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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本章字数:7934) |
| 不想看你多情的眼神, 在这寒冷的冬夜。 用你那透视人灵魂的双眸, 星夜下, 卷起飘云星斗盛满痛苦。 叹息声, 捕捉着寒冬夜里微风的轮廓 柴少棠拦腰将向茉皖抱起,塞进他的平治里。 “你这个野蛮的恐怖分子!”她猛烈地挣扎,伸出手想要抓他的脸,她非常乐意撕下他那张傲慢的俊脸。 但他已有了防备,抓住她的手,不客气的反压在她身后。 “你怎么这样大胆、无法无天,你怎么敢?”她热辣辣的质问他。 “无法无天?小姐,你根本不了解这四个字的真正涵义!刚才在你的地方撒野的人可是你,不是吗?” 他一面说,一面抓住她的一把秀发缠绕在指间,沉吟片刻,再次寻着她晶莹的美目,她眼中挑衅的火焰依然燃烧。 “我知道你是谁了……”他的黑眸燃起灿烂的光芒。 “放开你肮脏的手。” “小姐,是你先惹我的。”他阴郁地道。原来她是“她”,四年前撩拨了他渴望的身心,他以为他已经忘记,却活在他心里的女人,是她。 “施暴的人通常用一副面目狰狞的嘴脸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反而怪罪被害者才是诱奸的一方。” “你的指控令人同情,但是别忘了我也为那桩交易付出够多的代价。五百万美金够你逍遥一辈子。”他冷讯地道。 “什么交易?什么五百万美金?你根本在为你的罪行脱罪。” 他张狂地笑着。“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五百万美金根本没有汇入你的帐户?” “放开我!” “回答我!”他吼道。 “我的存折里从来没有超过五百万美金。”她一忙然失措地看着在她面前的黑眸,委屈的泪水滑下她的脸颊。“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蓦地,他缓缓松开栓梏她的手。“你……和我订下交易的人不是你?”他做了适当的联想。 “一开始、四年前,我就告诉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不论我怎么求你,你还是……”她泣不成声,压抑多年的魔鬼如脱缰野马般奔出。 他的双臂抱住她,她感受到他强悍的男性气息,这是她此刻最不需要的,她推开他,讨厌他的触碰。 而后,他的唇粗鲁的吻住她,舌头强迫地撬开她的唇,探入她的嘴中。他渴望她,尤其在四年前交易的夜晚,不管她要不要他,他非得到她不可,不计一切代价,就算要他毁掉一个城市,他也会衔命而去。 她拚命转动头试图躲避他的吻。“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柴少棠抬起头,语气调侃:“我们应该十分熟稔彼此了才是,我可以感觉出来四年前你似乎迷恋上我的身体了。” “你真龌龊!下流!无耻!”向茉皖捂住耳朵,讨厌他的秽声秽语,这四年多来,他的声音、占有她的方式,常常在午夜梦回钻进她的脑海里,就像不放她自由的狱卒般,禁锢她的灵魂。 “我承认。”他顿了顿。“在你面前我像个狂徒,下流、无耻、龌龊。你不幸……遇上了我。” “为什么是我?”她抬首,泪眼以对。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命运。”他信了她的话。四年前应该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其实另有其人。 她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泪止住。“我想回家” “我送你。” “不要。”她想都没想便下意识的反驳。 “那就休想回你家。”他发动引擎,车子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向茉皖在车里踉跄了一下。 “你不能这样强迫我。”向茉皖颤抖的喊道。 “不能吗?我们并非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在真相未水落石出之前,你还是那个我花了五百万美金买来的女人。”他故意贬低她,让她难堪。 “放我走!”她尝试开门,门当然上了锁。 “安静!”柴少棠冷冷地命令。 她吓了一跳,决定跳车。 似乎看穿她的意图,他威胁道:“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影响力,如果你敢跳车,我不只会毁了你的一切,就连你有关的人……我一并毁掉。” 