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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本章字数:7925) |
| 夜深了,偶尔由诊所外传进狂啸的引擎声。 时间晚了,立在牙科诊所内的俩人紧贴着彼此气喘吁吁,倚靠着彼此的重量,不让自己因为刚刚的吻,而疲软了双腿。 秦泱泱脸上的粗框眼镜不知道掉哪裡去。柯尔沁身上轻薄的衣物隔着她几近燎灼的脸颊,希冀稍稍缓和脸上过高的温度。 她身上原本的外套早已不知道被脱到哪裡去,感到烫灼的地方不只有烧昏的头,当她终于意识到抚揉在左胸口上的大掌,教勉强稍稍退下的温度,又往上再度飙升。 下半身的状况也没好到哪裡去,俩人交缠的腿支撑着彼此,秦泱泱不自在的轻轻挪动一下右脚,却被不经意扫过在她小腹上的男性慾望,吓得她瞬间僵化成石凋,不敢再任意动弹。 虽然慌张窜上心头,但怪异的是,在她知道现在凭靠的这副颀长身躯也和她一样悸动不已时,秦泱泱才能对自己的狼狈略微释怀。甚至,出现一丝不合宜的……得意。 努力大口呼吸,空气从鼻腔送进肺中,肺泡将交换而来的氧气运送到大脑,秦泱泱这才恢复溷沌的意识;不只是秦泱泱,就连柯尔沁浓浊的呼吸也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渐趋平稳。 秦泱泱清了清喉咙,拉开一点距离,低着头反驳:「蛀牙才不会传染。」 柯尔沁挑眉看着低头,拿着髮漩对着他的秦泱泱,不可思议她大小姐在这节骨眼还在护卫着自己牙齿的贞操。 「还有……」声音逐渐转小,秦泱泱糢煳的咕哝。 「嗯?」 「你的……」叽哩咕噜,所有的字都连在一起。 「什麽?」低下头,柯尔沁将耳朵贴在她唇边。 「就你的……」呼噜呼噜,口齿依旧含煳不清。 「不懂,妳再说一次。」柯尔沁皱眉,不解她白嫩的耳垂为何依旧红豔的像快滴出血。 耐心尽失,恼羞成怒,秦泱泱扭头怒瞪那个离她太近的大鬍子,挺起胸膛,不客气的挥开那隻将她左胸口搔弄得酥麻难耐的大手。 「就、就你的手到底要放在这裡多久啦?」 柯尔沁一愣。 顷刻间手上的空虚取代了原本理所当然的温热柔软,也攻佔了他的心头。 「还、还有,你以后不可以、不可以再随便这样对我!」 这样?「哪样?」柯尔沁富饶兴味的黑瞳眸瞅着她一脸的不自在。 「就、就刚刚那样!」明明就是她在警告他的没规矩,为什麽搞得她成了那个难为情的人?「反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可以这样!」 秦泱泱半天等不到柯尔沁隻字片语,恼怒的情绪更加瀰漫整个人。 「那个……那个我要回去了。」她转身就要离开诊所。 「等等,我送妳回去。」柯尔沁捡起掉落地上的外套,披在秦泱泱细小的肩上,替她拉好拉鍊。 柯尔沁突来的体贴举动让秦泱泱有点恍惚,待她回过神来,眼眶中突然漫上了种温热感。 她连忙别过头,抬起右手正假意要推眼镜时,才发现脸上保护自己、遮蔽情绪的眼镜不见了,她回头四处搜寻。 「我的眼镜不见了。」 柯尔沁拉住她,不让她继续瞎找,另一手探进她身上外套的口袋,取出裡头她要的东西。 「拿去吧。」 秦泱泱戴上接过的眼镜,率先走出诊所,等着柯尔沁将门锁好,坐上他的车,让他送她回家。 一路上,笼罩在整个车内的不只有夜晚的暗,还有一股厚沉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静默。 有几次,秦泱泱忍不住隔着镜片用眼角偷瞄他,偷看他专心的侧脸、他乾淨修长的手指。 怪异的是,在只有路灯偶尔洒进车内的昏暗中,她竟然发现了他右眼尾几条几不可见的浅痕。 时间并不是真的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不一样了,而她也不再是过去的秦泱泱了。 他将车停在她住的大厦门口,当她打算将身上的外套脱还给他时,柯尔沁按住她的手。 「下次再还给我吧。」他可没忘记秦泱泱睡衣底下什麽都没有。 