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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 （ 本章字数：7869） |
| 相恋就是，我爱着你，你爱着我，它的轮回才得以充满意义。 可是，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相恋就是，我欺骗你，你欺骗我，它的轮回才得以充满罪孽。 而在这一切毁灭和自毁中，人心却不是肉长的。 经过被摧毁后的面目全非之后，才得以平息地退出爱情的舞台。 此时的星光暗淡，为什么你从前却不知道要好好珍惜？ 悲叹……悲叹啊…… 我和健宇站在寒风呼啸的江边。景色苍凉，霓虹闪烁的大都市，却寂寞冷艳地仿佛一艘没有梦想的船，停泊在岸边，时光和记忆停止。已经好几次了，我想离开健宇，因为我们瞒着健宇的妻子－－－我的好朋友冷叶子，偷偷幽会已经有一年多了，也就是从他和叶子没结婚开始就和他有密切的往来。而冷叶子那时，是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家人觉得门当户对，而我也是因为叶子的缘故，才让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可是现在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两只同样喜欢外出偷腥的猫，喜欢在生活之外探索新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只是这次不同，这次是来和他分手的。好几个月了，自从叶子有了身孕开始，我仿佛坠入黑暗中，满身的罪孽。但是还未出世的孩子，它是没有过错的。这个热血澎湃的小生命快要降生在这个世上，而他母亲的好朋友就要抢走他的父亲，让他一开始就感情畸形。我从心中感到对不起叶子和他们的孩子。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泪水快要一涌而出了。 上海的冬天真的非常寒冷，我们谈论着我们那迷乱而又出轨的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仿佛一片大海深沉地涌动着，淹没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激情洋溢，我只得黯然面对人生，感情也如此，容不得半点犹豫。时光倒转，似水年华依旧灿烂，但爱情不在，风起云涌也徒然。我们在夜色中不停地吵架和发泄自己，终于感到累了，彼此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夜色下的五光十色，仿佛昔日的旧情缘闪现而逝，掠过心头的阴影，在沉默中如绝望的大海。我们该有个了断了，虽然明知现在抽身已经来不及了。时光唤不回，但还是不希望纵情扑入，用情太深，让彼此伤了彼此。爱情，就是一种很难分明的东西，有时候能感动人，有时候却能伤人。我不知道我们这段感情能维持多久，最起码，我不会回头了，我想清楚了，趁现在叶子还没有觉察到，早日和他一刀了断，那他们便是幸福一生。那个时候的我，真是蠢，因为接下来的故事更让我震惊和愤怒，感到被人欺骗和利用，让我深受黑暗的锁链。许健宇，这个男人不但毁了他自己，也毁了我的一生，还有我所有的幸福。哲帆，多好的老公啊！此刻，你正在哪里？还挂念着我吗？ 江水漆黑，冷风侵袭。我们的爱情在黑暗的边缘徘徊。轮回一世，尘世已面目全非…… “现在说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了，她根本就没发现什么，你害怕什么呢？” 夜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在夜幕下，他伫立在阴影中，面孔印上了夜色的糜烂和繁华。这个男人我越来越看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感觉他就是与时光打转的阴影，一直昏暗着我的生活。我突然的大发善心，决定离开，一半是对小生命的同情，还有一半就是我和他幽情了一年多，却始终弄不懂这个男人。他仿佛就是一个未知的谜，等着有人来解惑，而我也相信，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 他在夜色下的脸显得焦躁和局促。他吸着烟，然后仿佛在时光中被分截成两个人。一个在亮光中，一个在阴影。我们之间穿梭着寒冷的晚风，却不见情已逝去。感叹岁月沧桑，俗世的人，也随之变地俗起来，而爱情也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仿佛汪洋恣肆的大海，散发着咸腥和腐烂尸体的味道。 “原因不是这个，是我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开始，我就几次三番想和你了断。是你坚持不肯，才拖到现在，你反而还要埋怨我？” 