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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本章字数:119761) |
?几年前,在日本某个村落有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孩子被秘密的关在某个研究中心里,他们被称为“撒旦军团”,并且有着各自的代号。 代号风的少年是具有催眠的能力。 代号雨的少年则有移动物体的能力,而且拥有超高智商。 代号雷的少年则有夜视力,以及如野兽般的行动力, 代号电的少年则有控制电的能力。 而代号水的少年则具有预知能力,而且感觉神经特别灵敏。 至于代号火的少年则顾名思义,具有支使火的能力。 他们被一些具有野心的人做着各种残忍的实验,就像是白老鼠似的。 之后,他们趁着研究中心发生大火之际逃了出来,之后那些野心家们再也找不到他们。 如今他们都已长大,而且因为他们实在太优秀,所以在各自的领域拥有一片天。 JJWXCJJWXCJJWXC 这是一场日式传统婚礼,到场的宾客少得可怜,如果不说,谁也想不到这是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帮派石原组组长的婚礼。 现在,来看看那对新人吧!新娘长得十分美丽,而且脸上总挂着纯真的笑面,此刻她正充满爱意的看着俊逸非凡的新郎,可想而知,嫁给自己所深爱的男子,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而新郎呢?他的表情就和新娘有着天壤之别了,不仅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而且他的表情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婚礼完成后,新郎被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叫住,他拍拍新郎的肩膀道: “真树,你的任务到此结束了。” “嗯。”新郎面无表情地说。 是的,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他并不是真正的新郎,真正的新郎是眼前这个跛脚的男子。 因为某个原因,他代替眼前的男子迎娶新娘,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里,包括新娘在内。 没错,这是一场骗局,他们联合起来骗了那个纯真的新娘。 只是,每当他想起新娘那完全信任的眼神时,他的心就莫名的刺痛起来…… 三个月前 石原组是日本数一数二的黑帮,它的总部位于东京最繁荣的地方。 这一天,一辆蓝色的跑车嘎的一声很嚣张的停在石原组总部门口,从车里走下一个俊伟挺拔的男子。 “叶少爷。”门口守卫很恭敬的迎向他。 叶真树将车钥匙丢给守卫去停车,然后问: “你们组长呢?” “在和室里。”守卫鞠一个九十度躬后回答。 闻言,叶真树迈着稳健的步伐笔直地走进组长石原浩介所在的和室。 叶真树是少数可以和石原浩介平起平坐的人之一,他们之间的缘分起因于三年前的一场意外。 那时叶真树受雇担任石原浩介的保镖,石原浩介相当佩服叶真树的能力,想延揽他加入石原组,但却被叶真树一口回绝。 有一次叶真树遭不明人士狙击,石原浩介刚好路过救了他,他因此逃过一劫,但石原浩介的脚却因被击中,即使经过医治也无法正常的行走。 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石原组少主是非常大的打击,甚至有人因此不让他继任帮主的职位。 而因为对石原浩介的救命之恩有所亏欠,叶真树答应帮石原浩介夺回帮主的宝座,并且承诺石原浩介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做得到,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他的忙。 “真树,你可来了。”石原浩介一见到他就像见到救星似的。 石原浩介会这么急切的找他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叶真树问: “有什么事吗?浩介。” “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若不是这件事非你不可,我也不会麻烦你。”石原浩介开口道。 “什么事?”叶真树并不怕麻烦,而且愈棘手的问题对他来说愈有挑战性。 “知道新加坡的‘波赛顿’财团吗?”石原浩介突然问起。 “当然知道。” 只要稍具一点国际观的人都知道,波赛顿财团以科技业起家,在世界各地都有分支企业,它所累积的财富更是难以估计。 石原浩介为何会提起波赛顿财团?难道这和他所要谈的事情有关? 石原浩介继续说: “波赛顿财团的总裁魏培德有个女儿名叫魏海莉,她原本应该是我的未婚妻,当初魏培德在我父亲面前亲口将自己的女儿许给我,但之后因为两家渐渐不再来往。如今魏家在商场闯得有声有色,最近当我打了通电话向魏培德提起两家联姻的事,没想到魏培德竟然一口回绝。” “魏培德是怎么说的?”叶真树问。好歹石原浩介也是石原组的组长,魏培德应该不至于不留点颜面给他才是。 一想起这件事,石原浩介心中就有气。 “他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拒绝,只说一切都让女儿决定,如果魏海莉爱上了我,并且坚持非嫁我不可,那他就答应两家的婚事。” “很好,那你就让魏海莉爱上你不就行了。” 叶真树很明白石原浩介为何执着于和波赛顿财团联姻,石原组若有波赛顿财团在背后撑腰,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而且,叶真树并不认为石原浩介要去掳获魏家千金的芳心有何困难,毕竟他除了有点不良于行之外,也是个深具魅力的男人,这从平日围绕着他的那些莺莺燕燕就可以瞧出来。 “她会被我的这双腿吓住。”石原浩介道。 根据调查,魏海莉是株养在温室里的娇弱花朵,和围绕在他身旁的莺莺燕燕可不同。 “浩介……”经过这么多年了,石原浩介仍然介意着他唯一的缺点。 石原浩介黯然的摇摇头。“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心中另有打算。真树,你可愿意代替我去一趟新加坡?” “新加坡?你是什么意思?”石原浩介应该亲自去新加坡赢取魏海莉的芳心才是呀! 石原浩介更仔细的说出他的计划: “我要你假装成我去新加坡,然后让魏海莉爱上你,再把她带回日本跟我结婚。” “这太荒谬了。”叶真树简直不敢相信,石原浩介竟会想出那么荒唐的计划,这是欺骗,而且事情也不可能顺利进行。“何况,我和你身形长相差那么多,我要怎么假冒你?” 石原浩介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这你不用担心,我一向不喜欢露脸,所以知道我长相的只有亲近的人而已,你绝对不会穿帮的。” “你似乎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叶真树没辙的说:“但为什么是我?” 石原浩介淡淡的一笑,拍拍叶真树的肩,“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看而且又最有男子气概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只信任你。” 那句“我只信任你”是叶真树最沉重的负荷,为何石原浩介如此相信他,那是因为石原浩介知道,他永远也不会背叛。 只要石原浩介的腿不能自由行走,叶真树对他就永远有一份愧疚。 “我可不敢保证能完成任务。”叶真树无奈的叹气,毕竟他从没刻意追求过女孩子。 石原浩介似乎比叶真树自己更具信心。 “真树,若你认了真,我相信没有女孩子能逃得过你的魅力。” “你希望我认真?”叶真树挑着眉。 “我希望你对这个任务认真,可不希望你对我的未婚妻认真。”石原浩介急忙解释。 如果叶真树对那个魏海莉认了真,石原浩介自觉没有胜算能够赢过他。 叶真树闻言,不禁狂肆的大笑。 “放心,你有看过我对谁认真过吗?此刻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 “所以我才能放心将这件事交给你。” 望着石原浩介全然信任的眼光,叶真树知道自己已没有别的选择,那是他的责任,他会摘下魏家那朵花献给石原浩介。 而且,不择一切手段…… JJWXCJJWXCJJWXC 新加坡 这是叶真树第一次来到新加坡。 事实上,叶真树在日本也是很忙的,他除了是石原组幕后的影子帮主外,还是一个颇负盛名的保镖。他收钱办事,只要是他收了钱答应要保护的雇主,总是能让其毫发无伤,从没出过差错。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他同时也是“撒旦军团”中具有夜视力、敏捷身手及超强爆发力的“雷”。 然而,为了石原浩介的婚事,他只好抛下一切来到不算太远的新加坡。 一走出机场,石原组新加坡分部的干部们就一字排开的迎接他。 “欢迎组长莅临。” 他们恭敬的鞠躬,不管认不认识石原浩介的都这么叫着。 这是石原浩介特别嘱咐的,既然要假冒他,当然就要真像那么一回事。 所以,现在他是石原组的组长石原浩介。 JJWXCJJWXCJJWXC 毫无疑问,魏海莉这个天之骄女是人人艳羡的目标。父亲是波赛顿财团的总裁,她从小到大读的都是贵族学校,出入有高级房车代步,人又长得非常娇美,还有个英俊的护卫随身保护。可想而知,魏培德是多么珍爱这个女儿。 也因此,大家都唤她“波赛顿珍珠”。 然而,咱们的珍珠姑娘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幸运可言。没错,身为魏培德的女儿,她确实拥有许多特权和受到众多礼遇,可是相对的她也付出了代价,她充其量只是被关在黄金宠里的金丝雀罢了。 她想要自由,即使是一天也好,她想完全摆脱掉魏海莉的身份,没有高级房车,没有整天跟在后头的护卫,没有…… 魏海莉也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向往的是普通女孩子的生活。 所以,当她的大学同学梅乐妮提议要一起逛街时,魏海莉简直欣喜若狂。 也难怪魏海莉会如此兴奋,因为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和同班同学单独去逛街过。以往当她想要什么东西时,总会有人拿着一大堆目录让她选购,或是和母亲、表姐妹们飞到纽约、巴黎、米兰……等流行之都去疯狂采购,可那一点都不好玩。 她需要同年龄的朋友,奈何以前班上的同学总是因她特殊的家庭背景,不是讨好她就是排斥她,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有知心好朋友。 这个梅乐妮是新转来的同学,也许她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可是,魏海莉的快乐仅止短短的时间,当她将这件事说给她的青梅竹马兼护卫安莫立听时,他马上坚决反对: “那个梅乐妮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底细,我不能让你和她一同逛街,更何况在街上乱闯很危险,我一个人实在无法保证你的安全,除非……” “除非什么?”魏海莉急着问,有这个“除非”就表示还有希望。 “除非再多调些人手保护你。”安莫立说。 “我的天!”闻言,魏海莉拍着额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只是逛个街而已,你一定要这样弄得人尽皆知吗?不只是那些‘人手’,我逛街的时候也不许你跟着我。” “不行,你的身份特殊,有很多人在打你的主意,我不能让你冒险。”安莫立坚持道。 安莫立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拓展业务太快的关系,魏培德树立了很多敌人。而魏海莉是魏培德唯一的掌上明珠,那些魏培德的敌人想打击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魏海莉下手。 魏海莉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什么冒险,拜托,只是逛街而已,这是每个女孩子常做的事,而且只要你不说,说不定没人认得出来我是魏海莉。” 反正她心意已决,没有人可以改变她。 “海莉小姐,你乖乖跟我回去吧!”安莫立以没得商量的语气说:“待会儿还要上法语课,你必须先回去准备准备。” 哼!顽固的家伙,魏海莉扮了个鬼脸,突然灵机一动的说:“我想上厕所。”说着她悠哉的往女厕走去。 安莫立忽略了一件事,当魏海莉决定要做一件事时,她就一定会做到。 当安莫立在女厕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才觉得事有蹊跷,顾不得礼貌的直闯女厕,但女厕里哪里还有魏海莉的影子,她早从气窗逃走了。 可恶!安莫立忍不住低咒一声。 接着女厕传出一阵尖叫声,只见安莫立被当成是色狼的赶出女厕。 可怜的安莫立,他如果知道此刻的魏海莉正悠哉的吃着冰淇淋,肯定会气得吐血。 JJWXCJJWXCJJWXC 真不敢相信,她们才逛一小时而已耶!魏海莉的手上就己提得大包小包的,还必须空出一只手来拿着冰淇淋吃。 “你不用每样看过的东西都买吧!”梅乐妮告诉魏海莉。 魏海莉眨着她无辜的大眼睛道: “那些售货员好亲切,而且他们都说我穿这些衣服很漂亮,还有这些首饰和我很搭配,还有……” “那你也用不着全部都买呀!”梅乐妮摇摇头,觉得这位千金小姐太过天真了。“那些售货员当然会说你很适合他们的东西,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你花钱买。” “是吗?如果我买他们的东西能让他们快乐,而我也能得到快乐,那么我多花一点钱也无所谓。”魏海莉仍然是一派天真。 梅乐妮再次摇头,她眼前的这个女孩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随便你。”梅乐妮没辙的投降。 “噢!乐妮你看,好漂亮的绒毛娃娃哦!”魏海莉高兴地冲过去。 “海莉,别再买了,你——” 梅乐妮的话还没说完,她的眼前便上演了一段不幸的戏码,而且这件事和她亲爱的朋友魏海莉有很大的关系。 魏海莉冲得太快,没注意脚底下的路面凹凸不平,因此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她往前一个踉跄,手上的冰淇淋就这样整个沾在前面路人的衣服上。 情况糟糕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擦掉。” 魏海莉紧张的往那人的衣服抹去,结果情况更糟,而她想到的唯一方法是—— “请你将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好再还你。” 那是一件质料很好的宝蓝色衬衫,魏海莉急于想处理衣服的污渍,因此想也不想的就动手解开衬衫的钮扣,企图脱下他的衣服。 “小姐。”衣服的主人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非常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而此刻他正以隐含怒气的声音说道:“你这样当众脱男人的衣服不觉得羞耻吗?” “呃……”魏海莉这才想到这里是哪里,喔!她真希望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对不起,我是因为要处理你衣服上的污渍,才会脱你的衣服。现在……这样吧!你去那家店选衬衫,算是我赔给你的。” 她随手指了一家她爸爸常去光顾的高级服饰店。 男子看看那家店的招牌,忍不住嘲讽的扬起嘴角,去那家店买一件衬衫的价钱几乎是一般上班族一个月的薪水,这女孩是假不懂还是真无知? “算了。” 男子只好自认倒霉,否则他还能怎么办?将那女孩吊起来毒打一顿吗? “怎么可以算了!”魏海莉不同意,祸是她闯的,她就要设法弥补,父亲曾说做人要负责,她就是要表现负责的态度。 “我八成是遇上疯子了。”男子喃喃自语的说完后,决定不再理这个行为怪异的女孩,转身就走。 “喂!等等呀!” 魏海莉怎么可能错失表现负责的机会,她伸手拉住那男子的衣袖,结果大概是太用力了,她把人家整个袖子都给拉破了。 “哇!对不起。” 望着男子破损的衣服,以及自己手上拿着的一截袖子,魏海莉又是一连串的道歉。 梅乐妮倒抽一口气将眼睛遮住,唉!情况真是惨不忍睹。 “你……”饶是男子修养再好,也不免低咒一声,然后转身逃难似的离开。 “等等,喂!你的袖子呀!”魏海莉抓着那一截袖子,也嚷嚷着追了上去,很快的消失在街角。 啧,现在谁还管袖子,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那男子边走边想。 “海莉……海莉——” 稍一不留神,魏海莉已经跑出梅乐妮的视线,梅乐妮望着被魏海莉丢在地上的大包小包物品,不知如何是好。 唉,算了,梅乐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魏海莉应该不会有危险才是。 危险的应该是路人! 但梅乐妮不知道的是,魏海莉从没有单独离开过家,街道对她而言就像是迷宫一样。 而魏海莉不一会儿便发现自己追丢了人,那男子早已经不见踪影,她抬头看看附近的街道,觉得好陌生。 这里是哪里?第一个问题涌上心头,紧接着又浮起了第二个问题。 “乐妮——乐妮呢?” 糟糕,她和梅乐妮走散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迷路了! 怎么办呢?其实连小孩子也知道,迷路就要问路嘛!所以魏海莉决定向离她最近的人问路:“请问……” 哪知道她才起了个头,就被那个人一把捉住,还被毛手毛脚的。“来,小姑娘,叔叔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也难怪那人会兽性大发,魏海莉一看就是秀色可餐的小红帽,难怪大野狼会迫不及待的露出本性。 “哇!救命呀!”魏海莉嘴里虽大叫着,可是她根本没有给旁人英雄救美的机会,就直接以一个过肩摔,俐落的将那只大野狼给摔倒在地。 真是跌破众人的眼镜。 身为波赛顿财团的未来继承人,魏海莉从小就接受自卫能力的训练,平时她对于训练总是觉得好玩而已,没想到今天竟能派上用场。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魏海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说。 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轻一摔威力会这么惊人,连她自己也很惊讶呢! “哼!”大野狼被弄得灰头土脸的,只得落荒而逃。 “喂!你要记得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喔!”魏海莉还很好心的提醒他。 JJWXCJJWXCJJWXC “报告组长。”一名组员战战兢兢的进入石原组组长的房间。 “什么事?” 叶真树正在看关于魏海莉的资料,只是这份资料实在太草率了,竟然没有半张魏海莉的照片。 看来,石原组的情报网有改善的必要。 “有个女人在我们石原组分部的门口鬼鬼祟祟的走来走去,兄弟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人?叶真树不悦的挑挑眉,不知怎么的,他竟想起来分部途中所遇到的那个女人。 “赶走她不就好了。”啧!连这种事也要烦他,只是个女人而已嘛! “是有人去赶了,可是……”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毕竟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是什么?” “可是她把咱们的兄弟打伤了!” 魏海莉确实将一个自告奋勇去赶她的组员打伤,而其他组员因怕被人讥笑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都不敢有所行动,所以他才会来请示组长。 “什么?有这种事?” 叶真树简直不敢相信,哪个女人敢在石原组的地盘上撒野,难道她是有什么靠山不成? 他决定去会一会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当叶真树走到大门口,看见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时,当场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是你……” 他没想到会是那个弄脏他的衬衫又扯破他袖子的疯女人。 “你……”魏海莉一看见他便惊喜地大叫,这是不是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总之,他们还真是有缘。“你已经换了衣服啦!对不起,我会赔偿你的损失的。” “那只是小事。”叶真树根本不在意衣服的事,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小姐,你为什么要打伤我的手下?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啊!”魏海莉不知从何说起,“你说的手下是刚才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吗?” “凶巴巴的男人?”叶真树又蹙起了眉。 “对呀!他凶巴巴的赶我,还出手想打我,我只是稍微抵抗一下罢了。”魏海莉不知自己已闯下大祸。 “你只是‘稍微’抵抗一下就让我的手下受伤?你好……厉害啊!”叶真树故意讽刺地道。 魏海莉一点都没有听出叶真树的话中嘲讽之意,还一脸高兴的说: “你认为我很厉害吗?” 叶真树现在很怀疑,说不定这个女人是从某个外星球来的怪物。 “快说出是谁派你来的,否则,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真的没人派我来。”魏海莉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就是说不通,“我是因为迷路了。” “迷路了?”叶真树半信半疑。 “对呀!你知不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魏海莉随即说出她家的地址。 再这样牵扯下去一定会没完没了,叶真树此刻已经不想知道是谁派她来,现在他只想尽快摆脱她。 原本想随便差人送她回去了事,可是他又觉得她所说的地址很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过。 “那里是高级住宅区……”叶真树喃喃自语,咦!那不就是他刚刚还在看的魏家住址?“你是魏家的人?” “咦?你怎么知道。”魏海莉很惊讶。 看她那副傻样,应该是魏家的仆人之类的吧!正好可以问她关于魏海莉的事。 “你家小姐是怎样的人?” “我家小姐?”魏海莉觉得莫名其妙,在魏家能称得上小姐的好像只有她耶! “你不会连魏海莉都不知道吧!”也有可能,瞧她那傻样。 现在,魏海莉很确定他说的是自己。“我当然知道,她不就在你的眼前?” 他的眼前?胡说也该有个限度,他的眼前就只有她,难道……不,不可能。 “你……你是魏海莉?”他的下巴简直快掉下来了。 “我就是魏海莉。”她笑靥如花,轻轻地点了头。 叶真树知道魏海莉可能是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可他万万没想到“波赛顿珍珠”是个带点傻劲的女孩。 这样的女孩应该比较好骗吧!这是叶真树唯一能想到的。 既然刚好邂逅了正主儿,虽然方式不是很完美,不过也总算有了初步的接触。所以他亲自送她回去,而且态度完全不一样,虽然称不上殷勤,不过和刚开始那种冷淡的样子相差很多。 “魏小姐,请容许我明天正式去拜访你。”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叶真树认真地说道。 “做什么?”魏海莉被叶真树严肃的语气吓住,自从他知道她是魏海莉后,态度就变得好奇怪。 叶真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很想知道当魏海莉知道他接近她的目的后会是什么表情,还会是这副傻样吗? 第一次,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不能先透露一点吗?”魏海莉好奇极了,大多数的人来她家都是为了拜访她父亲,从来没有人以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要正式拜访她。 当然啦!是有些男孩子约她,那是因为他们喜欢她,而这个男人实在看不出有钟情于她的样子。 “我是石原浩介,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亲,问他识不识得我。” “石原浩介,你是日本人?”魏海莉更好奇了,她听别人说日本的帅哥很多,她是不知道正不正确啦!不过,这一位的确是长得满帅的。 “为什么直盯着我看?”叶真树问,难道她瞧出什么不对劲了? “因为你很帅呀!”魏海莉直言不讳。 “你说话都是这么直接吗?”一般刚认识的女孩子应该不会这么直接才对。 “说实话有什么不对?” 魏海莉就是不明白有些人讲话为什么要拐好几个弯,那样多累人呀! “是没什么不对。”叶真树老实回答,这时车子正好也开到魏宅门口。 叶真树将车子停妥后,魏海莉轻巧的跳下车,然后回头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 “明天见。”叶真树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笑容。 JJWXCJJWXCJJWXC 晚上,魏海莉洗好澡后,梅乐妮才打电话来确定她是否已平安回家。 “我当然平安回来了,否则也不会在这儿接听你的电话,不过倒是被莫立哥给训了—顿。”