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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本章字数:7772) |
| 躲进洗手间,聂乔实在是心乱如麻,看着镜里的自己一副迷茫的神色,她更确定自己想见到赛门,无疑的他的出现让她开心、让她悸动,可是一想到董俊杰,她又觉得自己这种心态很可耻,她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安份呢? 除非她跟董俊杰解除婚约,否则她不能心安。她也不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腰际一道强烈的触感瞬间让她回过神,她感觉到有人由身后搂住她的腰,她一惊,不假思索的抬起头来看向镜面,却见到镜里反射出赛门抱住她的影像。 “你……你怎样……这是`女厕耶!”聂乔惊得转过身想推开他,好平息突来的悸动,却反而给了赛门机会,让他将她禁锢在洗手台前,而且顺势吻上她的双唇,不客气的尝着她唇齿间的美妙滋味。 “赛……赛门!”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每次一碰面就吻她,难道他还以为她是他的玩伴女郎吗? “喜欢我的送的花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聂乔抬头看向赛门才发现他的脸几乎贴近她。 好近,近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似乎回荡了过来。 “不怎么样,跟我出去用餐。”他几乎用命令的口气。 “我说了,我很忙,没空……” “是吗?那我不介意让你更忙一点”赛门又俯下脸来舔吻她的耳垂,完全不搭理她的惊骇。 “赛门!你别这样!我不是你的玩伴女郎了。” “我知道你不是,自始至终都不是。”他闪着严肃而冰寒的眸光,紧锁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瞧。 什么?! 聂乔讶异的盯着他,想弄明白他的话意,却立即又被他暧昧的动作分散了注意力。 这个人!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懂分寸呢?这是女厕耶!在这对她上下其手,万一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赛门,你快住手!我已经订婚了,你不能……” 刻意将戴着戒指的手移到他眼前晃动,她想让他明白自己不是自由之身,不能跟他一样没有分寸,但这招对赛门似乎没有吓阻作用。 “那又怎样?是刚才那个没品的男人吧!我不认为他配得上你。”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赛门蛮罢的脱下那只戒指,放入自己的口袋内。“我会帮你把这东西还给他。” “不!你怎么可以……” “我爱你!” 聂乔檀口微张,错愕的睁着水汪汪大眼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僵立了身子。 她……是不是听错了? 他竟然……说爱她?! 她能相信吗?分离了六年,他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说出这种话,任何人都不该轻易相信的,不是吗? 但……为什么她觉得心头又痛又甜? 为什么她觉得一股蚀骨的伤感震动她的五脏六腑?彷佛这么多年来,她只为等待这样的一句话。 她竟然会傻得像个小女孩一样,人家随便一哄就甜上心头。 “不……我不相信……” 什么麻雀变凤凰,什么王子与公主幸福过一生,那都是骗人的童话故事,她怎能奢望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怎能奢望美丽的神话有实现的一天? 她……又怎么能相信一个在她生命里消失六年的男人会莫名其妙的爱上她? 这是一场愚弄?抑或是自己耳背听错了?还是只是一句男人惯常挂在嘴边念念的闲话儿? 千头万绪,越理越乱。 不管怎样,她都不该轻易相信的! 聂乔咬紧下唇,想推开他却听见有人往洗手间走来,她一惊,不假思索的快速躲进边间的厕所内,没料到赛门竟也跟了进来,她急得慌乱了心,瞬间绿了一半脸。 “你搞什么?快出去!” “嘘!”赛门捂住她的嘴,一面将门上锁。 不一会儿,两名女孩步入洗手间内。 天啊!他在做什么?万一让人发现他们两人挤在一间女厕内,会引发轩然大波的,难道他都没想到过吗? 聂乔急得满头汗,赛门却压根儿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他轻轻的将聂乔搂进怀中,手则不安份的揉捏着她的胸口,似乎看准了她不敢在此刻出声反抗。 冷汗霎时流满全身,聂乔又气又恼的瞪向赛门想警告他停下举动,但赛门哪里肯依她,反倒玩得不亦乐乎,不顾她那想杀人的眼神,赛门顽劣的又撩起她的窄裙抚摸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怡然自得得很。 这感觉果然美妙! 