我觉得很委屈，在夜风的侵袭中，我飘摇不定，仿佛时空被隔开，在虚无中寻找遗失的爱情。我想，那一定不是他给予的。多次的吵架，分分合合，已经让我对这个男人产生憎恨和厌恶的心理。也许是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个难解的谜，所以才会越来越彷徨和迷惘，仿佛是透过薄雾去看真相，当然是越看越糊涂了。 “这点你早该想到，难道我结婚不生儿子啊？” 他的话一针见血，有如当头棒呵，问得我哑口无言。他的粗暴和愤怒的眼神，在风中，在阴影中，在时光交错中。第一次，看见这个所谓好男人的真实面具，让我从心的百感交集，也越来越证明我后来的猜想。他伫立着，仿佛一尊雕塑。精致的五官无与伦比，花样的美男，直率而正直的性格，这是我所喜欢。可是这一年多，我发觉他爱得越来越淡了，总是对我粗暴地吼叫，脾气一天比一天差，总是在我面前不停地宣泄和抱怨，脸色终年不好看。在幽会之间，总让我感觉，是我对不起自己的老公，而他则毫无背叛叶子的嫌疑。天知道，因为我总认为我们都是为情而万劫不复的人，所以才走到了一起。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傻了，被人骗了，还高高兴兴地替他数钱。风不停地骚乱着它安静的旋律，迷惑了我们静定的心音，我总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们来审判我这个在黑夜里作恶人间的幽灵，是我夺走了小生命的家庭，我知错了…… 我们沉默了许久，风还在呼呼地吹着。他忧烦地把烟头掐掉，然后顺势扔在地上，两三下就把烟头睬扁了。我凝眸着他而无语。风不停地吹拂着我，我感觉到身心俱疲。他突然回头望向我，缓蟀盐矣等胨幕潮е小Ｑ凵谝跤艉鸵跤爸小！！！！Ｊ惫夂桶楸涣鞴庖绮识嵋状蛩椤? “这个孩子也是酒后糊涂才有的，为了他，我才和叶子结婚的。关于这点，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为什么还要翻旧帐呢？是不是还在责怪我？你放心，等孩子一生下来，我就和她离婚，你也赶快和哲帆离婚，我们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说好吗？” 我动心了。在风中，他深情地凝视着我，我的心再次迷惘了，被他温情的话语打动，再此沦落到汪洋的海面上，等待着黎明初醒，去拥吻那晨曦的阳光。浩浩荡荡的水势，如火如荼的激情，此刻水加火，已经泛滥和燃烧着我的灵魂。我感觉自己就是爱情的囚徒，真正的囚徒，沦陷在他那黑色般的阴影和那似海深沉的怀抱中。一切都已经被粉碎成云烟了。我打消了先前的顾虑，再次原谅了他，原谅了我宁愿放弃一生也不愿意背叛的男人，却成就了一生背叛了我却仍在假装不放弃的男人……我的眼泪终究是无语的，因为它早就流干了。心碎了，梦空了，爱情遗忘了。时光轮回，我终于尝到了天理循环的报应，让我用剩下的半生去偿还和弥补……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我以为哲帆已经睡下了，没想到他就坐在沙发上，亮着微弱的灯光，等我回来。当我看见他时，我简直吃了一惊。 “你没睡啊？”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很让我动心的话，可是此刻对我完全不奏效。他的语气有点生气，但还是听上去很温和。他的这句话，让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在爱情的春天中，在灵魂的阳光中，可是，阴影袭来，我不得不强硬我的语气。因为我要在这紧要关头，稳住情绪，不要让他看出是因为我先背叛他，而后想和他离婚。健宇承诺过我的，等一切搞定，我们就可以双宿双栖了。为了这个美梦，我必须要等待。当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非常地甜蜜，仿佛在爱河中纵横。甜美的花瓣，我捧好，然后往天空中一散，四散的唯美琴弦就勾起我浪漫清新的回忆。在记忆的星空中，凝结成爱的水晶，我感觉神清气爽。这时…… “今天这么晚，你到哪去了？” 我敛了敛容，生怕他看出什么，而我也总感觉他仿佛知道些什么。但是我不管了，只要等到健宇一纸的离婚书，我就可以彻底解脱了。这个男人，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我根本不爱他。因为叶子有了孩子，他才娶她。而我也是为了报复健宇，才和他结了婚。我们彼此都抱怨过彼此，也终究原谅了对方。沧桑的时空，我和健宇拥抱在烟火璀璨的夜幕下，同样为了对方洗尽铅华。繁华落尽，我们只是一对可怜的天涯沦落人。在天一边哭泣，在水一方别离…… “没去哪，就和朋友出去走走。” 我装得仿佛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反而有点恼火了他。 “出去走走？哪个朋友陪你出去走走，要走到三更半夜才回来的？” 他忧虑地望着我，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伤心。