但魏海莉显然并没有因自己被训一顿而影响快乐的心情, 闻言,梅乐妮不解地问: “那个安莫立敢骂你?他也未免太大胆了吧!好歹你也是他的雇主呀!” “其实我和莫立哥的关系有点复杂,一度我爹地还想将我嫁给他呢!” “什么!?”梅乐妮吃惊地大叫。 “不过他只提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再提起了。”魏海莉道。 “那你呢?你对你的莫立哥有什么感觉。”梅乐妮对这种事最感兴趣了,千金小姐爱上誓死保护她的护卫,这种故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魏海莉吐了吐舌头,“老实说,我有点怕他耶!” “怕他?” 唉!梅乐妮不禁要为安莫立掬一把同情的泪水了。 明眼人都可以很轻易的看出安莫立喜欢魏海莉,他的眼光始终放在她身上,不是以一个护卫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恋慕着她。 这不解风情的小妮子还说怕他,安莫立干脆去撞墙算了。 “对呀!”魏海莉将她的感觉说给梅乐妮听,“莫立哥对我好凶,常要求我这,要求我那的,他最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身为魏家的千金,不要那么轻浮,要庄重。’可是我本来就是这种个性,怎么改都没用。” 梅乐妮知道问题症结出在哪里了,安莫立以他的方式爱着魏海莉,他要将魏海莉教养成内外兼备的淑女,只是,魏海莉显然不明白他的苦心。 安莫立用错方法了,梅乐妮十分肯定。 “好,咱们不谈安莫立,来谈谈你今天遇上的那个帅哥。” 魏海莉知道她指的是谁,马上沾沾自喜的将她所知道的消息全告诉梅乐妮。 “他叫石原浩介,是个日本人。” “石原浩介?那不是日本石原组组长的名字吗?“梅乐妮记得这个名字。 “他的手下是叫他组长没错,可是石原组又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组织名称。 梅乐妮慎重的告诉她: “那是日本一个很有名的黑道组织的名称,所以还是少惹为妙。” “哇!乐妮,你知道好多事喔!”魏海莉是全然的崇拜,“黑道是不是都像电视、电影上演的那样,一大堆人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动不动就掏出枪来乱打一通,是不是这样?” 魏海莉对黑道的印象都来自媒体,梅乐妮也不知该如何向她说明。 “总之,那个石原浩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梅乐妮担心的问。 “他说明天要正式来拜访我,我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直到现在,魏海莉还是不明白那个自称为石原浩介的男子有何目的。 梅乐妮也不明白,不过她再次劝魏海莉: “你最好跟那个男的保持距离,也不要单独跟他去任何地方,否则他很可能会吃了你。” “吃了我?他会吃人?难不成他是食人族!”魏海莉惊叫。 梅乐妮没辙的叹口气,“其实我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你身边还有个安莫立。”她真的不用担心吗?说不定正因为有个安莫立才会使情况更糟呢! JJWXCJJWXCJJWXC 在魏海莉向仆人们表明今日会有客人前来后,她的女仆就特别兴奋。 “小姐,你快坐下来让我帮你打扮打扮。”朵拉拉着魏海莉坐到梳妆镜前。 魏海莉急忙道: “朵拉,不用这么慎重,只是个朋友而已。” “小姐从来没请人回来家里过,所以那个人一定是个特别的朋友,对不对?”朵拉自以为很了解的说。 其实也不是魏海莉不想带朋友回家,而是她根本没什么朋友,只除了刚认识的梅乐妮之外。 “他不是什么特别的朋友,而且他是个男的……” “男人?”朵拉惊呼:“小姐带男人回来,那更应该要好好打扮才行!” 在朵拉的小脑袋里立刻浮出许多美丽浪漫的幻想,像小姐条件那么好的女孩,甚至配得上一国的王子。 “不是的……” 看着朵拉那么高兴,她实在不忍心破坏小女孩心中的美梦。 可是,“石原浩介”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说不定连朋友都谈不上呢! 朵拉将魏海莉打扮好后,叶真树正好依约前来。 当他看到经过精心打扮后的魏海莉时,老实说,是有点惊艳啦!她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个美人。 “请坐。”魏海莉对叶真树说道,她在自己专属的起居室里接待这位仆人眼中的“贵客”。 几乎是立刻的,就有人为叶真树送来一杯香浓的咖啡,而端给魏海莉的则是玫瑰茶。 “令尊呢?”叶真树问,他还以为此次前来可以见到魏培德。 “你是说我爸爸吗?他去了台湾,还没回来。”魏海莉老实回答。 “是吗?”叶真树有点儿失望,不过,那也无妨,只要魏海莉在就行了。“老实说,我今天前来是有一件十几年前跟你有切身关系的事情要告诉你。” 跟她有关?到底是什么事? “快点告诉我。”魏海莉急切地道。 “别急,你听我说。十几年前,你父亲就已替你决定了终身大事。” “什么?”魏海莉大惊失色,接着她又不相信的摇头,“不,不会的,爹地不会这么糊涂。” “他一点也不糊涂。”叶真树又说,“他将你许配给独霸一方的石原组组长。” “石原组组长……咦!那不就是你吗?”魏海莉又是一阵惊叫。叶真树嘲讽的笑了笑,“不错,还不算太笨嘛!知道是我。” “你在赞美我吗?我本来就不笨。”魏海莉还真是听不出他的嘲讽,“那么石原先生,你来找我是想告诉我这件婚事不算数吗?”她自作聪明地问。她之所以会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那时候大家都是小孩子,更何况已经经过这么多年,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当然不是,这件婚事当然算数,而且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带你回日本结婚。”叶真树总算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石原先生,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魏海莉觉得这太荒谬了。 此时,安莫立突然自外面冲进来,他己在门外清楚的听到他们所谈的事。 “想娶我们小姐,凭你也配?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东西。” “你又是什么东西?”叶真树反问,他轻蔑的瞥了眼安莫立,并不觉得此人会成为威胁。 “莫立哥是我的护卫。”魏海莉替安莫立回答。她有一种错觉,觉得叶真树和安莫立互视的眼神好像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哼!只是个护卫而已。”叶真树又是一声轻蔑的冷哼。老实说,这个护卫的态度实在是很欠揍。 “你也只是个流氓而已!”安莫立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社会的害虫似的。 叶真树蹙起眉,手指交叉在胸前,发出喀喀响声。 “小子,说话之前最好先想一想,免得祸从口出就后悔莫及了。” “彼此彼此。”安莫立回敬他。 “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一场?”他问,至于比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乐意奉陪。”安莫立毫不畏惧地回答。 说着,他们卷起袖子,一前一后走出起居室,走向魏宅前的广场。 “喂!你们到底怎么了?”魏海莉立刻追出去,并且着急地问。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要和对方打上一架似的,但是,现在可不是逞凶斗狠的时候。 两个男人都在气头上,所以根本没有人理她,魏海莉只能看着他俩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 “喂!不要打,不要打了。” 两个男人大概把魏海莉的阻止声当成加油呐喊声,因此兴致高昂地打得更加起劲。 事实上,叶真树根本不将安莫立放在眼里,他可是撤旦军团里的雷,试问有哪个人被雷打到还能活的呢? 只是,如果他一拳将安莫立打倒的话也太没意思了,所以他打算好好的和安莫立玩玩。 安莫立打,他就闪;但他打的话,安莫立可就躲不过了,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他的拳头。不过,他的力道控制得宜,绝不会让安莫立死在他的拳下。 然而,魏海莉并不知道叶真树已经“手下留情”,在她的眼中,他们是打得难分难解。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停止这种无谓的打斗呢?她突然灵机一动,命仆人去拿水管来。 “我再说一次,你们不要再打了,否则我就要''''''” 魏海莉扯开嗓子大喊,可那两人根本没将她的喊叫听进耳里,不,是根本没注意到她。 可恶! 魏海莉不管了,她拿起水管接下水后就往那两个打架的男人身上喷。 “啊!你干什么?”叶真树惊愕道。 “小姐……”安莫立惊呼。 他们两人霎时变成落汤鸡,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魏海莉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 “火气那么大,你们两位先生一定需要冲冲水、降降火气吧!” “你……” 看着魏海莉一脸灿笑,叶真树硬是将要骂出口的话给吞回去。 “小姐,对不起。”被冷水冲过后,安莫立冷静一想,认为自己确实是太冲动,魏海莉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能过问的。 魏海莉看着安莫立,关心的问: “别净对我说对不起了,莫立哥,你有没有受伤?还有你这身湿衣服必须赶紧换下来才行,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咳!”叶真树用力咳了一声,他听着魏海莉对安莫立关怀备至的话,心里头颇不是滋味。“我也一身湿衣服,就不怕我感冒?” “啊!对不起。”魏海莉急忙道歉,是她疏忽了,再怎么说叶真树也是她家的客人。“你也必须换下那身湿衣服。” “我可没有备用的衣服,某人在做蠢事之前实在应该多考虑清楚。”叶真树话说得太清楚了,大家都知道他话中的“某人”是谁。 “你可以暂时穿莫立哥的衣服,你们俩的体型差不多。” 在魏宅里,恐怕也只有莫立哥的衣服勉强可以给叶真树穿。 “看来也没有其他选择,我只好勉强凑合着穿。”叶真树一副不甚满意但可以接受的态度。 “你换好衣服后,请到我的起居室来,我有事想和你说清楚。” 一定是要说刚才被打断的事,叶真树看了安莫立一眼,这才随他去换干净的衣服。 约莫十分钟后,叶真树回到起居室,魏海莉已经在那儿等他,一边还吃着可口的起士蛋糕。 “你真会享受。”叶真树说道,对于她拿水冲他的事还耿耿于怀。 “我可以享受的时候,当然要尽量享受啊!石原先生,我对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 叶真树凝望着她笑弯的眼眸问:“所以呢?” “所以我并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魏海莉又吃了一口蛋糕说道。 也就是说,她不想嫁他。 “你想毁婚?”叶真树怒问,她是看不起石原组吗?虽然真正要娶她的人不是他叶真树,然而他还是为石原浩介感到不平。 “不是毁婚。”魏海莉摇摇头,“同样的,我也不会 “包括刚才那个莽撞的护卫?”叶真树问。一 魏海莉不晓得他为何会突然提起安莫立,不过,她还是据实回答: “是的。包括他。” “我懂了。”叶真树扯出一抹浅笑,“毕竟我们还不熟悉,现在要你答应婚事是太急躁了些,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 石原浩介给他的时间并不充裕,更何况时间拖得愈久愈容易被拆穿。 “什么意思?”魏海莉歪着头,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叶真树掩饰地说: “没什么,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我……”魏海莉不晓得这样做好不好,她之前就说过她并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 趁着魏海莉左右为难之际,叶真树开口: “不说话就表示你答应了。” “石原先生!”这个人实在太霸道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是黑道组织的领导者,做事是需要有点魄刀才行。 叶真树接着又说:“我知道你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但我保证你嫁给我之后日子也不会有所改变。” 他可以这样“保证”吗?毕竟她嫁的那个男人可不是他。 然而那又如何呢?他的任务只是不顾一切代价的带她回日本交给真正的“石原浩介”,其他的事情他可管不着。 “那……好吧!我们试着交往看看。”魏海莉经过思考,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父亲常常告诉她,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用”,如果父亲真承诺过石原家这门亲事,如今人家找上门,而且又那么诚恳,那么至少她应该给人家一点机会,免得传出去外人会说魏家没信用。 反正只是交往而已嘛!又不是真的非嫁这个“石原浩介”不可。 JJWXCJJWXCJJWXC 晚上,当魏培德回到家,魏海莉就迫不及待的去问他关于石原浩介的事。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魏培德一边将行李放下,一边回答她。 魏海莉闻言跺着脚道: “爹地,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很明白,为什么你从不告诉我?”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魏培德先安抚宝贝女儿的情绪才又接着说:“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当时只是一时戏言,我以为没人会当真。” “怎么没人当真,那个‘石原浩介’都找来了。”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在一个半月前是有和我在电话中提过此事,不过我告诉他要先得到你的同意才行。” 这下子魏海莉懂了,“难怪他很诚恳的说要追求我。” “你答应他了?”魏培德很认真的问女儿。 “爹地不喜欢我嫁给他吗?”魏海莉从父亲的反应猜测他的想法。 魏培德宠溺的拍拍女儿的肩膀。“现在谈嫁还太早,石原浩介毕竟是个黑道人物,我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受苦。” 魏培德会觉得石原浩介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点也不奇怪,他觉得所有的男人都配不上这颗珍贵的“波赛顿珍珠”。 “爹地,你不是告诉我做人要守信用吗?” “可是……”魏培德想告诉她守信用也要看情形。 魏海莉却一脸甜笑的对父亲说:“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海莉儿,你太单纯了。”魏培德笑着揉乱她的头发。 没错,海莉儿单纯到不懂人性的丑陋,所以他更应该保护她不受人欺负。 “可是我还分辨得出好人和坏人,我觉得他是个好人。”魏海莉很确定这一点。 她也许单纯,但单纯一点有什么不好? 当魏海莉上完课,从教室走向校门口时,一路上就看到许多同学在窃窃私语,正当她倍觉纳闷之际,却见梅乐妮慌张的向自己跑来。 “海莉,你抉躲起来,校门口出现了许多石原组的人,我想八成是冲着你来的。” “那我为什么躲起来?”魏海莉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随身在她身边保护的安莫立也同意梅乐妮的话,他说道: “小姐,你还是别和他们打照面的好。” “对对对,你从门……从后门逃走好了……”梅乐妮建议着。 他们就这样一搭一唱的,魏海莉却像没事人似的慢条斯理地说: “你们也别太紧张,说不定只是石原先生要邀我去吃饭罢了。” “石原浩介”昨日曾经跟她提过,今天要邀她一块儿吃饭,只是没想到他会安排这么大的场面。 “你……他……”梅乐妮比比魏海莉,又比了比校门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答应要和他交往。”魏海莉向他们宣布。 闻言,安莫立深深皱起眉头,而他的心也因为这句话直往下沉。 相较之下,梅乐妮的反应就激烈多了。 “你什么?海莉,你的脑袋坏掉了吗?” “应该是没有吧!”魏海莉还是一派天真烂漫的笑容,“他算是我的未婚夫。” “什么?” 如果刚才梅乐妮只是小小的吃惊,那么她现在铁定是比吃惊还要吃惊了。 “小姐,你用不着因为那家伙随口说几句就信以为真,也许他只是在骗你而已。”安莫立总算是挤出冠冕堂皇的话来。 “不,我已经向爹地确认过了。”魏海莉的眼光扫过沮丧的安莫立和呆住的梅乐妮,轻快地说:“你们是怎么了?又不是世界末日到了,而且我只是答应和他交往看看,又不是非嫁他不可。” “你还真能自得其乐。” 梅乐妮是打从心底的佩服,如果换成是她,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逃婚去了,哪还能笑得出来。 安莫立没说什么,然而他不由得在心底埋怨起那个始作俑者,也就是魏家老爹。 “至少那个‘石原浩介,还满赏心悦目的。”魏海莉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她的朋友。 “这话倒是不错。”那日的匆匆一瞥,梅乐妮虽没看得很仔细,不过却清楚的记得他是个少见的大帅哥。“没想到你也会以貌取人。” “拜托,不管石原浩介长得什么样子,我处理的方式也不会因而有所改变,只是长得帅一点,看起来比较舒服罢了。”魏海莉诚实的说出她的想法。 “你到底把人家当成什么!”梅乐妮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小姐,你真的要去赴约吗?”安莫立担忧的问,他总觉得自己就快要失去魏海莉了,石原浩介会将他的小姐抢走。 “莫立哥,你会保护我吧?”魏海莉反问。 安莫立点头,不管魏海莉到哪儿去,他都会如影随形的保护她,这是他的职责,同时也是他的权利。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完,魏海莉率先走向校门口,在她之后的是安莫立和梅乐妮。 三人来到校门口,果然看见站了一排身着黑衣戴墨镜的男子,而叶真树则站在正中间。 他微笑的将右手伸向正走向他的魏海莉,而她则半埋怨的说道: “你非要把场面弄到这么吓人不可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 他一点也不觉得该感到愧疚,态度真是狂妄得可以。 魏海莉耸耸肩,“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黑道的大姐大。” “你如果和我结婚就是了。”不过他实在无法想像魏海莉成了黑道大姐大是什么样子。 魏海莉不想谈起结婚的事,她将自己的手交给叶真树,转移话题。 “你要带我去哪里?” “待会就知道了。”叶真树朝她眨眨眼,打算先卖个关子。 他将魏海莉带上自己那辆黑色高级房车后,安莫立见状也要跟上去,但却被叶真树给阻止。“你不用跟来。” “你说什么?我可是小姐的护卫,保护小姐是我的责任,她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谁都不能阻止我!”安莫立对他大吼。 “海莉有我保护就行。”叶真树说,再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流的保镖。 “少瞧不起人了。”安莫立才不管站在他面前的是何方神圣,只要阻止他待在魏海莉身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看着叶真树和安莫立又相互瞪视着对方,魏海莉怕历史重演,急忙对安莫立说:“莫立哥,你先送乐妮回去好了。” 她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让安莫立觉得非常不满意,她已在他和石原浩介之间舍弃了他吗? “小姐,我……” “没听到海莉说的话吗?”叶真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睨视着他。 “是。”安莫立瞪视着叶真树,知道自己目前屈居下风,只能咬牙照魏海莉的吩咐去做。 然后,眼睁睁看着叶真树带着他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梅乐妮偷偷的看着一脸灰白的安莫立,他没当场吐血还真是稀奇啊! JJWXCJJWXCJJWXC 叶真树和魏海莉正在一家海岸餐厅用餐。两人一面吃着精致美味的晚餐,一面欣赏落日余晖。不过,有一件事让魏海莉老觉得很纳闷。 “真奇怪,这家餐厅景观很好,食物也满美味可口的,现在又是用餐时间,为什么餐厅里就只有我们两个顾客?生意这么不好。” 叶真树轻笑道: “据说平常这个时间,这儿可是高朋满座的,生意怎么可能不好。” “那为什么……”魏海莉一脸呆样。 “因为我将整个餐厅都包下来了。”叶真树帮她解答疑惑。 “什么?那多浪费啊!” “浪费?”叶真树以为自己听错了,“波赛顿珍珠”、一向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竟然会说出“浪费”这个字眼。 “爹地说做人要节俭一点,不必要的浪费能省则省。”魏海莉睁着一双明眸认真地说。 叶真树可真服了她。 “你爹地教出一个非常听话的女儿。” “这样不好吗?”魏海莉问,她总觉得叶真树的话里缺少那么一点诚意。 “不,很好,非常好。” 至少对他而言,魏海莉愈单纯愈听话的话,他的计划就愈容易成功。只是面对这个什么也不知道,像白纸一样的魏家千金,他的心却莫名其妙的往下沉,而相对的,一股愧疚感亦不受控制的直从心底冒出,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石原先生,我有件事想要问你,请你务必要老实回答我。”魏海莉突然变得异常认真。 “我叫你海莉,所以也请你叫我浩介,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诚实以对。”这句话还真是讽刺,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欺骗了她,不管身分或名字,没有一样是真实的。 “好。”魏海莉咬着下唇问:“你为什么坚持要娶我?” 他为什么要娶她?真正的答案恐怕不会是魏海莉乐意听到的。 “你想听实话?”叶真树问。 魏海莉用力的点头。 “因为你是魏培德的女儿,因为我知道我们的事以后,我就已经认定你是我今生的妻子,你无论如何都必须成为我的妻子不可,这是早已注定的事。” 他的话中没有婚姻里最基础的爱情,可是魏海莉却很满意他给的答案。 “太好了,你果然没有隐瞒我,石……我是说浩介,我希望我们往后的相处也不要有欺骗。” 如果他说他对她一见钟情的话,魏海莉反而不会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闻言,叶真树自我解嘲的一笑,没有谎言,没有欺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海莉,既然如此我也要要求你一件事情。”叶真树接着开口。 “什么事?”魏海莉希望他所要求的事不要太困难才好。 叶真树凝视着她,满脸真挚地道:“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答复?什么答复?是婚姻的事吗?”只要一提起婚事,魏海莉就莫名的心慌。 “没错。”叶真树觉得有必要给魏海莉适度的压力,免得她以为可以慢慢来。 “我……我觉得这种事不用急在一时,更何况我也还在读书……” “我已经等不及了。”叶真树看着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嘎?”魏海莉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没有时间? 叶真树接着又说:“如果你是担心求学的事,在日本也是可以继续学习,听说你精通多国的语言,那么日文应该难不倒你的。” “等……等等!”魏海莉不知所措的低叫。 日文是难不倒她没错啦!但问题并不在这里,结婚的事哪能说结就结啊! “我给你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内我会让你知道嫁给我的好处,希望届时我会听到满意的答复。” 七天!七天后到底她能给他什么样的答复? JJWXCJJWXCJJWXC 魏海莉发觉她必须烦恼的可不只石原浩介的事还有安莫立。他对她的态度愈来愈奇怪,好像在闹什么别扭似的,她左思右想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所以,她决定找他问个明白。 “莫立哥,请告诉找,我是哪里得罪了你?”魏海莉直截了当的问。 安莫立故意将脸撇开,“小姐,你这么说不是太严重了吗?我只是小小的护卫,哪担得起这个罪名。” “莫立哥,这些年来我都将你当亲哥哥般看待,从没当你是外人,为什么你要说出这样的话?”魏海莉觉得好难过。 “只是哥哥吗?”安莫立失望的喃喃自语,他该怨魏诲莉的迟钝吗?他这几年来对她的心意连初识的梅乐妮都察觉到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那石原浩介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他……”魏海莉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对石原浩介的感觉。