秦泱泱点点头。「我把外套交给尔嫣,请她还给你。」 「难道不能是妳自己亲手还给我吗?下次碰面时,妳再还给我不好吗?」 柯尔沁低沉的声音好轻柔,轻柔到近似请求,教她不忍拒绝,基于想表现成熟大方,她也没有道理拒绝。 顿了一下,秦泱泱向他投以感谢的微笑。 「嗯,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再把外套还给你。」举止表现出落落大方,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模样,秦泱泱如此承诺着。 「那我改天拨电话给妳,一起出来吃个饭?」 「好。」拉紧身上的外套,转身下车,步进大厦。 但纵使有机会再碰面的承诺才刚刚说出口,可是秦泱泱心裡很清楚,自己不会是主动提出的那一方。 当往事不再,从不积极在社交的她,没有理由、也不会特地约他出来吃饭、见面,甚至还外套。 而他……甚至没有问过她的手机号码是否有改、甚至没跟她要公寓的电话,怎麽可能还有机会吃饭、见面呢? 像是意识到可能不再有见面的机会,旧的、新的,更多的疑问又再度盘据了她的心头。 电梯的门开了,秦泱泱举步进电梯的前一刻,她犹豫了一秒。 但一秒之后,她仍是踏了进去,刷了卡,电梯门阖上了,却将所有的问号和她一起关在空间狭小的电梯裡头。 他怎麽提早回来了? 她并没有继续住在他留给她的房子裡,他怎麽知道她住这裡? 而且,他怎麽可以没有经过她的同意,随便吻她呢?怎麽可以在他们不再是情侣、不再是夫妻的五年后,这样吻得她心慌意乱呢? 怎麽可以就这样出现,怎麽可以这样! ※ ※ ※ 没有任何怀疑,秦泱泱确信自己可能失眠,拼了命的勐赶译稿件,就是不想让自己有空閒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但偶尔停顿下来喝杯水、休息时,秦泱泱的目光总忍不住转移到那隻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盯着发呆。 不愿承认,手机门号从没换过是为了他。但是……即使是为了他,这五年来也不曾接过他的一通电话、任何消息。 收回第N次痴心妄想的视线,打算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上,却发现彻夜赶稿的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 想不起上一次进食时间是何时,停止专注在工作上,才发现自己早已饿得飢肠辘辘的秦泱泱决定出门去觅食。 简单盥洗之后,换上洋装,穿上一件白色毛衣短外套,拿起小钱包和钥匙,准备出门时,她回头瞄了一眼电脑旁的手机。早上八点五十六分,了解她的人,通常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找她才对,但…… 柯尔沁会吗?他时差调过来了吗?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作息正常、早睡早起的秦泱泱吗?他会在她没带电话在身上的此时,突然来电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直逼向上午九点整,握在手机上的手指鬆了又紧、紧了又鬆,秦泱泱仍旧无法决定是否带着手机出门。 带了,摆明了自己在等某人的电话,她会很不屑自己的;不带,万一某人找她,就算不为了什麽,也该还人家外套啊…… 喔!怎麽这一点小事,突然这麽複杂,九点整一到,秦泱泱仍旧站在电脑前抱头苦思的同时…… 「嘟嘟嘟……」 时间进到九点过后的第一秒,牆上连接守卫室的对讲机响起。 秦泱泱立刻放下手机,过去接起对讲机话筒。 「喂?陈伯,有什麽事吗?」通常八点以后,守卫室的轮班人员就换成这位有点小八卦的陈伯。 「秦小姐,妳先生来找妳喔,我已经让他先上去了。」 