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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本章字数:10938) |
| 挣扎 爱与欲交织, 她不断挣扎, 企图逃脱这层层束缚, 获得真正的自由! 即使一时被激情迷惑而失去神智,但清醒过来后,冷绣茵马上就被一旁等待的罪恶感攻击,让她蜷伏在他身边,虔诚的低喃。 "神啊!请原谅我又受到诱惑。"她一副做坏事的模样。 这话让他觉得很刺耳,不禁有模有样的学着她虔诚的合掌,"神啊!感谢你赐给我如此美丽的妻子,让我享尽了快乐,你真是仁慈慷慨啊!" 她马上忿忿的坐起身瞪视他,"这对我是项折磨耶!" "但你刚刚明明乐在其中。"他点明事实。 冷绣茵马上惭愧的闭眼低头,"你是专门来诱惑我走向地狱的魔鬼。" "不!魔鬼住在你的心中,她的名字叫"莉娜"。"他小心谨慎的说,深怕一说错话会收到反效果。 "莉娜?"冷绣茵疑惑的偏过头,"她是谁?我没听过。" "她是……是……"他实在难以启齿。换个立场想,如果是冷绣茵宁死也不愿被告知自己还有一个yin荡的人格呢?但是,如果他不说的话,又无法开始江英宗的治疗计划。 "她是谁?" "她是个女魔鬼,她附在你的身上为所欲为。"嘿嘿!他实在很聪明,竟然那么快就想到这个理由,鬼神之说,总比精神有毛病容易被人接受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她很不愉快的瞪他,开始穿起衣服,似乎不准备再理会了的病言病语。 "你既然相信有神明的存在,当然就该了解有魔鬼的这种东西。这个叫"莉娜"的魔鬼浪得很,每晚她趁你睡着后就会冒出来找男人,我是为了你好,才每个晚上都抱着她,因为如果我不满足她的需要,她就威胁我要用你的身体随便到街上犯错误男人上床。" 她的身子一僵,仿佛开始认真的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想想看,为什么我每个早上都在你的床上?还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她呆愣着,头微微晃动,好像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个可怕的事实。 "为什么你不记得每跟我燕好的感觉?因为是"莉娜"占据你的身体。"他像催眠似的低诉,身体更是悄悄靠近她的身畔。 冷绣茵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你每天早上起床,全身都酸软无力、疲惫不堪吧?没错,那都是我的"努力",但你知道要弄到那样的结果,是要做得多激烈、多频繁吗?" 她拼命摇头表示不清楚。 "在那样激烈频繁的运动下,没有一个女人能安稳的睡觉的,但是你却毫无知觉,你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吗?"他握住她的肩头,态度认真而严肃。 冷绣茵回望他,稍稍颔首,这反应令他雀跃不已。 "没错,都是因为莉娜这魔鬼的关系。"好高兴她终于接受了"莉娜"的这回事。 "那个叫莉娜的魔鬼只是要交配而已吗?"她的脸上露出厌恶,"她有没有用魔法逼你就范?" 他摇头,还摸不大清楚她话里的含义。 "那我干嘛照她的话做?把她绑起来、关起来不就得了?"她凶凶的拍开他的手,"我看你根本就乐于遵从,别说得好像你牺牲多大,其实是吃亏的是我。" 她专心起来,思考和观察力可敏锐多了。是呀!他大可以"拒绝",为什么会那么乐意效劳? 他一时也想不出来理由,只好应付的笑笑。 "因为我无法拒绝你的身体。"这话可是真的。 "我不会再让这事发生了,我马上就到教学去请神父为我除魔。"说着,她就要冲出门。 江镇青抢在她之前挡在门口,"不行!太危险了。"他顾虑到石家那君居心可测的坏男人。 "不管多危险,我都要除去我身上的魔鬼。"她伸出拳头想把他打开。 他闪过一拳,再应付她的无影脚,"我问过神你了,魔鬼之所以会住在你身体里,是因为你的信仰不够坚强。"他乱掰理由。 她僵住了,"我的信仰不够坚强?" 其实是他在鬼扯谈,他从没见过比冷绣茵更虔诚的信徒,只不过她信的全是歪理。 "因为你藐视自己,而且信的不是真理。" "是吗?"她收回了攻击的手脚,"那神父指示我该怎么办?" 他清郎的笑说:"相信你自己、喜欢你自己,别把你自己看扁了,更重要的是信……任我。" 她愣愣的看着他,认真的思索了好久好久……久到他渐渐的失望,渐渐的深信自己或许无法成功的改造她。 "有那么难吗?"他语气沉重的问。 冷绣茵诚实的点点头。 就在此时,电话"铃……铃……"的响了起来。 江镇青根本烦得没心情接听,而冷绣茵则是完全没听见。