“我一点也不了解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想了解他?”安莫立有种不安的感觉,想要了解对方,那就表示对方已在她心里有了分量。 魏海莉诚实的点头。 “小姐,清醒一点吧!石原浩介只是个流氓头,他根本配不上高贵的你!”安莫立着急的说,如果魏海莉爱上那个男人,那他就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听见他的话之后,魏海莉生气了。 “没有人可以选择他的出身,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出生在富贵之家罢了。我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而且我调查过了,石原组在石原浩介的领导下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或我都没有资格批评他。” 她是看起来单纯,但她并不愚蠢,而且她有自己一套做人的准则。 “这么说我也可以追求你喽?”安莫立脱口而出,他不想再忍耐了,以前顾忌身分、顾忌地位、顾忌这顾忌那的,现在他再也不管了。 闻言,魏海莉怔住了,然而下一秒钟,她又不可遏抑的大笑出声。 “莫立哥,别开玩笑不好吗?你要追求我?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的?”他可是非常认真,而且他追求她很好笑吗? 魏海莉解释:“我刚才说过了,你就像是我的哥哥,而哥哥怎么可以追求妹妹。” 哥哥?原来如此,安莫立不由得苦笑,也许她早已看出他的感情,所以私自给他上了这一道枷锁,让他对她的感情永远也无法脱颖而出。 他只能一辈子当她哥哥! “你说对了,我只是开玩笑,海莉小姐,看来我已经用不着当你的护卫了。” 与其一辈子死守着这段不能开花结果的恋情而伤心绝望,倒不如挥挥衣袖潇洒的离开。 反正,魏海莉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莫立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谁来保护我?”魏海莉没想到安莫立会突然说要离开,是因为她拒绝他的感情吗? 安莫立不情不原地说:“那家伙会保护你,已经没有我插手的余地了。” “你说的家伙是……”魏海莉好像有一点懂他指的是谁,可是又不能太确定。 “就是石原浩介。”安莫立不想拐弯抹角。 “可是他是他,你是你啊!这种事怎么能混为一谈。”魏海莉还是不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石原浩介和他的事当然要混为一谈,魏海莉太小看男人的嫉妒心了,一山难容二虎,他和“石原浩介”再相处下去难保不会再大打出手。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如果说要在我和石原浩介之中做一个选择,你会选择谁?” “我……”这教她如何选择嘛! 安莫立是该满足了,至少魏海莉并没有想也不想的就选择那家伙。 “你好好的想清楚,你的回答将关系着我的去留,希望你谨慎考虑。” 唉!又要叫她考虑,魏海莉叹了一口长气,为什么男人总是那么自私自利,老是将难题丢给她,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JJWXCJJWXCJJWXC 对于魏海莉的烦恼,梅乐妮隐约可以感觉得出来。 “海莉,你和‘石原浩介’的交往不顺利吗?”梅乐妮利用下课的时间把魏海莉拉到教室角落,关心着她的情况。 “不,也不能说不顺利,只是他问我到底要不要嫁给他,希望我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一对恋爱中的情侣身上,当然什么问题也没有,可是他们的情形不一样啊!他们才见过几次面而已。 “他干嘛那么着急?”梅乐妮很纳闷。 如果她知道就好了,不过那也许和他一再提及的时间问题有关。 “乐妮,通常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强调自己已经设有时间了?” “嗯?是谁说自己没有时间了?”梅乐妮肯定魏海莉会这么问一定有问题。 “是……石原浩介啦!”魏海莉索性照实告诉她。 “石原浩介?”梅乐妮一阵怪叫:“他不会是快死了吧?” “死?”魏海莉觉得心中一窒,好像快无法呼吸:“你为什么这么说?” “通常人们说那句话时,就表示他没剩多少时间好活了。” 魏海莉觉得梅乐妮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可是他看起来那么健康。” “有些人从外表是看不出有什么病痛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石原浩介明知自己活不久了还坚持要娶你,那他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了!”梅乐妮忿忿不平地说。 若是他无法给海莉幸福的话,就不该刻意去招惹她。 “可是,如果事情真像我们所说的那样,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不知为什么,魏海莉感觉到心痛如绞。 梅乐妮急忙劝她:“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你可千万别因一时的同情而答应他的求婚。”善良的海莉非常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别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魏海莉俏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阴霾,她安慰自己:“更何况这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事情并不是这样。” 看着魏海莉因为“石原浩介”而失魂落魄的模样,梅乐妮真是替那个暗恋魏海莉的男子叫屈,她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可怜的安莫立。” “咦?”魏海莉因梅乐妮突然提起安莫立而心中一震,因为她烦恼的另一件事就是安莫立。“为什么你说莫立哥可怜?” 梅乐妮吃惊的看着她:“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安莫立他喜欢着你。” “乐妮,你怎么会知道?”魏海莉红着脸低叫,并且低头看了眼在教室外保护她的安莫立。 “白痴才看不出来。”梅乐妮翻翻白眼。从海莉的反应看来,她是已经知道了。“你到底对人家有什么打算?” “打算?”魏海莉能有什么打算?其实安莫立对她的感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因为无法回报他,所以她、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你总不能要人家这么无怨无悔的永远守着你吧!”梅乐妮为安莫立感到不平。 “那么乐妮,你说我该怎么做?老实说莫立哥已经对我表明了立场,他可能会离开我。”到底是相处了那么久,魏海莉不禁有些感伤。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感情的事,才会搞得一塌糊涂,到最后连安莫立都要舍弃她了。 梅乐妮对魏海莉说出自己的看法:“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假如我是安莫立,我也会选择离开,而且老实说,‘石原浩介’和安莫立若要我二选一的话,我会选择安莫立。” 这只是梅乐妮个人的看法,总之,她就是偏向那个默默守护在魏海莉身旁的护卫。 “乐妮,你喜欢莫立哥对不对?” 魏海莉迟钝归迟钝,遇到别人的感情问题,她还挺敏感的,这大概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我……你别告诉他哦!”梅乐妮红了脸,也等于是承认了魏海莉的话。 事实上,梅乐妮是被安莫立默默守护魏海莉的深情所感动,不知不觉就连自己的心也一块儿沦陷了。为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魏海莉而已。 “一是莫立哥那么迟钝,不告诉他的话,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意?”魏海莉关心地说。 结果,她马上得到一记白眼。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你自己又比人家高明到哪里去了。” “现在就已经向着‘人家’啦!”魏海莉取笑她。 “你……”梅乐妮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魏海莉如释重负的叹口气:“不过,莫立哥如果能和你成为一对,我也能够放心了。” “什么嘛!你现在的口气还真像他妈哩!”梅乐妮终于找到了可以调侃她的机会。 闻言,魏海莉不服气地道: “你又没看过莫立哥他母亲,你怎么知道我的口气像她?” 话说完,两人相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魏海莉一向都能如此自得其乐,可是没人知道她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JJWXCJJWXCJJWXC 来到新加坡之后,叶真树每天都有一件例行的事要做,那就是打电话回日本向石原浩介报告“战果”。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再过不了多久,我应该就可以带魏海莉回日本。” 石原浩介在电话的那一头说: (真树,你老实告诉我,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你觉得魏海莉是个怎样的女人?) “她?嗯……这实在很难去形容。”叶真树回想起这几天和魏海莉的相处情形,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魏海莉有点天真、带点烂漫,而且还善良过了头,这样的她当普通人的妻子应该不成问题,但要她成为石原组的“大嫂’’就实在有点那个……呃,好吧!他承认是非常不适合。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对于欺骗她这回事竟然有股愧疚感。 (到底怎样?你直说无妨。)石原浩介正等着他的答案。 叶真树选择性的说:“她长得很美,个性也很好。”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石原浩介不禁哈哈大笑,(我真等不及要亲眼瞧瞧我的新娘子了。) “我保证你很快就可以看到。”叶真树承诺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反悔,他会确确实实的将新娘交到石原浩介的手上,这是他亲口答应的。 “浩介,你要带我去哪里?” 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叶真树一早就到了魏宅,将赖床的魏海莉给挖了起来,并且带她出门。她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在安莫立的抗议声中被带走。 “今天可是难得的假日,你不想出去走走吗?夏日最浩的消遣就是去海边玩。” “去海边玩?”魏海莉差点跳起来欢呼:“这个好,我从来没去海边玩过耶!” “你从没去过?”叶真树开始怀疑起她过去将近二十年的人生是怎么过的。 “嗯。”魏海莉低下头:“因为太危险,而且海边人太多了。” 叶真树嘴角浮出一抹了解的笑。 “今天你跟着我出来,这些都用不着担心。” “咦?” 不是魏海莉不相信他,即使他能保证她的安全,但海边的人潮呢?他总不能将那些人全变不见吧! “我们先去买泳衣。”叶真树迳自做下决定,他总不能让魏海莉穿着身上那一件高级的真丝洋装下去玩水。 “嗯。”魏海莉不管了,今天一整天,她决定就照着他的方式好好玩一回。 没多久,他们的车子停在一家泳衣专卖店门口,魏海莉没花多少时间就选好了泳衣。 来到海滩,魏海莉发现海边真的都没人!但这怎么可能,现在可是戏水的时节—— “想知道答案吗?”叶真树微笑地问。 “当然想啰!”他应该不至于将整个海滩都给包下来吧! “很简单,我只是派出石原组的所有组员们来这里出公差,他们只是在这儿排排站,那些戏水的游客就吓得不敢接近了。” “你真是……”魏海莉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总之,他这个人还真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我只是想要有一个清静的空间而已。”叶真树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何不对。 这样真的很清静,魏海莉笑了笑,这才去更衣室换上她买的泳衣。那是一件相当保守的泳衣,不过,她完美的曲线仍无法遮掩的展露无遗。 叶真树赞赏的看着她,平常她都穿着保守的洋装,所以看不出来原来她有一副好身材。 “好看吗?”魏海莉害羞的问盯着她直瞧的叶真树。 “好看。”叶真树将手伸向魏海莉:“你可以将今天交付给我吗?” “就交给你吧!”魏海莉毫不犹豫地说,她对他是全然的信任。 叶真树脱下衬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身材,魏海莉不禁看得心怦怦地跳。 突然,叶真树邪恶一笑,抱起发愣的魏海莉往大海奔去,让怀抱中的佳人尖叫连连,不过,同时也快乐的开怀大笑。 他们在海上玩了好一会儿,然后叶真树又带着她去坐水上摩托车,甚至到外海去海钓。 魏海莉玩得很累,却也玩得很尽兴,她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玩得这么疯。 当他们回到原来的海滩时,魏海莉决定先休息一下再继续玩,反正今天她一定要玩个够。 口中喝着石原组组员贡献的冰凉饮料,她却瞥见有两个大胆的女人走向“石原浩介”,而且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这两个女人真大胆,游客都吓跑光了,她们居然敢来海滩玩,还…… “哼!” 魏海莉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无明火,她用力将饮料一摆,不悦地发起脾气。 “魏小姐,你怎么了?”站在她身后的一个组员恭敬地问。 魏海莉是他们老大未过门的老婆,也就是他们未来的组长夫人,他当然要小心照料。 “我没事。”魏海莉虽然嘴里这么说,可她却还是对那两个女人的事耿耿于怀。 善于察言观色的那名组员总算明白了。 “魏小姐,请你放心,我们老大只喜欢你一个而已,其他的都只是逢场作戏。” 然而他的解释刚好适得其反,魏海莉心里不免怀疑地猜测:“石原浩介”到底有多少“逢场作戏”的女人。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没有男人会傻得拒绝的。 叶真树不知道魏海莉此刻的心思,他和那两名女子谈没多久就转身走向魏海莉。 “你休息够了吗?缺少了你,我觉得一点兴致都没有。” “我看你和那两个女人谈得满投机的嘛!”魏海莉讽刺地道。 “只是要我教她们游泳罢了。”叶真树老实说,不过她们看他的眼光已是昭然若揭,教游泳只是个借口罢了,这种情形他又不是没遇过。 “刚好可以来段海边的夏日恋情啊!”魏海莉酸溜溜地说。 “谁理她们。”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要不是石原浩介拜托,他绝对不会在这里应付任何女人,当然,包括她在内。“我们回去吧!” “你舍得回去吗?”魏海莉试探地问。 天哪!她到底在说什么?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魏海莉在心中沮丧地自问。 其实那是因为她想要将石原浩介据为已有,而心里的认知让她惊讶得彷徨失措。 叶真树闻言只是笑了笑,他一点也不生气,魏海莉会这么说是因为她的心里有他。 魏海莉换好衣服后,叶真树体贴的替她开车门。 当他们都坐上车后,魏海莉忍不住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又何必问我的意见,我对你一定不会有所隐瞒。” 魏海莉没有看到叶真树眼里的那抹嘲弄,否则她应该会更警觉一点。 “你的身体还好吧?”魏海莉总算是问出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她希望自己的措辞不至于伤到他的自尊心。 叶真树狐疑的挑高眉。“谢谢你关心我的身体。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可以知道你为何这样问吗?” “因为……你说……没有时间,所以我……”魏海莉说得吞吞吐吐。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来到底对不对,也许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 “所以你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叶真树忍不住哈哈大笑,真亏她能归纳出这样夸张的结论来。 “难道不是吗?”魏海莉见他大笑,认定是自己猜错而松了口气。 叶真树凝视着她,“如果我真的得了不治之症,你会因为同情而答应我的求婚?” “我……”难道她的猜测成真?他真的……魏海莉的脸色立时又黯淡下来。 捉弄她还真有趣,叶真树邪恶的想着。 “你放心……” 瞧!她听了马上又燃起希望。 他接着又促狭地道:“我要是得了绝症……” 结果,她的俏脸马上又如预期般垮下来。 在叶真树认为已经捉弄够她以后,他才一口气将话给说完。 “我这个人虽然有点恶劣,不过,你近期之内想当寡妇还不可能,你尽可以安心的嫁给我。” “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魏海莉马上就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你从没骗过我。” 叶真树又露出自嘲的笑:“真庆幸我在你的心中有那么高贵的情操,那么我求婚的事你考虑得怎样?” 也该是答复的时候了。 “我们结婚以后,也能像现在这样吗?”魏海莉问,如果与他结婚后,而且能像最近这几天那么快乐,那么也许结婚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可以得到我的承诺。”只是他的承诺石原浩介未必会遵守。 魏海莉接着又问:“那么你也会承诺我的自由吗?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身为石原组组长夫人,你可以得到比现在更多的自由,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你所说的话都太诱人了,我实在想不出拒绝你的理由。” 魏海莉知道自己终究得嫁人,与其嫁给其他陌生人,她宁愿嫁给会包容她的“石原浩介”,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发觉自己似乎爱上了他。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见魏海莉那么爽快的答应,叶真树反而有些错愕。 怎么?叶真树,你的任务完美达成了呀!应该要高兴才对,但是他心中为什么无法舒坦?为什么他反而希望她拒绝他? 他不断的反问自己,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你怎么了?”她怎么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 叶真树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没什么,你尽管放心,我保证石原浩介会是个好丈夫,你绝对不会后悔。” “你在说什么?”魏海莉纠正他:“你不就是石原浩介吗?” “是啊!我是石原浩介。”但只有目前是。 当魏海莉知道他不是石原浩介时,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简直无法想像。 蓦地,他心中响起魏海莉说过的话—— ……因为你从没骗过我! JJWXCJJWXCJJWXC 魏海莉决定要和“石原浩介”结婚的消息就像一颗炸弹在魏家炸了开来。 魏培德虽然知道器宇非凡的“石原浩介”可能会偷走女儿的心,可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快到令人措手不及。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魏培德希望女儿至少能在他身边再多留个一、二年,“你必须嫁去日本,到时候爹地也无法随时照顾你了。” “没关系的,爹地,我会自己照顾自己。”魏海莉坚强的说。 以前她从没想过会离开亲人远嫁异国,不过,她相信“石原浩介”会陪着她。 “孩子,你真的明白嫁人是怎么回事吗?”魏海莉的母亲担忧地问,结婚可不是扮家家酒啊! “我知道,我都和浩介讨论过了。”魏海莉点头,虽然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可是人终究要结婚的,加上她的个性本来就乐观,因此也就不知什么叫害怕了。 魏培德可不像女儿那么天真,他想到比较实际的问题:“去把‘石原浩介’给我找来,我想听听他对结婚的计划。” “好。” 魏海莉明白父亲会这么说就表示他已同意婚事,她马上打电话给“石原浩介”,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并且要他来魏家一趟。 半个小时后,叶真树来到魏家,魏培德开门见山的就问他关于结婚的计划。 “我打算先将海莉带回日本,等她习惯石原家的一切后就立即结婚。”日本是石原组的地盘,只要一到日本,魏海莉就插翅难飞了。 闻言,魏培德一口回绝:“不行,你们要结婚可以,但必须在新加坡结才行,否则免谈。” 海莉是他的宝贝女儿,是“波赛顿珍珠”,他一定要为她举办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 “可是……”叶真树很为难,在他和石原浩介的计划中,在日本举行婚礼是必要的条件,没了这必要的条件,他们的计划绝对不会成功。 “怎么?有困难?”魏培德毫不妥协的问。 “没错,是有困难,我非在日本举行婚礼不可。”叶真树也同样不妥协。 他们同样是位于高位的人,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要他们听命于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看来,这场婚礼还真是多灾多难哪! “我看这样吧!婚礼可以办两场,在新加坡和日本各办一场,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魏母站出来充当和事佬。 “这样我还勉强能接受。”魏培德点头同意。 “这……”要在新加坡举行婚礼这件事,石原浩介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魏培德都让步了,他再坚持下去就未免太不识抬举。“好吧!” “那我们再继续讨论婚礼的细节。”既然已经决定,魏母希望能尽快讨论出一个初步的结果。 总之,魏海莉是嫁定了“石原浩介”。 JJWXCJJWXCJJWXC 此刻,魏宅有一个人极度不高兴,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安莫立。 他整天都板着一张脸,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正在生气。 “莫立哥,你不会不理我吧!”魏海莉有些担心,如果结婚后她会失去安莫立的友谊,那么她将觉得非常遗憾。 安莫立面无表情的说:“你已经做了选择,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生气,可是,心爱的人要结婚,新郎却不是他,他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可以笑着祝福他们。 “对不起。”因为无法回报他的感情,令她感到有一丝丝愧疚。 安莫立苦涩—笑:“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人家半个月的追求,告诉我,撇开身分地位的话,我到底输在哪里?” 魏海莉只能摇摇头再摇摇头,感情的事实在无法说出一个定论,有的人可能见上一面就此钟情一生,有人相处了大半辈子还是无法心灵相契,如果真要找出什么原因的话,那大概是…… “莫立哥,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安莫立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不过,他还是回答她: “我当然希望你成为最美丽高贵的女孩。” “然后呢?” “然后……”这句话可问倒安莫立了。成为最高贵美丽的女孩之后呢? 魏海莉替他回答:“然后成为最高贵美丽的妇人,再成为最高贵美丽的老太婆,难道我的一生就要在别人的期望中度过吗?” 安莫立为之一愣,不知道原来魏海莉的心中有如此多的不满,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他所想。 “如果这个问题我问浩介的话,你猜他会怎么回答我?”