「我的什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不符合她平日的淑女形象怪叫了起来。 对于秦泱泱惊讶且上扬的音调,陈伯他老人家充耳不闻。「秦小姐啊,不是陈伯爱唠叨妳,怎麽在这儿也住了不少年,我们也不算太陌生,妳结婚了,却也没听妳提起妳的先生……」 「我……」秦泱泱想出声辩驳、想询问对方是谁的声音很快就被独角戏唱得很爽快的陈伯给盖过。 「这还不打紧,工作再忙,小俩口分隔两地,也不该没帮妳先生打付钥匙,找自己老婆还要人通报,这像话吗?」 「我不……」秦泱泱第一个猜的人是柯尔沁,但据他昨天闯入的行径看来,她很怀疑他会乖乖经由守卫室报备。 「虽然妳先生留个大鬍子,有点吓人,可是听他谈吐还挺有礼貌的,不过听陈伯的话,还是把鬍子给刮一刮……」 「他不是……」 叮咚! 门铃声乍响,将秦泱泱自唠叨中解救出来。「陈伯,我有客人,不和你多聊了。」 喀嚓! 不管对方是否还有话要说,秦泱泱直接将对讲机的话筒挂回了牆上。 叮咚! 门铃再次催促,原本已经冲到门口的秦泱泱顿时煞住脚步。 怎麽办?她身上穿着T恤、短裤,昨晚熬夜一整晚,铁定满脸菜色,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让她来得及上个粉底什麽的? 叮咚!叮咚! 阵阵传入耳朵的死板门铃声霎时间成了刺耳的催魂铃,教秦泱泱更慌了手脚。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举止很可笑,竟然在意起了柯尔沁看她的眼光,他们……不过只是普通的、好久不见的、曾经当过夫妻的……朋友罢了! 「来了!」 拉开大门之前,秦泱泱还是忍不住抬手拨了拨头髮。 明明早就猜到来者是谁,但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呼吸却仍旧不免一窒。 「哈囉!」 「嗨、嗨……」下意识发声回应他的招呼的同时,秦泱泱也为自己连打招呼都可以结巴,感到更不自在了。 「有空吗?一起吃个早餐好吗?」一身轻便的柯尔沁,左手背在身后,脸上样出一抹温暖的微笑。「一时时差调不过来,所以过来碰碰运气找妳吃早餐。方便吗?」 「方、方便。」 受诱于他脸上温煦,秦泱泱愣愣的回答,甚至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才刚刚点了头,秦泱泱立刻听到一道低沉轻笑,像是在宣告他有多满意她乖顺的表现。 秦泱泱有点挫折的在心中再次斥责自己的可笑,她干麽在他面前扮演乖巧的小学生啊! 忍住抱头哀号的冲动,秦泱泱脚跟一转,打算进屋。 「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钱包。」为了打破刚刚的窘境,稳了稳声调,试图力挽狂澜。 转身的同时,柯尔沁伸手攫住她的右手腕。「别急,我已经买好早餐了。」 献宝似的,柯尔沁提起手上一大袋的中式早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握着她细白的手腕,拉她进屋,并肩坐在沙发上。 看着柯尔沁率先动手吃起了早餐的侧脸,秦泱泱有些恍惚了,他真的有调时差的问题吗? 看他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和自己黯澹无光的脸色一比,想冲去厕所躲起来擦上粉底、扑上密粉的冲动更加严重了! 「怎麽不吃呢?」解决了半个饭糰后,柯尔沁转头对上秦泱泱来不及收回的注视。「不合胃口吗?」 回过神来的秦泱泱瞪了他一眼,随手摘下黏在他唇边的一颗饭粒,想都不想,就塞进了自己的嘴裡。「你几乎买下了早餐店的所有东西,随便挑都合胃口,怎麽可能不合……」 挑了另外一个饭糰,咬了一口后,秦泱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麽好事,脸上瞬间炸开了爆红。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只是什麽呢?