这个威胁立即奏效,她相信他没有做不出来的事。 “我想回家,求你放了我。”她放软身段,改为哀求他。 “求我。”他淡然自在地说道。太诡异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以折磨女人为乐,怎么今晚他像中了邪? “我已经在求你了。”她遇上了虐待狂吗?一点也不肯饶人。 “告诉我地址。”他让步的说。 “没有用的,就算你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我一样会搬家。”向茉皖疲倦的说。 “如果我想找一个人,你认为这个世界哪里是藏身之所?”柴少集笑她的纯真。 “你疯了!?” “可以这么说。” “你目无法纪吗?”她已麻木得不知道要害怕。 “你说呢?” “别告诉我你就是法律。”她咬了咬下唇。 “我没有那么自大。快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否则我立刻上高速公路,直到高雄才放你下车。”又是一项威胁。 “你知道我会妥协在你的淫威之下对不对?” 柴少棠闻言哈哈大笑。“我的淫威只对你施展,如果你想慎重其事点的话不妨申请个国际专利,惟你独享。”他一语双关,既挑逗她的感性,又透露出她在他心目中不寻常的地位。 她咽了咽口水。“请你放尊重点。” 为了结束、永无止境的耻辱,她默许他送她回去。 急速的门钤声,吵醒了睡死的陆朝海。 “什么事?”陆朝海慵懒地打开门。 “出了天大地大的纰漏,你还有心情这么早睡!”崔错进门后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整个人快虚脱了。 “你不是去狂欢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陆朝海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开始吞云吐雾。 “是谁来了啊?”由卧室走出来的少妇是陆朝海同居多年的情妇,派翠西亚。 “你先去睡吧!我和阿错有话要聊。”陆朝海赶人,他想崔错不会无缘无故扰人清梦。 “派翠西亚还是一样美丽。”崔错也点燃一支烟。 “马马虎虎啦。” “打不打算结婚?” 陆朝海耸耸肩。“结不结婚她一样死心塌地。” “这么有把握。” 陆朝海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吗?到底有何贵干?”他可没有什么时间与人讨论婚姻大事。 崔错先换了个姿势。“四年前,你替少棠买下的女人,你还有印象吗?” “怎么样?”陆朝海心里起了警讯。 “今晚,那女人选在台北重出江湖。”崔错的烟抽得更凶,胸口起伏更大。 陆朝海吓白了脸,拿烟的手颤抖着。“你一个人……” 崔错摇摇头。“小咒、家伦还有少棠全在场。” “完了,少棠肯定会宰了我。”五雷齐来轰顶,死境就在眼前,原来要躲避一生的秘密仍敌不过造化弄人。 “你耍了什么小把戏?为什么少棠会想宰了你?”崔错心底已先有了谱,现在要的只是求证,至少得由朝海亲口证实。 “阴错阳差。”陆朝海捻熄了烟,不寒而栗。 “说清楚点。”就算要舍命陪君子,他崔错也要死得瞑目。 “那晚,陪寝一夜的女孩不是我为少棠买来的日本女孩,你接错对象了!”陆朝海爬了爬头发,一脸苦恼。 “老天爷!我接错对象了?”可怜的崔错,瞠目结舌的看着陆朝海。 陆朝海叹了口气。“你当年接到的女孩很有可能是一名未成年少女。” “向茉皖,今晚那个跳着佛朗明哥舞的女人,就是四年前我在西班牙太阳门接回柴园的女孩。”崔错沮丧得想切腹自杀。 “少棠认出她来了吗?”陆朝海心焦地问。 “不知道,我不敢久留,怕向茉皖认出我。” “你应该留到最后的。” “现在怎么办?”崔错已乱了方寸。 “等待。如果少棠发现了,自然会找我们问罪,我们逃也逃不了,躲亦无处躲,不如就定位,等待法官判刑。”陆朝海宿命的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朝海睨了崔错一眼。“没有人会做这种败德的无聊事,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可惨了,我把应该给那女孩的五百万美金全挪作他用了。” 原来世间没有便宜事,更没有白吃的午餐。 “什么?”崔错提高立量吼道。 “五百万美金我汇入了派翠西亚的户头。”一念之贪让他如今得尝苦果。 “你真他妈的该死一百次,我已经够胡涂了,你老兄比我更胡涂,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崔错跳了起来真想夺门而出,不想扫到台风尾,少棠火山爆发的脾气会死人的。 “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吗? “事到如今,你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脱身。” 陆朝海激动地大叫:“快告诉我,全听你的。”他不知所措,只好病急乱投医。谁有法子可以救他一命,叫他磕头称老佛爷,他也乐意为之。 “把钱补齐。”很困难,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五百万美金不是小数目,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这个方法哪行得通?他无能为力。 “否则你只有坐以待毙。”活该! “你不能见死不救!”陆朝海快崩溃了。 “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山自身难保,怎么救你?” 笑话一则,论财力,他不及朝海;论生财开源之道,他更比不过朝海。自救都来不及了,再鸡婆救人,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他非白痴也非圣贤,此等高尚差事他并不抢着施恩于人。 “你身边有多少现金?至少帮我一点忙。”求人真苦。 “我的现金全买了欧洲基金,这几天全世界都放假,远水救不了近火,暂时帮不了你。” 千头万绪的陆朝海像无头苍蝇似的,拚命走来走去。 “你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你家地毯快被你给磨破了。”他已经快爆炸了,陆朝海忧郁的德行更让他觉得天真的快塌下来了。 “我这是自找的。”他为什么这么蠢,以为这件事四年前就结束了。 “我们请小咒为咱们求情去。”崔错笑逐频开。“小咒是少棠的义妹,她的话肯定会有分量。” “宾果!只有小咒能帮我们解套。” 两人火速赶往查小咒下榻的饭店,不管天才微亮,查小咒仍在睡梦中,敲了房门觐见他俩的救世主。 “你们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可有你们苦头吃的。”查小咒张着惺忪睡眼,脑袋还装着浆糊,浑身乏力。 “我们想请你帮个小忙。”崔错保守地道。 呵欠连连的查小咒很想杀人。“小忙?只为了一个小忙你们竟敢在凌晨五点不到吵醒本姑娘,你们要不要命啊?” 两人抖了一下,面面相。“不是小忙……是天大的忙。” “还不快说。”查小咒已毫无耐心可言。 “阿错,你先说。”陆朝海胆小,他犯的错太大,小咒可能会想剥了他的皮或者干脆五马分尸。 “为什么要我先说?” “昨晚你也在场,经过情形你最了解……” 查小咒挥了挥手。“好了,好了,等你们决定好由谁发言再来叫醒我,我要回去睡饱。” “小咒,现在只剩下你能救我们了,我和阿错闯下大祸了。”陆朝海激动地大喊。 这终于引起查小咒全神的注目。“闯了什么祸?” “昨晚,那个跳佛朗明哥舞的女孩就是四年前本来安排要为少棠留下子嗣的……孕母。”崔错一口气说完。 “怪不得,怪不得……”她想起昨夜在茉皖舞苑的事,她从来没见过茉皖这么失常过,现下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柴哥和茉皖原来曾有过那么深沉的关系。 “问题出在向茉皖并不是我们买下的那个日本女孩,我一时大意弄错人了。”崔错垂首丧气地道。 “更悲惨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就知道弄错人了,我不但没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少棠,还将该给女孩的五百万美金私吞了……”他这一生从来不曾这么羞愧过,人真的不能做坏事,真相往往在不期然之时会蹦出来。 查小咒被这个消息给震醒,比一桶冰水还有效。“你们……你们……真该死。” “我们知道错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这四年来我可看不出你们有想补救的诚意。”查小咒感到头皮发麻,她就知道这两个蠢家伙迟早会出纰漏。 “我不知情,的,直到昨天晚上我才发现向茉皖可能不是当年朝海买下的女孩,而且朝海当初并没有告诉我是个日本女孩。”崔错一脸的无辜,他也真的很冤枉,粗心大意害惨他了。 