我看见他这样，心里也是很不好受。我知道他爱我，懂我，珍惜我。可我偏偏只能辜负他，一再地辜负他。因为我的心，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给了健宇。几年后，我们可以回来站在这里交谈，但是感情回不回来。覆水难收，我们只有纵情地沉沦在夜色迷乱所带来的悸动中。不会再区分谁对谁好，谁爱谁，就该同样的收回。感情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去理解，也就是有些情是收不回来的。比如哲帆和我，他爱我，我不爱他，所以我不会因为他爱着我，而抱着感激的心去回应他。我不会，我不是那种人，我永远不会这么做。我是一个贪婪成性的女人，自私是我的面孔。我永远会因为黑暗带来快感而兴奋，却不会对一个不爱的人面露半分同情和怜悯。这是我做人的准则。关于这一点，我的态度执拗而强硬，仿佛一堵严严实实的墙壁。我释放的爱，穿梭无涯；我拒绝的爱，远远走开。铜墙铁壁，挡住了迎风的和煦轻柔，放行的逆风的恣意狂乱。我和健宇就是那喜欢逆风而行的人，或许这样的爱情是不被祝福的…… 时光尘埃飞扬穿梭，爱情几度危难之中…… 我沉默了，感觉内心的冷风已经掠过我的阴影，掠过，但是很冷……很冷…… 哲帆焦急地注视着我，我突然感觉时光很慢，然后爱情仿佛一阵风一样。爱过的，和不爱的都从身旁经过，却不带给我任何记忆去铭刻……我感到后悔了，我感到我不应该那么相信健宇，而又那么不信哲帆。两个男人，已经快要把我的命折腾死了……我长吁短叹，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漂泊的旅行，回到想念的故乡？记忆清晰，然后爱情却如烟飘去。男人不可靠，像风像雨又像雾。薄情寡义，而又不知廉耻。我笑了笑，而自己不也是不顾廉耻地爱上了他吗？为了他，背叛了一切。包括哲帆。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哲帆凝视着我，语重心长。 良久。 “我很累了，想去休息了。” 之后，我就去洗了澡，然后倒头就睡。哲帆一直用忧虑的眼神望着我，可是我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把灯一关，世界就安静了。而这个房间，仿佛浩瀚的宇宙，我和他，成为了永久的陌生人，世界一片黑暗，我和他彼此无语。爱情到这个份上，也该散了。我一直想着健宇对我承诺的话。各自离婚，然后我们结婚。为了这句话，我那晚的梦都是甜的。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什么，但有我肯定我和哲帆终究是要散的。与其彼此痛苦一生，不如早作打算。夜长梦多，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还是小心为妙。万一被他抓住把柄，这个婚就离不成了…… 星期六，我和哲帆前去拜访健宇叶子两夫妇，因为叶子在电话里有事要对我要谈。从健宇开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内心的爱就心照不宣了，而且我和他频频有眼神交流，不管丈夫是不是有所察觉，我都毫无避讳。因为那句话，因为健宇对我的承诺，让我终日喜上眉梢，却不知哲帆的焦虑。 叶子在房间里等我，她柔软的小腹已经隆起，看得出她遥望窗外景色的孤独和寂寥，还有她的那双透彻的眼睛，越来越显得忧伤。我不知道是不是寒冬迷离渲染了景色，让她感觉仿佛在绿色的树林里，透出朦胧的面纱寻找仙女。我看看不是，神经立马上了膛，猜测着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我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原来，偷情这种事，我是干不得的，常常因为害怕被揭穿而终日小心翼翼地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我突然感觉累，灵魂跋涉的疲惫。什么时候能够停一停，看见沿路的风景。翠绿的田野，芬芳的气味，全身心的扑入，我相信自己得到的爱情会比预期的还要多得多，广阔而又能畅游其中。 叶子对着我泪眼迷离。 “敏美你知道吗？健宇外面有女人了！” 我大惊，神经全副武装起来。我谨慎地套她的话，希望她不是在暗示和挑衅我。 “敏美，你要帮帮我啊？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斗不过她的呀？” 叶子急切的眼神，泪水快要流了出来。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发觉我。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笑而又那么无奈。我问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却不想，自己为了那份得之不易的爱，已经有变成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迹象。