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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本章字数:7786) |
| "小姐,你好!我是来面试的,请问我该往哪儿走?"向吼儿一进入"迅亚"後,便谦冲地询问著柜?的小姐。 "对不起!小姐,我们公司没有徽人呀,你是不是走错了?"柜?小姐听了向吼儿的问题,满腹疑惑的回问她。 "不可能呀!你们公司是叫"迅亚"没错吧?"向吼儿听了柜?小姐的话紧张的问,心想:难不成那个自大狂欺骗她,以报撞车之仇? "是的!小姐,我们公司是叫"迅亚"没错!"柜?小姐微笑著肯定的说。 "那就对了!我这奄有张名片,我就是要跟名片上这个人面试的!"向吼儿一听是"迅亚"没错,便赶紧从皮包裹拿出昨天自大狂给她的名片,高兴的递给柜?小姐。 "啊!你一定是向吼儿小姐吧!原总裁交代过我,今天你要来接黄小姐的工作。可是你一来就说是要来"面试"的,我才会误会了!真对不起,向小姐,你可以搭最旁边的直达电梯上二十楼的总裁室。"柜?小姐接过名片一看,立即恍然大悟,便指了指最旁边的一个电梯对她说。 "呃!小姐,谢谢你。"向吼儿道了声谢,便连忙往柜?小姐所指的电梯走了进去,按了二十楼的键,电梯便缓缓上升。 进了电梯後的向吼儿,不禁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个原总裁还真勇敢,还没见到地本人就决定要用她了,害她出了个大糗。老天保佑!等一会儿可别再出糗了。不晓得那"原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早知道就应该要自大狂陪她一起来,毕竟多一个熟识的人就多一点胆子嘛。 "哎!不晓得我是要做什么性质的工作,早知道应该先问楼下的柜抬小姐。穿这样不晓得可不可以?"她照了照电梯裹的镜子,今天地穿的是一套地风帮地设计的米黄色套装,因为这个颜色让她感觉自己像个"上班族"。 "叮!"电梯的门缓缓而开。 向吼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大步踏出电梯,往"原总裁"的办公室走去。 "原总裁!我是向吼儿……"她话还没说完,便已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请进!" 向吼儿对著门,做了一个鬼脸,嘴裹嘟嚷著:"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朋友,自大狂就会有不礼貌的朋友。"说完,便推门进去,谁知一开门迎向她的竟是一张吼儿熟悉的笑脸,她惊讶的大叫:"怎么是你?不可能的!能建立一个台湾的企业王国的人,不可能会那么年轻!" "有何不可?姑娘毋需如此惊讶!"原剑泽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便自鸣得意地说道。 "难怪!我说谁会那么勇敢,敢用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原来就是你这个自大狂!对不起,我不做这份工作,再见!"吼儿恢复镇定,忽然领悟到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喂!你别乱想,我会有什么阴谋?你长得又不漂亮,说身材没身材的,我不过是看你找工作找的那么辛苦,而我的秘书又刚好因为结婚,辞职了!我才会勉强用你,难不成你怕了?还是你自认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接受这份工作?"原剑泽看穿了她的想法,反用激将法激她。 "谁说我怕了?这个工作我是做定了!"吼儿这辈子最恨人家说她怕了,所以她便一口气答应下来。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秘书的工作你会做吗?"原剑泽挑了挑眉,高兴她中计了,但他却不将这情绪表现出来,反倒露出一副――这个工作你能胜任吗的表情。 "谁说我不会!打字、会计、各国语言、国际礼仪……等等十八般武艺,反正只要秘书该会的我都会。"吼儿自信满潇地说。 "各国语言?!你会说哪几种语言?"原剑泽的眉毛又挑了更高,一直以来他老是找不到会说各国语言的秘书人才,所以听到吼儿说她会各国语言便引起了他的兴趣。 "中、英、日、粤、俄、法、西班牙、义大利八国语言。"吼儿看到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得意的说。 "不错嘛!八种语言,都流利吗?该不会只会说"阿里阿豆"、"莎约那拉"这种最简单的会话吧?"