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 本章字数:11882) |
| 二个她她是谁? 白天,她谨守礼教; 晚上,她冶艳轻佻;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呀? 趁着冷绣茵在会议室跟一干工作人员讨论电玩测试内容时,他借了电话打给那位慷慨又好色的石豪勇先生。 "喂!请问石豪勇先生在吗?" 电话通了,接听的是个女人。"请问有什么事?"那女人声音听起来颇为高傲。 "他托我办此事,我想告诉他结果。" "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请问你是?"他努力维持礼貌。 "我是他的妻子。" "原来是石太太呀!你老公呢?" "他不能接电话,有事直接告诉我就好。" "他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是死了吧?江镇青暗忖。 "你很罗唆喔!到底说不说?" 他本为就只想打探"军情"而已,哪有什么好说的?"我要亲自跟他说。" "他现在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要怎么说?"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他喀的一声挂掉电话,脑海中马上被层层的乌云笼罩,看来石家的家族之争愈演愈烈了,冷绣茵逃得过这场争斗吗?她和石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不懂! § § § § § 深夜,车辆稀少,暗无人声,该是个好眠的夜晚。 但江镇青睡不着,他的脑子里老是浮现休德暧昧的暗示-- 在马尔地夫……快乐时光……再加上一个叫肯诺的男人…… 若事情真如他所想的地么不堪,那么休德和肯诺岂不就是和年仅十四岁的冷绣茵玩三人行的性游戏? 天哪!他烦躁的翻了个身。 他一点也不愿意相信纯真伯冷绣茵曾在年纪轻轻的时候,沉溺在变态的性游戏中,她看起来不像那样的女孩呀! 但她的确不是处女,而且她的反应一点也不青涩,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热情,简直就像……很有经验? 但她却向他泣诉,说她忘了她的第一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心很沉重、很苦闷,很不甘愿,他认定纯真的冷绣茵不该和休德那种不良份子扯在一块儿,她是属于光明的,与她匹配的应该是像他这样的坦荡荡的正直英雄才对。 突然,他听到不寻常的声音,那声音很像人的喘息声,而且是从隔壁冷绣茵的房中传出来的。 他猛然坐起身,赤着脚走出去,冲进她的房间。 在银色的月光下,她在浅蓝色的床上娇喘地扭动着身子,颤抖的低语,"不,不要!你死了,这是我的身体……我不是荡妇……不……能再重演了!" 她作噩梦了? 江镇青怜惜的走近想叫醒她,却看到她突然睁开双眼望向他,眸中有着不该有的渴求及欲望,接着她朝他伸出双臂,"抱我,求求你。" 他不敢置信的听着她妩媚及性感激情的声音,看着她做出挑逗的动作,身体情不自禁的产生了反应。 冷绣茵自床上缓慢坐起,褪出一边睡衣露出香肩,眉儿飞扬、神情yin荡,"亲爱的,我好想要你喔!来,再让我上一次天堂。"她伸出玉手向他做出邀请的动作。 江镇青猛吞口水,看到她撩人的伸出玉腿下床,一步步走向他,并解开他身上一颗颗的钮扣,她嫣红的唇诱惑的嘟成弧形,蜜般甜的香舌调皮的探出樱唇徐缓的滋润唇瓣,让他真想一口咬下去。 而他……真的做了,他急躁的将她一把纳入怀中,需索的进攻她朱唇,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衣裳。 而她也像等不及似的,用力的拉扯他的睡衣,喘息的低吟,"天哪!好久了,我好久没尝到男人的味道了。" 而他,早已欲火焚身,根本没有心思多想。 "绣茵,你真棒。"他拦腰将她抱起,入在床上。 她手眷恋的紧紧缠住他的颈项,"青,叫我的文名字莉娜,我喜欢你在床上时这么叫我。" 他当然乐意服从,"莉娜,你好美。"他急切的将自己烧烫的身体熨上她雪白的娇柔躯。 两人同时愉悦的低喘一声…… 她上了天堂,全身剧烈的颤抖;他登上了高峰,在一声低吼之后,把一股暖流迭进她温暖的田地,然后乏力的伏在她身上,发出满足的喘息。 这种契合是他今生再也找不到的,她是他的女人,她为他激狂、为他yin荡,而他则快乐的倘佯在幸福中。 她一把将他推开,自他身下坐下起来,打量他的全身上下、像在看货品似的,"你的体力不错,很有冲劲,如果技巧再练好一点,那就更棒了。" 他一听,笑容在瞬间冻结,迅速回复理智,他冷静的评估情况,脑筋快速的转动着。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用手指划过他背部纠结的肌肉,"你一个晚上能做几次?" 这绝对不是纯真的冷绣茵会讲的话! "你是谁?"她是被附身?还是多重人格? 她轻笑,"我是渴望你的女人。"朱唇转瞬间又印上他的肩膀,舌头在其上湿濡的画着圈圈。 