真是作孽啊！我突然很想摆脱，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一个人，什么人都不带，什么烦恼的心事都抛开，一心一意享受着美好的大自然。清新怡人的空气，淡雅素静，灵魂在静谧中飘游，仿佛竖琴的召唤。点点滴滴，在心怀中如清澈的水滴。宁静的爱情海需要它的奉献，化为寂静的大海，投向遥远的爱情。这一刻，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是自己了。以前的纷纷扰扰，全都不想理。可是真要我和健宇了断，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上帝啊！原谅我的出尔反尔吧，把哲帆给我除去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叶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妥了，你就安心等着宝宝出世吧。” 叶子终于破涕为笑。 我抱着她，松了一口气。对于她说健宇有外遇的事，我当只是一阵风吹过。叶子她一向疑神疑鬼的，这次也一定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宝宝，而变得更加神经起来。我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健宇和哲帆在客厅里谈话，看到我，健宇对我笑笑，而哲帆仿佛若有所思，他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我立刻警觉了起来。 回到家里，我又谎称不舒服，拒绝了和他的谈心。他突然拉住我，虽然转瞬的一切，让我感觉温暖，仿佛大海带来了爱的希望，但是即逝之后，我又恢复以往对他的冷漠，绝情地拒绝一切和他身心接触的时刻。因为我怕，我从心里害怕，害怕我会真的爱上他，爱上他对我的好。我拼命想要把这个想法毁灭掉。但是每次当爱的光影闪现的时刻，我又再此想起了健宇，想起了甜言蜜语，不管是不是滥情也好，我就是自毁，自毁在他汹涌澎湃的大海般的情怀中，一生一世要与他白头携老。此情可待日后追忆，相信绵绵会有期……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不见哲帆人影，仿佛昨晚的床就是空的，我一个人孤独地睡在这张床上。枕头上没有凹凸不平，被褥里也很凉，不像有人睡过。我不管这一切了，首先就应该去赴健宇的约，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我感觉自己爱情的春天阳光明媚，繁华绚丽，就连光影在树叶上的露珠都能轻易地在我心中跳跃。我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幸福居然是那么的短暂？短暂地仿佛是一阵风经过。我如梦初醒，两个男人，都是我所毁灭的…… 黄昏的时候，我回到家中做菜做饭，因为今天心情非常好，所以我想可以等到哲帆回来，和他提出离婚。如果他肯接受，那就最好。如果不肯，我也会逼着他这么做，因为我太渴望和健宇在一起了。爱情仿佛就要来临，如风一般飘摇着我蠢蠢欲动的心。时间带不走一切，只会让我更加流连。千万种风情，却不及健宇对我一笑，足以让我一生甜蜜。 我在沙发上等了很久，哲帆还没有回来，于是当我自己觉得饿了想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叶子的电话。从此，我就永久地陷入了痛苦和悔恨之中，终日精神萎靡，人也仿佛老了几十岁。 电话那头，叶子泣不成声。 “敏美……敏美……你知道吗？健宇他真的背叛了我……他死了……他死了……他和一个女人在宾馆开房的时候，心脏猝死在床上……” 后面的，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感觉天旋地转，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和昏暗。拎着电话的手，颤颤悠悠。终于，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眼前一片昏黑…… 原来我是昏倒了，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倒在沙发上，电话的线悬在半空，我向它伸去老迈而衰老的手，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很多。 健宇他骗了我，他骗了我，原来除了我之外，他外面还另有女人。早上和我风流还不够，晚上还和女人去开房。我的泪水早已流了出来，满脸的伤痕。这个男人，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他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也害我为了他，背叛了叶子的友情。