原剑泽记得曾经有位秘书告诉他,她会说日文,结果有一次他们和一个日本客户谈生意,从头到尾她不是说"阿里阿豆"就是"莎约那拉",害他得自己单独应付那位日本客户,当然那位"会说日文"的秘书,第二天就被他炒鱿鱼了,所以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度发生。 "原总裁,请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如果你不想用我,直说就好了,何必要怀疑我的能力!"向吼儿一口气把八种语言全部用上,得意的看著他。 "嗯!不错,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好吧!你的办公桌就在外面,有问题的话,欢迎你随时来请教!我是绝对不会吝啬指导你的。"原剑泽也学她一次用上八种语言。 "呃!是的,总裁。"原本怕他听不懂的向吼儿,听到原剑泽也用同样的八种语言,流利的回答她,她呆了几秒後,才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喂!迅亚,您好!请问您找哪一位?"一坐上办公桌,吼儿即立刻接到她的第一份任务。 "喂!小黄呀!我要找我哥。"一阵轻快充满活力的男性声音从电话筒传来。 想必小黄就是自大狂前任的秘书吧!向吼儿在心奄猜想,但是她再聪明也不可能猜的出来对方口中的大哥是谁,所以她便礼貌的说:"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小黄,她已经没有在这儿做事了,我是接替她工作的人,我叫向吼儿,请问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我才好帮你转接!" "向小姐,我叫原士康,麻烦你帮我把电话转给我哥哥原剑泽,谢谢!"原士康听了吼儿的介绍後,便仔细的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我可否再请问你,原剑泽是谁?"没办法!实在不能怪她,她才刚上班不到半个钟头,她哪裹能知道谁是谁? 原本躺在床上的原士康,听到电话那头发出的问题,冷不防地摔下了床来,然後他不相信的拾起被他摔下床的电话问:"对不起!向小姐,你确定你是接替小黄的工作吗?你怎么可能会不晓得原剑泽是谁?他可是发给你薪水的老板啊!" "喂!原士康先生,台湾法律有规定我一定得认识那位叫什么原剑泽的东西吗?……"向吼儿生气的大吼。忽然,她的脑袋掠过他刚刚说的最後一句话,发给她薪水的老板?!那不就是自大狂吗?!啊!如果她没记错,自大狂就是叫原剑泽嘛!想到这儿,她连忙掏出放在皮包裹的宝贝名片,一看!"呼!"她倒抽了一口气,没错!自大狂就是叫原剑泽,我完蛋了!向吼儿心中悲哀的想著。她伤心的看著手中的电话筒,如果可以,她铁定马上挂掉电话,然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是――她不可以! "原先生,请你等一下,我马上帮你接过去!"她对著话筒匆匆的丢下一句话,然後按了保留键,把电话转接进去後,便对著电话发起呆来了。 原剑泽听著话筒奄传来的笑声已经足足五分钟了!他终於忍不住开口说:"士康,你笑够了没有?国际电话费是很贵的!你负担的起吗?" "我是负担不起,不过――老哥,今天这通电话费,并不是我付钱,而是爷爷付的钱,所以我爱笑多久都无所谓!"原士康说完又笑了起来。 "随便你!你的时间不宝贵,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还有一大堆文件没处理,等你笑够了,再打给我!"原剑泽说完就准备挂上电话,打算不和他瞎耗了! "嘿!老哥,你太绝情了吧!赚钱竟然比老弟重要?你真是太令我伤心了!"原士康及时阻止老哥挂断电话,然後夸张的说。 "谁教你一天到晚疯疯癫癫,久久才打一次电话来,一打来又拚命笑个没完,真是受不了你!"原剑泽笑?道。 "老哥,这可不能怪我,还不是你的新秘书……"原士康辩解著。 原剑泽一听到"新秘书"三个字,便急忙打断他的话,问:"吼儿怎么了?" "没错!她就是叫吼儿,她真是有够好笑也有够可爱的!她竟然连自己的老板叫原剑泽都不知道,还非常有礼貌的问我,原剑泽是谁?老哥!你怎么会找这样迷糊的女人来接小黄的工作?"原士康戏谵地说完方才的"电话事件"後,好奇地回问他。 "别说了!都是一些老掉牙的笑话了,改天有空再跟你说。士康,爷爷要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原来如此!害他一直纳闷著,为什么向吼儿方才把电话接进来时,竟是非常恭敬有礼,他差点以为她吃错了药或是忽然改邪归正了呢!没想到是因为她闹笑话了,才如此恭敬有礼,哎!看来她是永远不可能会改邪归正了!他不禁露出苦笑。 "爷爷还会因为什么事要我打电话给你?