已经不知道上回他在女人身边如此放松是何时之事。 他知道能相信怀里这个天使脸庞的女人,而他将会变成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因为他即将拥有她。 萨德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不耐烦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他不喜欢被规定,因此痛恨吃药。但是这一回生病,他倒是在床上多躺了几日。因为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的好上许多。 萨德听见她轻轻关上门,走进房间的声音,他把手里的数据往床边一搁,闭上眼。 三楼是他的私人空间,除了管家之外,谁都不许进来,重重的保密防备,让窃贼及野心者就算想进入,也得花上一些时间。 但她则不知情地便轻易进了这扇门。 带她回来的第一天,他就把她安顿在这里。 他看过太多谎言,直觉她就是他可以信任之人! 他的直觉没出过差错。 萨德听见她在洗手间拧毛巾的声响,听见她羽毛般的足音朝他走近。然后,他知道她会用一种天使般的柔声,轻唤着他! 「起来工作了。」章蓉蓉把手置于他的额头间,顺手将他额上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不过他还在沈睡,可能还是不舒服吧……谁要这人连休息都不安分,仍然每天都工作超过八个小时。就像现在她虽然希望他多休息一些,但他吩咐过要叫他起来,她也不能违抗,毕竟他工作分量似乎很惊人。 她用温毛巾覆上他的脸庞,仔细地擦拭过他五官的每一处。 拂过他宽阔前额后,从他栖息在深邃眼窝的浓黑睫毛,滑向他那道从双眉间便直挺而起的高鼻,到他刚毅的下颚。 他有一张让人心生敬畏的严厉脸庞,如果他知道她…… 「起来了。」她出声唤道,不许自己多想。 萨德睁开眼,定定看着她。 她丝般长发月光般地洒在身后,一身以金线刺绣的白色长袍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纯净。 没有任何妆彩,只在颈间系了条他昨日给予的家传红宝石项链。光是这一抹红,也足以衬得她明眸皓齿。 「厨师准备好晚餐了。」章蓉蓉说道。 「嗯。」他坐起身,几日没运动的肩颈有些僵硬,他皱起眉,耸了下肩膀想放松。她见状上前,手放在他颈后风池袕上轻轻柔压着。他闭眼呼吸着她身上馨香,眉宇间的那条长痕渐渐舒缓。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像是在一起很久似的。」他睁开眼,拉下她的手。 「因为你对待我的方式,太理所当然。」她低声说道。 「因为妳让我觉得理当如此。」 她跟着他回家,好像她天生就该在他身边一样。什么也没问,就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管他脸色多难看,吃药时口气多差,也仍然静静待在他身边。 她初来的第一晚,他没交代她该睡哪里,她就搂着披肩蜷在贵妃椅里。 是他不愿她离得太远,因此将她抱回房间,硬要她睡在他的怀里。她累了,睡得像个婴儿那么沈,让望着她睡容的他也不自觉地睡得沈熟,睡到连她隔日起身下床了,他都毫无所觉。 她让他感觉放松。他从不曾动念要像家族里的男人一样有着几房妻子,但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萨德握住她的下巴,想知道她天使般的脸庞下,对他究竟有何想法。 章蓉蓉垂眸,脸颊靠到他的肩膀,尽可能地什么也不想,免得让他的利眼看出端倪。她告诉自己,既然什么也不能做,那她就只好想着萨德、一直一直想着他。 「收下这个,我今早让人送来的。」萨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绒珠宝盒,递到她手里。 章蓉蓉看着那颗至少五克拉的裸钻,一时之间傻眼到说不出话来。 「太贵重了。」她惊慌失措地把东西推回他手边。 「钱能买到的东西都不算贵重。」 「你昨天已经给了我这条项链。」一克拉红宝石加上古董精致手工,也是价值不菲。会收下的原因是因为他说她如果不收,他就拒绝吃药。 「项链是我家族的古董。这颗裸钻,妳可以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订做。」他轻触她柔软唇角,总觉得她不像他们初时在阿曼见面时的无忧无虑。 「可我不知道要拿它做什么?我没有戴首饰的习惯。」 「妳可以用它来装饰妳的美貌、留着增值……送给妳就是要让妳做任何妳想做的事。」他简单地说道。 「我还想不到要做什么,先收起来,好吗?」她询问地看着他,把盒子放到桌上,喃喃地说道:「你不需要送我礼物。」 「妳为了我留下来,我能为妳做的就是这些。」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搂到身边。 「不用。」她摇头,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萨德一出手便是好几克拉的裸钻,会不会他的权势更甚于乌尤尔,会不会他可以救出珊米?可是,她能冒险吗? 「在想什么?」他问。 「想你为什么这么有钱。」她抚着他上扬的浓眉,轻声问道。 「我的家族原本就有钱,而我十二岁就开始学习如何管理财富,日以继夜地工作,让这个王国的势力更加庞大。」他的眼直直望进她的眸里。 「所以,你无人可匹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不问我会如何待妳?」他打断她的话,逼问着她。 因为她别无选择,至少萨德是她动心的人,她献身不会勉强。章蓉蓉拉住他的手,无声地轻叹了下。「我都住进来了,除非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否则……」 「妳连我做什么、是正是邪,妳都不清楚,怎么有胆住进来?」萨德咄咄逼人,恼她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 因为她没有其它选择啊!章蓉蓉不敢与他对望,她扑入他的怀里,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如果你是坏人,你没必要警告我。」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或者,我还是该警告妳一些事。」他抬起她的下颚,把她眼里的惊惧全都看在眼里,忍不住心疼地把她纳入怀里。 