赛门不禁在心中感叹着,这女人确实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即使与她玩这种勾引的游戏,他仍然欲火沸腾。 而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却是其它女人不能为他制造的。 看来他是真的中毒太深,所以眼前的独门解药就不能随便丢弃了。 六年了!这种陌生的情欲不再出现在她身上,但现在却轻易的被赛门呼唤出来,随着他指头的触摸,一层层的欲望越迭越厚,几乎让她无力招架。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赛门笑看着她的狼狈,温柔的吻住她!让她的喘息消失在他的嘴里。 老天呀!他怎么可以…… 再怎么说,这里可是洗手间耶!虽然这儿干净高雅得可以媲美五星级饭店的洗手间,可是毕竟是厕所呀!他怎么还如此兴致昂扬呢? 而且,他不怕被人发现吗? 轻轻推离他,想叫他安分点,却见他无声的动着嘴唇,聂乔纳闷的辨识着他的唇语,恍然大悟他在说的是:我爱你。 一股热流瞬间窜入她的心窝,她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倚在他怀中。为什么董俊杰对她所说的甜言蜜语无法让她心动,赛门却轻易的做到? 难道她真的爱着赛门吗?这六年来一直如此吗? 赛门…… “唉,人长得美就是吃香。” 外头洗手台前的说话声让聂乔一下子又恢复理性,她静默的侧耳倾听,她们彷佛正在谈论着她。 “没办法呀!男人都是注重外表的,从聂乔一进公司就得到特别的关照,经理马上就对她穷追不舍,所以你瞧重要的新闻都是她在跑,哪里轮得到我们!” “就是呀!结果她还是不满足,继续招蜂引蝶,我看这次经理可挂不住面子了,人家都跑来公司跟他抢女人了。” 冷嘲热讽的对话伴着淅沥哗啦的水声,一句不漏的传进聂乔的耳里,彷若一根利刺让她痛得心绞难抑,她从来没想到她的同事们竟然是这样看她的。 “不是我爱说,聂乔也太不象话了,好歹她也已经和经理订婚了,多少也该懂得羞耻嘛!竟然还敢跟别人这样胡搞,我要是经理的话,早将她给甩了。” “说这有什么用,人家厉害嘛!有办法的话,你也去让男人为你相争呀!” 奚落的话声渐行渐远,却已让聂乔牢牢的记在心头,她们说的她何尝不懂呢?女人在社会的规范下就是要乖乖的遵循礼教,所以她和赛门的事当然不被允许,甚至被视为不知洁身自爱。 但……她迷惘的一颗心该何去何从? 她又该如何面对赛门和董俊杰? 如果她是个自由之身,也许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爱赛门,偏偏她不行!毕竟她无法残酷的伤害董俊杰。 进退维谷的无奈让她难过得滴落串串泪珠,赛门轻柔的吻去她的泪,他知道刚才的中伤让聂乔非常难堪,但他绝不放弃她,除非聂乔不愿接受他的爱。 面对赛门无言的疼惜,让聂乔萧索的心更加悸动莫名。她好想依偎在他怀中汲取温暖,好驱散心中的无奈。 但,她无福消受这份温柔呀! 而且她也不能放任自己的心越形堕落…… 推开赛门,趁着洗手间空无一人,聂乔倏地离开厕所,逃避这一团混乱。 ※ ※※※※※ “妈咪,你别发呆呀!”站在浴室内搓揉着身上的泡沫,聂云实在等得有点冷了,他不懂为何妈咪不帮他冲水,却一个人发着呆。 “啊!对……对不起。”赶忙拿起莲蓬头为聂云冲洗着身上的肥皂泡沫,聂乔也为自己的不专心感到难为情。 “好了!好了!”拿起大浴巾包裹住小小的身子,聂乔轻轻推他出去。“去叫龙进来。” “好。” 没一会儿,聂云又探头进来报告:“妈咪,未婚爸爸来了,龙在和他玩。” 呀!是董俊杰! 聂乔心一惊连忙步出浴室,来到客厅,却见他将聂龙抱在身上看卡通。 “俊……俊杰,你来啦!” “是呀!我应该还有资格来看看你们吧?”原本盯着聂云和聂龙的一双眼猛然一黯,他抬起头来望向聂乔,眼里的狂暴让聂乔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我为什么一直没注意到,该死的!那个外国人该不会就是这两个混血儿的父亲?” 他发现了?! 不假思索的,聂乔迈向前从他身上抱走聂龙。“俊杰,你小声点,会吓到小孩子。” “怕吓到小孩?你为什么不怕伤到我?这些年来,你那个男人曾照顾过你们母子吗?没有!一直只有我!不是吗?”他欺向前,聂乔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沙发上,从没看过他发脾气的双胞胎一时之间吓得缩在聂乔身边不敢吭声。 “俊杰,别这样!云跟龙真的吓到了。”将两个小孩搂进怀中,聂乔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惊恐过。她怕董俊杰会失去控制,她怕他会伤害小孩。 “乔……”董俊杰突然放软声调,往聂乔身边坐下,却更让她心脏卜通直跳。“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三年来我忍受你对我的冷淡,我尽力的讨好你、讨好云跟龙,如果不是因为爱太深,何苦这样做践自己?你怎么忍心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你,只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似乎还缺少什么……”也许该是摊牌的时候,如果真的没有感情,早点解决对双方都好。