魏海莉接着问。 “不是和我一样吗?”安莫立不了解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魏海莉笑了笑。 “他会这么告诉我:‘做你自己就好,何必去理会别人说些什么。’” 闻言,安莫立着实呆愣住,现在他明白了,也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他从来没有站在海莉的立场去想过任何事情,只会要求这、要求那的,这样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我想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差别吧!”魏海莉知道他会了解。 “如果你不幸福的话,我绝对不会饶了那家伙。”虽然有些不服气,不过,安莫立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嗯。”魏海莉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对了,莫立哥,你觉得乐妮是个怎样的女孩?” “为什么提起她?”安莫立皱起眉头,长久以来他的眼里只容得下海莉,哪还有别的心思去注意其他的女孩。 “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以后替我多去看看她。” 魏海莉知道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但她总得要替好友多制造一些机会。 “我知道。”为了让她安心,安莫立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 JJWXCJJWXCJJWXC 因为“石原浩介”是个大忙人,所以他和魏海莉的婚礼在一个月后才举行。 婚礼虽然匆促,魏家却办得极风光,毕竟新娘可是“波赛顿珍珠”。 “天哪!海莉,你真是最美丽的新娘。”梅乐妮惊呼,她打从心底由衷的赞美。 魏海莉穿着一袭纯白高贵的婚纱,整件礼服缀饰着一颗颗完美无瑕的珍珠,魏海莉本人更像个落入凡尘的精灵,美得不可方物。 “谢谢你,乐妮。”魏海莉今天的心情是既紧张又有点感伤。 “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么美,新郎一定会被你迷往的。”梅乐妮真诚的说。 “你别取笑我了,乐妮。”魏海莉脸都红了。 此时,叶真树进来接新娘,正好看见魏海莉双颊酡红的模样。 “嘿!新郎,你来得正好,你说新娘子是不是很漂亮?”梅乐妮开心地问。 叶真树目不转睛的疑视着魏海莉:“嗯,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新娘。” “你看,我没骗你吧!”梅乐妮得意地道,就好像他赞美的是自己一样。 她是真心真意的替魏海莉高兴。 “你这么说谁敢说不是。”魏海莉的脸更红了。 其实今天的新郎才真是潇洒迷人呢!恐怕新郎还没被她迷住,她就先被他迷住了。 “我石原浩介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叶真树将新娘捧花交给魏海莉。 这一瞬间,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今日真是他叶真树和魏海莉的婚礼。 如今,他只希望尽快将魏海莉送到真正的石原浩介手里,好完成他的任务,免得……夜长梦多。因为他发觉,要他不爱上魏海莉实在太难了。 JJWXCJJWXCJJWXC 是夜,是魏海莉和“石原浩介”的新婚之夜,老实说她有些畏俱。 不过,幸好他和一群属下庆祝去了,这让她有多一点的时间可以调适自己紧张的情绪。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丈夫会喝得烂醉回来。 “浩介!” 魏海莉和两个组员扶着醉醺醺的叶真树到床上躺下。 “夫人,真对不起,组长可能是一高兴就喝多了。”其中一位组员向魏海莉解释。 夫人?是啊,她现在已经是石原组的组长夫人,但她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没关系,我来照顾他就好,你们下去休息吧!”魏海莉亲切地说。 “是。” 当那两名组员离去后,她转身面对叶真树,其实她一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照顾一个酒醉的人。这十九年来,她一直是扮演被服侍的角色。 “浩介,你醒醒!”魏海莉一面轻轻摇动他,一面在他的耳边低喊。 可是他的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她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因为新婚之夜的紧张心情也舒缓不少,不过她的心里却也有一丝遗憾, “浩介,我一定会尝试做一个好老婆。” 她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好爱好爱他,能和他厮守一辈子真像是奇迹,她只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能嫁得一个外表无懈可击、地位高人一等又诚实可靠的夫婿。 她好感谢上苍。 忘情之际,魏海莉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他那刚毅的唇。她的唇轻轻刷过他的唇瓣,因为缺乏经验,她的吻非常的青涩而且过于羞怯。 然而,魏海莉却因这偷偷的举动内心怦然不已,蓦地,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反应着她的吻,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搞错了。 只是,此刻她很想知道,她的丈夫是否像她爱他般的爱着她?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会在新婚之夜喝醉酒吗?魏海莉不禁幽怨的叹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在听到魏海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确定她睡着之后,叶真树才睁开眼睛。 今晚是他的新婚之夜,讽刺的是他连碰都不能碰新娘一下,因为他虽然和魏海莉在神前立下誓言,可他并不是她真正的新郎。 所以他只好假装醉得不省人事,为的就是逃避这个新婚之夜。 其实,他一直很清醒,知道魏海莉做的所有事,包括那个“魔咒之吻”,经过了那一吻之后,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若无其事的将她交给石原浩介,然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 那一吻仿佛融化了他长久以来冰封的心。 “海莉儿,你为什么是石原浩介的未婚妻?”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任何人牵肠挂肚,包括那样和他生死与共的朋友也无法令他如此放不下。 他轻轻的抚着她柔软的秀发,看着她纯真的睡颜,伤害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造成。 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总有一天,他知道魏海莉将会比任何人更憎恨他。 魏海莉跟随叶真树来到日本,这时她才真正知道,石原组的势力在日本有多么的大,以及她到底是嫁给了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这个地方对她而言非常的陌生,她什么事都只能依赖着“石原浩介”,可自从回到日本以后,他就对她避不见面。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好想当面问他,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请问,你知道你们组长在哪里吗?”魏海莉在房间忍不住询问前来服侍她的女仆。 “不知道。”女仆口气相当不好,“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们组长交代过,在还没行日式婚礼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见面。” “可是……”魏海莉觉得好无助,在这里她只认识“石原浩介”一人而已,她想见他一面,这样或许她会比较安心一点。 女仆不悦的蹬着她,“请记住,你现在的身分还不是组长夫人,别给人添麻烦。” 她非常不喜欢这个新加坡来的女人,因为这女人就要夺走她最仰慕的组长了。 这名女仆的名字叫前川详子,从她进入石原家开始就暗恋着她的少主,也就是现任的组长石原浩介,看着石原浩介从意气风发的少主变成愤世嫉俗的跛脚石原组组长,她的爱慕不但未曾稍减,反倒是与日俱增,在这段岁月里她始终在一旁默默的守候着他。 现在,凭什么……这个新加坡来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占据她所渴望的一切! “哼!千金小姐就是这么会找麻烦。”丢下这句话,前川详子不屑的开门离去。 魏海莉不知道前川详子为什么不喜欢她,她一点都不习惯被人所憎恨。 以前她在新加坡时,是个人人宠爱的天之骄女,仆人们也都以有她这样的主人为荣。 然而此刻,她……她好想爹地、好想妈咪,好想……魏海莉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不要紧的,她安慰着自己,只要拥有心上人的爱,其他的一切她都能忍耐。 JJWXCJJWXCJJWXC “她就是魏海莉吗?”石原浩介从监控器中看见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 “没错。”叶真树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后回答。 他们正在一个隐密的房间里,石原浩介目不转睛的看着荧幕上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是个美人胚子,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石原浩介下了一个结论。 叶真树非常清楚石原浩介的喜好,他喜欢丰胸柳腰的冶艳女人,最好是善于挑逗男人的,对于石原浩介的这种喜好,他一直无法苟同。 “那些女人哪比得上魏海莉。”真是侮辱了那颗出尘的珍珠,石原浩介的那些女人连替她提鞋都不配! 这句话泄露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石原浩介凌厉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真树,魏海莉还是不是处女?” 石原浩介相信魏培德将女儿保护得很好,在她还没出嫁之前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可是,魏海莉在新加坡举行婚礼,她和真树在新加坡共度了新婚之夜,他真的能相信真树和魏海莉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吗? 魏海莉他不清楚,可是叶真树自从回到日本后就有些不对劲。 所以石原浩介心中难免会产生怀疑,从叶真树的态度来看,他们两人在新加坡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叶真树先是一拳毫无预警的击中石原浩介的面门,然后气愤地开口: “混蛋,我是会占人老婆便宜的人吗?更何况魏海莉她……” “她怎样?”石原浩介抚着发疼的脸问,从小到大,没有人胆敢打他,只有叶真树是例外。 叶真树接口,“她冰清玉洁,绝对不会随便让人碰她。” “可是她一直以为你是她的丈夫,如果是我,我就会碰她。”石原浩介嘲弄的扬起嘴角,“算了,她到底是不是处女根本无关紧要,我要的只是她的家族,她只不过是我得到它们的媒介而已。” 闻言,叶真树很想再多揍他几拳,石原浩介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他的目的只是波赛顿的财富,那魏海莉未免太可怜了。 叶真树充满自责与恼恨,魏海莉如果陷入不幸之中,他也算是加害者之一,是他一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浩介,你要向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辜负她。”叶真树亡羊补牢地说道。 “嘿!真树,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石原浩介看着他,打着哈哈。 然而,叶真树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揪起石原浩介的衣领。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浩介,你最好把我的话当真,如果让我知道你辜负魏海莉,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你应该知道我的能耐。” 石原浩介点头,他当然知道叶真树的能耐,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保镖,换句话说,如果叶真树想杀一个人,那么再好的保镖也无法保护那个人。 而石原浩介一点也不想成为叶真树想杀的人。 “我知道了,魏海莉会是石原组的组长夫人,没有人可以威胁她的地位。”石原浩介向他承诺。 可是这还不够,叶真树仍不满意,“你必须给她安全感、给她宠溺、给她呵护、给她爱。”因为魏海莉值得最好的一切。 “我干脆给她一个完美的丈夫算了。”石原浩介翻着白眼,“真树,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叶真树对这个指控无法否认,他确实管得太多了。 再怎么说魏海莉已经是别人的老婆,是他不该关心的人物。 JJWXCJJWXCJJWXC 没有人肯告诉魏海莉石原浩介在哪里,她只好自己去找。 石原组的总部外围防守得固若金汤,正因为如此,内部的防守就显得松懈了些。 魏海莉从房间一路走来,竟然都没有人注意到她,直到她看到“石原浩介”和一个拿着拐杖的男人。 “浩介。”魏海莉迅速走向他们。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叶真树不悦的板起脸,对她疾言厉色。“立刻回房去!” “我……” 魏海莉被他的严厉吓住,他从来没有对她那么凶过,来到日本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你就听听她找你有什么事吧!何必那么凶,别吓坏了小姐。”石原浩介想看看叶真树的真实反应。 叶真树看都不看魏海莉一眼,“没什么好说的,她的职责是当个服从的组长夫人,如果连这都做不好,就趁早滚回新加坡。”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石原浩介压根儿就不相信叶真树,他一定是有其他目的。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干什么?”叶真树瞪着石原浩介,他拒绝被戏弄。 “我看我先走好了。” 石原浩介耸耸肩转身离开,在他的石原组总部里,他一点也不担心叶真树和魏海莉会有什么“奸情”。 魏海莉望着叶真树帅气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心里担心极了。 “对不起,我无意造成你的困扰。” “海莉儿,你为什么不乖乖的待在房里?”叶真树仍然吝于展现他的笑容。 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吗? “我也想做个听话的新娘子,可是,我受不了了,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在这里我只有你呀!”魏海莉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回到日本会变成如此冷酷?叶真树该怎么告诉她呢?她不是只有他,她是孤独的。 “你必须学会坚强,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坚强的面对它。” “为什么在新加坡的时候不告诉我这些?”她埋怨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还会嫁给我吗?”其实说这些根本没有用,魏海莉是石原浩介的妻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们都不能回头了。 “我恨你!”魏海莉咬着下唇流下眼泪。看着魏诲莉梨花带泪的脸庞,叶真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让魏海莉憎恨他或许比较好,这样至少以后她会比较好过一点。 “在婚礼举行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 他已经厌倦了欺骗她,他丢下这些话,不再看她地转身离去。 “我恨你,可是……”她在他的背后喊着:“即使如此,我还是爱着你。” 叶真树闻言,全身都僵住了,他此刻唯一的念头是回头抱紧她。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也许他还在感情与理智之间挣扎。 至于魏海莉,她的下一步更是出乎叶真树的意料之外,她自背后抱住了他。 “海莉儿,你这是在干什么?要是被别人看到……”叶真树转身抓住她的肩膀。 这里是石原组的总部,是石原浩介的地盘,如果让人看到组长夫人投入他的怀抱那还得了,谣言一定会传得很难听,那以后她要如何在石原组立足? “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妻子,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魏海莉不顾一切的凑上自己的樱唇,就像在新婚之夜那一天她对他做的一样。 当她温暖的唇瓣碰到他的唇时,他的自制力立刻溃决,豁出一切地,他紧抱着她。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海莉儿,你实在不该诱惑我。” 而他也不该受到诱惑,最近这一个月有很多女人想上他的床,可他却只渴望这个天使,属于别人的天使。 叶真树重新攫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住她,她是如此的甜美,瞬间,欢愉淹没他的神经和感官,他一切都不在乎了。 魏海莉的一颗芳心几乎要跳出来! 喔!老天爷,她怎么可以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爱,那是个罪过。 叶真树放开她,在望着她的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喜悦?愤怒?悲哀?或者后悔?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婚礼上见。” 丢下这一句话,叶真树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好的。”魏海莉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留有他的气息,他爱的证明。 她忍不住兴奋的飞舞起来,就像是制造一个奇迹一样,那热情的拥吻让她的不安和恐惧都消失无踪,而她相信他们往后将会制造更多的奇迹。 她什么都不怕了。 而在不远处有个纤瘦的人影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前川详子在确定魏海莉离开之后,才从角落出来,脸上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刚才她都看到了,看到魏海莉不知羞耻的主动诱惑叶真树,然后看到他们可耻的拥吻。 虽然叶真树将代替组长和魏海莉举行婚礼,可是……他们实在不应该背叛组长。 “前川详子决定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报告给石原浩介知道。 她是个行动派,立即就走向石原浩介的寝室,轻轻敲了门。 “进来。”房里面传来石原浩介低沉沙哑的声音。 前川详子拉开门进去,她走到石原浩介的面前说道: “组长,有件事我想向您报告。” 当她近距离看着石原浩介棱角分明的俊脸时不禁红了脸,心里不禁埋怨着,为什么她只是个小小的女仆,如果她是富家千金就配得上组长了。 “说。”石原浩介不想浪费时间。 “刚才我在走廊上,看见魏小姐和叶少爷旁若无人的在接吻,而且还是最缠绵激情的那一种吻。”前川详子充满恶意的说道。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石原浩介竟然狂肆的笑了出来。 “我知道,是我允许他们的。” 前川详子简直不相信,怎么可能,组长没道理容忍这种事! “为什么?”她苍白着脸问。 “那是他们的离别之吻。” “组长,你为什么要原谅他们,他们之间绝对有奸情,你的未婚妻和好友背叛了你,为什么你还能容忍!”前川详子忍不住大喊。 “你叫什么名字?”石原浩介突然问。: “啊!”前川详子没料到石原浩介会问她的名字,他从来不去记仆人的名字,难不成……“我……我叫详子。”她羞怯的低下头。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注意到她的一片痴心。 “前川详子,你被解雇了。”石原浩介冷漠的下令。 “啊!”又是一声惊呼,不过这一次是令她从云端跌入万丈深渊。“不——” 他怎么可以解雇她,她已经在石原家那么多年,而且还好心告诉他关于他未婚妻和好友的事,他怎么可以解雇她! “我需要的是听话的仆人,而不是一个会质问我,告诉我该怎么做的仆人。”石原浩介告诉她被解雇的理由。 前川详子总算了解,是自己太急躁了,才会还未陷害人就先惹得一身腥。 “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组长,这一次请您原谅。”前川详子低头认错。 可是,已经太迟了。 “我的座右铭里从来没有‘下一次’,我要看到你离开石原家,就在今天晚上。” 前川详子知道已无力挽回,只有沮丧的离去,当她打开门时,石原浩介叫住她: “告诉你,真树绝对不会背叛我,” 没错,只要他的脚没有好,叶真树只能做他一辈子的傀儡。 JJWXCJJWXCJJWXC 石原浩介和魏海莉又要在日本举行婚礼,只是这场婚礼和在新加坡举行的那场完全不一样,来参加婚礼的人少之又少,好像刻意不让人知道似的。 如果不是有什么隐情,这场婚礼实在一点都不像石原组组长的婚礼。 魏培德抽空赶来参加婚礼,但他可不是为了来参加一场寒酸的婚礼,更何况这场婚礼的女主角还是他的宝贝女儿。 “浩介到底在搞什么?当初是他坚持要在日本举行婚礼,结果却弄得这么见不得人,实在太丢脸了。”他颇为女儿抱不平,因为她值得更好的对待。 “爹地,别这样。”魏海莉劝着父亲,其实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也赞成婚礼节约一点,反正我已经有过一场风光的婚礼了。” “我是怕你受委屈。”说来说去,他到底是为了女儿着想。 “我一点也不委屈。”魏海莉笑得一脸幸福,不像是说谎,“只要浩介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老实告诉我,他真的对你好吗?” 魏培德老谋深算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石原浩介”今天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个娶得美娇娘的新郎,反而像个……像个爱人被抢走的郁闷男人。 魏海莉想起自己刚来日本时,当时她真的以为“石原浩介”不理她了,可是……她想起那甜蜜的一吻,不觉地羞红了脸。 “他对我极好。” “那我就放心了。海莉儿,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波赛顿珍珠’,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嗯。” 魏海莉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她很快就会知道,天堂和炼狱是如此接近,而幸福与不幸也只有一线之隔。 JJWXCJJWXCJJWXC “真树,我今天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你不替我高兴吗?”石原浩介问。 ”我敬你。” 叶真树一口气喝干摆在自己眼前的酒。 石原浩介也喝干了酒杯里的酒,“你放心,我今天将度过一个快乐的新婚之夜,我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他拍拍手,立刻就走进一个千娇百媚、身着和服的性感女郎,而她一进门便直直的往叶真树走去,并且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是……”叶真树挑起眉毛。 “这是我的情妇友美,她的床上功夫很好,今晚她是你的了。”石原浩介说道。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叶真树讽刺的说。 石原浩介就是有这种坏习惯,喜欢将他不要的情妇送给他的手下。 