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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本章字数:8703) |
| 一踏进聂府大厅,聂求风便笑盈盈地迎上前。 “拜托你别笑得这么恶心,好吗?”倪小净和她就是不对盘,也不管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人家手上,劈头就说。 风十雨不语,已经懒得去管这些事了。 “几日不见,小姑娘还是这么有精神。” “我没被毒死,你觉得很遗撼吗?” “胸口这几天是不是闷闷痛痛的?”聂求凤故意问。 倏地,风十雨瞪大了眼,急速地扫了倪小净一眼,“把解药拿来。” “风大哥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明人眼前不说暗话,令弟根本没事,不是吗?” 聂求凤呵呵笑了起来,“风大哥何出此言?” “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他怒问。 “如果,我说这人也是你的故友呢?” “莫非……”风十雨感到头皮发麻。 毫无预警的,和煦却不带一丝感情的嗓音突地在他身后响起,让风十雨难得的变了脸色。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风,你想过我吗?” 风十雨迅速回头,那是一张绝世俊逸的面容,充满阴柔的魅力,又似仙风道骨的谪仙之人,一身漆黑的长衫随风摆动,衬着脸上的浅浅笑意。 “师叔。”真的是他! 倪小净瞪大了眼,“爷,没搞错吧?他是你师叔?” 这般年轻?她还以为当上师叔的人都很老咧! “她是谁?”黑衣男子问,冰冷的眼神落在倪小净身上。 “我的人。” 短短的三个字,已说明了风十雨维护她的决心。 黑衣男子浅浅地笑了起来,“还真是有情有义啊!风,这么久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他挥挥手,让聂求凤退下,“风,我们难得见面,你不让她退下吗?” “不了,这里卧虎藏龙,她还是待在我身边比较安全。”风十雨的神情依旧懒洋洋,只不过全身的细胞都在警戒着。 倪小净心细地察觉了,于是来到他身旁。 “这几年你为什么躲我?”黑衣男子问。 ‘也不光躲你一个,我连我师父都很少见。” “那你这回又为什么要来?” 风十雨低叹了声,“我也不想啊!若不是师叔上门挑衅,我也不想再在师叔面前出现。” “既然当初在我面前消失,你就该一辈子别再出现,如今既然要来,就别妄想我会再放你走。” 喝!好可怕的宣告!倪小净听得心里毛毛的,但瞧主子的态度从容而冷淡,根本无从得知他的想法,她的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唉!相信我,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来。”风十雨低叹了声,“师叔,请停止你那疯狂的行为吧!没有用的,我师父不会屈服的。” “无所谓,我只要得到你就行了。” “啊?”倪小净终于听出一点端倪了,她忍不位叫出声,然而,她此举却激怒了黑衣男子。 “你的女人太呱噪了,让我来教训她。” 黑衣男子倏地动手,风十雨连忙出掌,但是,黑衣男子身手矫健,一个闪身便来到倪小净身后,几个突袭让倪小净应付得手忙脚乱,虽有风十雨在一旁助阵,仍是居于下风。 几个回合之后,黑衣男子不觉变脸。 “你竟然让她练朱雀神功?” 又来了!倪小净在心里叫道。似乎每个人都对她的武功很有意见,但问题是,她一点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介意啊! “师叔,这是两回事。”风十雨说道。 “你让她练朱雀神功,莫非你对她……” “师叔。”风十雨叫道,阻止他说下去。 为什么爷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看着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倪小净满腹的问号,不过,她可不能让主子被欺负了,一闪身,切入战局,直攻向黑衣男子。 “我要你杀了她。”黑衣男子怒道。 “啊?不会吧?!”倪小净一脸惊讶。 风十雨连忙挡下砍向她的剑,“师叔,我不能这么做。” “你就这么在意她?”黑衣男子继续追杀倪小净。 “我对她有责任。”风十雨连忙去护卫她。 “什么责任?”黑衣男子不甘地问道。 “她是我的人。”还是这句话。 “还说你不在意朱雀神功,原来你早就选定你未来妻子的人选,你先背信,休怪我无情。” 等等!她没听错吧?他竟然说练朱雀神功的人就是爷的妻?这……不就是在说她吗?她听得飘飘然的。 “师叔,请你别误会……我这身懒骨头禁不起这样激烈的打斗啊!”风十雨频频叫苦。 “那就随我回去,从此不再见外人。”黑衣男子怒气大盛,换成剑诀的手越来越快。 “办不到。”呼、呼!好累,可不可以住手啊? “你就这么看重这女人?”黑衣男子冷笑了声, “待我先杀了她。”倾全力攻向倪小净。 “慢着!师叔。” 风十雨连忙去救,谁知黑衣男子这回是铁了心,把十成功力全运在双掌上,正待一举击毙倪小净时,风十雨所有的情感全被逼出来了。 “你若要杀她,就先杀了我吧!” 他硬是挡了下来。 “你真要与我作对?”黑衣男子讶然道。 “她是我看上的人,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她。” 黑衣男子蓦然收手,神情大为受伤,他深深地凝视了风十雨一眼,“你终于开口承认了。” 呼、呼!好累,风十雨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师叔请不要逼我。” “好,很好,我们从此便是敌人了。” 一阵冷笑之后,黑衣男子转身离去,风十雨颇有劫后余生之感,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呼气。 “爷?” 倪小净焦灼地拉着风十雨的衣袖,眼里流露的丝丝情意令他心头大为激荡。 “你刚刚说……” “我说了什么?”他低抽一口气,抵死不承认。 “你说你看上我。”说完后满脸通红。 “嘎?”有吗? “爷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能不承认,”倪小净有些腼腆,但还是笑开了, “原来我在爷的心目中也是特别的,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不是自作多情。” “这个……”风十雨头痛不已,好尴尬啊! “爷想说什么呢?” “咳!没…没有” “那就当作是这样了。”反正她就是这么认定。 “可是…小净儿,你听我说,我……”他抬起眼,蓦然看进她晶亮的大眼,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吞国肚子里。 果然,最了解他的,也就是他的敌人。 师叔说对了,他对她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在,可是,为何他刻意隐藏,还是教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要说什么呢?”她不解。 “你不介意吗?”他低问。 “介意什么?”主子的顾虑可真多。 “我为你惹来这么多麻烦。”风十雨黯然地垂下眼帘,低声地问。 “那算什么麻烦?何况,那也不是爷的问题。” 他蹙起眉。 “也许是因为我。”他道。 “咦?”爷是不是胡涂啦? “也罢,我就老实的跟你说吧!就从‘朱雀舞九天’开始说起。你练的这套武功虽然已经具有极大的威力,不过相传,若是与一名练有‘南溟火’的男子结合,威力将发挥到极致,不过,这只是逍遥门内的传言,无人能知真假。”风十雨微微蹙眉,诚恳地说。 “既然已经相传甚久,为什么没人尝试过?” “一来是因为历代弟子皆为男子之身,不希望教中秘宝外传,所以没人能练这朱雀神功;二来是因为师父立下教规在后,在认养我们七个师兄弟时,才将这失传已久的至宝交给我们。” 说着,风十雨又陷人沉思。 “哦!原来如此,那又是谁练了‘南溟火’?”她有点关心,因为那似乎和她的未来大有关系。 “只有我。” “咦?”倪小净愕然。 “你没听错,就是我。”风十而接着解释说:“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很讶异,因为我原本以为找不到适合练朱雀神功的女子,所以一时兴起,想试试看你能练到什么程度,就让你这么练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算浪漫,不过,反正她认定了他是主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他原本打算一直瞒着她。 “小净儿,我很抱歉。” 还是把她卷人江湖恩怨了。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她坚强地笑了笑,“对了,爷的师叔又是怎么一回事?”提起那黑衣男子,她心里十分不舒服,基于女性的直觉,她感觉那黑衣男子对主子的感情很不寻常。 “他叫高齐云,是我师祖的关门弟子,今年不过四十出头,便已是江湖上知名的人物。” “我只对你和他之间的事感兴趣。” 凤十雨开始闪躲她的视线,“没什么,你别乱想。” “可是,他似乎对你…” “别再说了!”风十雨拉着倪小净往外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先找别的地方住下再说。” “可是…·” “我是主子,我说了算。” 哼!就只有这时候才会端出做主子的威严。 “爷,我只是想提醒你,早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就被困在这地方了。”门窗都教人从外头锁住了。 “啊!我怎么都没察觉?” “因为你正在神游嘛!” 活该!谁教他不说老实话,不过,倪小净开始苦恼了,那名表现出强烈欲望的黑衣男子肯定不是好人,她该如何守住主子,不让他得逞呢? 数年前,当一切都还没发生,所有人都还在逍遥门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闯入练功房。 “啊!我还以为这时候没人!对不起,打扰了。”小男孩向房内的少年道歉,就要退出去。 “慢着,没人跟你说不可以靠近这里吗?”少年冷冷地问。 小男孩憨憨地一笑,“有吧!但是我忘了。”他搔搔小脑袋。 “你是新来的吗?”少年冷眼看他。 “是啊!” “为什么来?”他嗤道。 “因为我爹娘都不在啦!” 小男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惹怒了少年,“为什么你不难过也不生气?