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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本章字数:8144) |
| 美好的星期六下午,张梅咏带着台北最有名的点心铺卖的吉士蛋糕来找张兰咏闲嗑牙。 「妳老公呢?不在啊?」 「老公?哦……他呀!和我公公陪客户去打高尔夫球了。」她还不是很习惯「老公」这个名词,她比较喜欢喊唐子骥的名字。 「那妳婆婆呢?」 「陪着一起去了。」她婆婆是个老式的人,即使完全不懂高尔夫球,也要陪着丈夫去应酬交际,她觉得那是她的责任。 「小姑呢?」 「好像和同学一起去看电影,还是去做报告去了……」她记不清楚了,反正子谦的活动一大堆。 「这么说……这么大一栋房子只剩妳一个人?」 「嗯!」张兰咏准备好喝下午茶的茶具。 「喂!唐家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一放假每个人都去找乐子了,就留妳一个人看家,妳是嫁来当菲佣的啊!当菲佣也有人权的好不好?」张梅咏噼哩啪啦狂骂。 「姊,妳会不会想得太严重?」有时候,她觉得姊姊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去当编剧实在太可惜,是全国妇女观众的损失。 「这还不严重?难道要妳被打入冷宫了才叫严重?」做姊姊的有义务提点妹妹,她这个妹妹的神经也实在太大条了。 正在倒茶的张兰咏差点噗哧笑出来。拜托!冷宫?她可没把自己当作没人爱的坏心皇后,姊姊看太多韩剧了。 「妳们还在新婚中,竟然可以丢下老婆去打什么高尔夫,他真的是有毛病!」 「姊,妳想太多了啦!他有问过我,是我自己不去的,我这几天加班赶稿,想趁这个周末好好补个眠。」 张梅咏挑挑眉,摆明了她很怀疑。 「而且公公和婆婆都对我很好,小姑也很好相处,放心,我没有被虐待。」张兰咏倒了杯茶给姊姊。 张梅咏很夸张地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果然心都向着老公了。」 「妳也是泼出去的水啊!姊。」她提醒道。 「我们的情况又不一样,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完了,当她姊姊出现这种看似很理智的对话时,其实就是歇斯底里的前兆,一定又是和姊夫呕气了。 「又怎么了?姊。」张兰咏的口气很无奈,「姊夫他真的很爱妳的,妳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没有疑神疑鬼,这次是我亲眼看到的!他和医院里的小护士有说有笑,看到我也不懂得避嫌,甚至还大大方方来跟我打招呼,简直是在给我下马威嘛!」张梅咏越说越气,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这表示他们光明正大啊!这怎么能证明姊夫有外遇?」不是她偏心要站在姊夫那一边,既然要嫁给医生,就要体谅他的工作和常人不同。 「他当然有外遇!他已经好久没有……」本来斩钉截铁的张梅咏突然住嘴了。 「没有怎么样?」 张梅咏一脸哀怨,「我们很久没亲亲,也没有抱抱了,我百分之百肯定他有别的女人,不然他怎么能忍得住,以前我们每天都要,有时候还一天好几次……」 「姊,这个妳就可以不用告诉我了。」张兰咏的脸一下子刷红。她没预期会听到人家的「夫妻生活」 ,尤其那个人家还是她的姊姊和姊夫。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张梅咏很三八兮兮地推了推她,「妳也是人家的老婆,这档子事妳应该不陌生……对了,妳还没有跟我说妳的新婚初夜怎么样,『那个』的时候,他也是一张老K脸吗?」 天啊!这要怎么回答,他们最大的极限就是那一夜的意外之吻,「那个」?她想都不敢想。 「到底怎么样嘛?」 「我们……」她红着脸,吞吞吐吐,「没有……」 「没有什么?」 「就……就是『那个』嘛!」 「妳是说……『抱抱』?」张梅咏猜测道。 张兰咏尴尬地点头。 「结婚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她再点头。 张梅咏一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这么矜持的夫妻?他们是活在哪个年代啊! 「老天!这个唐子骥真的是GAY吗?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有毛病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就算是相亲结婚,男人也绝不可能放弃他们的权利。这位唐先生是真的太体贴妻子的感情?还是根本就自己本身有问题? 「我们……我们只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妳知道的啦!」 「时机成熟?!」张梅咏怪叫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妳变成人老珠黄的欧巴桑吗?」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那妳呢?妳爱不爱他?」 爱不爱? 爱。 