电话响了四声之后,由答录机接听,那是个陌生的、森冷的男性声音。 "江先生,恭喜你跟公主结婚了,我送了一份大礼给你,让你五天之内去见阎王!" 江镇青一惊,立刻窜至电话旁,但答录机继续传出那男人的恐吓话语。 "可惜你无法消受公主的好运了……" "你是谁?石家的哪人少爷?"他拿起话筒开门见山的问。 那男人冷笑道:"你慢慢猜吧!" "等等,你至少给我个提示吧?" "提示就是,我是最聪明,而且也是最冷酷的敌人。""咔!"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江镇青也挂上电话,不以为然的咕哝,"老王卖瓜!他哪里聪明了?聪明还会以为我们真的已经结婚……"蓦然的,他警觉的住口,偏过头去看冷绣茵的反应。 只见她仍是瞪着门板,一脸呆愣的模样,看样子是没分心听到这场电话交谈。 此刻,他真心庆幸她有此怪习性。 江镇青放心的踱到床边开始穿上衣服,一边思量着晚餐的内容,他有些困窘于冰箱内食物的贫乏,看来誓必得出去采买一番。 "绣茵,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买些东西回来。"将发愣的冷绣茵按在椅子上后转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却又停下来,想想不对劲又折回她身边,"还是一起去吧!谁晓得你会闯出什么祸,如果"莉娜"突然现身,我就不是就得当龟公了?" § § § § § 超级市场里一切正常。 冷绣茵的注意力已从那"罪恶"的性爱观念,移转到末琅满目的各式商品上,兴奋得像是第一次走进玩具堆的小孩。 "我知道这是什么!"她得意的拿起一个杯装的冲泡咖啡,"这是咖啡罐头。" 咖啡罐头?他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说法,为了酬谢她让他的心情好转,"买了,送你的。"他拿了过来放进推车里。 冷绣茵喜孜孜的笑了。 那纯真的笑容看得他瞬间失神,他即使再看千千万万遍也不厌倦。 "那我还要这个,上面有只可爱的猫猫图形耶!"绣茵笑嘻嘻的拿了一盒猫饼干在他眼前晃一下就丢进推车里。 "哇!好可爱。"她奔到另一个商品架上拿起一个小型的仙人掌盆栽,"我在书上看过,没想到有这种迷你的,是假的吗?" "是真的。"他笑着告诉也,发现自己很乐意当冷绣茵生活上的导师。 他觉得此刻的他们就像一对快乐的新婚小夫妻,百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可以说是喜欢。 到了结帐时,他才发现推车里有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全是冷绣茵趁他晕陶陶的时候放上去的。他本来想归回原处,但在看到冷绣茵雀跃期待的神情后就打消主意,狠下心掏出大张钞票付帐。 付完帐,他任由她提出来着其中一个袋子在他前面不远处轻快的走着,看起来就像只轻灵的白文鸟,突然,好奇的"白文鸟"面前出现了一条大黄狗,友善的靠近她想计好她。 "好可爱。"她突然蹲下身子想触摸它。 结果,那条狗连哼都来不及哼就倒了下来,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此刻正血流不止! 这是枪伤,江镇青立刻警觉,而且杀手原先的目标是冷绣茵,若不是她及是蹲下…… "危险!"他丢下手中所有的东西,拉着她躲进一辆车后。 咻!一颗子弹险险的擦过他们,打在水泥地上,冒出了几朵银花。 锵!又一颗子弹射过来,击裂了一块玻璃。 "有人想杀我!"她领悟的在他怀里颤抖,"为什么?" 他想告诉她没那回事,并向她保证没有人会危害她的安全,好让她继续活在她的世界里、继续保持她的天真;但他又想让她们早点有心理准备,这样多少可以提防一下,当残酷的真相爆发时,她才不至于太仿徨无助。 "我会保护你的。"他安慰的许下承诺,等于默认了有人想杀她的说法。 "你知道些什么?"她敏感的察觉他话中语意。 他已听不见子弹的攻势,是杀手放弃了吗?天色暗茫,各楼间灯火通明,从子弹飞来的方向,他约略可以判断出凶手的方向,但却看不出来正确的位置。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追杀是吗?"她凑到他张望的眼前质询。 他推开她的头,"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趁早安全开溜才是最要紧的,他拉着冷绣茵,蹲着移动到另一辆车后。 "我现在就要知道。"她坚持,"是不是跟休德、肯诺言及那些自称是我兄弟的人有关?" 他没理会她,又拉着她躲到另一辆车后。他记得在二十几公尺后的马路有一所警察局,他们应该能安全到达。 "到底是不是?"她用力的掐他的肌肉。 "如果是呢?"他停下来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的,而你那有钱的老爸特别喜欢女儿。"他尽量简单扼要的说明。 "我有爸爸?" "每个人都有爸爸,你当然不会例外。" "不!我是说……我爸爸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兴奋的期待着他的回答。 "据我所知……"他小心的斟酌用词,"他应该是你妈妈口中的的贱男人。" "哦!"她失望的低下头,以轻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低语,"至少他还喜欢我。" 这话听是他心中一痛,"我也喜欢你呀!"他不禁懊悔起自己欺骗她两人已是夫妻的关系,他真的对不起她。 "不过,爸爸也不该太偏心,难怪哥哥们会对我生气。"她低喃,突然抬起头看向他,"我们去爸爸好不好?" 他偏开头,"再说吧!等情况弄清楚些再说。现在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等我数到三就一起跑。"他已看准了一条躲避的路径,由那条小路冲出去,杀手是没法子瞄准他们的。 "要弄清楚什么情况?"她还焦灼在那个话题。 "一、二、三,跑!"他用力拉着她往前跑去。 § § § § § 他在警察局里恰巧碰上了探访的老长官,这人不管是过去或现在,都对他颇为照顾,待他有如儿子般,而他也很敬重这位老长官,结果这位老长官却劝他收黑钱;在他被背叛差点丧命后,他大举举发警界败类,却独漏了这位曹进方老长官,那是因为他自私的只顾私情。 自那之后,他俩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今夜的相会是偶遇,也巧得令人尴尬。 "曹老,好久不见。"江镇青先出声打招呼。 曹进方勉强扯高嘴角装出假笑,"阿青,最近过得怎么样?生意做得如何?" "还好、还好。"江镇青敏感的察到冷绣茵正专心的在听他们谈话、观察他们的反应,再让她继续中下去,他保镖的身分很快就会穿帮,"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不过,我还有事,所以……" "等等!"曹进方伸手想拦他。 冷绣茵却在这时贸然出口,"我们被追杀,刚刚才射过三颗子弹。" 整个警局霎时寂静无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江镇青在心底暗自叫苦,知道这下子难以脱身了,在看到冷绣茵笑意盎然的眼神时,他忍不住怀疑她是故意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 "对你这个在枪林弹雨中待过的人当然没有什么,但对这位小姐就不一样了,先留下喝杯茶吧!"曹进方慈祥的推着冷绣茵往沙发上坐,还回头吩咐,"谁去泡壶茶,再拿几个杯子过来?" 江镇青只能跟在后头,冷眼看着曹进方殷勤的招待冷绣茵,又一边吩咐警员到案发现场去勘察情况。他将主人的角色扮演得很成功,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个大好人,只有他看了良心不安,因为,是他放任曹进方继续扮演伪君子的。 坐在沙发上,江镇青不得不堆起虚伪的笑容,"不好意思,麻烦你费心了。" "哪里的话,我一向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什么麻烦?你太见外了。对了,这个女孩是谁?女朋友吗?还是客户?" 他全身绷紧,感觉冷绣茵锐利的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并因为"客户"这名词而变冷。 她不笨,甚至可以说是绝顶的聪明,现在她一定正在专心的怀疑他不是个单纯管家,并开始猜测他真正的工作,这样下去,一定会违反他对冷凝香的承诺。 "都错了,她是我的妻子。"他揽过她的肩膀,很高兴她没反抗他,她开始接受他了吗?"绣茵,叫曹伯父。"他柔声催促。 她温顺的照做,"伯父好。" 曹进方的笑容不见了,"冷绣茵吗?你是冷凝香的女儿?" "是的,你认识家母?" "我们是好朋友。"曹进方继而用谴责的眼光瞪着江镇青,"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是信任你的正直才把你介绍给冷夫人,你怎么可以乘机染指她的女儿?" 江镇青的眼神变冷,他一点也不认为背叛过他的曹进方有资格才识他,但由于他是长辈,他只好忍下气虚应一下,"因为我喜欢她,而且爱情使我盲目。"