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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本章字数:8340) |
?第8章 午夜时分,巧安凄厉的喊叫声划破一室的宁静。 在浴室里的严罗,顾不得自己才淋浴到一半而已,立刻抽下一旁置物柜上的浴巾,边围下体边往外移动。 一出浴室,就发现巧安满脸泪痕地在床上挣扎,像在抗拒着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辞。 「不……不要……不要过来……」 严罗半抱起她,她却挣扎的更是厉害,彷佛陷入无穷的恐惧里。 「不要碰……我不要……严罗救我……呜……罗……」她仍是紧闭着双眼哭喊,直要挣出他的束缚,小手不停地捶打。 他心疼地先将她的手箝制住,以防她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然後他才稍稍放大音量的对她呼唤着:「巧安,你醒醒!我是严罗,我在这,你别怕,快醒醒……」 他不断地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几句话,直到巧安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罗?」一睁开眼,巧安泪眼婆娑地直看着他的脸,迷迷蒙蒙地分不清他是幻、是真? 他紧紧环着她,「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这,你别怕。」 终於完全清醒的她,不发一语地紧搂着他的脖子,默默流泪。 严罗被她不吭声及潸潸直落的泪珠拧疼了心。 他轻拉开她的身子,拭去她满脸泪痕,低头吻上她的唇,尝遍她口中的芬芳与苦涩—— 他描绘着她的唇形,在一声啜泣低呼出口之际,侵入她的口中。 他一次次的碰触她的唇舌,将她没逸出口的呜咽并吞入腹,直到她软化在他怀中,舌尖才熟巧大胆地在她口中恣意妄为,放肆地挑逗她,每一个喘息都夹带着熊熊情火…… 他的吻越来越狂野,蠢动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钻入她的衣衫内,揉捏她高耸的乳房。 严罗这个动作,再度唤起了巧安的梦魔。 她伸手用力的推开他,惊惶的把被单紧紧抓在身前。 巧安再度沉沦於恐惧的模样,使他冲动地恨不得再次将那两名男子,狠狠地毒打一顿。 几番控制,他压下了狂怒,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之後,缓缓伸出手,将眼前有如惊弓之鸟的巧安所紧抓的被单给拿走。 「你怎么……」她紧抓着自己只来得及留住的被单一角。 他霍然伸出手指,点住她的抗议声。 「嘘——让我爱你。」 他想藉由要她的手段,让她忘却自己差点被强暴的恐惧。 巧安想推拒,却又想得到他的抚慰;想挣扎,却又怕自己永远无法逃出那场恶梦…… 「别怕,一切有我,我一定能帮你忘掉恐惧的,嗯。」 他深邃的眼眸频频绽放出绵绵情意,直到她完全松开了被单,他伸手解开她衣衫的钮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个衣襟完全敞开。 巧安咬着唇瓣,僵直的压下想再伸手去取被单的慾望,及伸手遮掩自己几近裸露的上半身的冲动。 严罗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穠纤合度的身子,一只大掌毫无预警地覆上她的丰盈。 「啊!」她紧张的叫出声,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抗拒着。 他不为所动,拇指隔着蕾丝内衣爱抚着她敏感的顶峰,俯低头在她耳畔低喃:「嘘——没事的,放松!」 他呼在她耳窝的温热气息,令她迅速涨红了脸,胸前被他逗弄得肿胀发疼,双眸盈盈似水。 「罗——」 巧安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几乎要蹦出胸口,嘴唇乾燥的让她忍不住伸舌滋润,而双眼更是陷入他黝黑的瞳眸中,无法自拔。 那一声呼唤、那一个舔唇的动作,不用他的小宝贝告诉他,他也能够很清楚的知道,她逐渐忘却那个恐怖的恶梦了。 