还不是那句老词儿――媳妇找到了没?老哥,我真为你感到可怜,今年不过才三十岁,正值男人最有身价的时期,爷爷却频频催婚,我看呀!你乾脆随便找个女人,跟她商量好,来一个假结婚,先骗爷爷三年五载的,到时候再以个性不合为理由离婚,那么爷爷就不会再说什么了!"原士康止住笑,恢复正经的说。 "骗你个大头鬼!你怎么和孝宁一样,要我假结婚!你当真以为爷爷这么笨!可以让我们这样骗?如果我真照你们的方式去做的话,那我就得准备痛苦一辈子了!因为依照爷爷的个性,我只要一结婚,就别想要有离婚的念头了!所以我宁愿让爷爷天天催我结婚,直到我碰到所爱的人才结婚,也不愿跟一个丝毫没有半点感情的女人共度下半辈子。"原剑泽认真的说。 "老哥,如果你的观念真是这样,我想你一辈子也别想娶老婆了!因为你会爱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不能对你有很大的兴趣,如果她对你有很大的兴趣,那你就不会喜欢她了。所以呢!依照这两项条件来看,第一项条件是满容易能找到的,但是第二项条件就满难了!我想世界上只要是女人,一看到你的尊容,没有昏倒也会尖叫,既然会昏倒、尖叫,那就代表著对你有兴趣,有兴趣呢!你就不会爱上她了!所以,我看老哥,你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原士康心有所感的说。 "你倒是满了解我的嘛!士康。"原剑泽嘴上这样说著,心奄却想到:谁说只要是女人,看到我就会昏倒、尖叫?至少门外的那位小姐,就没有如此! "那还用说!我当了你二十八年的老弟是当假的呀?好啦!老哥,我的任务没达成,也不好意思讲太久,省得爷爷又在耳边?我没用了!不过你也不要老是让我们打电话给你嘛,偶尔你也打回来给我们呀!爷爷很想你哦!"原士康已经准备要收线了。 一再说啦!士康,我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帮我照顾爷爷,我们改天再聊。 Bye!"原剑泽威严的说完,旋即就挂上电话,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忽然他想到一件事必须和门外的人商量商量,便又打起精神,向门外走去。 "完啦!我又得找工作了!我怎么会这么白痴!连自己的老板叫原剑泽都不知道,被"炒鱿鱼是自己活该!"向吼儿瞪著电话喃喃自语。 "喂!你在那裹自言自语些什么呀!你跟我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原剑泽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向吼儿瞪著电话,喃喃自语著。他不禁悲哀的想:他怎么会疯狂的想到要让她来当他的秘书?他不禁叹了口气,然後对她下了个命令,自己率先走到墙角的"懒骨头"坐了下来。 向吼儿听了他的话,便不安的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後,然後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慢慢坐下。 原剑泽看到她满脸不安的神情,心裹暗自偷笑地想: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犯了过错,正在不安呢! "你不问我,我要找你商量什么吗?吼儿。"他打趣的说。 向吼儿听到他的话,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你找我要商量什么事?" "吼儿,你问问题时,应该要加一点称谓吧!"他略带威严的说。 "原总裁,请问你找我要商量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犯了过错,她铁定会把他打个满头包,她在心奄生气的想著,然後又把话重说一遍,不过这次的开头,她多加了句称谓。 "不错嘛!还知道我姓原,我真应该放鞭炮祝贺了!"原剑泽取笑她。 "你都知道了呀!自大……原总裁?"她连忙改口,睑上不安的表情更深了。 "我当然知道了!吼儿,我真是被你打败了!上班能够上到连老板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一个!"他揶揄的说。 "这不能怪我呀!我才刚上班不到半个钟头,你哪奄能要求我把你的名字记的清清楚楚,而且你什么姓不去姓,偏偏姓原,那么难记!"吼儿委屈的说。 "这么说是我的错罗!"原剑泽哭笑不得的说。 "没有啦!一半一半,大家都有错,但是你的姓又不能随便乱改,我只好把你的名字记下来啦!你看!你请我做你的秘书,没有请错吧?"吼儿笑著对他说,最後还不忘提醒他,她的能干。 原剑泽看著她的笑脸,心情不禁渐渐地往下沉,他心想:他怎么会忽然发疯到想要和她商量事情?