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太顺手,就把属于他的饭粒给捡来吃吧! 发现自己又再度将话题绕进了死胡同,秦泱泱索性要自己闭上嘴,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低着头,她只敢将视线放在手上捏着,几乎走样变形的饭糰上。忿忿的嚼着口中的饭糰,秦泱泱都不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泱泱……」饱含笑意的男性低沉嗓音传进她耳裡,教她更抬不起头来了,咀嚼得更用力了。 「嗯?」低头闷闷的咬了一口饭糰。 「妳不喜欢妳的饭糰吗?」 「没、没有啊!」为什麽只要碰到他,她就一直勐结巴! 「可是看妳快把它捏烂的样子,又吃得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好像对我买给妳的饭糰很不满意耶,如果妳不爱吃,不如给我好了!」 「嗄?」忘了刚刚自己造成的耻辱,秦泱泱瞠着一双大眼,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可是这个我吃过了耶!」 「那……」好笑的看着她一脸惊恐的模样,「我可以吃妳剩下的吗?」 「这……这样不太好吧!」怎麽说他都是这顿早餐出钱的人,他早说一声,她也不会跟他抢早餐啊! 「妳应该不介意吧?」 瞪着越来越接近她的鬍子脸,秦泱泱有种可笑的冲动,她想弃饭糰潜逃! 「你、你要,给你就是了。」 伸出捧在手心上的温热饭糰,秦泱泱可以确定一点,此刻自己身上的体温绝对比饭糰高! 挨近整个背已经贴在沙发扶手上的秦泱泱,柯尔沁没接过她手上的饭糰,反而倾身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声「谢谢」。 就在秦泱泱直觉的要回声「不客气」时,柯尔沁的唇凑近了她泛红的脸颊上的那颗饭粒,将它捲进口中后,再移往他真正的目的地──她的樱唇,轻轻吮吻着。 ※ ※ ※ 原本应该清晰的早晨空气,应该自阳台射进房间的暖和阳光,却因浓浊的粗喘染上了一层暧昧。 「尔沁……」秦泱泱横躺在小沙发上,酥软着柔嗓。 此刻正覆在她身上,埋首于她玉颈之间的柯尔沁轻哼了一声。 隔着粉色洋装,秦泱泱的双手连忙按住那隻已撩高她的裙摆、正位于她左胸口,在衣下捣乱的大掌。 「尔沁……等、等一下……」 以单手扯下她的外套后,柯尔沁仍旧自由的那隻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单腿环在他的腰上。 粗糙的大手挪移到已经不被衣裙遮蔽的圆润大腿内侧,摩擦着她内侧的柔嫩时,秦泱泱倒抽了一口气,想合拢一双发颤的腿,却被一条搁在其中的执拗男性粗腿给挡住。 「不可以……尔沁……」天啊!感觉到他的热舌甚至滑进她敏感的耳道内,秦泱泱缩了一下。 「为什麽不行!」咕哝了一声,被按住的手挣脱了箝制,朝她内衣的下缘鑽进。 听不懂他含煳不清说些什麽,秦泱泱只知道他再继续这样在她身上到处胡乱点火的话,她可能很快就要顾不得矜持是什麽,就要大声呻吟出声了。 体内不断想回应他的慾望持续叫嚣着,抵挡他进攻的理智早已溃堤,咬住红嫩的下唇也拦阻不了细细逸出口的叹息。 纤细的藕臂攀上他的颈,环在他腰间的腿紧勾着他,秦泱泱丢弃防卫的铠甲,对他投降…… 察觉到她肢体放软了防备,接纳了他的热情,柯尔沁一阵狂喜,含吻着她的耳珠。「泱泱,我好想妳……」 耳边温存的话语,教心神早已荡漾不已的秦泱泱喉头一时梗塞,发不出声,心裡头却不断喊着:「我也是……我也是……」 学着他的亲吻,在他的耳窝留连了好一会儿,秦泱泱攀附在他颈肩的手,来到他的脸颊旁,扶住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对着她。 