也许一开始她是讨厌这桩婚姻,但是在和唐子骥相处的这段日子下来,感情一点一滴日积月累,爱上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很确定自己对他的是爱情,不要问她怎么发现的,女人天生对爱有超人一等的直觉,但是他呢?她不希望他们只是因为结了婚就必须同床共枕。 如果没有爱,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或是尽夫妻义务,那和快餐男女一夜情有什么两样?他们之间不该是那么廉价的。 「妳爱他!」张梅咏一眼就看出来了。 张兰咏点点头,承认。 「这样就好办了。」张梅咏拉起她,「跟我走!」 「走?去哪?」她们不是还在喝下午茶吗? 「去把你们生米煮成熟饭,用了这一招,保证他绝对逃不出妳的手掌心。」 「姊!」 天啊!她不会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钞票吧? ΘΘ ※※※※ ΘΘ 唐子骥接到张梅咏的电话后,立即赶到她指定的五星级饭店。他实在不懂,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要专程跑来饭店客房说;而且,早上出门前,兰咏也没什么异样,她还在床上赖床呢! 按了门铃,是张梅咏开的门。 「兰咏呢?」他紧张地问。 「在房里。」张梅咏指指另一扇门。 「她没事吧?」 「没事,她在等你。」她拎起手提包,「我先走了。」 他送走她,然后直接进房。 还只是秋天,张兰咏却穿了冬天的黑色长大衣,把自己包个密不透风,小脸红通通的,室内有着舒适的空调,她却是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他坐在她的身边。「兰咏,怎么了?妳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他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 「没有啦!」她心虚地躲开了。 「那是怎么回事?妳姊在电话中说妳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家再说吗?」他可是丢下公司的大客户急急赶过来的。一听到她有事,他便不顾一切地飞车赶来。 「嗯!是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她几乎是语无论次了,视线束瞟西望,就是不敢看他。 「妳说。」 「我……我……那个……」 「嗯?」他带着询问的眼神。 张兰咏鼓起毕生的勇气,缓缓站起来,当着他的面前,脱掉身上的黑色大衣,里头只穿了张梅咏送的那件几近透明的白色性感睡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兰咏?!」 在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衣底下,她美好玲珑的身材一览无遗,浑圆的胸房点缀着两朵可爱的乳花,粉粉嫩嫩,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的黑色花园,光是这样看着她,他所有的感官神经全被挑动了。 她是他的老婆,他光明正大可以碰的女人,他还在犹豫什么?他应该马上扑倒她,撕开她的睡衣,对她为所欲为,而不是傻傻地看着她,什么也不做。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唐子骥站起来,转过身去,打算离开了,「有事回家再说。」他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及时拉住他的手,「你怎么这样?」 「什么?」 「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丑得不能见人吗?」她很受伤地盯着他宽厚的背。她想投入他的怀抱,但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不为所动,真教人沮丧。 「别说傻话!妳很漂亮,妳一直都很漂亮。」握着她的手的他,手心直冒汗。她美得令他无法自持,让他想犯罪。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兰咏,把大衣穿上,我们回家再说。」他捡起大衣,轻轻披在她的肩上,眼睛始终不肯正视她。 张兰咏快气炸了,她扯下大衣丢向他,「唐先生!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老婆吧?」 「我当然记得,妳是我唯一的老婆。」 「那你是不是应该尽到你做老公的责任与义务?」她凶巴巴地说。 「我的责任与义务?」 「就是……就是……『那件事』啦!」她突然结巴起来,脸红到不行。 「什么事?」 讨厌的臭男人!明知故问。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她白他一眼,「我穿成这样站了半天,都快要感冒了,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做?」 「妳知不知道妳现在要求我做什么?」 「我知道!」 