还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安然地住下来?” “我为什么要难过?这里有很多很多人陪我啊!” “哼!无知。” 少年由小男孩的眼里看见全然的天真,这是他感到陌生的天真。他别过脸去。 “大哥哥,你是不是很难过?” “哼!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而且,你该叫我师叔。” “呵!大哥哥,我有糖喔!我马上拿给你。”小男孩拿出一小块花生酥糖,讨好地笑道。 “你自己留着吧!” “不要吗?这个很好吃的,是我从小师弟那里要来的,你吃吃看,看吃了以后会不会像小师弟一样快乐。”说着,小男孩自己都快流下口水。 “你为什么不自己吃?” “因为我觉得大哥哥好象很难过嘛!”小小的手硬是将花生酥拿到他唇边。 少年瞪着他,终于张口了。 “喏,是不是很好吃?” “嗯。”少年不得不点头承认。 “太好了,那我等一下再去跟小师弟要。” 小男孩的笑容温暖了少年冷漠的内心。 “你叫什么名字?” “风十雨。”小男孩答道。 “我叫高齐云,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不许你忘记我。”少年冷冷地笑了,邪俊的脸难得的有了奇异的兴味。 半夜,沉睡中的风十雨突然惊醒,一睁开眼,就对上倪小净的睡脸,他蓦地心安了。 他又梦见过去了,一开始,他没发现师叔那偏激的心理,他就像对其他人一样对待他这个冷漠的师叔,直到他发现师叔不但限制他和其他师弟说话,还意图控制他的行为,他才察觉不对劲。在事情越演越烈时,他连忙逃出逍遥门,不与任何人接触,满心以为这样就不会触怒师叔。 没想到,他还是遇上小净儿!他轻轻叹息,轻抚她的长发。他万般不愿意她卷人这些是是非非之中,其实说穿了,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唉!烦,所以他才决定不成亲的嘛! “爷?”倪小净揉揉眼,半睡半醒地打着呵欠。 “对不起,吵到你了。”风十雨歉然地道。 “没关系,爷为什么睡不着?” “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爷别怕,小净会保护爷的。” 他轻叹,觉得半睡半醒的小净儿特别可爱。 “哦?小净儿要如何保护我?” 半趴起身,倪小净俯视躺在一旁的主于。 “谁对爷不好,我就修理谁。” “啊!原来我的小净儿是个暴力主义者。” 倪小净眨眨眼,终于弄懂了,“爷在取笑我。” “我哪敢?!没有我的小净儿,谁来保护我?”他笑了笑,拥住她的身子。“小净……”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嗯?” “因为我师叔的关系,和我比较亲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变得不敢和人太亲近,我以为我只要隐居深林,就不会有人因为我而遭遇不幸。”许久,他长叹了声,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所以,我才决定不成亲。” 倪小净挑挑眉。“可恶的高齐云。” “其实他也很可怜。”又叹息了声。 “要别人变得和他一样可怜的人最可恶!” “我比他幸运多了,因为我遇到了你。”风十雨笑了笑。 “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她很有信心地说。 他笑开了,愉悦的笑声回荡在房内。 “别取笑人家嘛!”她脸都红了。 “我没有取笑你,我是高兴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小净,我想吻你。” “爷?” “啧,还叫爷,该改口了。”他按下她的头,轻柔地贴上她的唇。 “不叫爷,那要叫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倪小净只是瞪大眼。 “喊我风。” 风十雨也没有经验,光是贴着唇,他就已经手足无措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问她呢? 两人怔然。 许久,倪小净才怯生生地问道:“爷以前没吻过女人吗?” “没机会啊!”他也很遗憾。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过你被女人看光身子了?” “是啊!”俊脸有些羞红。见她微微发怒,风十雨连忙解释, “那些女人都是风月场所的女子,我根本没吻过她们啊!” 倪小净稍稍释怀了。 “那我们再来试试。” “好。”他应道。 “怎么做呢?” “顺从男性的本能吧!”风十雨轻舔她的唇形,惹得两人心头痒痒的,他的浅尝逐渐变得深沉,呼吸逐渐浓重,颇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唔,我快不能呼吸了。”她推着他的肩,眼睛亮晶晶的。 “傻净儿,用鼻子呼吸啊!”他意犹未尽,再吻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好痛,撞到牙齿了。”她抿起唇。 “对不起,我太急躁了。”他道歉。 “爷……”倪小净瞧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发怔。