他却没有一丝亢奋的感觉,"绣茵呢?她怎么了?" 她稍稍使力,用贝齿在他肩上咬了人痕迹,"你只在乎她?那我呢?你不怕我吃醋?" 江镇青实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只好一切凭直觉行事。他转身抱住她,"怎么会呢?我也很关心你啊!你们两人共用一个身体,我当然是同时爱你们两人,也想要知道你们两个的情况罗!" 她点了一下他鼻子,"好会讲话!告诉你,好在睡觉,不到天亮是不是会醒来的。" 他突然感到好遗憾,刚才跟他交欢的只是冷绣茵的身体,而不是她的心! "她不知道你跟我的事吗?" 她摇摇头,扮了鬼脸,"她是个胆小鬼,凡事只会逃避,尤其像这种最快乐、最舒服的事,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她重重的吻了他一下。 "但她昨天不是跟我做了吗?"他惊骇的想,莫非昨天也是"莉娜"? "小女孩终于长大了,谢谢你让她那么快乐,也让我苏醒过来。"她摩挲着他的乳头、他的腹部、他的男性。 他几乎没有反应,因为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档子事上。 "你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消失的?" 她不满的扫了他一眼,"别老问我这些无趣的事,我们来做舒服又快乐的事吧?"她爬到他身上,蠕动着诱惑他。 江镇青觉得自己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但理智上他却不想,"我没有心情,今晚就算了吧!" 但她却直摇头,"不行!我还没玩过瘾,如果你不想玩,我只好去找别的男人陪我了。" 他惊恐的问:"找谁?" 她盈盈一笑,"我今天看到休德了,他变得更壮,技巧也一定比六年前更好。"她期待的眼神在飞扬。 但他绝不能让这事发生,"不准你去找他!好!我就陪你玩,玩到你筋疲力尽为止。" "耶!"好欢呼一声,"你太棒了。" 接着,他俩便陷入了肉欲的漩涡,他们到底该算是一对情侣,或算是三人行? § § § § § 他被压榨得筋疲力尽,除了休息之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他知道"绣茵"也是一样。 但他却被踢下床。 江镇青惊讶的睁开眼,只见床上的性感天使正怒止瞪视着他,"你趁我睡觉对我做了些什么?" 他俩做了什么不是很明显吗?两个成年人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床上,难道会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真绝情,把我累成这样,也不让我多睡一会儿。"他闭上双眼,并不介意躺在地板上。 "你是说我们昨晚又……做了?"她的语气除了惊讶,还带了些许的厌恶。"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 他知道为什么,却不想多费唇舌,于是决定让自己当一头坏心的种猪,他疲惫的睁开眼,"你睡得太沉,叫都叫不醒。" 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所以你就硬上?" 江镇青咧嘴笑了,半撑起身子,"别这样,宝贝,我们都很享受呀!" "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愤怒的伸出腿准备下床,岂料玉脚才一着地,马上酸软的瘫下,她惊骇莫名,"我……怎么了?" 她这种虚弱的情况让他的男性自尊蓦然间高涨不少,感觉体力恢复不少,亢奋开始在下腹聚集,他亲昵的轻拍她光滑的屁股,"这是正常啊!表示你娇柔弱的身体过度承受了我给你的快乐,休息一会儿就会恢复了。" 她气得一脚踢向他的脸," 什么好得意的?你这头种马!" 江镇青抓过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接着顺势压上她的娇柔躯。 她马上使劲的推拒,"放开我,不准再对我做这种事了,我讨厌它。" 江镇青制住她的双手,"说谎,你明明很喜欢的。"他绝不会弄错"绣茵"的反应。 但她听了后却更用力的挣扎,"不要再说了,这不是真的,我不是荡妇。" "你不是荡妇。"他附和的低吼,"你是我见过最纯洁的圣女。"他硬是吻住她的唇,想知道"绣茵"对这档事的厌恶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她只是一味的挣扎,嘴巴得空时就嚷:"这是不对的,这是有罪的,神不会容许这种堕落……啊……不可以,我不能……放了我……我不要进地狱……啊!"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是愉悦且欢喜的…… 他心神荡漾的与她交欢,心里却愤恨的发飙,他绝不原谅那把"绣茵"教育成认为"享受性爱是罪恶的"观念的某人。 终于,两人双双从天堂飘落人间,他的身体满足了,却心事重重;而她在稍稍恢复了力气之后,马上从他的身体下钻出。 "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了。"她背对他而坐,仍是娇喘不已。 "为什么?你讨厌这种事吗?"他仰躺着,一派佣懒的问道。 "对,我讨厌。" "说谎。"他连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是真的。"她把头埋进双臂之间,"这样是不对的。"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们做的事是罪恶的呢?" "这还用问!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吗?"她沮丧的回答。 她的常识实在与众不同,那个"莉娜"完全是相反的典型,或许"莉娜"的出现是冷绣茵反抗这种"常识"的结果吧?此刻,他真希望他有他堂兄心理学上的专业知识,让他能将她的特异行为拼凑出一个答案来。 "应该有人教你吧?是谁呢?" "我……我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她曾经丧失记忆吗? 想到这里,江镇青的口气不由得严厉起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没装。"她双手抱住头,轻轻晃着像是在回忆,他没有打扰她,良久良久之后,冷绣茵转头看向他,眼眶里蓄着挫折的泪光,"老江,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为什么?我是不是病了?" 他不忍心瞧见她痛苦的模样,坐起身将她纳入怀中,语气温柔似和风,"没有的事,你只是观念错了而,只要稍稍调整一下就好了。"但他心里着急得只想把她绑到医院,让他堂兄帮她做个彻底的心灵改造。 "那……要怎么调整?"冷绣茵一脸迷惑的看向他。 江镇青愣了好久,他又不是心理医生,根本不晓得如何"调整"她的心态。他只好干笑道:"我帮你请个教师好不好?"这位教师当然是他堂兄江英宗罗! § § § § § "小子,你艳福不玫嘛!" 在医院旁的庭园里,江英宗戏谑的捶了江镇青一记肩膀。 江镇青却哀叹一声,"如果只是几天还好,要是一直如此,我实在应付不来,那个"莉娜"的需求实在太大了。" 江英宗偏着头沉思,"我想莉娜之所以会产生,应该不只是为了应付一个男人而已。" 江镇青闻言震惊的说:"你是说绣茵她……她……"他说不出口了。 "她曾被轮奸,"江英宗很冷静的接口,"而且还被教导成要愉悦的享受这个过程。 "怎么可能?绣茵不是这种人。"打死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因为她不是这种人,所以才会有莉娜的产生。" 但莉娜就绣茵啊!他没办法把她们两人彻底的分开,因为他很喜欢冷绣茵的纯真,又放不掉莉娜的性感。 江镇青颓丧的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喃喃自语的说。 江英宗在他身边坐下,"会造成这种结果,通常是因为……性虐待!" 江镇青痛心的看向堂兄,"如果没搞错的话,当年她才十四岁啊!" "人是可怕的动物,"江英宗点点头,然后又小心的加上一句,"尤其是亲人,更容易造成这种结果。" 江镇青闭上沉重的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可能的凶手……是冷绣茵好色的亲生父亲、好色的亲兄弟、冷漠的亲生母亲,还是心怀嫉妒的某位姨娘? 唉!豪门的争斗真可怕! 它残忍的折断了纯洁天使的双翼,更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留下污点,此刻他只想拯救她,洗涤她的身心,还她一身洁净。 "我该怎么做?" "支持她,其他的就由我来处理。但我要问你,你想要合并两个人格,还是……杀了绣茵,或者毁了莉娜?" 江镇青的心头一震,虽然他不清楚治疗过程,但从堂兄所说的话上也能了解几分,可他哪里舍得毁弃其中任何一人啊! "我不希望她们任何一个人死去,而且这不该由我决定。"该做决定的应该是她母亲或是冷绣茵自己。 "合并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主人格是确定会存在的,但副人格却不知道会占多少。" 江镇青认真的看着江英宗,"堂兄,我相信你。" 江英宗颔首,"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想,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晚满足"莉娜",白天则就要找命说明"绣茵"接受性爱的快乐。"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体力到底还能负荷多久?看来,他得我买些补品,替自己好好补一补才行。 "对了!阿青,她有避孕吗?" 他哀怨的看向他堂兄,忍不住讨厌起他堂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坏习惯,没事提那些他房间忘记的问题干嘛? "没有对吧?"