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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本章字数:4286) |
| 三天转眼便过去。 锁儿遵照大夫的指示服药进食,虚弱的身子逐渐转好,但娇俏的脸庞却不见任何的笑靥,不知这场梦魇何时才能结束。 东方傲群轻推开房门,似鹰般锐利的双眸直瞅著她不放,见她脸上闪过惊喜,他唇角扬起得意的笑痕,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这些天心里萦绕的空虚感消失无踪。 「我还以为你不再回来。」昨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他却不曾出现,今天一整天她都处於不安之中。 「喔?」他挑高一眉看著怀中的她。 非关思念,而是心系南国战事!锁儿眸中闪著坚定的光芒,「这几天我彻底的想过,你绝对不会轻易让我离去。」 东方傲群心里升起一丝警觉,知道她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与思念无关,不满之情在心底升起。 没有人敢不重视他的存在! 锁儿感觉到他身体一僵,她仍把心里的决定说出口:「只要你承诺并护送我娘到达西国,我愿意终生为奴为婢,绝不再提离开两字。」 「跟我谈条件?」他冷哼一声,唇瓣抿得死紧。 凭他东方傲群要哪种女人会没有,又何需强迫她? 留个不甘心的女人在身边,有何乐趣? 「只求你放走我娘她们。」这是她唯一的期望。 望著她泛白的容颜,他从容的勾起一抹笑痕,眯起眼不怀好意的说:「想谈也成,唯一的法子就是拿你的命来换她们的自由。」 说完,他放开微微颤抖的她,看著她半晌,而后转头离去。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珍惜自己的命,他不信她还敢再死一次。 他赌定她不敢! 「砰」的一声,身后忽地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重击声,东方傲群猛然停下脚步,不安的转过身。 只见她倒在墙角,额头上流下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她素色的衣棠。 他飞奔到她身旁,搂著她娇弱无力的身子,扬声唤人去找大夫。 他心悸的碰触她苍白的脸蛋,痛恨自己因怒气而说出气话,忘了倔强的她会当真。 东方傲群将她抱回床上,气愤她不爱惜自己,又无法将翻腾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冷著脸为她拭去脸上的血迹,不允许污秽弄脏绝美的容颜。 锁儿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唇畔浮起一丝笑容。他会回头将撞墙自尽的她拥入怀中,她心中有种难解的释然。 无视於他怒气腾腾的凶狠目光。她哀求道:「你……你答应过……只要我死……就放过……放过我娘……」 「你若死,你娘就下地府去陪你!」他冷著声回道。 「你反悔……你……」她痛苦的急喘著,抗议他的食言。 「我就是反悔,怎样?想让你娘她们安全离开此地,你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旁为奴为婢,否则一切免谈。」他霸道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只要我为奴为婢,你就肯放过我娘她们吗?」她怯怯的问,不知怎地,小脸泛起热潮。 他点点头,「服侍我,成为我的人,你娘就会自由。」 锁儿毫不犹豫的点头。 ☆ ☆ ☆ 幸而锁儿病体末愈,撞墙力道不大,仅受些皮外伤。 敷好药后,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怯怯的望著一旁的东方傲群,脸上泛起几分娇羞,心里既紧张又惶恐不安。 东方傲群唤人送上一桌美酒佳肴.然后拉著她入座,目光灼热的瞅著她泛红的脸庞,端起一杯酒递给她,「喝。」 锁儿迟疑的没有接过,低声道:「我不会喝酒。」 「要你喝,你就得喝。」他硬将酒杯塞入她手里。 该喝吗?喝也好,醉了对今夜要发生的事便不会有恐惧,对自己放浪的行为,罪恶感也会少些。 他凝视著她沉思的容颜,不喜她双眸中出现迷茫和畏惧,他不由分说的喝光杯中的酒,大掌抬起她的头,将口中的美酒哺入她的娇唇中,彻底的品尝甜美带酒味的她,直到感到怀中的娇躯软绵绵的依靠著他,他才放开她。 他眸里布满火热的欲望,将不胜酒力的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交缠难分的身躯,一再的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激情之曲。 ☆ ☆ ☆ 口中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锁儿轻锁秀眉,想将口中难以下咽的东西吐掉,但有人硬是捂住她的嘴,逼她喝下苦苦的汤汁。 她缓缓睁开双眸,望入如鹰般犀利的眼里,震惊使她差点放声大叫,接著愕然的发现两人亲密的偎在一起,直觉想推开他,无奈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敏感的察觉薄彼下身无寸缕,这才想起与他的约定,明白自己已失去童贞,布满无助与惶然的清眸凝聚水雾,亦伤心也心寒。 本该属於未来夫君的权利,却被他强取豪夺。 