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来一次,好吗?”他请求。 好个头啦!再多来个几次,他们不就真的得上床了?哦!不,事实上他们已经在床上了。就在倪小净在心里挣扎之际,风十雨已再度吻上她的唇。 天哪!原来温柔善良的好心爷也会如此狂野霸道? 真是教人难以置信! 夜半时分,屋外出现两道颀长的身影。 “瞧见了吧?”一个严肃的嗓音道。 “是瞧见了。”另一名较年轻的男子答道。 “很不可思议吧?”声音略带笑意。 “的确很不可思议,不过,无论如何都是大师兄的私事,我们不该如此偷窥。” “也对,五师弟,你想我们要怎么突破重重看守,进人他们的房间呢?” “问得好,我的武功不及三师兄,还是你来吧!” 萧之北瞪着逍遥门中以医术闻名的颜玉书,脸上浮现几许笑意。 “你的本事不比我差,随便一弹指,要解决他们很快的。”他献上计谋。 “我的医术是用来救人,而不是害人。” “说得好,这也是大师兄飞鸽传书要你来的理由,你瞧瞧,小净中的毒深不深,难不难解?” 依他看,两人已同床共枕,还似鸳鸯交颈般睡得如此亲密,要是她没救了,大师兄一定受不了。 “三师兄以为我只要站在这里看就知道了吗?” “‘呢,说得也是。” “动手吧!” “好吧!已经很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萧之北和颜玉书跃下地面,没费多少力气便打倒聂府看守的家丁,来到风十雨和倪小净受困的房前,萧之北运起功,击垮那道加上重重锁炼的大门。 “啊!发生了什么事?”倪小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们来了啊!”风十雨不好意思地笑笑, “呵!这么大手笔,不怕惊动了全屋子的人?” “我们大致看了下,没看到师叔。”萧之北说。 颜玉书奔上前,秀气的脸上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大师兄,你让我们找得好苦。” “对不起。”他宠溺地摸摸颜玉书的头,就像安抚小弟弟似的,“让你们操心了。” “大家都想来见你,只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我只让三师兄陪我来。” “多谢你了。”他为倪小净介绍,“这位是我的五师弟颜玉书,她是……呢,我的小净儿。” 见大师兄有些尴尬,颜玉书也就不多问了。 “爷,你的师弟们都长得这么好看吗?”倪小净左右看看,觉得好奇极了。 “应该是吧!”不过,这不是重点,风十雨扳回她的小脸,将她的手放到颜玉书手里,“先帮她看看她中了什么毒。” 颜玉书马上把起脉来,神情有些严肃。 风十雨全身神经紧绷,他也管小净儿把过脉,但是,他始终查不出她中了什么毒,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蓦的,他的手教人握住了,抬起眼,原来是倪小净用另一只握住他的,她露出一抹要他安心的笑容。他觉得窝心极了,也冲着她一笑。 许久,颜玉书终于把完脉,然而,神情中却透着一丝不解。 “如何?”风十雨急忙问。 ‘小净姑娘似乎并未中毒。” “啊?我没中毒?”她讶异极了。 “小净姑娘的脉象完全正常,并没有任何异状。大师兄,你是如何肯定她已中毒?” 风十雨怔了下,“莫非他们在骗我?” “可是不可能啊!我明明吞下一颗黑色药丸。”倪小净也觉得不可思议。 “何时的事?”颜玉书问。 “七天前。” “依我的判断,也许他们给的根本不是毒药,这只是一种心理战,目的是要让你们心力交瘁。”颜玉书猜想事实可能是这样。 “那就更奇怪了,从聂青龙的死,到让我服毒,最后再把我们捉来,这一连串的事不是很莫名其妙吗?”倪小净说。 不用她提醒,风十雨已经想到了,他低叹了声。 “如果是师叔一手策划的,我就信了。” “咦?”这事也和逍遥门有关吗?她有些难以理解。 “他一向喜欢人家怕他。” 光这句话,就足以让人察觉风十雨对高齐云的畏惧与无奈,倪小净挽住他的手,轻轻地偎人他的怀里。 风十雨笑了笑,轻搂她的肩,即使在师弟面前也不避讳。他想了想,再问道:“不过,小净儿偶尔胸口会闷闷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颜玉书想了想,“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吧!无论如何,我再仔细地为小净姑娘把脉一次。” “好,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先离开吧!”萧之北催促道。“我老觉得这里透着一股诡橘的气氛。” “嗯,我们走吧!小净儿,我带你回逍遥门可好?”风十雨笑问。 “我们要回你以前住的地方?” “是啊!除非你不想去?” “想,我当然想,我想去看看你那些师弟,还有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那就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了。” 他已有数年没回逍遥门了,颇有想家的感觉。 而且,他也担心师父的病情,还有,他和师叔之间难解的心结,这些,终究还是要回到原点,才有可能找出解决之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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