叶真树也有几次收到过石原浩介的“礼物”,可他总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山崎友美着迷的端详着叶真树完美的五官,她很久以前就想试试被这个男人拥抱彻夜做爱是什么滋味。现在,石原浩介将她送给他,正好如了她的愿。 “叶少爷,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喔!” 她故意稍微拉开和服的衣襟,让叶真树轻易便看到她雪白丰满的胸脯。 叶真树如她所愿的将手伸进她的衣襟内,在石原浩介的面前揉捏她的乳房。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的技巧有多好了。”如果她真的能让他忘记魏海莉的话…… 石原浩介哈哈大笑,“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时间已经不早,我也该回房去享用我的新婚妻子。” 叶真树目送石原浩介离去,他的心里一紧,对待山崎友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野。 “啊!叶少爷……” 山崎友美忘情的呻吟,为了让叶真树尽快占有她,她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的和服,在叶真树的面前赤裸裸的展现自己的身材。 如果是魏海莉她会怎么做?她一定不会这么淫荡的呻吟,她会很害羞、会很矜持,会…… 他只想要魏海莉。 “可恶,我想要的不是你,滚!” “叶少爷……” 山崎友美脸上的激情未退,她不明白叶真树为何中途停止,而且还如此生气。 “滚!”叶真树又说一次。 “我不能走。” 在她还没得到满足之前,绝对不要就这样离去。 叶真树将酒杯丢向墙壁,酒杯应声而碎。 “再不滚我就杀了你!”他现在是真的想杀人。 那双眼睛是野兽的眼睛,山崎友美虽然渴望叶真树,可她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好,我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拾起自己的衣服离去。 “可恶!” 一想起今晚是石原浩介和魏海莉的新婚之夜,叶真树就心痛难当。 他握紧酒杯碎片,希望身体的痛能让他忘却心里的疼痛。 魏海莉对于新婚之夜充满期待,因为她已经做好准备,今晚将成为“石原浩介”真正的妻子。 只是,接下来的情况却令她措手不及,真正的石原浩介推开门走进新房揭开了这个令人震惊的真相。 “先生,你走错房间了。”魏海莉直觉地说道。 她见过这个男人,那一天他和石原浩介走在一起,就是他们接吻的那一天。 石原浩介笑着走向她,“我没有走错。” “可是……这里是新房。”魏海莉觉得这个男的怪怪的,好像…… 石原浩介将她推到床边,“没错,这里是新房,你是新娘,而我当然是新郎啰!” 他突如其来的抱住魏海莉,她下意识的使用以前无往不利的防身术,可是…… 防身术对这个人却失效,这个男人比她以前遇到的对手更强,而且他不是喝醉了就是疯了。 “浩介,浩介——” 力气敌不过人家,魏海莉只有无助的叫着新婚丈夫的名字。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眼前的男人却露出轻浮的笑容。“没想到我的名字从你的口中说出是那么动听。” “什么!”魏海莉睁大眼睛望着他。 “我是石原浩介,也就是你的丈夫。”石原浩介自我介绍。 “不,你不是石原浩介,你不是……”魏海莉只能摇头,这件事太荒谬了,石原浩介明明就是…… 石原浩介却很残忍的告诉她:“我就是石原组的组长石原浩介,那个在新加坡和你结婚的男人是我派去的。” “不,我不相信,你骗我,你骗我!”魏海莉想要冲出房去,她要去找那个“石原浩介”,要他亲口告诉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石原浩介根本不让她脱逃,他今天非得要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新娘不可。 “我没有骗你,否则,你亲爱的‘浩介’在哪里?而且如果我不是石原浩介本人,外面那些手下也不会让我进入新房,你就认命的当我的组长夫人吧!”石原浩介将她压制在床上。 竟然有这样的事,魏海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愚弄她,这样欺骗她…… “因为这只脚。”石原浩介指着自己的脚,“我无法保证你肯下嫁于我,所以,我只有出此下策。”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魏海莉喃喃念着,她被骗了,她爹地被骗了,所有人都被骗了…… 在新加坡向她求婚的那个“石原浩介”是假的,他们一同经历过的快乐也是假的,就连她的恋爱都是假的,而她的婚姻更是一场大骗局。 到底还有什么才是真的? “你也嫌弃我的脚对不对?” 魏海莉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你认为那个人比我好吗?可恶,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准你心里想着别人!” 他发狂似的扯开她和服的衣襟,露出浑圆饱满的胸部,他邪笑着低头吻住那片柔软…… 魏海莉已经没有感觉了,她怎么会有感觉,她被最信任的人给骗了。 没有感觉,所以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所谓了,她不会感到悲伤,而且连掉眼泪的冲动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停电,加上窗外的月亮也躲了起来,使得整个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搞什么?”石原浩介低咒一声。 石原组内部有自己的发电机,说什么也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摸索着房内的电话,想质问负责此事的手下;可是,他却被人突如其来的揍了一拳,而他连是谁揍他的都不知道,就又被人给一拳打下床。 “谁……是谁?”石原浩介在黑暗中大喊。 没有人回应他,不过房间里确实另有其人,那人连揍了石原浩介二拳后,即回到床上,捂住魏海莉的嘴,抱着她夺窗而出,那行动之迅速,简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谁?到底是谁?” 在黑暗中,石原浩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他失去行动的力量。 不久之后,室内才大放光明。 可是,室内除了他以外已没有其他人,连他重要的新娘子都不见了。 “可恶!到底是谁?” 是谁能在黑暗中行动自如,而且敏捷如豹? 是谁胆敢破坏石原组组长的新婚之夜? 是谁夺走了他的新婚妻子? 哼!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绝对要那个人后悔惹上他。 “来人,来人呀!”他暴怒的大吼大叫。 几乎是立刻的,就有人撞开门冲进来,他们看见石原浩介狂怒得想杀人的模样。 “你们到底是怎么守卫的?让人来去自如的闯入石原组总部,还劫走了新娘!” “啊!组长,属……属下立刻就去调查。”那些人急急忙忙的退下,生怕溜太慢会被台风尾扫到,更怕被石原浩介的目光杀了。 “慢着。”石原浩介没好气的叫住他们,他一点都不信任这些人,而他唯一信任的就是…… “去把真树给我叫来。” “是。” 不久之后,一名手下前来报告: “组长,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少爷的人影。” “怎么可能,你们确定任何地方都找过了吗?”石原浩介不相信,这时候叶真树应该在山崎友美的床上才对。 “报……报告组长。”又有另一个手下冲进来向石原浩介报告,“门口的守卫肯定没有人闯进来,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只有叶少爷离开,就在刚刚,他走得非常匆忙,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石原浩介简直快被这个手下给气死了。 “似乎还带了一个人。”那手下终于将消息报告完毕。 石原浩介几乎不用问叶真树带走的人会是谁,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真是一大讽刺啊!他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背叛了,这种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到极点。 “立刻通令全国……不,全世界的分部,展开追捕叶真树的行动,要活捉他,知道吗?” “是!” 从这一刻起叶真树已经正式和石原浩介决裂,可是这对石原组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他们是石原组的两大支柱,失去其中一个,都足以毁了石原组。 魏海莉像个毫无生命的娃娃,任由叶真树将她带到一家旅馆里。 从叶真树将她从石原浩介手上夺过来后,她就是这副模样。 不哭不笑、不说话也不看他,无论他对她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 是他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海莉儿,现在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魏海莉没有回答他,依然是眼神空洞,呆滞的直视前方。 “请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事,我只想完成你的愿望。”他只想要赎罪。 愿望?她能有什么愿望?她的心已经死了。 “海莉儿……” “我想洗澡。”魏海莉终于说出逃出石原组后的第一句话,“然后我想回新加坡。” 她的确需要好好的梳洗一番。在他的印象中,她尽是服装整洁,精神奕奕的,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此刻她的头发凌乱,而身上的和服简直是衣不蔽体。 可是,回新加坡的事却是万万不能,等她洗完澡后,他会和她说清楚的。 “从石原组总部出来的时候,我也一并将你的衣服和护照带出来了。” 叶真树从黑色的皮包拿出一件纯白的衣服递给魏海莉。 她接过衣服,却露出一抹凄凉的笑,“以前我的衣服几乎都是纯白色,我也最喜欢白色,可是现在……我只觉得这真是讽刺。” 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如白纸的魏海莉了。 “海莉儿……” 魏海莉没理会他,迳自走进浴室,约莫过了半小时,叫真树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尖叫声。 “海莉儿,你怎么了?” 叶真树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他冲进浴室,就见魏海莉蜷缩在角落,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红的。 “你……” “我再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个人的感觉,还有这些痕迹……”魏海莉喃喃念着。 她说的是石原洁介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在她胸前的吻痕怎么洗都洗不掉,它就像是个烙印,她一看到它就想到叶真树对她的欺骗。 叶真树从没这么后悔过,他竟然将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逼到这种地步。 “海莉儿,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呢?” 叶真树忘情地紧抱住魏海莉,此时他对她完全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 他错了! 叶真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做错了,如今他要怎么做才能让魏海莉回复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波赛顿珍珠”呢? JJWXCJJWXCJJWXC 当魏海莉从浴室出来后,叶真树要她坐下来。 “海莉儿,关于回新加坡的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 “不,我要回新加坡,我要回家!我好想爹地、好想妈咪,你好坏,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受到伤害的魏海莉只想躲进家人为她建构的象牙塔里,这样或许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叶真树按住她的肩膀,“不是我不让你回去,而是你暂时还不能回去,浩介一定会在日本和新加坡的机场,还有魏家附近埋伏守候,如果我们贸然前往只会自投罗网。” 他对她分析目前的处境,当然,他们的处境是真的非常危险。 “我可以打电话给爹地,要他来接我。”魏海莉又想到另一个方法,总之,她一定要离开日本,离开这个欺骗她的男人。 “不行。”叶真树立刻反对,“浩介一定会派人监视你父亲,他一有什么举动,浩介一定会知道。” 魏海莉闻言,歇斯底里的大叫: “我不管,我一定要立刻回家!” “相信我,你只是暂时不能回去,我发誓一定会想办法尽快送你回家。”叶真树试着安抚她。 “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叶真树的心都凉了。 她已经不相信他,而这又怨得了谁呢?他自嘲的扬起嘴苦笑。 “我知道,我也不奢望你会再一次相信我,只是,当初是我将你带离你爹地的身边,我有责任将你送回去。” 只是责任而已……“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忍不住问。 大概没人像他这么矛盾吧!他与石原浩介合谋将她骗到日本,却在最后一刻背叛石原浩介,在新婚之夜将她掳走。 “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你,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晓得。” 魏海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将为此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他成了石原组的叛徒,同时也表示他成为黑道的叛徒。而如果石原浩介又在魏培德的面前颠倒是非,那么,恐怕就连魏培德也会视他如仇敌。 叶真树明知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他还是决定抛弃理智这么做,只因他在最后一刻才发现他无法坐视其他男人碰她。 “以后……我该怎么办?”魏海莉无奈地看向窗外。 她并非真的要他给她答案,而是她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不安。 已经快天亮,又会是新的一天,而他们也必须有所行动,免得坐以待毙。 “海莉儿,我们不能再继续待在日本,否则被找到只是迟早的问题,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我们要去台湾。”他说出自己的计划。 “台湾?”老实说,魏海莉对台湾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叶真树点点头,“我们立刻就去机场搭机往台湾,对了,你会说中文吧?” 这次换魏海莉点头,她不但会中、英、日语,而且法语、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也很流利,她很有语言的天分,不管是哪一国的语言,她大约只要花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学会。 “为什么要到台湾?” “台湾我有一个生死至交,他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影响力,那儿应该可以让我们躲藏一阵子。”所以他才会选择到台湾。 “可是……这样好吗?”石原浩介可不是普通的黑道老大,叶真树的那个生死至交说不定也会有危险。叶真树完全明白魏海莉的顾虑,即使被逼到这种地步,她依然不改善良的本质。 “放心,所谓的生死至交,就是要有危险或是惹麻烦后才去找的人。”他为“生死至交”作了一个全新的诠释,只是那个他预备要去找的人会作何感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JJWXCJJWXCJJWXC 成田机场果然埋伏不少石原组的人,叶真树一眼就认出他们来。 而由于叶真树和魏海莉在来到机场之前都做了改装,再加上那些石原组的人只注意着前往新加坡的旅客,所以他们两人轻松的便搭上前往台湾的飞机。 飞机抵达台湾后,魏海莉没想到会有人来接他们的机,而且来接机的还是一对非常出色的男女。 “雷,你这小子来找我准没好事,你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男人熟稔的拍了一下叶真树的肩膀。 “你怎么来了?” 对于他们夫妻俩的出现叶真树也感到非常惊讶,他是临时起意来的,行前并没通知任何人。 撒旦军团代号雨的男子名叫陆隼人,他目前居住在台湾,职业是律师,不久前娶了宋可寻当老婆,生活相当美满。 所以,当叶真树惹上麻烦必须躲藏时,他马上想到距离他最近的陆隼人。 “是水告诉我的,他要我到机场迎接贵客。”陆隼人透露给他知道。 叶真树恍然大悟,他该想到的,撒旦军团的水预知能力是一等一的好,难怪陆隼人会出现在机场接他。 “那家伙最近还好吧?”叶真树指的是水。 “他又没有夹着尾巴跑来找我,所以我想应该是不错吧!”陆隼人又再次取笑他。 “你这人嘴巴还真坏。”之后,叶真树对陆隼人身旁的女子说道:“嫂子,你不觉得该管管他了吗?” 他在找寻盟友,被点到名的宋可寻无奈地耸着肩,“抱歉,我无能为力,别忘了隼人就是靠这张嘴吃饭的。” “咦?她是谁?”陆隼人眼光扫到叶真树身边的魏海莉,“咱们的雷身边会带着女孩子,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迹。” 叶真树眼光也锁住魏海莉,轻声回答:“我娶了她。” “你……你娶了她!”陆隼人觉得不可思议,等他回神后马上生气的说:“你竟然偷偷摸摸的娶老婆。” “我没娶老婆。”叶真树又道。 “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陆隼人皱着眉,即使他有超过两百的智商,也想不透叶真树话里的涵义,大概也没人可以想透吧! “没有矛盾,我娶了她,可是她不是我老婆。” “喂?可寻,你知道雷的意思吗?”陆隼人问老婆,也许这种事要笨一点的人才想得通。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宋可寻很坦率的承认自己比老公笨,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羞耻的。“还是让雷来告诉我们吧!” “让我来告诉你们!”魏海莉咬牙切齿地道:“这个男人欺骗了我,他骗我嫁给他,举行婚礼后,我才知道我嫁的是另一个男人。” 陆隼人和宋可寻总算知道个大概,不过这种事也未免太荒唐了。 “雷,你怎么会那么糊涂?”陆隼人不免要责怪他。 “他岂止是糊涂而已,他把我们女人的感情当成什么了?这种人简直是女人的公敌。”宋可寻的脾气向来就很火爆,让她遇到不平之事,她不多骂几句还真是不舒服哩! 陆隼人向妻子使了个眼色,“可寻,我相信雷有他的道理,否则他也就不会及时解救这位小姐,还带她来这儿,等我先问过雷事情的经过再说吧!” “好吧!”宋可寻相信陆隼人一定会公正的处理,她亲切的拉过魏海莉。“我要怎么称呼你?” “我叫魏海莉,你叫我海莉就行了。” 宋可寻的亲切让魏海莉原本冷透的心泛起一丝丝暖意。 “海莉,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宋可寻向她保证,她如果生长在古代,一定会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嗯。” 宋可寻给魏海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梅乐妮,不知她和安莫立有没有进展? JJWXCJJWXCJJWXC “事情就是这样。” 叶真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陆隼人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隐瞒什么。 陆隼人了解的点点头,“石原浩介为了救你而断一条腿,你会处处帮着他也是情有可原,可是雷,我还是要说,这次你做错了。” “我知道,只是我觉悟得太迟了。”叶真树的懊悔溢于言表。 “还不会太迟。”陆隼人的看法和好友不同,“你对那个魏海莉小姐用情很深吧?别否认,否则你也不会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背叛石原浩介。” “我只是觉得自己对她有责任。”叶真树低声的解释。 陆隼人不相信叶真树对魏海莉只是因为责任,他以过来人的口吻分析: “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要去爱人很困难,不过,正因为如此,当我们找到真爱时,更应该要及时把握住,免得终生悔恨。” 陆隼人就曾经因不知要及时把握而差点儿铸成大错。“也许你说得对,但我现在只想快点弥补我所犯的错误,然后将海莉儿送回新加坡她父亲的身边。”叶真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舍得送她回去吗?”陆隼人调侃他。 “什么意思?” 虽然他在魏海莉的面前已经信用破产,可是,这一次他答应她的事情无论如何一定会做到。 陆隼人又开玩笑的说:“我们叫水预测看看你是不是快要步入礼堂了。” “这种事不需要问水,我就可以告诉你。”叶真树白了他一眼,“我已经步入礼堂,而且还是两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实在没有心情开玩笑。” “放心,石原浩介即使有再大的本领也找不到这里来,而且。咱门撤旦军团也不是好惹的。” “但愿如此。” 可是,叶真树总是心神不宁,他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似乎还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 叶真树和魏海莉在陆隼人的住处过了一星期风平浪静的日子后,魏海莉已慢慢的恢复精神,看在叶真树眼里也放心不少。 在这段期间,叶真树也一直注意着日本那边的动静,他有预感,石原浩介一定很快就会找来,他也必须早点准备才行。 石原洁介是个不容易应付的对手。 不过,在石原浩介未找来前,倒有一个人先出现了。 魏海莉很喜欢的国际巨星伊凡受邀来到台湾,这位巨星是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可是因为他非常注重自己的隐私,所以除了拍电影外,他从不接受媒体的采访或在公开场所露面,而他越是神秘,他的那些影迷越是对他如痴如狂。 魏海莉只是那些影迷的其中之一,她自从看了他的第一部电影后就深受他精湛的演技所吸引,几次想结识他都苦无机会。 对于被众人捧上天的伊凡而言,即便贵为“波赛顿珍珠”的魏海莉,也只是他的众多影迷之一罢了。 魏海莉无意中将她想结识伊凡的想法说给宋可寻听,而宋可寻又说给了陆隼人知道,结果陆隼人理所当然的也告诉了叶真树。 “雷,这是你讨好佳人的机会。”陆隼人提醒好友。 “什么机会?”叶真树故意装傻,他可不希望靠别人来讨好魏海莉。 陆隼人好笑的开口:“世人都不知道伊凡的真实身份,只有我们知道,他可以不理会‘波赛顿珍珠’,但他一定会很乐于见到撒旦军团的雷。” 伊凡的真正身份是撒旦军团里代号风的成员,他最擅长的就是催眠。 当然,这件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就连陆隼人的妻子宋可寻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哩! “你以为海莉儿想见另一个男人我会高兴吗?”叶真树没好气的睨他一眼。 啧!还说不喜欢人家,这不是……不过,陆隼人不会特别去耻笑叶真树,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因为宋可寻而嫉妒。 “就算是为了完成海莉的心愿也不行吗?而且你只是做个顺水人情,风到了台湾,来拜访我只是迟早的问题,她总是会见到他。” “我说不过你。”叶真树无奈地低叹。 他会让魏海莉见到伊凡,如果这是她的心愿的话,他就会替她完成。 JJWXCJJWXCJJWXC “你可以想办法让我见到伊凡,而且还能面对面说话?”魏海莉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亢起来。 自从知道那场骗局后,魏海莉就没有以这样神采飞扬的表情面对过叶真树。 “是的。”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可是……”魏海莉的肩膀随即垮了下来,“要见到他并不简单,更何况还是面对面出现在我面前,你又要骗我了吗?”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所以人啊!还真是不能说谎,如果说了一次谎,即使之后再说一百次真话也没人相信,他必须让魏海莉重新学会信任他才行。