他勉强的笑道,感觉自己已经气得发抖了。 曹进方愣了一下,"没想到你终于也陷进去了,什么请我喝喜酒?"他又摆出了笑脸。 "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么?你怎么没通知我?"曹进方大叫,"阿青,你对你这么好,把你当成亲生儿子般看待,你怎么可以连结婚都没……"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哎呀!"他假装望着手表惊叫,"怎么这么晚了?这下铁定迟到,我的损失大了。曹老,对不起,我还有事,下次再聊了。"他拉着冷绣茵就往门口冲。 "等一下,你还没交代行凶的人是谁呀?" 他没空停下来,"我不知道。" 出了警局后,他拉着沉默的冷绣茵走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由于有冷绣茵的陪伴,让他感受到自己终于不再孤独。 他感激的停下脚步凝望她,并希望这陪伴能持续到永远…… "永远别背叛我。"他忍不住向她要求。 冷绣茵望着他,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终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给他一个微笑,然后轻轻颔首。 他心里立刻涌上快乐的情绪,胸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名情绪涨得满满的,他冲动的在街上紧紧拥住她。 "谢谢!"他沙哑的低语。 她是全身僵硬的缩在他的双臂里,不安的东张西望,"老江,这里不好吧?" 那句"老江"像桶水冰水般浇醒了他,提醒了横亘在他们之间还有残酷复杂的现实及重重的谎言。 她没背叛他,是他背叛了她。 他罪恶感十足的放开她,"走,我们回家去。" 家,指的是他的住处,如今正陷在一片熊熊的烈火中燃烧,救火和看热闹的人都在努力的各司其职。 他抓住其中一个看热闹的人,"什么时候烧起的?从第几层开始烧的?" "听说是从五楼,大概是一小时前吧!不过还好,人都撤出来了……" 五楼刚好是他住的那层楼。 他感觉到冷绣茵抓住他手臂的力道加强,回尖看到她眼中的不安,"放心,我们好好的没事,也没有人伤亡。" 但这样的幸运能持续到何时?他已经连累他人失去了家园,或许下次就真的会波及人命,看来,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们现在还能去哪里?" 他心疼的猜到她心中对家的恐惧,伸手拂掠着她飘乱的发丝,"放心,有我在。" § § § § § 结果,他们住进饭店,用冷凝香给他的订金,订下一间可俯看夜景的套房。 她站在窗旁沉思,而他则靠在椅子上思索未来。 保护她对他来说是个简单的任务,但却不能解决问题。他知道最根本的解决方法就是去找那群该死的石家人摊牌,他没办法杀死他们斩草除根,只好说服他们相信他和冷绣茵对钱一点兴趣也没有,更讨厌和石家牵扯上关系。 "老江?"是她的大喝声把他的心思拉回,"另这么专心,我在叫你,叫了好久。" 没料到他也会染上和冷绣茵一样的"过度专心症",真是近朱者赤啊! "请你别叫我老江,"他严肃的要求,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冷绣茵撇撇嘴,坐到不远处的床上,"我知道我一向对周遭环境都是满不在乎,忽略了很多正常人会注意到的事,但现在……我注意到了!" 江镇青一听这话,马上紧张起来,心知她这一专心就很难再分心,今天他铁定会彻底质询的。 "首先,你是谁?" 如他所料,她果然起疑了。 "你的丈夫江镇青呀!"他不想那么轻易的招供,反正能赖则赖,否则就他对冷凝香的承诺。 她目光盯住他,"不只如此吧?你要求我信任你,你别对我说谎。" 这话击中他的要害,让他冷汗直流,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老实回答。 "别逼我,我只是想保护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是为我好吗?"她叫道,人已迅速的来到他面前伸脚扫过椅脚,椅子倒了,他却在屁股着地前及时站稳,她不满意的瞪他,"你的身手很好,不愧是枪林弹雨中待过的人,当管家太可惜了,你理适合当保镖。" 他笑了,佩服她的聪明。 "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还以为你智能不足呢!"他摇着头回想,"结果你让我吓了一跳,你是彻底的表里不一。" "你是我妈雇请的保镖,是不是?"她还是专注在她的话题上。 