东方傲群不悦的看著她,低沉的男性嗓音镇重的申明道:「你已是我的女人!」 「是否……可以放我娘她们离开?」肉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灵上的痛,泪光蒙胧的双眸迎上霸道的目光。 他挑高一眉,冷声道:「放是一定会放,可我没有答应何时放。」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发生亲密关系后就提此事。 他不悦她的态度! 他东方傲群不该被忽略,任何人都该对他唯唯诺诺。 闻言,锁儿娇美的脸庞旋即转白,双手揪紧被子,脆弱的心被撕成碎片。 她绝望的神情及苍白的脸色,使他不悦的将她柔弱的娇躯扣在怀中。 「不许想别的事情!」他粗蛮霸道的对著她吼。她如今已是他的人,该顺从於他,不得反抗异议。 「你食言。」绝望的目光缓缓的迎上他,锁儿指控他下流卑鄙的行径。 「大胆!」怒火迅速烧起,黑瞳迸出狂猛的怒意。 没有人敢指责他的所做所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已经得到你要的,自然不用遵守承诺,你干脆杀了我更省事。」愤怒充满她的心中,毫不退怯的怒斥。 「你真的活腻了吗?」 他对她已够宽容了,从没有任何女人得到这般的殊荣,可她竟然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别忘了,你有弱点在我手中。」他握著她致命的弱点──她的娘亲与婢女们,谅她不敢有半点的违逆。 「最后一次问你,放不放人?」 「放如何?不放又如何?」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谁都不允许! 她沉默不语,只是用寒冰般的眸光瞪著他。 他傲慢的睨视她,心底涌现一股厌恶,深恶痛绝女人总为目的而不择手段。 东方傲群迅速著衣离去,丝毫不眷恋。 听见摔门声,锁儿的眸子流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这场战争,她……输得非常彻底。 ☆ ☆ ☆ 「小姐,起风了。」派来服侍锁儿的婢女琴儿,为失神的她送上外袍。 锁儿颔首表示谢意,双眸又看向窗外的天空。 自从东方傲群愤而离去,至今已过两天,他会在黄昏后来到她房中,两人不说话的凝视对方,比耐力,丝毫不肯退让。 最后,他总是冷漠的来,却怒气冲天的匆匆离去。 琴儿瞥见主人走进房中,盯著失神的锁儿,她正要向主人福身问安时,他挥手示意她退下。 锁儿早察觉他的到来,灼热的眸光盯著她的背,她怎可能毫无所觉。 她握紧手,痛恨自己所托非人,也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如今的她,就像一只被他折断羽翼的鸟,飞不出去这座禁锢她的牢笼。 东方傲群走到她面前,瞅著她悔不当初的模样,不悦的将她搂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里。 「放开我。」 她冷漠的看著他,不挣扎脱困,只是淡淡的下令。她早知在体力上无法与他抗衡,也不想浪费任何的力气。 「偏不。」纵容两天已属难得,容不得她再次放肆。 他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反抗他,强悍地将她丢到床上,他如火炽热的眸子紧锁著她。 强悍的困住她轻盈的身子,不容她动弹分毫,让他渴望的身子贴紧他亢奋的躯体,冷漠的唇畔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锁儿挫败的察觉到自己成为他的玩物供他戏耍、玩弄,立刻停止挣扎,漠然的瞪著他。 「怎么不动了?」他恶意的嘲讽道。 挺喜爱她的挣扎,让他的欲望和渴望烧得更火热。 她贝齿轻咬著唇,眸光不甘示弱的迎上他。 除非她死,否则绝不容他再一次占有她。绝不! 「放手!」她疾言厉色的怒斥他,痛恨的感觉袭上心头。 东方傲群俊眉轻扬,察觉到她紧绷著身子,散发拒人於千里的冷漠,彷佛他的碰触令她厌恶和痛恨。 怒意顿时涌上心坎,渴望她的冲动已隐忍两天,面对她夺人心魂的娇容,他再也不愿意忍下去。 她该知道,谁才是主宰。 「同样的错,我绝不犯第二次。」她绝烈的道。 「你再说一次!」他气愤的低吼,没人敢用威胁的口吻和他说话。 粗暴的大手倏地扯开她的衣襟,锁儿惊呼的同时素手掩住雪白的肌肤,不容他偷窥半分。他蛮横的拉起她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 「你是我的!」他眸中布满强烈的占有欲。 「不!」她冷冷的吐出抗议之词,誓死不受任何的侮辱。 「你以为你有能耐反抗我吗?」他低声威胁道。 大手强悍的捏住她精巧的下颚,若是他想,顷刻间就能让她魂归阴司。双瞳冷凝的直视她,不悦她眸中那抹傲气,他执意要强摘这朵高傲的梅花,将她的骄傲捏碎,让她臣服於他。 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让彼此陷入僵局。 片刻后,他捏紧拳头,拧紧眉头,重重的吁口气,不得不退一步。 「好,要放人也成,得让我满意。」 「你是说……」她身子微微一颤,错愕的盯著他瞧。 「取悦我。」低沉的男性嗓音压抑著强烈的欲求。 「先放人。」她坚持道。 「先取悦我。」他粗哑的回道,眸中迸出火热光芒。 「我……」 「不要拉倒!」 话声一落,他随即转身迈开大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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