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本章字数:3194)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入室内,洒下一地金亮。
  如羽扇般的长睫搞呀掮,掩在长睫下的澄澈大眼缓缓睁开,不适应光亮地微微眯起,意识仍昏昏茫茫。
  这床太舒服了,比她所睡过韵任何床都还柔软舒适,纪芯儿实在不想起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睡到这么好的床……第一次睡到……第一次?
  神智被脑袋所闪过的字眼给吓醒,纪芯儿睁眼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床上、陌生的房间里。
  一时之间,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直到开始意识到全身的酸疼以及自己的赤身裸体,昨天的点点滴滴忽然涌入脑海……“啊!”她慌忙找着自己的衣服,没想到才一低头,便瞧见双腿之间的点点落红。
  象徵纯洁的血渍映在雪白的腿肉上,宛若雪地上的红梅正鲜艳绽放着,瞧着瞧着,她不觉一愣,心底涌上说不出的情绪——这厌觉……是失落吧因为她的初夜不是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反而像是被卖断,成了一场交易……她黯下眸,开始说服自己:为了大伯、为了大伯母、为了纪家,这是她应该做的,她不该有任何埋怨……她一一套上昨晚脱下的衣服,命令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过了昨晚,一切都结束了,纪家可以恢复往常的生活,而她还是一样,仍是一个单纯的普通大学生,这些不堪都会过去……纤手抚过腰际,脑海不期然浮上他英俊的脸庞,厌觉他大手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她身上,这般热烫炽人……她用力甩开手,像是要甩掉他留在她身上炽热的温度似的,不自觉地加快穿衣的动作,想趁他不在时,赶快离开这个充满他的味道的地方。
  没想到才踏出房门,便看到他正好走出书房,她关上房门,一回头就看见他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他套着一件黑色浴袍,微敞的衣襟露出健壮的胸膛,散发出一种不羁的气息,教她看了又是一阵脸红。
  “你要去哪?”
  在他锐利眼神的采测下,她偏头回避开他的目光,不愿再想起有关昨晚的任何细节点滴。“我该走了。”
  他挑起一道眉,淡淡反问:“是谁说你可以走了?”
  听至口f世韵话,她回过头,对上镕B双深不可测的黑眸,蹙眉问道:
  “我已经绘你我的身体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为什么不能走?”
  都已经得到她的初夜了,他遗想怎样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严浩云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纪芯儿不满地瞪着严浩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取悦了他。
  “你还真是从头到尾都搞不清状况呀!”像这样又傻又莽撞的女人,实在不该出自纪家,抑或……她自始至终都在装傻,准各扮猪吃老虎但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她想玩游戏,他会奉陪到底——反正,有时候日子要这样过才有趣,不是吗严浩云勾着讽笑,盯住她娇美的小脸,声音中带着毫不留情的残酷,“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在我还没玩腻你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
  纪芯儿的心猛地一窒,为着他冷漠无情的话。“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付钱的是金主,能不能自然是我说了笄。你想要那五百万,就得听我的,服侍到我满意了,钱自然就给你了。”
  他噙着恶意的笑走近她,不理会她的磴视,长臂一伸搂住纤柔的腰,大手探入宽松的衬衫下,弹指间便解开胸罩的银扣,温热的手掌不断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游移。
  他拉高她的衬衫及松脱的胸衣,大掌一手抓住一只雪白绵乳,毫不怜惜地掐拧着,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教她难受地挣扎了起来。
  她别过头去,不愿再与他分享那种亲昵的氛围。他粗暴的手劲像是一种宣示,要她只能乖乖听话,认命地伏在他身下,由他搓圆捏扁都不得有任何意见。
  意识到这一点,她推拒得更厉害了。“不、不要。”