“那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如果你能让伊凡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也许我就会相信你没有欺骗我。” 魏海莉是故意刁难他,因为即使是美国总统也无法命令伊凡来见她。 “这的确很棘手。”伊凡不知能不能立刻赶来,叶真树实在没有把握,不过他要魏海莉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目的,因此他立刻拨了伊凡的电话号码,只见他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是我……嗯,我有急事,拜托你马上来雨的住处。” (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那是因为他正在读下一部戏的剧本,在还没读完的时候,他不想被打扰。 不过,叶真树当然是例外的。 “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这件事非你不可。” 叶真树简单地道。 非他不可?伊凡被勾起了好奇心,而且,他也确实该去见见陆隼人和叶真树了。 (好吧!我立刻就去) JJWXCJJWXCJJWXC 伊凡虽说是立刻就去,可他一路上却受到很多的波折,首先他必须躲过在饭店外等侯的记者,还有,一路上还必须躲避眼尖的影迷。 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陆隼人的住处,他对一路上保护他的保镖说: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先生,若是有危险的话……”那些保镖们都非常尽忠职守。 “危险?不会有危险的。”伊凡十分肯定。 那屋子里有两个撒旦军团的成员,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他们。 伊凡自己也一样,原本他是不需要保镖的,但是有些时候还是非用到保镖不可,譬如躲避记者和影迷的时候,保镖就可以派上用场。 他按了门铃后,来开门的是宋可寻,而屋子里另有二男一女。 宋可寻他是认得的,可里面却有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 “风,你可来了。”叶真树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高兴看到伊凡,伊凡再不来魏海莉又要说他欺骗她了。 “雷,你不是在日本吗?哪时候来台湾的?”伊凡好奇的问。 “一个星期前。”叶真树回答。 陆隼人立刻接口:“他是惹了麻烦才来我这里避难的。” “是吗?”伊凡也不问叶真树惹了什么麻烦,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在这里混不下去的话,随时可以来美国,我会收容你。” “算了吧!你那个家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控,我可不想再惹麻烦。”叶真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他没多大诚意的邀请。 “那可是你的损失。”伊凡随意地道。 伊凡在美国的房子占地千坪,里面装饰得美轮美奂,艺术收藏品更是一大堆,每个去过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惜,除了仆人之外,真正去过的也只有撒旦军团的其他五个成员而已。 “我可不觉得。”叶真树不置可否的说。 竟然对他的宝贝房子不以为然! 伊凡显然有些恼怒,但他突然想起叶真树要他前来的目的,于是问:“对了,你不是说有件事非我不可,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叶真树指着坐在他旁边的魏海莉,“是她想见你,她是你的影迷。” 叶真树已经可以预见伊凡听到这个理由时会有多么愤怒,但他宁愿欠伊凡人情也非得完成魏海莉的心愿不可。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却没告诉我!” 魏海莉没想到她真的能够见到崇拜的偶像,而且还是如此接近,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深邃湛蓝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以及紧抿的嘴,他的五官比她在电影上看到的更为俊美。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叶真树早就认识伊凡的事实更教她震撼,她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陆隼人投给叶真树一个“你惨啦!”的表情。 伊凡也不打算放过叶真树,他咆哮道:“你让我十万火急的赶来,只是为了这个影迷想见我?” 他的这些话当着魏海莉的面说出来是非常无礼的事,这让宋可寻很为她抱不平,不禁脱口而出: “如果这个影迷不是普通人呢?” “如果她不是普通人,那她又是谁?” 其实魏海莉也用不着因为伊凡对她的态度不好而伤心,除了撒旦军团的人之外,他对其他人都是这么不客气。 “这位魏海莉小姐是雷的妻子。”宋可寻语出惊人的宣布。 “啥!?你结婚了!”伊凡震惊的看向叶真树,“哪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不是的。”魏海莉拼命的想否认,她和他才不是那种关系。 另一个当事人叶真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了,而且,当他听见宋可寻这么说时,心里其实感觉满好的。 嗯!或许还可以积非成是哩! “老天爷,你们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结婚?”伊凡显然没将魏海莉的否认听进耳里,他只是觉得不敢相信,叶真树不是抱定了独身主义吗? 不,应该说撒旦军团的成员都是抱定独身主义的。可是,今年的前半年就已经有两个人踏入婚姻的坟墓里,他实在想不通啊!为什么他们要结婚? 看到伊凡那模样,陆隼人好笑的告诉他: “你不知道吗?很多人都选在今年结婚,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 “你别乌鸦嘴好不好。”伊凡可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倒楣,他已经打定主意,即使撒旦军团的其他人都结婚了,他也要当个快乐的不婚族。 “不,我不是叶真树的妻子!”魏海莉拼命的宣告,但就是没有人听她的。 而伊凡在得知她是叶真树的妻子后,态度就明显的不一样,还热络的握她的手。“欢迎你成为撒旦军团的一份子,既然你是我的影迷,那需不需要我帮你签名?” “我……” 魏海莉傻眼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看来暂时冒充一下他的妻子好像也不赖。 “喂!风,你好像太殷勤了点。”叶真树不悦地看着他握住魏海莉的手。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别对别人的老婆太殷勤! “放心,虽然我比你有魅力,不过,我对别人的老婆没兴趣。” 伊凡这些话完全是无心的,可是听在叶真树和魏海莉的耳里却分外刺耳。 一瞬间,低气压便笼罩着叶真树和魏海莉两人。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伊凡立即察觉出两人的异状。 “没有,你没说错什么。”叶真树咬牙回答。 只是他自己很难堪罢了,他不但抢了石原浩介的妻子,而且还想将她据为已有。 JJWXCJJWXCJJWXC 当天晚上,魏海莉独自来到叶真树的房里。 “我要感谢你今天让我见到伊凡。”此刻的她已经稍微回复到以前她在新加坡时的模样。 “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叶真树只要想到她眼中闪动的光彩是为了别人,心里就觉得百味杂陈。 “我是喜欢他没错。”魏海莉坦然的承认:“他在戏里都演着深情款款的角色,令人忍不住喜欢他,可我知道那都是演戏而已,而且,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动过嫁给他的念头,一次也没有。”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想嫁的人,同时也是最后一个,如果没发生这些事…… 她还是愿意相信他。 “我原本想忘记那些丑恶的事,以为只要去恨你就能得到解脱,但是不行的,我没有办法去恨任何人,所以给我一个理由吧,让我不用去憎恶你。”,—— “告诉我,你觉得石原浩介是个怎样的人?”叶真树看着她。 “他……”魏海莉想到的只有他在新婚之夜的模样,“他的外形非常俊伟,是许多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可是,我却只感觉到可怕。” “是因为他的脚吗?”叶真树认真的问。 魏海莉摇摇头,“我不认为他的脚是个缺点,是他的个性太阴沉了。” 叶真树早就知道魏海莉不是个会以外观去评论人的女孩,他没有看走眼。 “他的个性会如此阴沉全是因为他的不良于行引起的,而害他脚受伤的罪魁祸首正是我。” “怎么会……”魏海莉没想到会这样。 于是,叶真树将那段陈年往事告诉了魏海莉。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魏海莉就事论事的说:“你当时又没有要他救你,而且你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现在,她倒是有点儿同情他。 “我怎么做都不够,除非我能还他一条完整的腿。”叶真树痛苦地道。 魏海莉为他觉得心痛不已。 “既然如此,你实在不该背叛石原浩介带我离开石原组。” 叶真树望进她那澄澈明丽的眸子,“我几乎做什么都是听浩介的,他叫我到新加坡去娶你我就去,这和他以前给我的任务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没料到‘波赛顿珍珠’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到后来我不禁开始怀疑,将你骗回日本嫁给石原浩介到底正不正确,可是最后我还是决定照着计划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魏海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的私心作祟,我已经骑虎难下,无法在你面前表明真正的身份,所以我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以石原浩介的身份和你分手,那么我们之间势必不会再有交集。另一种是以石原浩介的身份娶你,那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但你却必须成为别人的妻子。当时我以为自己只要看着你就足够了,可是,我是个自私又贪心的男人,到最后我还是无法让你成为别人的妻子。” 魏海莉终于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真的,这男人的行为固然可恨,却也不是不可饶恕的” “我……我不是别人的,记得吗?我们已举行过婚礼,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就是你的妻子。” 这一刻,魏海莉为自己的将来做了重大的决定。毕竟她还是爱他的! 他虽然曾经伤害她,她也发过誓永远不原谅他,可是,天晓得!她的爱根本无法停止,所以,就让她再相信他一次吧! “海莉儿,我的海莉儿!” 叶真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激情的拥抱住魏海莉,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辜负她。 “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再欺骗我。” “我发誓!” 叶真树一面低声起誓,一面吻住魏海莉惹人怜爱的小嘴,他的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来到她的胸前,“我看择期不如撞日吧!” “什么?”对于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魏海莉不甚了解。 “新婚之夜呀!前两次实在太糟了,我发誓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魏海莉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以告诉我,你的本名吗?” 以前他冒充石原浩介,后来她知道他不是石原浩介,而他的朋友都叫他雷,可魏海莉知道那也不是他的本名。 他的本名到底是什么?他们认识那么久,她竟然都不知道,还真是有点夸张。 “叶真树,我的本名叫作叶真树。” “叶、真、树。”魏海莉又重复念了一次,觉得他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对,其他的问题恐怕要以后再问了。”说着,叶真树将魏海莉抱向他的床,他轻轻地将她放下,然后开始沿着她的颈项往下亲吻。 刚开始一切都很完美,魏海莉也很享受他亲昵的吻,可是…… 当叶真树解下她的上衣亲吻她粉红的蓓蕾时,魏海莉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别碰我,啊——”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一切,可是,石原浩介的脸却在刹那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而那一瞬间,她把叶真树的碰触当成是石原浩介。 “海莉儿,你怎么了?”叶真树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魏海莉。 “我……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魏海莉就转身夺门而出。 虽然魏海莉什么也没说,可是,叶真树知道,石原浩介的阴影还存在他们之间。 如今,他只能慢慢的等她忘记。 JJWXCJJWXCJJWXC 石原浩介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尤其是发动全部的石原组组员仍找不到叶真树和魏海莉的情形下,他简直是快气炸了。 “你们真是一群饭桶,只是两个人而已,竟然都找不到!”他忍不住对手下咆哮。 “报告组长。”二名组员在此时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波赛顿财团的总裁来了,他想见您。” 石原浩介大张旗鼓的搜寻叶真树和魏海莉两人,魏培德会得知消息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只是,石原浩介得要好好想想,他该如何向不知内情的魏培德解释这一切。 “好,你请他先到大厅等着,我马上过去。”石原浩介下令。 他将其余的事交给手下后,立即到大厅去会见魏培德这位新加坡来的贵客。 石原浩介拄着拐杖出现在大厅,他在魏培德还没开口前抢先说: “魏先生,你出现在这里实在太巧了,我刚好有事想和你谈一谈。” 魏培德看着眼前这个跛脚的男子,纳闷地道:“我要找的是你们组长石原浩介。” “我就是石原浩介。” “你是石原浩介?”魏培德闻言,紧张的大吼:“那海莉儿嫁的人是谁?” “是我的部下叶真树。” 魏培德不禁怒气冲天的揪住石原浩介的衣领,“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波赛顿财团也不是好惹的。” 几乎是立刻的,大厅里冲进了大批石原组的组员,他们以为魏培德会对石原浩介不利。 “你们退下。”石原浩介手一挥,他的手下马上退了出去,大厅里又只剩下他和魏培德,“我会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 “快说!”魏培德不耐地道,他只要一想起宝贝女儿下落不明就心慌意乱。 “一开始是因为你拒绝履行以前的婚约。” “我说过了,婚事必须要海莉儿亲口答应才行。”魏培德生气的说。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请叶真树到新加坡去说服海莉小姐来日本玩,让她知道我是真心真意的想娶她为妻。谁知道叶真树见到海莉小姐后竟起异心,他想将庞大的波赛顿财团占为已有,于是就冒充我去追求海莉小姐,造成一连串的错误。” 石原浩介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带走魏海莉的叶真树。 可魏培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虽老还是很精明。“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如果叶真树真做了那种事,他要如何瞒过众人?” 在新加坡那些称叶真树为组长的石原组组员,还有在日本举行的婚礼又怎么解释? 石原浩介马上说:“那是我底下的一些不肖手下和叶真树联合搞出来的把戏,加上我前些日子人都不在国内,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我已经严惩那些人了,只可惜让叶真树挟持海莉小姐给逃走了。” “可恶!”魏培德大喝。 石原浩介说得信誓旦旦,魏培德已经相信七、八成。 “唉!只怪我太相信叶真树才会惹出这样的事端来。”石原浩介还满脸无辜的说。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赶快找回海莉儿和那个叛徒!”魏培德希望还不会太晚,他的海莉儿千万要平安无事才好。 石原浩介点点头,“只要魏先生肯跟我合作,我相信一定很快就可以找到海莉小姐。” “我会全力配合你。”魏培德允诺,他的目的是找到海莉儿,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点头。 至于石原浩介是否如他所声称的那么无辜,等找到海莉儿后再来深究吧! “那么我倒是有一个计谋,保证海莉小姐会自动现身。”石原浩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什么计谋?”魏培德心想不妨姑且听之。 于是,石原浩介附在魏培德的耳边说出他的计划。 哼!他就不相信魏海莉和叶真树还能逃出他的掌心。 叶真树完全不知道石原浩介和魏培德已经联手要对付他,他此刻的心思完全被魏海莉给占据了。 他一点也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情。 “雷,你干嘛在这里发呆?” 宋可寻去买菜回来,刚好在屋子外遇到叶真树。 叶真树看了宋可寻一眼,叹了口气,将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实在不了解女人。” “是不是海莉发生了什么事?”宋可寻忍不住问。 她知道会让叶真树如此失魂落魄的,除了魏海莉外不会有别的人。而且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魏海莉尖叫着从叶真树的房里冲出来,她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尽管她的心里好奇得半死,却什么也不敢问。 此刻,既然叶真树自己起了个头,她也正好趁此机会问个明白。 “她虽然口口声声说已原谅我,可是,她的心里却还在埋怨我。”叶真树痛苦的说道。 原本他以为只要从头开始就可以,然而,已经染了颜色的白纸要如何回复之前的纯白呢? “她当然会埋怨你。”宋可寻站在魏海莉的立场说:“如果隼人对我做了那件事,我一定会恨死他,而且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幸好海莉儿一点都不像你。”叶真树突然觉得有些庆幸。 闻言,宋可寻叉着腰道: “喂!你这是什么话?其实海莉将心事都藏在心里才更糟糕,她现在虽然表面上装得很开朗,却将内心给关闭了起来。” “我就是担心她会这样。”叶真树不禁皱起眉。 “看来也只有等她自己愿意打开心门接纳你。”宋可寻下了结论。 “可是我等不及了。”叶真树脱口而出。 宋可寻怀疑地桃起柳眉,她很想问他为什么等不及,不过她还是决定作罢,有些事情不要追根究底比较好。 “等不及也得等,这是你欠她的。对了,你出来干什么?” “海莉儿喜欢吃巷口那家烘培坊的蛋糕,我特别去买给她吃。”叶真树扬扬手中袋子里的蛋糕。 宋可寻笑了开来。“这就对了,让她知道你真诚的关心最重要……” 她一面说着一面推开门走进去,叶真树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子,随即看见魏海莉泪眼婆娑的奔向他们。 “我要回新加坡,我一定非回去不可!” “海莉儿,你冷静下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叶真树放下手中的蛋糕,趋前去安抚魏海莉过于激动的情绪。 “我爹地生病了。”魏海莉哽咽地说。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海莉,你的确需要马上回新加坡一趟,我立刻去帮你准备。”宋可寻说做就做。 “等一下!”叶真树阻止宋可寻,他比两位女士冷静多了,所以觉得事有蹊跷。“海莉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是看报纸的。” 魏海莉将报纸递给叶真树,上头有个大标题写着: 新加坡波赛顿对团总裁之女失踪,总裁魏培德念女成疾,波赛顿财团之股票惨跌…… 叶真树很快的看完报导的内容,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也许是个陷阱。” “陷阱?不可能是个陷阱,公司是爹地的生命,如果不是事实,爹地一定不会发布生病的消息让公司的股票下跌。”魏海莉十分肯定。 叶真树却不以为然的说: “你不了解,事情不会那么单纯,我觉得这是要诱你回去的陷阱。” “好吧!就算是陷阱我也非回去不可,我要回去确认爹地没事才能够安心。”魏海莉非常坚持,一副若不让她回去,她不惜偷跑的表情。 叶真树凝视着魏海莉,不久之后他下决定: “好吧!我陪你一块儿回去。” “你疯啦!”宋可寻不赞同他草率的决定,“石原浩介派出那么多人追捕你,你这行为无疑是自投罗网,我知道黑道对于背叛者的惩罚是很严厉的,你有可能会因此而送命。” 她赞同魏海莉回新加坡是在安全的前提之下,如今明知叶真树会有危险,她怎么会赞同他去。 “对呀!真树,你别去。”魏海莉的想法也和宋可寻一致。 叶真树摇头,“你如果非要去冒险不可,我也不会让自己处在安全的环境中,所以我坚持和你一起去。” “你……”照这情形看来,如果不让他跟着,她是哪里也去不了。“好吧!” JJWXCJJWXCJJWXC 结果,前往新加坡的不只叶真树和魏海莉,陆隼人和宋可寻也跟他们一同前往。 他们刚在饭店放下行李,魏海莉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可陆隼人要她稍安勿躁。 “先让我和可寻到魏宅附近查看一下,等确定没有埋伏之后你再回去。” 陆隼人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石原组的人没见过他和宋可寻,由他们前往魏宅查看比较安全。 魏海莉知道陆隼人和宋可寻会这么积极的帮助她,完全是看在叶真树的份上,不过她还是很感激他们。 “真是抱歉,你们来到新加坡,我却无法好好的招待你们。” “放心,会有机会的。”宋可寻安慰她。 之后,他们立刻动身前往魏宅,发现附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石原组的人似乎已经撤退了。 可当陆隼人将此事告诉留在饭店里的两人时,叶真树却有不同的看法。 “你们不觉得一切都出奇的顺利吗?太顺利了反而令人担忧。” 以他对石原浩介的了解,除非是另有计划,否则石原浩介绝对不会轻易撤退。 “既然来到这里了,我怎么能够因为毫无根据的猜测而退却?放心,我相信爹地绝对不会害我的。”魏海莉乐观地说。 叶真树当然明白魏培德绝对不会伤害魏海莉,他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我和你一起去。”叶真树坚决的说。 “雷,你现在还是别去的好。”陆隼人劝他:“魏培德说不定已知道你不是石原浩介,你去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没错,真树,就让我单独回去面对爹地吧!”魏海莉也劝着他。 宋可寻知道叶真树是担心魏海莉,她想了想,开口道:“不如这样。巴!我们一块儿开车送海莉到魏宅门口,然后目送她进入魏宅,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主意不错。”陆隼人摸着下巴,认同这个方法。 “可是这样实在太麻烦你们了。”魏海莉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一点也不麻烦。”宋可寻忙开口,接着,她转头问叶真树:“雷,你说呢?” “就这么办吧!”叶真树无奈地说道。 ⑥⑥⑥ “老爷,小姐回来了!” 当魏宅的仆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在房里的魏培德时,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不过他马上就镇静下来,重新躺回床上。 “快带她来见我。” “是。” 