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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本章字数:7217) |
| 新娘子好美! "配那家伙实在太可惜了。"元菲如咋舌叹道。 唐初明和魏璃瑚的婚礼,吉利当伴郎,伴娘则是元菲如。 婚礼进行到一半,元菲如到休息室协助魏璃瑚更换礼服。 魏璃瑚望着镜中的自己,让元菲如给逗笑。 "可以了,你们先出去吃东西吧。"她同一早就来帮她打理化敉、穿着的三位设计师道。 "有需要再叫我们。"三人陆续退出休息室。 "拜拜。"元菲如挥手。璃瑚不化妆也美,不需要她们。 休息室里剩下两人。魏璃瑚握元菲如的手坐下,有事和她谈。 "初明跟我说了你们的过去。" "那家伙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了,你听得很累吧?" 魏璃瑚摇头,她喜欢听他滔滔不绝地叙说关于他的一切。"菲如,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嗯,我以后就唤你一声嫂嫂喽!" "我可以理解他之前为什么不愿接受我,但是我绝对、绝对不会做出他母亲对他们父子做出的事。"魏璃瑚向她承诺。 "嗯嗯,我相信你!"元菲如鼻子一酸,煞是感动。"我早就跟他说别把你这么冰雪聪明、善良可爱的人,和他那吃不了苦的母亲混为一谈,他就不听。"把之前的纷纷扰扰全归咎于他身上,反正璃瑚不会跟他说这些。 "你好率直。"魏璃瑚轻笑,"难怪若士哥喜欢你。" "嗄?"好端端的干嘛提起应若士?害她头皮发麻。 "我和若士哥认识这么多年,我看得出你是他第个真心喜欢的女孩子。"这几天应若士魂不守舍,想必在为情所苦。 "你看错了吧?刚刚我在外面看到他跟他打招呼,他视若无睹。"从那天之后,他不曾找过她。"会不会是你说错什么话,惹他生气?"魏璃瑚猜测道。 "我……我哪有说错话?我全部照实说啊……" 他说喜欢她,可是喜欢一个人会对她不理不睬的吗?不想再思索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她甩甩头,"哎唷,别说我的事啦,说说唐初明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 元菲如两眼发亮地看着魏璃瑚,根本是她自己想泄露唐初明的秘密。 "好,那我就不客气地问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初明他是做什么的?"她问得小心翼翼。 "什么?!你都已经嫁给他了,还不晓得他是做哪一行的?"太扯了!她还以为她会问他怎么那么怕蟑螂呢。 "其实我不在乎他到底有没有工作,只是,我想,如果他不喜欢我从事演艺工作,虽然他说过他不排斥,可是,我自己在想,等有了小孩,我还是得退出……" "等等!等你有了小孩,你就不再唱歌了?"元菲如从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中抓出重点。 魏璃瑚点头,"我想在家好好照顾他和小孩,至于唱歌,有他和小孩,以及吉利肯听,我就很满足了。"她喜欢歌唱,但不迷恋舞台,乐于走入家庭。 "不,不行!" 元菲如的表情严肃。 "我也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初明的工作……"魏璃瑚很早就发现唐初明不是朝九晚五、收入固定的上班族,却不好意思问。 "你绝对不能退出唱片界。唐初明那家伙很穷、超级穷,以后就靠你养他了!"唐初明,别怪她,她不能让台湾的唱片界平白失去一名未来的国际巨星。 "果然……可是,他怎么会有房子和车子?而且这个婚礼……" "他……他不只穷,还欠了一屁股债!你也知道他那人很固执,从国中开始写小说,从来没人要用,他还是一直写。"事实上,他在念书的时候就拿过好几项文学奖。 "他是小说家?"魏璃瑚涌出崇拜之情。 "科幻、武侠、推理,他样样都写,完全、完全没有人要看。"每当他有新书完成,几家出版社总为了抢他的稿子抢破头。 "那怎么办?这个婚礼的钱全部由他付……"他怎么付得出来? "这点啊,这点你放心好了,他有的是钱,因为他的读者千百万,身价也千百万……啊……"她怎么这么快就自相矛盾! "四处不见你人影,原来你跑来这颠倒是非!"唐初明抱着穿着燕尾服的小狗进来,用力敲她的头。 "痛……我都马上得到报应、咬到自己舌头了嘛!"还打人家。"我这个电灯泡走人就是了,行吧?" 笑瞪元菲如离去,唐初明不放心地跟心爱的新婚妻子说:"你别听她的,不管她说什么都是胡说八道。" "可是她说你很帅,这也是胡说八道?"她睨他,模样娇俏万分。 "说我帅?是你说的吧?"