严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伸手将她拉向他,紧紧地抱住,头一低,便热情狂猛的吻住她。 他仍游移在她身上的长指,微微一勾,胸罩立即松脱,美丽的浑圆赫然出现。 他的唇邪佞地滑至她的锁骨,大掌亦揉捏她的圆润,并逗弄着挺立的蓓蕾,接着含住它们,深深吸吮起来。 「嗯——」她紧闭双眼,体会这情潮冲刷自己的酥麻快意。 严罗的大掌继续下滑,褪下她的长裤,抚上她的腿窝,隔着她的底裤,用指尖爱抚她私处的柔软地带。 「不可以,嗯……」她又羞又窘的倒抽一口气,一阵痉挛,她的幽谷瞬间湿润。 她娇弱的轻吟,让他毫不考虑的扯下她最後一道屏障,指尖立刻占领她的女性核心,轻轻地旋绕捏弄。 「嗯……」她睁大迷蒙双眼,无助地咬着下唇,手更揪着床单,蜷缩起脚趾。 巧安的反应大大地满足了严罗,他邪肆一笑,激赏地瞧着她迷醉的表情。 「想不想要我?」说话的同时,中指突然探入她温热的穴内。 「呃!不……」她想并拢双腿却无法如愿,双手抓着他不轨的大掌,急欲挣脱他的撩拨。 「别急!别把我抓得这么紧,我不会走的。」他邪荡的肆笑着,修长的指头深深埋入她紧窒的甬道之中,逗戏着那层层花瓣,感受她的热情。 「啊……」巧安摆动着娇臀却驱离不了他,反而更激起激狂慾潮。 「啧!啧!宝贝,你真敏感呀!」他戏谑地轻轻挤压着花核。 「别——嗯——」小腹一直窜烧而起的慾火,让她难受不已地低喘。 她嘤咛的声音,使他再也忍不住,手指霸道地在她润滑的甬道中,不停抽撤。 「不,嗯……嗯——」 他的手指加速地抽撤,持续凌虐着她所有感官,却在要推她上高潮的云端时,陡地撤回了一切挑逗。 严罗支起身,慢条斯理的扯掉环在腰际的浴巾。 「罗——」突然失去的充实,令巧安难耐的晃动着臀部。 全身已然赤裸的严罗,有如太阳神般高傲地伫立在床沿,凝看着床上全身颤栗抖瑟的人儿。 「想不想要我帮你?」他心悸低嘎的问。 「嗯……帮帮我……罗……求——你——」巧安挫败地泣诉。 她发现自己在严罗的爱抚之下,脑中不再存有那些恶心的记忆,只记得他挑起的滚滚热情。 她挺起胸、拱起身,那妩媚的姿态如撩诱的浪潮,挑拨着严罗的视觉。 眯起黑眸,他并不想这样就放过了她。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的帮忙。」 严罗分开牠的双腿,然後捧起她圆润有弹性的娇臀,猩红的双目着迷地望着她颤动、收缩的秘密花谷。 「不……不可以……」巧安简直羞愧得想死了,他怎么可以盯着她那儿看呢? 突然,他再次伸出手指,揉捏着前端突起的珍核,使她的慾火更加肆虐,直蔓延至全身。 「唔嗯——」巧安被撩拨的炽热难耐,抑止不住地开始呼喊出强烈的呻吟。 「老天!你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严罗声音嘶哑地赞叹。 手指将花唇撑开了一些,接着他伸长舌头舔吮那早已湿漉多汁的花瓣,然後又意犹未尽地窜进她不断溢出春潮的穴径,火热地挑逗她。 「啊……」在他如此灼烫的折磨下,她激动得全身颤抖不休,彷若前头就到云端了,但怎么也跨不过去,只能在热情之中疯狂地颤抖。 严罗邪气地看着她似是喜悦、似是痛苦的表情,低头吻着她的唇角、鼻尖、眼睑。 「满意吗?要不要更多呀,宝贝?」 巧安抬起氤氲的双眼,星眸如梦幻般地半掩,微咬着下唇,那表情说有多媚就有多媚,勾撩人心。 他再也抑制不了强烈的渴望,挺身用胯下的热铁抵住她两腿间的迷人穴口。 「嗯……罗——」巧安难耐地发出诱人的吟哦,腰臀亦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撞击着他置於她穴口的火把。 「时候到了,宝贝。」严罗粗嘎着开口,扶住巧安的腰臀,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贯穿了她。 「啊……唔……」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狂猛的求欢,而尖喊出声。 「瞧你!这么兴奋……」 他嘴角泛起邪笑,开始挺身轻微抽动,感受着她的柔嫩及甜美,接着他把动作加快,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野—— 「嗯……」 严罗不断地冲刺、疯狂地掠夺,巧安只能随着他的律动无助地摆动臀部,逸出声声呐喊。 她声声娇喘的吟哦,更加深了他的慾望。 