他一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如今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莉娜"的问题吧?"不过,在他私心认为,还是该先处理杀身之祸。 但"莉娜"尚未在她关心的话题内,"是谁在追杀我?为什么?" 他偏开眼光,"看来我们得在这个地方待一阵子了。"他得尽快联络冷凝香,用尽一切方法搜集消息、了解敌情,并努力解决冷绣茵精神上的毛病。唉!他好忙呀! "拍!"冷绣茵趁隙一巴掌甩在他分心的脸颊上。 "该死的!老江,回答我的问题呀!" 她举动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他气势汹汹的逼近她,"不准叫我老江。"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她不认输的挺起胸膛,有样学样的也整容了,"回答我的问题!"她坚持地问。 他也坚持,"叫我青。"但他立刻想到这是"莉娜"对他的称呼,"不,叫我的名字,镇青。"他不要冷绣茵学"莉娜"。 "晃是我的兄弟想杀我?" 他猛然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威胁,"去你的,我要你叫我的名字,现在就要,把你的心思用在我身上。" 冷绣茵惊骇的看着他,突然头向后仰,全身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 "绣茵?"他惊骇莫名的紧抱着她的娇躯,顿时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他觉得自己的心中就快停了,"绣茵?"他嘶吼,心胆俱裂的看着她两眼翻白,全身失去活力般的挂在他的双臂上。 "你怎么了?"他颤抖的摇晃她,深怕她发生什么不测,她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而且不死不瞑目,"绣茵?"他的胸口好痛,宁愿代她死也不愿她离开人世。 然后,他像目睹奇迹般看到她的睫手开始轻轻掀动,他狂喜的叫道:"绣茵?"他拍着她的脸颊,激动的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你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你这么想我,青。" 那性感柔媚的腔调是……"莉娜?" 他呆愣的看着怀中的佳人伸出玉臂缠上他的颈项,小鸟依人般的用她曼妙的娇柔躯磨蹭着他,还诱惑人的伸出蜜舌在他身上舔舐,"青,我们来舒服一下吧?" 他陡然清醒,厌恶感也油然而生,立刻毫不客气的把她推开。 "绣茵到哪儿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变身"?他到底做了什么? "莉娜"像只小猫般斜躺在床上,"青,别那么大声,你吓坏我了。" 不过,真正被吓坏的人是他,经过这一吓,他认清了冷绣茵在他心中的地位,他真的迷上那个奇怪的女孩。 说得再严重些,他是爱上了冷绣茵。 "该死!快告诉我。"他提起"莉娜"的衣襟,烦躁的威胁她。 但也一点都不怕,还痴笑道:"你威胁我是没用的,我又不像那个胆上鬼,一受惊吓就躲起来。" "绣茵曾经被威胁过?她被谁威胁?"他马上猜到,"是被她的兄弟以生命来威胁发生性关系吗?" "你真聪明。不过想那么多干嘛?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也不关我们的事,快!来做快乐的事?青。""莉娜"自动解开胸前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再伸出双臂邀请。 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清楚的意识到此刻的她是"莉娜",不是冷绣茵,而他要的是冷绣茵,就算"莉娜"有着与她相同的rou体,他仍能有所区分。 这项发现令他非常讶异,他以为自己的身体是受不了美女的诱惑,至少在他顿语到自己"爱"上冷绣茵前是这个样子。 因为"爱",所以他的"欲"选定了特定的对象吗? "青?"她拉扯他的衣袖嘤嘤哀求着,"快点,我好想要你。" 江镇青的脑海中蓦然响起冷绣茵怒气腾腾的声音--你干嘛照她的话做?把她绑起来、关起来不就得了。 他缓缓的绽开笑容,心想,冷绣茵的语音真是好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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