“俊杰,我知道你对我的付出,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我们……解除婚约吧!”聂乔嗫嚅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董俊杰的反应。 “你说什么?!” 她竟然说出这种话,他们才订婚没多久,她就提出这样的要求!都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如果他没有出现的话,聂乔绝不可能会这样做。 董俊杰怒不可遏的抓起聂乔的手,震惊的发现他帮她戴上的戒指竟不见踪影。 “订婚戒指呢?你竟然将它给脱了?!说!你将它扔在哪?” 糟糕!戒指在赛门那里。 面对他的勃然大怒,聂乔完全没了主张。“在……在……俊杰,你别生气,有话慢慢说。” 聂乔小心的催促着孩子们回房间,不让他们也面对盛怒中的董俊杰。“自从订婚后,我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我们两个适合吗?我对你除了感激外,有存在着所谓的爱情吗?但……答案似乎是很明显的,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间的爱……” “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因为你以前的男人出现了,所以你才后悔跟我订婚?”以前聂乔从不肯吐露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肯谈论她过去的感情,他一直以为她一定是被抛弃了,所以对过往充满痛恨,因此不愿再去回忆。但这似乎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从她这次的反应看来,她根本就旧情未断! 看!现在连解除婚约都敢提出来,她到底将他当成什么了? “俊杰,跟他没关系。我也很惊讶他会出现,但我并没有打算回到他身边,换句话说,就算他没出现,我也会考虑跟你解除婚约。” 这是实话,在赛门出现之前,她就对这个婚约感到忐忑不安,她一直不明白原因,但赛门的现身让她知道了问题出在哪。 那是因为她的心里始终存在着赛门的影子。 这几天她都在想,既然她不爱董俊杰,就让他们尽快做个结束吧!虽然对他有愧疚,但若是勉强跟他在一块,那不是更加的伤害他吗? 更何况赛门的出现已吹皱一池春水,让她无法安心留在董俊杰身边。 “乔……别这样,我们可以从头来过,我会证明我是个好丈夫,我会让你忘了那个男人。” 他一向对这份感情非常执着,所以他有耐心苦守三年,现在他好不容易成了她的未婚夫,岂有放手的道理? 他要她成为他的!即使是孩子的父亲也休想成为空降部队! “俊杰,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你是个主管,条件很好,可以再找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而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记者,还曾未婚生子,不值得你如此执着的对待。” “我不在乎!” 唉!看样子要说服他并不是简单的事,看着他坚持的眼神就让聂乔心头更加的惶然不安。 只是她一定得想法子解决她和董俊杰的关系,否则这副枷锁将会一辈子牢不可破的压制着她。 ※ ※※※※※ 不间断的花束每天准时向聂乔报到,让平常忙碌的办公室洋溢着花香味,但在美丽的花朵背后却是酝酿着浓呛的纷乱气息。 八卦的流言满天飞,董俊杰的怒焰三不五时的喷烧着,让聂乔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度过,似乎只有赛门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不管他人的想法,他只坚持着要将他的爱意不断的表达给聂乔知道。 他知道她有所顾忌,但他却不愿放手,因为当他吻着聂乔时,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响应,虽然含蓄,却掩藏不了那份蠢蠢欲动的情怀。 他知道聂乔也和他一样,心动于彼此。 只是他要做的就是将六年的时空阻隔消灭于无形,让他们回复当年的感觉。 “哇!你们看,今天是香水百合耶!” 一阵舒畅的芬芳飘过,让角落里聚集的几个小女生羡慕极了,她们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束,幻想着自己也可以接获爱慕着送的花。一连十天,每天变换不同的花色,而且都是一大束,那可是所费不赀耶! “我看聂乔真的是走桃花运,只不过这下可苦了经理了。” “这是教训!谁教他当初不识货,我们这么好都不懂欣赏,偏偏去喜欢那个花瓶!”也许是嫉妒心让人变得刻薄吧!原本平静的办公室因为聂乔的事情而变得评语不断,也让每个女生或多或少的对聂乔产生敌意,彷佛如此的同仇敌忾可以减少她们心头的不平衡。 “喂,你们几个,不认真工作又在嚼什么舌根!”看不过去的林心心气呼呼的来到一群人身旁骂着,虽然她的职位不高,但好歹也是个主任,所以其它人多少还是会怕她,因此被她这么一吼叫,大伙儿也就乖乖的回座。 “真搞不懂!说别人的闲话这么有趣吗?”边唠叨边晃到聂乔的座位边,林心心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闻着浓郁的花香。 “好香哟!一早就有这么香的味道可以闻,真是好!耶!今天是香水百合,这种花不是挺贵的吗?喂,乔,你的那个他很多金哟!透露一下啦,他是不是很有钱?”林心心好奇的问着,却不知她的这个问题连聂乔也不是很清楚。 当初是何骆彬居中牵的线,她只知晓赛门是何骆彬的一个大客户,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她就不清楚了。 对于林心心的问题,聂乔只是笑一笑,因为连她都不知道的事要如何回答呢? “你好小气哟,都不告诉我!” “心心,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钱呀!” “怎么可能?”林心心不怀好意的瞄她一眼。对方可是聂云和聂龙的父亲,怎么聂乔一副对他并不了解的样子,他们当初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看出了林心心满脸的疑惑,聂乔为了怕她继续挖掘,立即转移话题。“心心,别将你的采访天分用在我身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啊!对!差点忘了!这有一个新闻要你去跑一趟。我还有其它的案卷,不陪你去啰!” 聂乔闻言马上就整理着东西准备出发到现场。 或许生活忙碌一点可以让她暂时脱离烦恼,所以聂乔也很高兴可以多跑一些新闻。因此她兴致高昂的起身。 “乔,小心一点,这是刚刚发生的银行抢案,听说抢匪还困在银行里和警察对峙。” “我知道了,这是条大新闻,我得马上出发了。”话才说完,聂乔已飞奔下楼往事发地点而去。 看着她的热劲,林心心不禁摇了摇头,聂乔在工作岗位上一向是如此的敬业,却还是让别人批评她是花瓶一个,实在对她太不公平了,如果不是为了抚养两个小孩子,她应该可以活得更海阔天空。 从二十三岁起就开始当单亲妈妈,一个人独立负担起养孩子的重任,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幸好云跟龙很懂事,而正主儿也回来了,看来聂乔是时来运转了。 ※※※※※※ 迅速的来到案发现场,果然看见银行门口围着一群警察,聂乔像平常一样立即整理仪容,准备做现场报导,但当她准备就绪时,才发现竟然没有摄影师,只有导播闲闲的倚在车边抽烟。 怎么回事?如果耽误了新闻的时效性,那可就不妙了。 他们这种工作,最重要的就是时效呀! “小李,怎么回事?摄影师呢?”聂乔着急的询问着。 小李耸耸肩,云淡风轻的说:“别问我,我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我有稍微听见他们说不想跟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起工作。” 刹那间,聂乔的脸色彷若失了血色,变得惨白难看。她不敢相信平常还处得不错的同事们会这样对待她,她一向都是很随和、很讨喜的呀!怎么突然之间全世界的人好像都跟她作对起来了? “那……这条新闻怎么办?”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太过份了!他们根本是故意为难她。 聂乔气恼的咬着牙,转身看向周遭,发现已经有好几家公司来采访新闻了,如果她没有完成任务,回去怎么对上面交代?而且空手回去,也会被同事们奚落、嘲讽得更惨呀! 不!她不能让人看扁了!她绝不轻易妥协! 打开厢型车,她翻出一台简易的摄影机,挤进人群里,就算不能做现场报导,起码也要拍摄一些画面回去。 “小姐,退开点!你这样太危险了!” 由于太靠近现场,警察的驱赶便在聂乔的耳边响起,但她并没有退后,为了拍到清楚的画面,她当然得越靠近越好。 “小姐!”眼看她不听劝阻,执意接近银行门口,几名警察便不客气的想拉她离开,就在拉扯时,纷乱的枪响声爆起,让所有的人都吓得逃离现场,而原警们也无暇管她了,立即寻找掩护,掏出手枪准备还击。 忙着拍摄难得画面的聂乔,压根儿没有意识到她正陷在危险区内,等到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一辆急速冲撞的吉普车已朝她而来,她一惊,想拔腿就跑却来不及,车子在她眼前倏地停下,银行内的歹徒迅速的跳上车想逃逸,却发现有人拿着摄影机对着他们,于是他们又快速的下车将聂乔掳上车子,然后急踩油门,突破警方的围捕呼啸而去。 聂乔整个人呆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摄影机已被砸烂,而车子内有三名带枪的歹徒,她这才意识到她被挟持了! 一时间,冷汗流满她全身,她吓得失去理智,本能的呼救出声。 而回应她的似乎只有紧跟在后的警车鸣笛声,漫天震响,让人更加的惶恐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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