「兰咏,我们……」 她握住他的手,往前向他靠近了一步,送上红唇,「我们是夫妻吗?」 一句话便解释一切。她的表白让他震撼。原来在她的认知里,他们是夫妻,而不是陌生人,而他一直以为…… 「你到底要不要吻我?」她已经等得很累了。 算了!他怎么以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亲爱的老婆正在等着他「上工」呢! 他将她拉入怀里,「老婆,这不会只是一个吻而已,妳确定妳要这么做?」 「老公,你真是太啰唆了!」她主动吻住他。 他笑意满满地接下诱惑的任务,本来只是试探式的浅吻燃烧成了漫天大火,她不但全身发热,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而且他吻她的方式和上次不太一样,这次吻得有点小色色…… 他的吻来到她的粉颈上,她突然很杀风景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有点热?我去把冷气开强一点。」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妳的情况就算开十台冷气也没有用。」 「真的吗?我是什么情况?」 「欲火焚身啰!」他笑道。 她白他一眼,在她反击之前,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前,要她感觉他那如擂鼓般的剧烈心跳。 「但是我也一样,恐怕比妳严重一百倍不止。」 「这个意思是……你也想要我?」 「很想、很想!」 「那……那我该怎么做……」她羞怯地问。 「先替妳老公我宽衣解带如何?妳不觉得比起妳来,我穿的有点多?」 她伸出发抖的小手,从下而上地脱了他的背心和休闲衫,然后她面对的就是他赤裸裸的胸膛,是晒得很均匀漂亮的古铜色…… 这没什么,她早就在婚礼那天晚上看过了。 「老婆,我的裤子……」他故意提醒她。 「好啦!我知道啦!」手抖得更厉害了。 当她成功脱下他的长裤,看到包裹在白色小裤裤中「活生生的男人」 时,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睁大眼直盯着它瞧,一点都没有淑女该有的矜持。 原来男人……就是长成这样啊! 「老婆,妳研究完了没?」他忍住笑。 「我……」 「妳还没见识到真正的我呢!」他拉着她的双手,贴在他的裤缘上,不到一秒钟,他就和她裸裎相见了。 她连想尖叫都发不出声音。男人的宝贝,一生荣辱的尊严,用来吹牛展现雄风的命根子,长得还真丑。 「怎么?看傻了?」男人在这件事上都难免有点虚荣,这和年纪、长相、职业都无关,而是和男人的面子有关。 张兰咏知道自己不能笑,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老婆,妳这样很伤我的自尊,我很好笑吗?」他颇为受伤。 「对不起,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不能想象那个丑东西长在你身上而已。」 「它是很丑,但是会让妳很快乐。」他抓着她的手去碰触它。 「我的天!」她真的吓了一跳。它在她的手中渐渐挺直。 「老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将她抱上床,轻轻拉开她胸前的丝结,再缓缓将睡衣褪下,美丽性感的维纳斯女神在他眼前诞生。这样标致的一个美人是他的妻子,他居然能忍到现在才碰她,这也许是另一种奇迹。 「子骥……」 「嗯?」 「我的……」她指指胸部,「会不会很丑?」小时候她觉得胸部隆起来真是怪得可以,而且男生还会鬼吼鬼叫的,她巴不得没有胸部,可是现在…… 「不会啊!只是有点小。」 她一听,马上抓起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男人!净是一些没大脑的视觉系动物,居然嫌她小,那他干嘛不娶天心当老婆算了! 「生气啦?我还没说完嘛!小是小,但是小而美、小而挺,也很有个人风格,而且我喜欢小笼包。」 「什么小笼包?!」真过分!她好歹也有汤包的程度。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拉下了被子,吻上了她美丽的酥胸,鼻间净是她的女性幽香;接着,他一口含住了一朵粉色小蓓蕾,轻轻吮吻着。 「天啊!子骥,这是……」 「这是我做丈夫的义务,让妳快乐。」他的另一手抚上另一只娇乳,逗弄着顶上的红莓。 「我……」 当他那么做时,她根本无法思考。她该怎么做才好? 他的吻往下延伸,吻过她的纤腰、小腹,最后他的大手探进从未有人去过的禁地,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别紧张,放轻松,我不会伤害妳的。」他的手已经感觉到她湿润的气息。 「我没有办法……」她超怕痛的,姊姊说第一次都会痛,她还听过有人痛到昏过去呢! 「相信我。」 他的手指再往里探去,滑开了两片花唇,来到了穴口,借着甜液缓缓地前进,碰到了那层要命的阻碍。 「啊……好痛、好痛、好痛……」 「真的很痛吗?」他撤出手指。 「嗯!」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呢! 「我们今天还是不要……等妳准备好了再说。」他得去冲个冷水澡才行。 