他牢牢地扣住她的纤腰,在她紧窒的甬道内,毫不留情地猛力抽动,时深时浅地占有她…… 最後,甚至将她白皙的双腿抬上了肩,让自己能够更深入她。 随着冲刺韵律一次次的加重、加快,两具契合的躯体紧紧纠缠,情慾火海之中爆裂出灿烂的色彩…… 抚着巧安汗湿的脸,她再度沉入梦乡了,这次她熟睡的容颜已不再有先前痛苦揪眉的表情了。 他满足地搂着她的身子,闭上眼睛,直至第一道曙光从窗帘细缝中溜进来,他才不舍地下床。 当严罗穿戴整齐时,巧安仍然沉睡着,他替她盖上薄被,俯身啄吻一下她的额际,才轻轻贴在她的耳畔低柔地说:「好好睡,别怕!一切有我,宝贝。」 睡梦中的巧安不知是否真的接收到他这番怜爱的话语,在他抬眼时,发现她美丽的唇角似乎有抹甜甜的笑纹。 这个发现,让他更安心地踏出卧室,前往主屋大厅与阿海他们会合。 在行往主屋的路上,严罗看着沿途的花草树木,会心地一笑,他蓦然决定,过些日子他要带着巧安去度个长假。 等她睡醒之後,他要立刻问问她想去哪个地方,而度蜜月是身为赤焰首领的他,拥有休假的最佳藉口。 *** 巧安在幸福的梦中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翻转过身,想偎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中,却只触到冰凉的枕头…… 他不在? 睁开了双眸,她爬起身、抱着双膝,瞧着熟悉的房间,一抹愉悦的笑容挂上了她的嘴角。 昨晚撼动人心的欢爱,直到现在都还让她心悸不已,他的温柔有效的抚慰了她的伤。 怀着不同於昨晚的心情,巧安下了床到浴室,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之後,她拿着乾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柔细的长发。 走近梳妆台,抓起梳子,一边轻梳着秀发,一边细细凝看镜中的自己,一抹闪亮灿烂的笑容才要浮上双颊,倏地,因镜里反射的某一点而消失於唇边。 她停下梳头的动作,缓缓回过身子,望着床畔略显紊乱的被褥,一个悲怜的自嘲悄悄地爬上苍白的脸。 她怎么会给忘了?他是有未婚妻的,她还是为此离开赤焰才发生危险的。 巧安苦涩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笨,怎么会傻呼呼的以为自己拥有他呢?怎么会以为自己爱着他,就可以拥有他,并且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呢?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会作梦—— 彷佛看见了雅娜·克林与严罗,在眼前的这张床上翻云覆雨,霎时,她的心绞痛地差点呼吸不过来。 巧安摀住唇,难以控制的泪水滑下了面颊。 须臾,一个纤细的俪影怀着苦涩与泪水,毅然的踏出了赤焰—— *** 夏天的阳光炽热灼人,映照着整个码头,连海水的表面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平常一大早即热闹不已的码头,这会其中一个角落,是一反往常地冷清,不过现场却有几部警车及几部私家车围在外围;八成是又侦破了一个走私的案件。 不错,的确是侦破了一个走私案件,可是这次警方所破获的,可不是一般的走私品那么简单。 那可是近乎一卡车的毒品!但这还不是最有看头的。 最值得骄傲的是,他们逮到了国际闻名的大毒枭——毒魔,及他的得力手下——里昂·莱恩。 所以无怪乎现场的警员们,个个今天看起来都走路有风呢! 「严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赤焰门的帮忙,我们才能顺利的缉拿到毒魔,我仅代表警方跟您说声谢谢!」一个看来是这一区的高阶警官,对眼前帮助他立下大功的男人鞠躬哈腰着。 「警民合作本就应该,您不用再客气了。」严罗极力控制着想将这个说着第N次道谢辞的中年男子,丢到垃圾桶的冲动,客气地说着。 望着还有一段距离的座车,他暗暗轻叹。 要不是为了让警方对赤焰门有正面的看法,以免除日後有可能发生的摩擦,他才不会站在这当公关,还当了近三个小时之久。 以往这个工作都是阿海在处理,但昨晚的行动对他刚病癒的身体而言是一种负担,才会改由他这个赤焰首领处理。 当然啦,严罗也算准了这次公开露面的画面,不只是赤焰,就连警方都不会让他曝光的,否则警方要如何独享这次的功劳? 