江英宗根本没等他点头,"如果你想跟她生小孩倒是无所谓,如果不想,我劝你还是多注意一下。" 他想跟她生小孩吗?老实说,还真有点想,虽然江镇青知道这是不对的。 "就让老天决定吧!"反正也有夫妻努力了数年,还迸不出个子来的,不是吗? 江英宗不以为然的敲敲他的头,"你只到想你的自己,那个莉娜或绣茵的想法就无所谓吗?你是不是该问问她们的意见?" § § § § § 因为如此,所以当夜…… "你要我采取避孕措施吗?" 在他身上诱惑蠕动的"莉娜"露出甜一笑,"什么是避孕措施?" 看来这个"莉娜"也满欠缺某种生活常识的。 "就是避免让你生宝宝的方法。"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决定认真的谈事情。 她头一偏,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会吗?肯诺说过我不必担心那些问题,因为我还不够大。"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这公让他心里燃起熊熊妒火,他真的难以接受别的男人曾经无情的蹂躏过"绣茵"身体的想法。 "你嫉妒?"开心的呵呵轻笑。 跟放荡的"莉娜"在一起,一些他不敢在正经的"绣茵"的面前说的肉麻话竟可以轻易出口,"没错,我嫉妒,我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也不许你以后让别的男人碰你。" 她一副幸福模样的看他,"你想独占我?" 尽管"莉娜"出现时才十四岁,但很显然的,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少女情怀,会憧憬爱情的想法了。 "如果是呢?"他无愧的迎视她的眼眸。 她马上一脸幸福的将脸贴上他的脸,语气激动的说:"青,我也想独占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实在高兴了,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江镇青的身体一僵……那冷绣茵怎么办? "你喜欢我吧?我可以给你快乐,我会用身体来取悦你,不像绣茵那个胆小鬼只会口是心非,一点情调都没有,而且她还很会打人,你一定很讨厌这样子的她吧?" 听起来,"莉娜"像是在蛊惑他抛弃冷绣茵。 "帮我,青,让我成为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好不好?"她诱惑的用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 他的反应是全身僵硬,"莉娜"要他杀了冷绣茵--他甜美纯真的天使? "你为何不回答?"她低埚的伸出舌头在他耳垂滑动,留下湿粘的痕迹。 但他却不为所动,因为,他的心在瞬间被冻结了。 "你该不会爱上那个胆小鬼了吗?"她突然严厉的扳过他的头,"我说没错吧?你白天爱她的方式比对我温柔多了,你是不是爱她比爱我多一点?" 他扯高嘴角装出微笑,"我两个人都爱,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说谎,你对她就比对我温柔多了。"她嫉妒的抗议。 他拍着她的背哄道:"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又不晓得你喜欢温柔的方式,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我粗鲁一点啊!" 她噘起了嘴,"我不要差别待遇,你对她温柔,同样也要对我温柔。" "这容易。"他点了一下她的朱唇,"怎样?要不要我采取避孕措施?" "那会不会比较不舒服呢?"她非常烦恼的问。 照常理来说,会不舒服、不方方便的是他,但他愿意为"绣茵"牺牲。 "不会。"他说很坚决。 "那……怀孕会很不舒服吗?" "会很难受,而且身材会变形,生孩子时还会痛死人。"他实话实说,大概已经猜得到她的回答。 "那我不要怀孕。"她马上斩钉截铁的回答。 § § § § § 江镇青再度筋疲力尽的倒在她的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他再度被醒来的"绣茵"一脚踢到床底下,可他一声也不吭,习惯性的在地板上躺平身子。 "你双对我做这种事!"她尖锐的声音透露出深深的厌恶,"你这只败德的猪猡,就只会趁人睡觉时做这种下流事。" 上苍哪!他何无无辜,他是被逼的耶!难道她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莉娜"去找休德、肯诺,或者是到街上随便找个男人上床,舒服的快活吗? 他不由得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 "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事,否则我就把你腌了!"她严厉的提出警告。 江镇青可不认为她真会这么做,所以还是很放心的躺着休息。 "你听到没?"他的反应让她气得想下床再补他一脚,没想到她的玉腿方一着地,马上又酸软的屈膝瘫倒,无巧不巧的倒在他的身上,落入他的怀里,而江镇青也顺势伸出手臂拥住她。 "绣茵,你要我采取避孕措施吗?" 她立刻震惊的撑起身子,"避孕?" 他睁开双眼,正经的看着她,"你要为我生宝宝吗?" 冷绣茵马上爬起来,用看待罪犯的眼光直看着他,"你这个污秽的罪人!" 他马上不赞同的摇摇头,"我是个好人。" 冷绣茵才听不进他的话,"把纯洁的灵魂硬拉到这世世代代受苦是不对的事,而你竟然蛊惑我这么做,你真是罪大恶极!" 他无辜的坐起身,干涩的发言,"我认为生命的诞生是神圣的。"所以他在心底多多少少希望她能为他生儿育女。 但她还是没能听进进他的话,"我要腌了你!"她暴吼,突然站起身,踉跄的跨出房门,那气势看起来不像玩假的。 江镇青警觉的站起,快手快脚的穿戴衣服时,耳朵已经听到厨房里菜刀的撞声。 他晃出房门下了楼,好整以暇的登让请罪。 冷绣茵选了一把长柄菜刀,然后恶狠狠的转身朝他挥舞,"躺到桌子上去!" 笑话!谁会乘乘的躺在餐桌上让人俺割? 他当然摇头,装出害怕的假象,"绣茵,你一定不是认真的吧?那很痛耶!而且我很可能会因此而流血过多致死,你不会那么残忍吧?" 冷绣茵犹豫了,"可是书上说不会死的,不然那些太监怎么能活?" "那是因为他们有喝某种现在已经失传的秘方。"他胡乱扯淡,知道缺乏常识的她很唬,"如果我因此而死,那谁来做你肚子时孩子的父亲?" "什么孩子?"她显然受惊不小。 "我们两人已经不晓得做过多少次制造孩子的动作,你的脖子里当然有可能会怀有我的孩子。" 她脸色刷地变苍白,双手剧烈的颤抖,然后"锵"的一声,手中的菜刀坠地,她脸含凄苦,眼睛含泪的朝他硬咽道:"孩子?" 她的双手缓缓的移向小腹,痛苦的抓紧。 她那副德行好像怀他的小孩是天底下最罪恶、最痛苦的事,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爽快,不由得连语气也变残酷了,"是的,我的小孩,杀掉一个生命是罪恶的, 上帝知道了是不会原谅你的。" 她摇摇头,"我没有想杀他。" 这句话让他开心不少,虽然那孩子是他硬扯出来的,但也不能说不可能啊!他咧着嘴吵哑的低语,"对,绣茵,你不能杀了我们孩子,当然更不能杀了你这孩子的父亲,那也一样有罪的。" 冷绣茵的眼中猛然爆出亮光,她迅速窜到地面前,紧抓住他的衣襟,"老江,既然不能抹煞我们的罪恶,那至少要这罪过减轻。" 他实在很不满意老被也称呼为老江,他事实上并没有多老嘛! "你答应吗?"她摇晃他的肩膀。 江镇青被她滑腻的雪白肌肤吸引住目光,更为她汹涌澎湃的ru房心醉神迷,一时分心漏听了她的话,脑袋只觉轰轰作响,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双手趁势攀上她的背……他又想吃她了。 冷绣茵大吼:"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这两个字让他惊骇得张大了嘴巴,僵硬的脑袋一时无法接受自己要娶这个有点疯癫的女人为妻,她不会为他洗衣、煮饭,更不会轻声细语的安慰辛苦工作的他;她能做的不过是为他生生孩子和没拿菜刀追杀他;到了晚上,还会换"莉娜"出马,榨干他所有的体力…… 多么悲惨的婚姻啊! 江镇青情不自禁摇摇头,心想,如果她正常一点,没有极端的两种性格的话,他倒是勉强可以接纳她做他妻子的人选。 冷绣茵一拳拳揍向他肚子,"你竟敢摇头!" 江镇青咬牙忍了下来,"至少求婚时,你也该温柔些。" 冷绣茵哪里顾得了这些小节?她愤恨的咬牙切齿道:"不跟我结婚,我们就同归于尽。" 那他当然是选择结婚罗!"我们什么时候订婚?"他觉得这种情况实在好笑极了,他这一代英雄竟被一个疯女逼婚? "不用订婚了,我们直接上法院公证。"她拉着他直往门口走。 他则抵死不从,右手抓住墙角,定定的稳住脚步,不动如山。 "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他想使用斤战术,他尚未做好心理准备耶! "在你让我怀孕前,你就该先准备好。"她更使劲的拉扯。 "你不应该这样拉我去法院公证,至少应该先通知你妈,再让我告知我的父母,然后安排好婚宴,去买结婚戒指、订婚纱、预约拍照……" "不用那么麻烦,这件事要速战速决。" 他还是猛摇头,"你也不能这样子出门,你看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你想裸奔给大家看吗?" 这次她终于清楚的听进他的话了,她蓦然低头,发觉自己全身赤裸,春光全都被他看光了,两抹飞霞迅速掩上两颊,她放开拉他的手,遮住自己最重要的第三点,忿忿的转身,"可恶的老江,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又是老江?他恨恨的暗骂,真难听! "我说啦!可是你听不进去呀!"事实上,他根本没说,他也很享受她提供的清凉秀。 "你给我站在这里等,我换好衣服就去法院。"她匆匆奔上楼穿衣服。 |
|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