不一会儿,魏海莉冲进魏培德的寝室,乍见平日最宠爱她的父亲,魏海莉不禁热泪盈眶。 “爹地,你要不要紧?” “海莉儿,爹地看到你平安就没事了。”魏培德激动的说:“你知道我听说你在日本失踪时有多担心吗?” “爹地,对不起,因为有一些原因,所以我当时无法告诉你我在哪里。” 魏海莉真不知该如何告诉父亲,她所遭遇到的荒谬事。 然而,魏培德却像明白一切似的说: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明白你受了很多委屈。对了,叶真树那小子没有为难你吧?” “你都知道了?”魏海莉低下头,“爹地,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 “怎么可以不追究!”魏培德气得提高了音量,“叶真树这样欺负我魏培德的宝贝女儿,我绝对不会轻饶他。” 眼看父亲好像对叶真树有很深的误解,魏海莉不禁站在叶真树的立场,为他说好话。 “其实真树有他的苦衷,他是为了……” 魏海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培德打断,他认为女儿是被叶真树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他是为了我们魏家的财势,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他只是石原浩介的手下,竟敢冒充组长,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爹地……”魏海莉听父亲这样说叶真树,觉得心里好难过。“你误会真树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误会他?” 魏培德只要一想起因为叶真树的关系害他们父女俩首次意见分歧,他便将叶真树想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魏海莉急切地告诉父亲: “一开始真树的确欺骗了我,那是因为石原浩介要他这么做的,他对石原浩介有所亏欠,所以才会违背良心欺骗我。”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吗?”魏培德冷哼一声:“海莉儿,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爹地,你为什么不能相信真树呢?” 魏海莉不明白,父亲似乎一开始就对叶真树没有好印象。 “因为他不值得相信。”魏培德给了她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 为了让父亲对叶真树的印象改观,魏海莉不得不说出真树的真实身份。 “你刚才说真树觊觎波赛顿财团的财势,可是他根本用不着这么做,因为只要他们撒旦军团的人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征服全世界。” 这是宋可寻告诉魏海莉的,虽然她当时语多保留,但魏海莉相信她绝对没有夸张。 “你……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提到撒……撒旦军团?”魏培德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对,真树是一个叫撒旦军团组织的成员,他的代号是雷。” “雷?!天哪!”魏培德用手遮住脸,不久,他又重新面对女儿。“海莉儿,从今以后你不能再见他。” “为什么?”魏海莉叫道。 为什么她不能再见真树?为什么父亲听见真树是撤旦军团的成员反应会那么激烈? 魏海莉的疑团越来越深。 “也许你说得没错,叶真树不是觊觎魏家的财势,但他却是来毁灭我的。”魏培德沉重地说,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这话怎么说?” 魏培德知道有些事想瞒也瞒不住,他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我曾经帮一个组织做过事,我如今所有的财富几乎都是那时候累积而来的。” 魏海莉知道父亲会突然说这件事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她沉住气的听他说下去。魏培德继续说道:“这个组织是专门研究一群具有特殊能力的孩子,我们都称那样孩子为撒旦军团,而且他们各自以风、雨、雷、电、水、火为代号。” “什么?”听到这里,魏海莉不觉惊叫出声。 当她听到撒旦军团时已经心里有数,再听到父亲说出风、雨、雷、电、水、火时,心里就更加确定了。父亲说的撒旦军团和真树的撒旦军团是同一个,而且她不但认识雷,还知道风和雨是谁。 “但是,爹地,你为什么说真树接近我是为了毁灭你?他又为什么要毁灭你?” “因为当时我们将那些孩子当作动物般的实验,他们恨死了我们,所以当他们像脱困的野兽般逃出去时,我们一直战战兢兢的过活,害怕他们会来报复我们。” 一提起往事,魏培德就羞愧难当,他心里后悔死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憾事已经造成。 经过这许多年,魏培德以为事情早已烟消云散,谁知如今撒旦军团的人不但出现,而且还和他的女儿纠缠不清。 “爹地,想不到你竟然对真树他们做了那种事,他们当时还只是孩子呀!” 第一次她觉得,在她心目中完美元缺的父亲不再完美,原来他也会犯错。 而且,只要一想到当时真树他们受到多么残忍的对待,她就为他们觉得心痛。 唉!她怎么还有面目面对他们呀! 魏培德因为女儿的指责而变了脸色。 “我会告诉你这件事是为了要让你明白,叶真树对你不是真心的,他一定是知道我是当初加害他们的人之一,故意接近你想要报复我。” 他会想要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魏海莉一点也不会怪他,只是…… “也许真树并不知道你就是当年加害他的人之一。”魏海莉如此猜测。 “你相信吗?”魏培德反问。 “我……”魏海莉也不确定,“我要去问真树,看他怎么说。” “你不能去问他!”魏培德大吼,“除非你是想害死我!” “对呀,海莉小姐,你就听令尊的吧,”石原浩介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你……”魏海莉一看见石原浩介出现在这里,立刻刷白了脸,之前那个不快的回忆立时涌进她的脑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令尊没有告诉你吗?我在府上作客。”石原浩介一跛一跛的走向她。 魏海莉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爹地,你怎么可以让他住在这里,他是个坏蛋呀!” “不准你胡说,石原先生是我的贵客。”魏培德严厉地说。 “我明白了。”魏海莉看看父亲,又看看石原浩介,“你口口声声说我被真树欺骗,其实你才是被这个人给蒙蔽了理智!”说完,魏海莉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回来,你给我回来!”魏培德朝着门大吼,奈何他再也唤不回女儿。他只好打电话给守卫,要他们将门关起来,不让魏海莉走出魏宅。 魏海莉气冲冲的走出魏培德的寝室,她笔直的朝门外走去,却被挡在门口。 “你们快开门。”她怒道。 “小姐,请原谅,老爷吩咐我们不能开门。”守卫无奈地说。 “开门!”魏海莉尖叫并且用力的踢门,而守卫大概是被魏海莉粗鲁的动作给吓住了,只能呆愣的看着她粗鲁的踢着门。 “海莉儿……”魏培德随后冲了出来,他已经用不着假装自己生病了。 “爹地……” 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关着的门突然打开,魏海莉见机不可失,飞快的冲出门,然后坐上在门前等候的车子,扬长而去。 “可恶!是雨吗?”魏培德挫败的大吼。 撒旦军团的成员到底来了几个? JJWXCJJWXCJJWXC 的确是撒旦军团里代号雨的陆隼人将原本锁着的门打开,让魏海莉顺利逃走的。 他们现在正在回饭店的路上。 “我错了,我不该回来的。”魏海莉沮丧的说道。 如果没有回来她就不会知道父亲以前对真树他们所做的坏事,如果没有回来,她也不会知道父亲和石原浩介勾结的事……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叶真树关心地问。 他们因为不放心所以一直在魏宅门外守候,直到他们看见魏海莉跑出来,并且和守卫吵了起来,随后又看见魏培德也出来。 “是……”魏海莉原想问叶真树关于她父亲所说的事,可是她想起了父亲的警告,便将话吞了回去。“我在家里看到了石原浩介。” “石原浩介?”他们同时发出惊呼。 “我爹地相信石原浩介的话,他认定一切都是真树搞的鬼。”魏海莉将大致的情形告诉他们。 闻言,宋可寻忍不住脱口而出:“海莉,你爹地真胡涂。” “对不起。”魏海莉低下头。 想到父亲还做了另一件更过分的事,她的愧疚就越加剧。 叶真树握住魏海莉的手,“你最近好像常常说对不起这句话,这样不好,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她有,如果她告诉他们真相,他们都不会再理她,也不会再对她这么好了。 “对不起。”她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魏海莉投入了叶真树的怀里,不由得低泣起来。 JJWXCJJWXCJJWXC 当天夜晚。 魏海莉来到叶真树的房间,而且她一开头就说: “真树,今晚就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吧!” “你……” 叶真树震惊极了,海莉儿怎么会突然做此决定?而且还是在她去见过她父亲之后,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 “求求你,真树。”魏海莉咬着下唇恳求他。 她想不出其他方法替父亲赎罪了,她会成为他的妻子,然后一生一世的服侍他。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去见你父亲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事?告诉我。”叶真树敏感的察觉出她自从离开魏宅后就不太对劲。 魏海莉只是一味的摇头,“求求你,什么都不要问了。” “你是认真的吗?”叶真树直视着她,想看出她到底有多少认真的成分。 “如果不是真心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虽然她的心里还有一些害怕,可是她相信自己能够克服。 “过来。”叶真树向她伸出手。 魏海莉听话的走向他,并且将手交给了他,他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这次不管怎样,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那就不要放我走。”魏海莉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叶真树一面爱恋不舍的亲吻她,一面温柔的褪去她的衣裳,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希望能留给她最美好的印象。 他以无比的耐性让她慢慢的习惯他的存在,他的亲吻,他的碰触都轻得像害怕会碰坏她似的。 “我爱你,真树,我好爱好爱你!”魏海莉在激情中低喃。 叶真树紧握住魏海莉的纤手,并且以坚定无比的语气说: “我也爱你,海莉儿,我也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在魏海莉的面前承认爱她,那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当然,对她的意义亦同。 “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哟!”魏海莉实在好害怕会失去他。 “嗯。” 叶真树知道魏海莉已为他准备好,他分开她的腿,慢慢的占有她。 “痛,好痛!”魏海莉在众人的呵护下长大,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承受过任何的伤痛,她眼角泛着泪光直摇头喊道:“我不……” 叶真树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任何退缩的话。 “嘘,以后就不会了。” 叶真树耐心的等她适应后,才完全的占有她。 魏海莉好不容易中计回来却又跑了,为此,魏培德感到气愤不已。 “放心,新加坡那么小,只要他们人在这里,就绝对找得到他们。” 比起魏培德的急切,石原浩介显得镇静多了。 “你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让他们给逃了吧!” 魏培德多少有指责的意思。 石原浩介看向他,信心满满的说:“如果我早知道他们之中有特殊能力者,就会另做安排了,你最好老实的将一切都告诉我。” 如果不能“知己知彼”的话,当然就不可能战胜叶真树他们,这点道理魏培德也懂,所以他毫不保留的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石原浩介。 听完魏培德的话之后,石原浩介不禁感叹的说: “和真树相处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他拥有特殊能力。哼!夜视力,难怪他可以毫无困难的在黑暗中劫走魏海莉。” “你说什么?”魏培德总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 “没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石原浩介敷衍的一语带过。 “现在该怎么办?”魏培德问。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将一切交给我吧!”石原浩介信誓旦旦地道:“到时候,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听话的乖女儿。” 魏培德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而且海莉儿还非常不齿他过去的所作所为,早知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就不会告诉她真相了。 “好,我就将一切交给你,你需要任何费用直接找我拿就是了。” “魏先生果然爽快。”石原浩介一想到自己原本可以成为此人的女婿,就觉得十分可惜。 此时,有一个石原组的组员进来报告:“组长,已经查出叶少爷的落脚处了。” “好,很好。” 石原浩介阴狠的一笑,一个狠毒的计谋立刻在他的脑中成形—— 猎捕行动要开始了。 JJWXCJJWXCJJWXC 当天,陆隼人接到一通紧急电话,说有一件案子非他不可。 陆隼人原本打算推掉的,可是叶真树不希望因他的事而耽误陆隼人的事,所以力劝陆隼人回台湾。 “我的特殊能力用来保护自己和海莉儿已绰绰有余,而且,等确定魏培德没事后,我们还会去打扰你们,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安心的回去吧!” 听了他的话,宋可寻打趣道: “隼人,我看雷是怕我们留下来会打扰到他们,才急着赶我们走。” 这一、两天叶真树和魏海莉之间的情意表现得非常明显,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看见他们以深情款款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这么说来,咱们最好赶紧识趣的离开啰!”陆隼人也帮着老婆调侃好友。 “随你们怎么说。”叶真树满不在乎的说。 他是太高兴了,他现在只想告诉全世界,魏海莉是他名副其实的老婆了。 就这样,在叶真树一再的保证之下,陆隼人决定先回台湾一趟。 就在叶真树开车送陆隼人和宋可寻去机场的同时,魏海莉被人绑架了。 叶真树从机场回来时已不见魏海莉的踪影,只见桌上摆了一张信笺,上头写着: 魏大小姐在我手中,若想要她就到以下的地址来,我会等着你,咱们的帐也应该好好算清了。 信笺上并没有写名字,但叶真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留的字条,除了石原浩介不会有别人。 只是,叶真树不知道,魏培德在这项绑架计划中参与多少。 如果魏培德参与了计划,那么魏海莉是安全无虞的。 然而,如果魏培德没有参与其中,或者是不知道石原浩介的计划,那么…… 叶真树将信笺揉成一团,不管如何,为了救回魏海莉,他定会准时依言赴约。 JJWXCJJWXCJJWXC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捉我?”魏海莉见绑她的歹徒将原本堵住她嘴巴的布拿下后,随即破口大骂。 她应该是在饭店里优闲的看杂志,却突然波人捂住嘴,从饭店的后门将她绑走。 “安静!”其中一名歹徒大吼。 魏海莉发现有好多歹徒,其中有一名她似乎还在哪儿见过。 “啊!我记得你,你是……石原组的组员,难不成这次绑走我的是……” “没错,绑走你的是我。” 石原浩介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噙着一抹诡谲的笑。 “你……这里是哪里?我要见爹地。”魏海莉告诉自己用不着怕他,可是她的身体却不自禁地发着抖。 石原浩介走近她,他的手粗鲁的抬起她的俏脸,“你爹地将一切都交给我处理,所以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你怕我吗?别怕,毕竟要不是叶真树从中作梗,你早已是我的新娘了。” “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新娘!”魏海莉坚定地道,她已将自己的人和生命全部交给真树,如今的她已无所畏惧。 她和之前在日本那个楚楚可怜的新娘完全不同,她变了,只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竟有如此巨大的变化,石原浩介不免对她另眼相看。 “你是变勇敢了,但有些事可由不得你,等我解决叶真树以后再来处置你。” “你想对真树做什么?” “你说呢?我应该要怎么惩罚一个背叛我的人?”当然,他对叶真树的恨意不只于此。 关于这一点,魏海莉不免替叶真树叫屈:“真树是背叛了你没错,可是,这件事原本错就在你。” “我哪里做错了?”石原浩介瞪着她。 “你……你不该逼真树去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魏海莉回答他。 听了魏海莉的指控,石原浩介只是耸耸肩,“看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了,不过,如果真树自己不愿意的话,即使是我,也是无法强迫他做任何事。”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你,因为你的……”魏海莉看向他行动不便的脚。 “因为我的脚,是吗?”石原浩介突然没来由的大笑,“告诉你一个秘密……” 石原浩介丢掉手上的拐杖,绕着魏海莉走了一圈,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你……你的脚……” 魏海莉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脚根本没有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脚一开始就没事,想不到吧?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真树那小子根本不会为石原组卖命。”石原浩介老实说出这个骗局。 其实,他一直想让叶真树加入石原组,只是叶真树独来独往惯了,根本不想听命于人,最后他只好出此下策。 这一招可说是非常高明,叶真树再也跑不掉,当他在石原组内运筹帷幄时,叶真树就在外面替他卖命。 原本这样的关系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如果不是魏海莉出现的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真树这些年来一直当你是重义气的朋友,原来这一切全只是你卑鄙的阴谋!” 魏海莉从没有如此憎恨过一个人,但相对地,她并不知道其实在石原浩介的心里更加的恨她。 “如果不是你,我的石原组在真树的帮助下迟早会成为全日本第一的黑帮,而我也会成为独霸整个日本的黑道老大。” “我?我做错了什么?” 魏海莉觉得无辜极了,事实上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哩!本来她应该在新加坡无忧无虑的生活,却莫名其妙的被卷进这场纷争中。 而现在,石原浩介却来怪罪她,这一点道理都没有嘛! 石原浩介理直气壮地说: “原本我以为和波赛顿财团联姻可以助长石原组的声势,才会要真树到新加坡来诱惑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真树那家伙竟然会爱上你,最后竟然选择背叛我,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的错?” “你简直不可理喻!” 魏海莉将头撇向一边,不想再和他说话。 然而,石原浩介显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话题。“你不想知道我要如何对付真树吗?” “你永远无法对付他,因为真树比你所知道的强多了,更何况他还有一群生死至交,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你对真树不利。”魏海莉说道。 “说得好。”石原浩介夸张地鼓掌,“你说的生死至交可是撒旦军团?没错,也许他们是很厉害,可是再厉害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不是吗?” “你……” 石原浩介竟然知道撒旦军团的事,魏海莉流露出诧异的神色,不过她马上就明白,那一定是父亲告诉他的。 “你知道真树那位叫陆隼人的朋友为何会匆匆离开新加坡吗?”石原浩介说完时,莫测高深的一笑。 “因为有人急着请他辩护……”魏海莉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石原浩介,突然间某个念头闪进了她的脑中,她大叫:“难道是——” “你还不算太笨。”石原浩介讽刺地道:“那是我安排的。你瞧,这么简单就将那家伙的‘生死至交’给打发走了。” 魏海莉咬牙切齿的瞪视着他。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真树跪着求我原谅,要他再一次为我出生人死,并且保证永远都不会背叛。” 尽管已到了这种地步,石原浩介还是心存一丝希望,他要称霸日本黑道非靠叶真树的力量不可。如今既然知道叶真树是撒旦军团中最具行动力的雷,他更舍不得就此放弃。 “如果他不答应呢?”魏海莉突然问。 以她这阵子对真树的了解,她几乎可以肯定——真树绝不会答应! “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只好毁了他。”石原浩介若无其事的说着:“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如此不识时务才对。” “你怎能如此肯定?”他的那份自信到底缘自那里?魏海莉相当好奇。 “因为我手中握了一张超级王牌,不怕真树不乖乖听话。”石原浩介看着魏海莉说道。 只要魏海莉在他手上,叶真树也只有乖乖受制于他的份。 JJWXCJJWXCJJWXC 叶真树在仆人的带领下走进魏宅,他的目的是要见魏宅的主人魏培德。 魏宅他以前虽来过,但当时的他还是“石原浩介”,以叶真树的身份来此,他还是第一次! 他被带到了会客室,魏培德则是姗姗来迟。 “你来干什么?我的女儿呢?” 魏培德看着他的眼神里尽是敌意。 叶真树根本不在意魏培德对他的态度有多糟,如果他有个女儿,也一定不会给企图拐走他女儿的小子好脸色看。 “你不知道吗?海莉儿她……”叶真树及时住了口。 “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或者是出了什么事?”魏培德着急地问。 “她没事,只是我有些话要和你谈,所以才会单独来见你。” 叶真树决定不要把魏海莉被石原浩介掳走的事告诉魏培德,因为即使魏培德知道了也无济于事,石原浩介绝对不会因为魏培德的几句话而放了魏海莉。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魏培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希望叶真树最好能消失在他和女儿眼前。 叶真树同意了他部分的话,“如果不是为了海莉儿,我也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 他的出发点全都是为了魏海莉好,若是冲着这一点,魏培德愿意稍微妥协。 “好吧!你说,是什么事?” “我要带走海莉儿。”叶真树直截了当的说。 “什么?你要带走海莉儿?我不答应!”魏培德失态地吼叫,他绝不答应。 然而,叶真树却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带走海莉儿,她是我的妻子。” “你以为她还是你的妻子吗?”魏培德嗤笑,“别忘了你在结婚证书上所签的可是‘石原浩介’这个名字,海莉儿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你的妻子。” 老实说,魏培德很佩服叶真树的气度,如果他位于人上的话,绝对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他们只能成为敌人。 “我不排斥再举行一场婚礼,一场真正的婚礼,没有欺骗,也没有谎言。” 叶真树的话非常真诚,但不论他多么诚挚,对魏培德而言都不具任何意义。 “我可以把女儿嫁给任何人,就是不许她嫁给你,与其嫁给你还不如嫁给石原浩介!” 魏培德果然还是比较偏向石原浩介,得知这个讯息,叶真树并没有特别失望。 “我很遗憾你是这样的想法,不过,这并不能改变我要带走海莉儿的决心,告辞了。” 叶真树半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他转身就走。在他离开之前,似乎听到魏培德喃喃自语:“我也很遗憾。” 叶真树从魏宅大门出来时,安莫立追了上来。 “可以和你谈谈吗?”安莫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叶真树爽快的答应。 安莫立领着他走了几步路,却突如其来的转过身朝他的下巴挥了一拳。 “我这一拳是为了小姐打的!” 当初他是以多么不舍的心情将自己珍爱的小姐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对待小姐的?真是该死! 叶真树让小姐伤心就是该死,让小姐流泪也同样该死。 而叶真树就是因为明白安莫立的心情,所以他承受了原本可以躲过的一拳。 “小姐呢?她现在幸福吗?”安莫立又问。 不知她可曾后悔? 叶真树不知该如何回答安莫立这个问题。魏海莉现在幸福吗?老实说他并不知道。 “你这个问题应该直接去问海莉儿。” “小姐呢?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莫立敏感地问:“别否认,以小姐的个性,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她一定会跟你一起回来的。” 闻言,叶真树不得不承认安莫立对魏海莉的确有某种程度上的了解,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他从小到大眼里几乎就只有魏海莉而已。 叶真树只好老实告诉他:“海莉儿被石原浩介给掳走了。” “什么?”安莫立气得又想打人,“这就是我将小姐交给你的下场吗?” “你放心,我会毫发无伤的将她救回来的。”叶真树保证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 安莫立已经习惯了保护魏海莉的安全。 叶真树明白安莫立心急如焚,不过,石原浩介要他单独去,若加上了安莫立只会惹恼石原浩介罢了。 “这是我和石原浩介的战争,你跟着去也于事无补。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我有个什么万一,你会帮我照顾海莉儿。”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去赴约的,知道这件事后,安莫立实在很难再去责怪这个人以前做的事。 “亏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对老爷说要带走小姐,难逍你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刚才叶真树和魏培德在会客室所说的话,安莫立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想赖也赖不掉。 “我是很认真的,只是……”只是有时候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失去了你,小姐一定会很伤心的。”安莫立心痛地说。“为了小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虽然极不愿意承认,但安莫立明了叶真树对魏海莉的重要性。 失去了叶真树,魏海莉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一定…… JJWXCJJWXCJJWXC 赴约之前,叶真树小心的查看约定之处的地形,那是在海岸边的一幢旧房子,他不明白石原浩介特别选在这里的原因为何,总之,一定有其用意就是了,他现在胡乱猜测也无济于事。 叶真树在附近绕了好一会儿,等到约定时间一到,他才走进那幢旧房子。 当叶真树提高警觉的打开门时,就听见石原浩介以扩音器对他说: “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单独前来。现在,马上到地下室,你的爱人正在那儿等着你哪!” 叶真树立刻沿着木造的楼梯来到地下室,他一眼就瞧见魏海莉。 “海莉儿!”叶真树走向她,激动地大喊。 “真树……”魏海莉的脸色疲惫而苍白,她的心情好矛盾,希望叶真树的心里有她,却又不希望他冒着危险来救她。 石原浩介正设下天罗地网想要猎捕他呢! “真树,你快走,现在还来得及……” “你的手……” 叶真树发现魏海莉的双手被手铐铐在大柱子上他用力的拉扯手铐,可是根本没用,那手铐似乎是以特殊的材质所制成。 “叶真树,和你心爱的人重逢感觉如何?你别再白费力气了,那副手铐是我特别去订制的,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破坏它。而手铐的钥匙只有一支,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石原浩介仍然透过扩音器向他说话,自己则躲在安全的地方冷眼旁观他所设计的游戏。 “石原浩介,几日不见,你是愈来愈卑鄙了。”叶真树咬牙道。 石原浩介哈哈大笑,“你赞美人的方式还真特殊,为了感谢你,我再给你一个惊喜吧!” 当石原浩介话说完,叶真树就发现到他的脚底下涌进了一些水,而且水还慢慢的多了起来。 “真树,这是……”魏海莉惊呼,她也发现这不寻常的现象。 石原浩介的笑声又再度传来: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惊喜。这里原本是石原组秘密处死背叛之人的场所,地下室的外面就是大海,每当涨潮时海水将会淹没整个地下室。原本有闸门用来阻挡海水进来,现在我己将闸门慢慢的打开,等完全打开时,你们将被海水给淹没,搞不好还会被海水给冲走。” “太过份了,这里可是法治国家,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魏海莉义正辞严地道。 “哼!你和我谈法治简直是自取其辱。”石原浩介嗤之以鼻,接着又向叶真树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发誓从今以后都听从我的命令,并且不再和魏海莉见面,我就给你解开手铐的钥匙。” “不行,不能答应。”魏海莉深知,若叶真树答应了,他以后的人生将会没有自主性,那对他而言可以说是件生不如死的事。”真树,这个男人一直在欺骗你,他的脚根本没有跛,他不会信守承诺的,你走吧!你一个人一定走得掉的。” ”我不能这么做。”叶真树摇头,他怎么可以丢下魏海莉自己逃走?他永远也不可能这么做。 “你还有第二种选择。如果你真的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和你心爱的人一起葬身在此吧!”石原浩介冷酷地说道。 “真树,你快走!”眼看着水已经到了她的腰部,她着急地说道:”你根本不用顾虑我,因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知道吗?我的爹地就是当年迫害你们撒旦军团的人之一。” 她之所以会选择在此刻将这个秘密告诉叶真树,目的就是要他对她失望、生气,然后,他就会毫不留情地丢下仇人之女自己逃走。 叫真树睁大眼睛瞪视着她,时间好像静止了般,不知经过多久,叶真树才开口:“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继续隐瞒下去?为什么现在要说出来?” “我要你知道,你舍弃的只是个仇人之女。”魏海莉假装不在意地回答。 天知道她多么在意他,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她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叶真树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明白魏海莉的用意。的确,他曾经想尽各种方法要报复那些曾经迫害他们的人。可是,和魏海莉在他心中的份量一比,那些报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捧着魏海莉的脸,“如今,你只是我深爱的女人。” “真树,水已经……”魏海莉并不想杀风景,可是真树若再不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不一会儿,水已经涨到她的颈部,涨到叶真树的胸前。 “海莉儿,真抱歉,若不是因为遇到我,你也不会遇上这些事。不过,你放心,无论到哪儿我都会陪着你。”叶真树许下誓言。 “嗯。”魏海莉内心感动不已。 就在他们以为绝望之际,奇迹出现了,陆隼人的高大身形出现在楼梯口。 “雷,你在那里吗?”陆隼人朝里头大喊。 其实他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话说他从新加坡搭机回台湾的途中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所以他一抵达机场就立刻打电话回事务所,果然事情就如他所猜测的一样,只是一场骗局。 他知道叶真树有危险,当下就决定搭机返回新加坡,而这一来一往的时间就给耽搁了。 陆隼人一到新加坡后,在叶真树所住的饭店房间里找到石原浩介所留下的纸条,于是他立刻赶来,一到就见到此危急的局面。 “雨?”叶真树一见到陆隼人简直喜出望外,他和魏海莉说不定有救了。他马上将魏海莉铐着手铐的双手举高,“拜托你了。” “这有什么困难。” 陆隼人只是一眨眼,原本铐在魏海莉双手上的手铐就已移了位。 “快上来吧!” 陆隼人从楼梯口伸出手,示意他们快点过来。海水汹涌的涌进来,几乎快淹没整个地下室,若再不快一点就来不及了。 “好。” 叶真树抱着魏海莉往楼梯口游去.他先将魏海莉交给陆隼人。 陆隼人拉出魏海莉,当他回头要再将叶真树拉上来时,那地下室的墙壁因年久失修,在海浪的冲击下竟破了一个洞,海水不断的涌进,叶真树一个不小心被卷进大水之中。 “真树——” 魏海莉亲眼目睹这样的巨变,她想也不想的就要跃入大水中。 “海莉,你这是干什么?”陆隼人及时拉住她。 看着汹涌的海水不断地翻涌,已不见叶真树的踪影,她不禁哭喊着: “叶真树,你又再一次欺骗我!” 他们明明相约好要永不分开,现在却…… “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 魏海莉面无表情的听着陆隼人的话: “你放心,雷他不是普通人,这区区的大海难不倒他的,他现在一定在某处的海滩上,我已经让人到各地去寻找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带回好消息。” 宋可寻一边听着陆隼人劝魏海莉,一边翻着白眼。她不同意陆隼人的话,但可不是说她认为叶真树不会回来了,她只单纯不同意他的某一句话。 全世界的海洋占地比陆地还要广耶!怎么可以用区区两个字来形容呢?实在对大海太不敬了。 不过,陆隼人倒是说对了一件事,叶真树的确不是普通人,老天爷想要夺走他的性命可不容易。 “海莉,你也别难过了,说不定雷正在龙王宫里作客呢!更说不定龙王爷很喜欢他,想收他做女婿哩!” 宋可寻劝人的方式还真是特殊,可是,魏海莉却笑不出来。 “他答应我的,他明明答应我的!”她反反复复,嘴巴讲的都是这句话。 宋可寻没辙地朝陆隼人耸耸肩,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奈何魏海莉依然不理会她。 “对了。”宋可寻突然想到一件事,“风明天会来新加坡,他还会特地来看你哟。” 原本这对魏海莉而言应该会是个令她兴奋的消息,可是,她却还是同样的表情,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真是让人感到挫败。“我不行了,换别人吧!”宋可寻做投降状。 在魏海莉的门外还有一大堆想要安慰她的人,他们全都是曾经受过她恩惠的人,所以一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马上争先恐后的想来安慰她。 可见得魏海莉做人有多么成功。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进了房间,但那些人都有个共通点,他们全都信心满满的进去,结果却都沮丧的出来。几乎没有一个例外! 等了很久,终于轮到安莫立上场,他一进到房间就开门见山的对她说: “昨天我曾经和叶真树说过话。” 此话果然成功的引起魏海莉的注意,她缓缓开口问: “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要我在他有什么意外时,负责照顾你。”安莫立老实道。 “你说什么?真树才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待会儿就会回来了。” “叶真树若是能回来当然最好,但万一……” “我知道你希望他不要回来,你们都不希望他回来,太过份了!”魏海莉发狂似的大叫。 “小姐,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快乐。”安莫立急切地表明心迹。 魏海莉摇摇头,“除了真树之外,没有人可以给我幸福和快乐,你走吧!” “我早该知道的。”安莫立自嘲的一笑。 他们之间的爱是那么刻骨铭心,根本就没他插入的余地。 安莫立黯然的走出房间。 就像一场接力赛似的,下一个马上走了进房。 “想不到只短短的一个半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梅乐妮走到魏海莉的身旁坐下,在这么多人之中,她最能了解魏海莉的心情。 “乐妮!”在好友的面前,魏海莉的泪水决堤了,她的泪就像珍珠似的,一串串的往下滴落。“他为什么要一再欺骗我?” 叶真树说过绝不再欺骗她,不再说谎的,可是他最后却说了一个大谎言。 梅乐妮一面轻拍她的肩,一面道:“真是的,海莉,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以前的你是多么豁达开朗呀!现在却为了一个叶真树成天以泪洗脸,他一再欺骗你,你别再想他就是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的目的是要魏海莉减轻悲伤,可是魏海莉根本无法做到。 “我做不到,他已经烙印在我心里了。” “你就是这么死心眼。”梅乐妮无奈的叹了口气,难怪安莫立会对魏海莉死心塌地。“海莉,我觉得最近你变了好多。” “怎么说?” “以前的你很完美,几乎没什么缺点。但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你以前的人生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不,自从你和叶真树在一起后,你才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是吗?”梅乐妮的这些评语,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梅乐妮又说:“你向来被人称为‘波赛顿珍珠’,现在我才真正看到你如珍珠般的光芒。” “珍珠般的光芒?”失去了叶真树,她怎么还会有光芒呢? 梅乐妮知道魏海莉不了解,她解释:“你的光芒来自坚强和独立。所以海莉,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乐妮,你也认为真树不会回来了吗?”魏海莉不悦地问。 梅乐妮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她,“海莉,如果叶真树都没回来的话,你……你就让安莫立照顾你吧!” 魏海莉万万没想到梅乐妮会这么说。 “你不是爱着莫立哥,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什么办法。”梅乐妮话里带着几分的无奈,有谁会心胸宽大到将心爱的人让给别人,只是……“莫立的心里就只有你,他根本看不上其他的女人。” 更何况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安莫立又重新燃起保护海莉的希望。 “我已经嫁给真树了,不会再接受别人。”魏海莉的语气非常坚定。 “可是你们的婚姻只是一场骗局,根本不能成立。”梅乐妮刚才进入魏海莉的房间之前还得知一件事。“我听说魏伯伯要请求取消你们的婚姻。” “爹地他……”魏海莉闻言,霍地站了起来,“爹地他不能这么做!” “海莉,先别急……”但魏海莉哪听得进梅乐妮的劝告,她已冲出房间要去找父亲质问了。 JJWXCJJWXCJJWXC “爹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海莉旁若无人的冲进波赛顿大楼,不顾秘书的阻止毅然决然的冲进总裁办公室。 “海莉儿,你没看到有客人在吗?这么莽撞。”魏培德不悦的指责她。 那个客人见到魏海莉眼睛马上为之一亮,他感兴趣地问: “这位小姐是……” “她是小女海莉。”魏培德积极地说:“海莉儿,这位是的议员的大公子鲍春才先生。” 鲍春才惊艳地说:“我早就听过‘波赛顿珍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丽无双的可人儿,只可惜我晚了一步,否则我还真想和石原组长好好的竞争一下哩!” “波赛顿珍珠”和石原组组长联姻之事,整个新加坡可以说是人尽皆知,鲍春才之所以这么说,颇有感叹自己迟了一步之意。 魏培德马上向他解释:“关于小女和石原组组长的婚姻根本不算数,那是一场骗局,我才想要向社会大众澄清呢!”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啰!”鲍春才闻言又深深看了魏海莉一眼。 “哈哈,当然当然。”这正是魏培德求之不得的事。 然而他的样子实在让魏海莉受不了,她不悦地阻止他:“爹地!” 鲍春才仗着自己是个世家子弟,以为魏海莉一定很乐意和他交往,因此卤莽的提出邀约:“魏小姐,今晚可否和你共进晚餐?” “可以,当然可以。”魏培德急切的替女儿回答。看来,鲍家的这位大公子已被海莉儿给迷住了。 “爹地,除非你自己要和鲍先生去吃饭,否则别替我决定任何事。”魏海莉不悦地道,这是她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表现出任性的一面。 “那么魏小姐你意下如何呢?”鲍春才自信满满地问。 魏海莉冷淡地说:“对不起,鲍先生,我无意和你共进晚餐。现在,我有事情要和爹地谈,可以请你出去吗?” 如果是以前,魏海莉绝对不会以这种口气说话,可是她太生气了,父亲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他想让她嫁给鲍春才。 现在的她已不是“波赛顿珍珠”,而是“波赛顿刺猬”,全身带着扎人的刺。 “海莉儿,你太没礼貌了!”魏培德严厉地责备女儿。 “爹地,你才没有礼貌呢!明知道我已嫁人,为什么还要胡说,万一鲍先生信以为真怎么办?”魏海莉理直气壮地说。 只有傻子才会介入人家的家务事,鲍春才决定还是先告退再说。 “魏先生,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鲍先生,你等一下。”魏培德急忙叫住他。 “请慢走。”魏海莉还上前去开了门,想让鲍春才尽快的离去。 “海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让我出糗是吗?”魏培德几乎要咆哮出声了,“你现在的行为哪像个有教养的千金?” “爹地,你变了!”魏海莉控诉道。 “我哪里变了?”魏培德不承认自己有哪里改变,是自己的女儿根本不了解他的用心良苦。 “你以前做任何事总会先问过我的意见,而现在,你却急着把我推给那个鲍春才!”魏海莉愤怒的指控。 魏培德叹了一口气,“爹地也是为你好,春才这孩子不错,你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嫁给他,你忘了吗?我已经嫁人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了解呢?安莫立想要照顾她,梅乐妮也觉得她该接受安莫立,而她的父亲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叫她另嫁他人。 “你和叶真树的婚姻根本不算数,更何况他已经命丧大海了。”魏培德要她认清事实。 魏海莉捣着耳朵摇头,“不,真树会回来的!” “好吧!就算他会回来,你也不可能和他有结果。别忘了,他可是爹地的敌人,他只想报复我。” “爹地,你太小看真树了,我保证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后来我告诉他你的事,他非但没有怪罪于我,还奋不顾身的救我!他的情操比我们想像的都还要高贵,你怎么可以说他只想要报复?” 魏海莉一古脑儿地将她的想法说出,她不许有人误会叶真树。 魏培德听了海莉的话后不禁有些动容,如果真是如此,也许是他错怪叶真树了。 然而事实仍然不会改变,他绝不会让一个失踪而且凶多吉少的男子耽误女儿的一生。 “就算是我错怪他好了。”魏培德实在没什么认错的诚意,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又不常认错。“可是,我还是不承认你们的婚姻。” “爹地!”魏海莉几乎要骂他老顽固了。 魏培德接着又说:“除非叶真树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亲口对我说要带走你。” 就像那一天,叶真树跑来对他发出占有性的宣告一样,只有他真的出现并说出那些话,魏培德才能放心的将女儿交给他。” 然而,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魏培德明明知道叶真树此刻下落不明,又怎么能办到他开出的条件? “爹地!”魏海莉不依的跺脚。 就在这个时候,秘书惊慌的进来通报:“总裁,外头有个人指名要见您。” “不见,我谁都不见。”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心情见任何人。 “可……可是,他说是您的女婿。”秘书照实将那人的介绍辞说出来。 “女婿?”魏海莉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想着秘书小姐所说的“女婿”该不会是…… 魏培德却是愤怒地道:“见鬼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哪来的女婿?一定是个骗子,去把他赶走就是了。” “不,爹地,让他进来!”魏海莉急道。 “好吧!”魏培德不相信叶真树还能活着,因此他压根儿就没想到魏海莉此刻脑海中所想的事。 当那人走进总裁办公室时,魏海莉几乎屏住了呼吸,她看到了…… “真树!” 她奔向他,投入他的怀抱;而叶真树则抱着她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感谢老天!告诉我,这几天你去了哪里?”魏海莉主动轻啄着他的唇。 叶真树先扶魏海莉坐好,然后当魏培德不存在似的开口说道: “那一天,我被海水冲走后马上就游上岸,当时我原本想马上去找你,但我脑海中突然有个声音告诉我,我这样只能求得片刻的安宁,所以我决定先瞒着你解决石原浩介的事。” “难道这些天你都在对付石原浩介?”难怪石原浩介都没再采取行动。 “没错,我去了趟日本,在石原组的内部动了手脚。我想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听到石原组涉及违法的事,还有石原浩介被捕的消息。”叶真树得意地宣布。 “可是这样未免太不光彩了。”他并不是以自己的力量打败石原浩介。 “反正石原浩介原本就不打算用光明的方法对付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叶真树一点也不会感到愧疚。 魏海莉突然噗哧一笑,回头对父亲说: “爹地,你瞧,真树认真的报复起来才可怕呢!” “说得也是。”魏培德不好意思地说。 “爹地,太好了!”魏海莉不禁欢呼出声。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仇恨,然而“爱可以化解仇恨”,这是恒久不变的真理。 令人意外的是叶真树和魏海莉又举行了一场婚礼,这是魏培德坚持的,因为前两次魏海莉嫁的都是“石原浩介”,这一次她嫁的才是叶真树。 “第三度当新娘的感觉如何?”宋可寻故意取笑地问。 魏海莉叹了口气,“好累啊!” 不过,幸好她嫁的都是她深爱的男子,而且都是同一个人。宋可寻点点头,“这我可以理解,我上次当新娘时也累惨了。对了,怎么都没看到咱们英俊的新郎?” “他现在可是比我还要累哩!”一提起心爱的人,魏海莉忍不住掩嘴而笑。 “怎么说呢?”宋可寻好奇地问。 于是魏海莉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所有的事。原来,魏培德愈和叶真树相处愈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决定培养他成为波赛顿财团的接班人。 “可怜的雷。”宋可寻十分同情他。 他是那么爱好自由,怎么能忍受被限制在某个位置呢! 谁知话才一说完,叶真树就马上冲进新娘休息室,“我再也受不了了,海莉儿,和我一起走吧!” 说着,他就拉着新娘的手夺门而出,展开他们的“逃亡”生涯。 “喂!你们……”宋可寻想要阻止已来不及,“新郎和新娘都逃走了,婚礼怎么办?” 唉!只有天知道了。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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