  她的反抗让他的鹰眼一眯,征服她的欲望熊熊燃起,狂热且强烈的欲火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充满邪肆的双眼渐渐变得氤氲起来。
  “看来你还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单手攫住乱挥乱打的白嫩小手,一把扛起她挣扎扭动的纤细身子,大步走进他们欢爱一整晚的卧室,然后狠狠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抬头看到他彷若盛怒中的猛狮般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一惊,连忙删过身就想逃开他。
  可惜仍是慢了一步,他敏捷地捉紧她小巧的脚踝,用力一扯,将她拖回他身下。
  “放开我!你这禽兽,放开我!”衣衫凌乱的她被迫俯趴在他身下,小手紧捉着前方的黑色丝被借力挣扎,粉腿不断踢踹着。要他放手。
  “禽兽?”冷情的眼闪着危险的火焰,他利用身体的优势压制着她,并低下头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宇慢慢说着:“为了避免我承受唪超这两个字,我确实该更像禽兽一点……”
  他用力撕破她的衬衫,顺势一扯,将碎裂的衣服娠胸罩丢到床底下,抬高她的双手,扯下她的裤子,就连底裤都不能幸免地成为碎布。
  “啊!”她惊慌地发现自己又被脱个精光,难道他又想对她……不她绝不让他再有机会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妓女。
  在他强而有力的压制下,她努力地爬起身,扭动着腰臀挣扎,投发现雪白的嫩臀在他眼前晃动更是刺激了他,欲望燃红了他的眼。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他的嗓音危险而低柔。
  在她还弄不清楚他的意图之前,下钞。他筘紧她纤细的柳腰,分开她的双腿,恶狠狠地从后面进入她纤瘦的身躯。
  ……
  那个大哥哥听说是纪芝蕾的男朋友,生得高高瘦瘦的,非常英俊,深眸里好像有一汪潭水似的,会把人吸进去,让人心神安宁。
  她还记得,他倚在树下温柔地听她语焉不详的边说边哭,大手拍着她的小头颅,传来一种温暖舒服的温度,他边望着蓝天白云边安慰她,说了好多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话。
  她永远都记得他最后说的:要勇敢,因为幸福是属于勇敢的人星呀!纪芯儿,要勇敢……售,现不该怎么办呢?离开这里吗离开之后呢?大伯、大伯母的困境就得以纡解?他真的会因为她这个抵押品的初夜,而给大伯母五百万吗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她的心又沉了下去,勇敢的离开是有代价的,这代价她付不起,因为他们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既然她不能勇敢地离开,那就勇敢地面对吧!毕竞从一开始她就没跟他好好谈过,只要他们能平心静气地好好坐下谈一谈,或许可以改变他的心意只要他气势别再这么霸气狂傲,不再用那种神思难测的面孔面对她,态度别那么伤人,应该是可以的……打定主意后,纪芯儿下了床,拾起地上破碎的衣服,走进洁净明亮的豪华浴室开始沐浴,这次她绝对记得锁门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昨晚的激情,白净的脸庞不禁浮起红霞。
  严浩云……不期然地想起他,是因为他有一双神似大哥哥的眼,然而这两人的为人处事实在是差太多了……只是,他们从某些角度看来真的好像,所以看着他时,她总觉得是在看着记忆里的那个人……难道……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摇头反驳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哥哥是个乐观的好人,而严浩云是那么邪恶、那么可恶,所有天主所说的美德,他没有一项具备的,不慈善助人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人之危,也完全看不出他有谦卑的地方,更遑论待人处事会忍耐宽仁了……他们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她以散发白色香氛的肥皂泡沫搓揉着身体,想着他、想起大哥哥,突然一阵黯然。如果可以找到大哥哥,该有多好……那天下午被大伯母送回教会学校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后来她向纪芝蕾打听,也只得到他们分手了的消息,而大伯与大伯母好像很忌讳他似的,厉声命令她不准再提起这件事,就连他的名字也不让她知道。
  从此以后,她只能在心里挂念他……如果还能遇见他,她一‘定要跟他说,从那天以后,她一直部很勇敢,因为她想要成为一个幸福的人……而他呢?他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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