这个小东西什么也不知情,就这么傻傻地喜欢上他,笨笨地跟着他。如果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她,想尽法子阻止她这种不顾一切的行为。 但是,她喜欢的男人是他,所以他什么也不想阻止。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舍不得伤害她。 萨德抚着她的脸颊,他张开嘴,却又闭上嘴。 章蓉蓉看着这个坚定男人难得迟疑,她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她小脸逐渐惨白,心跳得飞快。「我四个月后要订婚。」他说。她望着他平静得像是在述说天气的面孔,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他的意思,直到他的话在脑中转过一圈,她才算是真正了解了他的话。 萨德要订婚了。 章蓉蓉握紧拳头,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惹出满脸泪痕。 「对不起……」她捣住脸孔,泪水却还是从她指间不停地滑落。 「妳对不起谁?」他望着她泪珠一颗颗地落下,胸腔里有把火烧得他灼痛不已。 他伸手想拥她入怀。 她拨开他的手,一个劲地往后退。 「对不起你的未婚妻……」她脸色苍白,说话声音气若游丝。「我不知道你要订婚了……这样会伤害到她……」 「妳不会伤害到她,我也只和她见过三次面,那不过是策略婚姻,我想她也早有心理准备。」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热情,如同他对未婚妻沙宾娜的态度一般。 「没有人会做好心理准备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那只是她们逼不得已的选择。」章蓉蓉拳头愈握愈紧,好气自己为什么没有事先问清楚一切。如果她早知道他有未婚妻的话,她就不会傻傻地一股脑儿把自己投入。现在该怎么办? 为了救珊米,箭已搭上弦,不得不发。而这箭一射出去,是会迥转过来反噬她自己的啊。 「我不爱她,她也一样。」萨德大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手肘往前一扯,将她带到面前。 「但你们要订婚了。」她虚弱地说道。 「那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要的只有她。 「对你或者不会,但对我影响很大。」她再次激动地落下泪水,气到忍不住伸手去推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快要订婚了,居然还带我回家!你可恶可恶可恶……」 萨德文风不动地站着,章蓉蓉则是被自己的激烈吓了一跳,连退了三大步。 「如果我早知道妳会变得这么重要……」萨德低语着,旋即闭上唇。她啾望着他,双臂紧紧地环住自己颤抖的身子。 「我……在等你把话说完。」她低声说道。 「那么我不会招惹妳。」他说。 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他都是要订婚的。 章蓉蓉被他的话狠狠甩了一巴掌,避开他又想碰触她的双手,她侧身扶住墙壁支撑着自己。 不可以因为他说「她重要」,她就心软了。她是别无选择,而他则是居心叵测地引诱啊。 但是,她又比他高明多少?不是都在欺骗吗?章蓉蓉的脑子里闪过这句话时,她的唇边浮现一抹苦笑,她甚至笑出声来。 那哭声似的笑吓得她捣住嘴,蜷缩在墙角,失神的眸子紧盯着地板。 「家族大于我个人,我的婚姻也建立在家族利益之上,我不会为了任何女人,改变这一切。」萨德单膝落地在她面前,沈声说道。 章蓉蓉看了他一眼,旋即起身用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房间。 砰!门被重重地甩上。萨德看着关上的门,他握紧拳头,心像被刨空一样地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许她离开。」他按下内线电话,对管家命令道。 萨德烦躁地在房内踱步,挣扎着是否要追她回来。 「该死……」 他没哄过女人,也不打算为此而开先例。反正,他们的家族及世界都不排斥同时拥有几名妻子,他也不认为那有什么大不了。况且,她该知道她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那又何必计较另一个女人呢? 但她就是无法接受! 也许他该换个角度想,如果是他必须与另一个男人共享她呢? 「她是我的!」萨德一拳击上墙壁。 一个小时后,萨德仍然在犹豫不决着是否该将她带回身边。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如此浪费时间,但他实在是心烦意乱到没法子去做任何事。 萨德忿忿地走向大门,准备去把罪魁祸首捉回来。 他打开大门― 小人儿正坐在楼梯口,低垂着头,柔丝长发披散一身,像个可怜乞儿。 「我原本想走的。」但她不能走。 萨德低吼一声,下一秒便将她紧搂入怀,回到屋内。 她一接触到他的体温,脸上那层勉强装出的薄冰面具,霎时瓦解融化。 她搂着他的颈子,崩溃地痛哭出声,把她的心酸委屈及内疚全都流进他的胸膛里。 「我们之间就维持到你订婚前为止。」她边哭边说道。 「谁许妳擅自决定的。」他的指尖陷入她的肩膀,怒目如火地狠瞪着她。「不许!」 「难道你想要我现在就走吗?」她仰起泪涟涟的小脸,双唇甚至还在颤抖。 「可恶。」意识到将会失去她,他威仪脸孔失去镇定。他紧咬着牙关,眼色神态全都忿然得像是想撕裂全世界。 她抚住他僵硬面颊,感受到掌心下他的怒气有多张狂。 「爱我。」她轻声地说道。 「这算什么?给我甜头好让妳自己可以轻易脱身?」他咆哮出声,恨不得将她抓起来用力摇晃。 「我不是你的谁,你明知我可以说走就走。」这话,她说得嘴里发苦。于是,搂住他的颈子,在他唇间低喃着:「爱我。」 「明知道要离开,妳不该把自己给我。」他愈吼火气愈大。 「难道你想我把自己给别的男人……」 「不许!」他狂乱的吻柔碎了她的话。 「那就爱我。」她把手贴在他的胸口,坚定地说道。 「妳确定?」他瞇起眸,定定锁住她的眼。 他们之前自然有许多次意乱情迷时刻,只是她每次一躺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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