「子骥,你生气了?」 「没有。」 「可是你的表情好吓人。」 「那是我的『弟弟』在抗议,我现在要去安抚它。乖,妳去把衣服穿上,等一下我们就回家。」他很有耐心地解释。 「子骥,你不想尽丈夫的责任与义务了吗?」她拉住他的手。 「我真的很想,可是妳的身体不允许,不要勉强。」霸王硬上弓不是他的作风。 「我们再试试看……再试一次……」 「妳确定?」 「我也想尽一个妻子的责任与义务,难道你不肯给我机会吗?」 「那就一次,不许讨价还价。」他不想让性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 「来吧!这次一定要成功!」 他笑着抱住她,「老婆,妳的话太多了!」 ΘΘ ※※※※ ΘΘ 张兰咏累得睡着了。 唐子骥看着她带着微笑的睡脸,这一刻有一种平静的幸福,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他的老婆……能这样和她睡在一起,感觉真的很好。 和她结婚,是他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张兰咏一睁开眼就对上他的笑脸,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嗨!」 「睡饱了?」 「嗯!几点了?」 「十一点。」 「晚上十一点?!」她整个人一跃而起,「糟了!我没告诉爸妈我要出门,他们会担心的!快起来,回家!」 「别紧张,我刚刚打过电话通知他们了,我们明天再回去。」他还想再和地温存一下。 「所以他们都知道我和你在饭店开房间?」 「没错。」 「天啊!好丢脸!」她将脸埋在被子里,「我一定会被笑死的啦!」 「怎么会丢脸,妳这是新时代新女性的行为,约自己的老公上饭店,很酷呢!」 「你还笑!」她的小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顺势将她拥入怀里,「谢谢妳。」 「谢我什么?」 「谢谢妳让我们躺在这里。老实说,我比较喜欢饭店的大床,而不是吹风晒太阳的高尔夫球场。」 「其实这都是我姊的主意,她认为我们应该『单独相处一下』。」 「所以我要谢的人是她啰?」 「可以这么说。」 「要不要洗个澡?」 「好累喔!我没力气了。」她摇摇头,「真不懂怎么有人会沉迷性爱游戏,我都快累垮了。」 「妳这么说真是给妳老公我最大的赞美了。」 「我哪有赞美你?」 「妳很累就表示我很行,男人都很爱听到女人说这种话。」 「自大的男人!」 「好点了吗?」他体贴地问着,「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还好,只是还有点酸,以后应该不会了吧?」 「嗯!以后我们多练习几次就不会了。」 「色狼!」 「我可是在赞美妳耶!老婆。」他捏捏她的腰。 她抓住他的手,轻轻逸出,「我爱你。」 唐子骥被震撼住了,他没想到会听见这句话,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的颊上轻轻一吻。 张兰咏有点失望,但她告诉自己,这是好的开始,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她有信心让他也爱上她。 加油! ΘΘ ※※※※ ΘΘ 第二天,他们在饭店的餐厅享用美味的早餐和午餐,在精品店买了一组咖啡对杯,去公园悠闲地散步了一下午才回家。 一进门就被震耳的拉炮声给吓呆住,原来是公公、婆婆和子谦三人组。 「WELLCOME HOME!」 「我们只是去度个周末,没必要这么隆重欢迎我们吧?」唐子骥还算镇定。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当然……」唐太郎窃窃偷笑。 「对啊、对啊!」唐夫人也是笑容满面。 「奇怪了……饭店的床比家里好睡吗?」子谦打趣道。 张兰咏脸红到不行。 「这东西哪来的?」唐子骥拿起一个拉炮敲敲妹妹的头。爱起哄。 「你们结婚时剩下的。」 「吃过饭了没?饿不饿?」唐夫人拉着媳妇的手关心地问。 「吃过了。」 「那要不要再吃点什么补一补?那种事情耗体力的。」 「妈!」唐子骥不敢相信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也是,不要给我们男人丢面子!」唐太郎拍拍儿子的肩。 「爸、妈,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子谦,妳也是!」他快受不了了。 「啊!休息!对、对、对,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唐太郎和妻子挤眉弄眼,还拉了看好戏的子谦一起离开。 「大哥、大嫂,加油!加油!加油!」 唐子骥毫不留情地甩上大门。 「不要理他们,他们太无聊了。」 「但是我们可不会无聊了。」 「妳不会是想……不行!妳的身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打扫客厅!」张兰咏踩踩脚下的彩纸屑,「去把吸尘器拿出来,快点!」 「是!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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