他低头在她颊上偷了个香。 倒在他怀中的吉利打了个酒嗝。 "你看我们的狗儿子,它喝醉酒了,很可爱吧?" "嗯,狗爸爸也很可爱。"她摸小狗的头,嫣红了脸。 "狗妈妈也不赖呀!" 两人相觑而笑,四片唇瓣贴近,再次将誓约之吻印在心上。 元菲如单独走入宴客厅。 今天应邀来参加婚礼的名人有很多,她却没心情找他们签名或拍照留念。 新郎、新娘不在,众人各向日谈笑,放眼望去,只有她形单影只。 她到餐台前拿了一块蛋糕,吃了一口,食不知味。 抬起头,寻找某人的身影。 "啊……"他,应若士,刚刚好像在看她这边,却在她发现后立刻别开眼,不肯与她视线相对。 "他到底想怎样?" 心中莫名觉得委屈,好想哭。 一名性感女星贴近他,环住他的手臂,他没有拒绝,自在地和面前高跳的模特儿有说有笑。 他简直像磁铁似的,不断吸引周遭美丽的女人。他很快被众多尤物包围住。 "我生气了!" 元菲如跨步走向他。 亏魏璃瑚还帮他说话,她本来想主动跟他打招呼、跟他和好的! 结果他根本不在乎她! "走开!"她挤开挡到她前进的女人,来到他面前。 应若士停住和旁人的对话,看着她。 "你做什……" 啪!元菲如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手上的蛋糕一古脑儿往他脸上砸。 "呀!"现场一片惊叫。 "哼!"他罪有应得!她掉头走人,不管现场被自己搞得多么混乱。 "应先生……应先生……"最接近应若士的女子,帮他摘下贴在他脸上的浅盘,看着俊帅迷人的面容变成一片奶油蛋糕,忧心地问:"你还好吧?" 他不作声,肩膀强忍着不颤动。 "应……应先生?" "哈……"应若士开口大笑。当众砸他蛋糕?的确是她的作风!"哈哈哈……" 好想他。 "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元菲如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想念他。 他跟爸妈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她,却让她接连好几个夜晚觉得孤单无依靠…… "他骗人……" 睡不着,她起身下床,坐在桌前。 "小归,我该怎么办?" 小乌龟缩在小小的龟壳里,表示它也爱莫能助。 她拿起他给她的行动电话,看着屏幕,近乎哽咽地问:"为什么你都不响?"叫出他的号码好几次,却一直不敢打出去。 她不懂这样的心情。她习惯他动不动就找她、逗她、摸摸她的脸、亲吻她……从来都是他找她。一切,已经太迟了吗? "我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对,应该跟他道歉。"她说服自已,闭着眼,用力按下拨号键。 一声、两声、三声……原来他每次打电话给她,等她接听,是这种感觉。 "喂,我是应若士。" 通了! "我……是我……"她呐呐地说,内心好紧张。 "我知道,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冷淡。 "我……我想……"她辞拙。 "你想说什么?追了这么多天才想要道歉,你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也不是冷淡,他的态度应该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可是,她要听的不是这个。 "不……不原谅就算了!我讨厌你,你去死!" 讨厌鬼!也不想想她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打电话给他,他竟不体贴她,还这样不在乎地刺伤她! 她趴在桌上难过哭泣。电话挂没多久,便有铃声响起。他打来做什么?她不听!绝对不听! 电话不断作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抓起手机,哽咽地大嚷。 "你在哭?把门打开!"门口立即响起敲门声。 她站起,"你人就在我家外面?"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我每天晚上守候在你家楼下,直到你熄灯,快开门!" 他对她用心至此,却迟迟等不到她回应,不过埋怨个两句,她就要他去死?没有良心的究竟是谁? "嗯……啊,不!不行!"她人已经到们前,却临阵退缩。 "不行?为什么不行?快打开,不然我就撞进去了!"他干脆丢掉手机,直接在外面大吼。 "可……可是……"怕惊动邻居报警,她不得不拉开门,掩着额头后退好几步。 "为什么迟迟不开门?你脸怎么了?"他甩上门,逼近她,扳开她的手。 "不可以看!人家额头上冒了一颗痘痘。"好丑啊! 