还有哲帆，还有哲帆，多好的男人。他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啊？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我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披散在肩膀上，泪水纵横，已经使自己的灵魂和面孔仿佛流逝的青春。我到处找哲帆，但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我的泪水滚烫地流了出来，我焦急的心情仿佛伫立在悬崖边，如果没有人来救我，我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这个人就是哲帆，我把房间找遍了，也没有他的踪影。终于…… 我在我们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封信，我双手颤抖地念了下去…… 敏美： 你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啊！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一直都是那么美好，让我倾心一生，难忘一生！可是，我做了一件并不美好的事。我觉得你似乎有什么心事，但你始终不对我诉说。每次夜晚，我都能听见你的叹息。你是你的枕边人，每晚睡在你的身边，怎么会不知道你有心事呢？无奈之下，也出于爱你，我找人查你。原谅我，亲爱的，我也是关心你。我居然发现你和健宇有染。那时候，我真恨自己，恨自己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们结婚以来，我没有多关心你，才会让你爱上另一个人。我不怪你，我是多么爱你啊！陶醉在你怀里……有一件事，有一件事，我昨晚想要对你说的，可是你怎么也不肯听。就是昨天我们去健宇家的时候，你进去和叶子谈话，而我想去叶子房间叫你们出来一起吃水果。谁知，路过健宇书房的时候，发现他正用暧昧的语气和一个人交谈，然后就说什么老地方见。老地方？最后，还隔着电话亲了对方一下。除了他是同性恋，我想不出什么蛛死马迹，可以不断定健宇外面有女人？但是你这么相信他，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真的很心寒，很心寒。敏美，你知道吗？我是这么地爱你！愿意奉献我的一切！而你却……不说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不给我机会……你去睡觉了，我在书房想了很久很久，决定出去散散心，什么时候回来你会关心吗？不，你不会关心的。即使是我死了。你仍就爱着健宇，对我全是施舍和敷衍。我心寒啊……寒啊！我想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因为我一直一直爱着你，奢望你会回头，会扑入我的怀里，用缠绵而甜蜜的娇声娇气地唤我“老公”。我不会放弃……不会放弃……至于健宇，我会和他争到底……争到底……我们应该冷静冷静了，趁着这段时光。对，该冷静了，我出去散散心，没准什么时候回来…… 爱你的哲帆 看完信，我陷入了极度内疚和自责的深渊。我号啕大哭，泪水飞溅。原来，美好的一直都在身边，我却一点都不珍惜。 健宇，那个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人，带着他的花心已经离我而去。 而哲帆也带着他的伤心离我而去。 我生命中的两个男人，因为背叛和心寒，永久得撤离了我的心宫。 我想，我会悲叹一生的…… 记忆被粉碎，往事飘零如风，我的爱，我的情缘已经随水流走了。只有我那张憔悴异常，悲痛异常的脸，还在时空的微风中，尽情被往事蹂躏。 我痛彻心肺，感觉撕心裂肺的煎熬。我的泪水不断…… 哲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肯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我愿意改，我愿意改，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求你了，我很无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亲亲我，抱着我，对我说，你会永远爱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会不会很久啊？我真的很需要你……真的很需要你……你快回来好吗？我等你，等不到你，我就等一生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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