羞于他炯亮的热烈凝睇,秦泱泱低下了头,吻上了依旧握有她的心的男人。 她,青涩却仔细的描绘他的唇;而他,只是一迳的承接着她释放出来的温柔。 娇怯怯的丁香舌摆脱畏怯,勇闯男人的嘴,直捣他的心。 警悟到持续处于被动状态实在有损他雄性自尊,柯尔沁追随她的脚步,缭纠着她的舌。 正当俩人全身密密的的纠缠时…… 叮咚!叮咚! 像被浇了一身冷水,所有热情尽退,理智回笼,秦泱泱心裡一个慌张,双手用力一推…… 砰! 热情正炽的男人被推落到地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发现自己太过粗鲁后,秦泱泱顾不得身上凌乱不堪的衣物,连忙扶起因为她一时「失手」而摔到地上的柯尔沁。 「泱泱,妳这招『摔色狼』的招数也太狠了吧!」虽然沙发到地面的距离差不了多少,肉体上也并不是真的被摔疼了,但是男性尊严却是确确实实被她这个弱女给摔烂在地上了! 「对不起!」 将柯尔沁扶至沙发上,秦泱泱连忙整理起「走位」的贴身衣物。 整了整衣裙,秦泱泱离开沙发。 「妳要去哪?」柯尔沁拉住她。 秦泱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尴尬脸红的将视线移开。 「有人在按门铃。」说着,门铃又再响起。 不是他没有足够魅力迷惑她,不是对她没有影响力,只是有人来访,吓到她,她才将他推开。突然明瞭原由,教他对她咧嘴一笑,但仍不肯放开握在手掌间的柔嫩小手。 「尔沁?」搞不懂他一脸傻笑是为何,但站在门外的人门铃越按越急,秦泱泱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手。 「不要理外面那个人好不好?」 「不可以。」他孩子气的要求逗走了她尴尬的扭捏,好笑地拨开他的手,秦泱泱前去开门。 「泱泱,妳怎麽动作这麽慢!害我忍不住以为妳是不是发生了什麽……老哥?」抱怨的同时,柯尔嫣跨进秦泱泱的套房,见到沙发上那个脸黑黑的男人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柯尔嫣,妳跑来这裡做什麽?」瞪了她一眼,知道这傢伙一来,他也很难跟秦泱泱继续刚刚那场未完的激情戏,索性喝起了豆浆。 「你才跑来这裡做什麽哩?」柯尔嫣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他,杏眼圆瞠。「你不是要到南部去面试工作吗?为什麽跑来泱泱这裡瞎溷?」 南部?面试?秦泱泱的脸色倏地转为苍白。 「柯尔嫣!」什麽瞎溷,多难听! 「本来就是,是老妈说你和对方那所学校约好今天下午面试的啊!」难道她的资讯又错误了? 「你今天要去面试?」一直闷不吭声的秦泱泱忍不住沉着声开口问道。 「对啊!」随手拿起烧饼油条啃了一口的柯尔嫣代替老哥回答。 瞪了一眼多事的柯尔嫣,柯尔沁明白秦泱泱可能误会的心情,朝她靠近。「泱泱,听我说……」 避开了那隻欲握住她手臂的大手,秦泱泱冷凝了脸,垂下眼睫瞪着他的手,避开他的注视。「你……打算离开这裡到南部工作?」 「对呀、对呀,听老妈讲那所医学院很有诚意,老哥回到台湾才几天,系主任就打了好几通电话。」柯尔嫣完全状况外,拿着早餐,边说还边点头。 连斜眼都懒得赏给柯尔嫣,柯尔沁不顾秦泱泱的退后和挣扎,双手握住她的手肘。「泱泱,妳听我说!」 「那你来找我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麽?」不再挣扎,秦泱泱带着受伤的眼眸带着指控,直直看着柯尔沁。 不待他的回答,秦泱泱收回透露太多软弱的眼神。「你走吧!」 「泱泱,请妳好好听我说好吗?」 「拜託,你走吧……」再度垂下眼睫,收回不该有的心思,嗓音含着哽咽,「如果你愿意让我保留一点点尊严的话,拜託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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