正当他的耐心就快要耗尽之时,原本坐在车里休憩的阿海下了车,神情严肃地往他的方向而来。 眯起眼,看着朝自己而来的弟弟,严罗直觉有事发生,遂转身打断还在长篇大论的警务区处长。 「处长,我们还有事先行告退了,若这起案子还有什么疑问,您再派人来赤焰门通知吧,我们一定会帮忙的,就此告辞。」 不等处长的反应,严罗点点头,即大步的往阿海走去。 「什么事?」 「小嫂子又一声不响的溜出赤焰了。」 闻言,严罗心一紧,他压下慌乱,冷静的问:「然後呢?」 「这一次她是自个徒步出门的,所以总部安排了一个运将载她,顺便保护她。」 「知道她要上哪吗?」严罗皱着眉头问。 严海摇摇头,「目前没有消息。」 顿了顿,他接着又说:「不过据最後的消息,她前往的方向跟她之前被绑时所走的方向,是一样的。」 她山上的别墅。 猜出巧安的去向,严罗紧绷担忧的一颗心,稍稍的放松了些。 「阿虎、阿豹,车子给我,你们坐其他弟兄的车子回去。」 他这次绝对要好好逮住这个惹他心慌、惹他担忧,让他疼入骨里的宝贝—— *** 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巧安终於回到了山上的别墅。 心情还是很糟糕的她,根本没注意木屋里头,隐约流泄出微微的光线。 用钥匙开了锁、走进客厅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霎时,什么未婚妻,什么他爱不爱她,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怎么会在这?以为自己见到幻象,巧安猛喘息,小手不禁掩住口阻止自己大喊出声。 严罗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瞧见她哭得红肿的双眸,心疼极了。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至她面前。 「想回来度假,怎么不邀我呢?」拉开她的小手,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柔声说道。 「你……」她不敢承受问出口後,可能听到令自己崩溃的话语。 「你想问什么?」严罗将她顽皮的发丝掠回耳後。 「你怎……怎么会在这?」她还是问了。 「因为你在这,我不能不来。」他怜惜地说。 够了!即使是他在骗她都够了,她心甘情愿了…… 巧安投入他的怀里,刚刚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夺眶而出。 严罗听着她刻意压低的哭泣声,拳头马上握得死紧,几乎要将指甲嵌入肉里了。 该死!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人欺负了她,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屍万段! 深呼吸了好几次,在确定自己不会吓到怀中的人儿时,他伸手轻轻地将她的脸捧起,以更柔的声音对她说:「别哭了,眼睛都已经那么红肿了。」 巧安没有说话,泪水还是不断地从她的双眸中溢出来。 严罗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为她拭去颊上滚烫的泪珠。 「我一离开赤焰总部时,就後悔了,真的。」吸了吸鼻子,她终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的开口,「因为我会想你。」 「我也是。」 巧安摇了摇头,吞下哭泣,「是,我知道不应该,可是已经太迟了嘛,我收不回来了。」 「乖,没事的,有我在,收不回来,我们就别收了嘛。」不明白她突地冒出来的话语,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安抚道。 「你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呀?」她的声音微微的拉高,「你到底明不明白呀?」 严罗闭了闭眼,正不知如何接口时,巧安双手使劲一抓,扯住他的衣袖。 「你别不理我!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真的,我很喜欢你,很爱你的。」巧安慌乱地对着那张阖眼不看她的俊脸吼道,双手则抓着他的领口猛扯。 