这根本是浪费口水,怎么会有这样自负的女人,真不晓得面前的这位女人,是受什么样的教育长大的?能够把明明是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而把好处,揽到自己身上。原剑泽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然後在心奄警告自己,以後千万别对她的过失,进行商量,否则…… "原总裁,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那我要回去上班了!"向吼儿看他呆呆的坐著,还对她拚命的猛笑,不禁觉得心奄毛毛的,便说道。然後不等他回答,就自行站起来往她的办公桌走去。 原剑泽听了她的话,这才回神过来,连忙朝她的背影叫道:"你去做你的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我有点事,要到楼下各部门去,有电话找我,帮我留下对方的电话、姓名,OK?"说完就站起身,走进电梯奄。 向吼儿刚把电话接给原剑泽後,她终於受不了了! 自从原剑泽在一个钟头前,从楼下上来後,就开始不断有找他的电话,刚开始前两通电话,她还能细声细气、轻声轻语的对他说:"原总裁,你的电话。"但是,二、三十通电话下来,她终於受不了了!为什么她老要叫自大狂为"原总裁"?即使她是他的秘书,那也没必要叫他"原总裁"呀!她得和他商量商量。但是她可不想又用"原总裁"这三个字把他叫出来,於是她忽然想出一个好方法,那就是――尖叫!想到这儿,她便马上尖叫起来。 果然!不到五秒钟,原剑泽便冲了出来,慌慌张张的拉著向吼儿,要往外跑。嘴裹还不停的念著:"失火了!吼儿,赶快跑!失火了!" 向吼儿被他拉著到处跑,跑的头昏脑胀,她迷惑的对著原剑泽问:"哪奄失火了?我怎么没有听到警报器在叫?" "你刚刚不是在尖叫吗?哪奄失火了,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才对,还问我!"原剑泽缓和了脚步,回答她。 "谁规定说我尖叫,就代表失火了?"她停下脚步没好气的说。 "你的意思是没有失火罗!"他猜测的问,看到她张著她的大眼睛点头後,一股怒气从他的丹田直冲上来,他气呼呼的对她喊:"没有失火,你尖叫什么?"转身就准备往他的办公室裹走去。 "喂!你等一下啦!我有事要跟你说。"向吼儿一看到他转身,便急急拉住他说。 原剑泽转过身看见她满脸祈求的眼光,便说:"什么事?你快点说。" "我是想和你商量,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原总裁"?每次有电话打来找你,我老是得喊"原总裁,你的电话!",喊的我都快要发疯了!"向吼儿听到他想要听她说,便兴奋的一古脑说出来。 "不叫我"原总裁",那你要叫我什么?"他充满兴味的看著她,打从他经营"迅亚"以来,大家都是如此叫他。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叫他的称谓,会叫到发疯,向吼儿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等一等!我还没有想到,先让我想一想!"一经他提醒,她忽然想到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便低下头沉思著,"我可以叫你名字呀!你取名字不就是要给人家叫的吗?否则你取名字做什么,我说的对不对呀!"她终於想出来要叫他什么了,便高兴的说。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原剑泽想起早上她连他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便试探的问。 "我当然知道!早上我已经答应过你,要把你的名字牢牢记住,你以为我会言而无信呀!原剑泽。"她捶了他的胸膛一下,以示不相信她的惩罚。 "哇塞!我原本以为你的嗓门已经够大了!没想到你的拳头比嗓门还要大,真是吓死我了!"原剑泽摸著刚刚被她捶过的胸膛,取笑她。 "好啊!原剑泽,你敢?我!看我怎么修理你!"向吼儿明知道他是在取笑她,但是仍然气的满脸通红。 "哇!河东狮吼了!赶快逃命呀!"原剑泽夸张的大叫,然後飞快地冲进他的办公室,办公去了! 向吼儿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摇头,然後也往她的办公桌走去,坐了下来,开始办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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