应若士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尖声大叫。 "你之前为了一只乌龟爽约,现在又为了一颗痘子不见我?你这个小妖精,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大色狼。"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我是色狼?"天地良心啊。"你这么没神经,我不用计刺激你一下行吗?"全天下一定以为他疯了,被当众砸蛋糕还开心地大笑出声。 "刺激我做什么?"难道,他不理她、和那些女人说笑都是故意的? "让你明白,你在意我、喜欢我!"不信她这会还不肯承认。 "谁说我喜欢你?我哪有!"她不仅不承认,还毫不犹豫地否认。 "你上辈子一定是鸭子!"不然不会如此嘴硬!他握住她双肩。 "你做什么?" "撬开你的嘴!"他不容她反抗地吻住她,蛮横地搅弄她的唇舌,毫不留情。谁叫她一再折磨他。"唔……我快不能呼吸……"她瘫软在他怀里,请求他暂停一下。 "这才只是刚开始!"他将她丢到床上。 "什……你别乱来!等结婚之后才可……"她想起身,立即又被他压倒。 "你已经想到和我结婚后的事了?"他以手代唇,拂过她的颊、她的唇、她的颈。 "你自己说要娶我了……"凡是他碰过的地方都一阵麻烫,她不知所措地合眼,险险呻吟出声。"你又没说你要嫁。"他点吻她的唇畔。 "我……"她无力思考,揽住他的颈,要他好好吻她。 "你……"他震撼于她褪去衣衫后的清纯美丽,亦无暇分心,一意要她在他身下燃烧。 "等、等等……"她咬唇,神情妩媚。 "还等?"他差点岔了气。 她抬头学他,舔吻他的耳垂,轻声说:"我爸妈和小归在看……" 他会意后微笑,"是的,他们在看我有多爱你。" 床有点挤。 "小归是我的心肝宝贝……" 清晨醒来的应若士,听见身旁人儿的梦语,气得差点跌……不,是踹她下床。他爱了她一整夜,她梦见的却是养在鱼缸里的迷你龟! "应大少爷……应大少爷……哦,好啦,若……若士……若士……若士……嘻嘻。" 嗯,她梦里的他替他讨回了些公道。 这个小古灵精怪。 他轻吻她的额。他这辈子,是自愿栽在她手上了。 他微笑,合上眼,决定再小寐片刻。 "快十点了……"有人在他耳边吹气,"还不起床?大笨猪!"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元菲如精神奕奕,四肢在薄被下对他毛手毛脚,反正他说了也没人相信她吃他豆腐。 "什么?十点了?!"应若士睁开眼,可以说是惊醒。 "没错。"她把闹钟递给他。 他看钟,惊讶坐起。之前睁开眼时,明明才五点多…… "你上班迟到了,还不快穿好衣服?"她顽皮地踢他下床。 "你不想叫我多陪你一会?"他舍不得离开两人共枕的单人床,但想到早上有一个例行会议,两位重要客户在等他,他不得不起身着衣。 "才不要,你好好去赚钱来给我花。"望着他精壮的背部,她想起昨夜脸红心跳的种种景象。 "不要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口水擦一擦。"应若士裤子拉链拉一半,回头看羞红了脸的她。 "你也会不好意思啊?"她偏要看他个仔细,谁叫他坏,昨晚一直欺负她! "我的衬衫呢?"他找不到上衣。 "我怎么知道?"她坐在床上不动,拉高被子。 "不是你藏起来它会自己不见?" 他一把掀开她蔽身的被子,她没有藏他的衬衫,只是把它穿在她自己身上罢了。 "不服气,你可以穿我的啊。"她笑得淘气。 "把你的领口拉好!"他没辙地掩脸。该死!他又对她起了反应。 "啊!"她扣子没扣好,春光外泄了,讨厌! "对了,你刚有东西掉地上……"她捡起地上的皮夹。 "别看!"他心急地想抢回,扑了空。 "这不是我小时候的出浴照吗?原来在你这,怪不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啊……"她睨他一眼,若有所悟。 "啊什么!还给我。"哎,竟又被她逮到把柄,他真想高唱太委屈。 "原来,你认识我没多久就开始暗恋我!"这项发现令她好不得意。 "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他贴近她,决定放自己一天假。 "卑鄙,你不可以又使这招。"她拒绝不了,立即回吻他。 "回答我。"他探闻她颈间幽香,在上头吮咬出他的印记。 "现……现在开……"她又在他手下融化。 "现在才开始?"他停下一切动作。 "好嘛,人家上辈子就爱上你,你可满意了?"她咬他肩膀。 "嗯,满意。" 他拥抱她,在房里织就出一片爱的旖旎春光。 -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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