她的话让他心中一阵激动立即睁开眼,但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行为,则让他担忧不已…… 「巧安,你冷静一点!」 他伸手握住她单薄的双肩,轻轻地摇晃她的身子,接着将她拉入怀中,企图将她的心绪先稳定下来再说。 伏在严罗身上大哭的巧安,将自己一直无法释怀的伤心,完完全全的发泄出来。 没错,是伤心。 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伤心;知道他可能不爱她的伤心;知道他有了未婚妻却还瞒着她的伤心;知道即使他不曾对她有情,她还是爱着他、离不开他的伤、心…… 须臾,巧安终於停下了啜泣,深吸了好几口气,似鼓足了勇气,她用红肿的双眸直直地瞅着他,然後清清喉、可怜兮兮的请求道:「你……你跟克林小姐结婚後,可不可以收我当情妇啊?」 对於她突然冒出来的请求,严罗一时间怔愣得说不出话来。 他无语的反应,让她误以为他不肯,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别这样,我真的很爱你的,我不想失去你,不想离开你,呜……呜……」 她的哭声唤醒了呆愣的他,原来那个欺负她的人就是他,该死的!他竟忘了一个这么重要的解释,难怪她会如此了。 心疼不已的严罗,有股想将自己大卸八块的冲动。 他不舍地将还在哭哭啼啼的宝贝拉回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 「对不起!宝贝!你别哭,你哭得我好不舍。」 「那你答应我嘛,答应让我当你的情妇嘛!」 她缓缓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眸子,再度定定的看着他,「我保证,我不会要求什么的,只要你偶尔抽出一点时间陪我就可以了,好不好?」 她委曲求全的话,让他听了啼笑皆非的不知该如何出口解释。 最後,他低下头攫住她哭得有些乾涩的嘴唇,温热的舌尖勾逗着她的丁香,温柔地汲取她的甜美。 「罗——」她喘息着。 「傻瓜,你还不明白吗?我只爱你,怎么可能会去娶其他的女人?」严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一个代表赤焰当家主母的象徵。 他扳起她的左手无名指,将之往上一套,执至唇边印下轻轻的一吻,温柔地凝睇着她的容颜。 「我一直以为……」巧安瞧着戒指,事情的转折大的令她一时间怔忡地反应不过来。 他体贴地为她拭去满脸的泪痕。 「我爱你。」她又哭又笑地偎在他的胸前。 他紧紧地抱着她,「你好傻,知道吗?下回有什么事,就直接问我,别一个人躲起来伤心。」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她哽着声,问着一直包容她的他。 「因为我想。」他轻笑的答道。 愣愣地看着这个一开始相遇,就对自己又疼又宠的男人,巧安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她微哽地说:「你这样,让我好怕……」 「怕什么?凡事有我!」 「就是这样我才怕。」 她兀自低喃着,却被耳尖的他听到。 蹙起眉头,他追根究底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伯我会习惯,而且会更依赖你。」 「那很好哇!我多希望你会一直依靠着我。」 「那才不好呢!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你并不是那样喜欢我,那我……」 「傻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严罗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当陈叔拿你的照片给我的时候,我就被照片里那个孤独羞涩的女孩给吸引了……」 巧安闭起双眸,左耳听着他低沉地叙说他的爱,右耳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发现他说得对—— 一切只要有他,她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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