查小咒瞪向陆朝海。“你是罪魁祸首!” “我也是不得已的,当时我在阿拉伯油田的投资赔了一千万美金,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才会想挪用那笔钱。”陆朝海没了往日的威风,变成一双软脚虾。 “你不用向我解释,一会儿柴哥要送你上断头台你再好好向他解释。”查小咒嗤了一声。 “请你替我们求求情。”陆朝海哭丧着脸哀求。 “我才懒得理你们这对难兄难弟哩!” “我们真的想不出第二个方法了,只能求你帮忙。” “柴哥未必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尤其是你,陆朝海,你实在太可恶了!”查小咒斥骂着,这种烂人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我犯的错也不是死罪,充其量只是强暴帮助犯。欠少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至于对向小姐的伤害我也会弥补。”陆朝海诚恳地道。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查小咒讥讽他不懂人生的深度和密度,他把茉皖的心灵层次与自己的画上等号,当然看不见问题的症结。 茉皖舞苑 向茉皖一夜未合眼,混乱的思绪让她整夜不能眠,所以一早就到舞范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忙,元日三天假除了元旦当天晚上的发表会之外,其余两天舞苑也是跟着放假。加上舞蹈班的学生也要到下礼拜才开课,她这几天可当作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放松一下,可她的心是怎么样也静不下来,她想起昨晚,想起四年前,想起那个让她在暗夜中痛不欲生的魔鬼…… 她恨他,恨他一辈子。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丝,伤痛仍清楚地刻在她的心头,泪水刺痛了她的眼睛。 门扉在这时被悄悄的推开,杨红日小声地叫她。 向茉皖用手背快速地擦了擦泪花,回眸苦涩一笑。“你不是要和科林到韩国去二度蜜月?” “甭提了,他老兄今天要加班。”杨红日泄气地说。 “这么突然?” “工厂失火,他这个厂长非回公司处理不可。”杨红日顿了顿,瞅看她看个仔细。 “你还好吧?!” “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位柴先生……” 向茉皖防卫性十足地摇头。“别问。” “他是谁?” “不是朋友。”向茉皖痛苦地说。 “他得罪过你?” “算是。”向茉皖编不出合理的解释来陈述自己昨晚的失态,优雅美丽的向茉皖到底今天是怎么了?竟像个泼妇似的破口大骂,在场的客人大概全吓了一跳。 “我听科林说柴少棠十分有钱,而且非常有势力,航空、海运各有一片万顷江山,如果他得罪过你,又让你这么愤怒,他一定是犯了该死的过错。”杨红日不是一个过于敏感纤细的人,不过也非毫无感觉神经,她当然知道茉皖和柴少棠之间有不寻常的过程。 “我对他的财富并不了解。”她也不想了解。 “他……是不是在西班牙欺负你的那个恶棍?”杨红日小心翼翼一地问。 向茉皖秀眉微皱,沉默不语。 杨红日当她的沉默为默认,叹了一口长气。“如果他是个那么坏的人,小咒为什么会这么崇拜他?” “小咒?” “柴少棠就是小咒仰慕崇敬不已的义兄。” “可不可以不要再谈这件事?我的心很乱。”向茉皖拉了拉窗帘让阳光流泻进来,外头正冷着,听说是寒流来袭。 “你打算怎么办?”杨红日闭上的嘴又忍不住追问。 向茉皖摇摇头。“举证困难,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我叫科林想想办法,他认识一些能干的律师。”杨红日说着就要拨科林的行动电话。 向茉皖阻止她。“我害怕世俗的眼光。” “你是被害者,世俗眼光挞伐的对象是加害者,你不要害怕,舆论会同情弱者。”杨红日乐观地道。 “不要!我承受不起那样的过程。” “可是你这么痛苦,总要给柴少棠一点教训,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在这四年来不敢谈感情,拒绝所有的追求。”杨红日说得义愤填膺。 “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恨他。” “他那么有钱,你放在心里的恨根本对他起不了作用,不痛不痒的让他照样逍遥过日子。你看他,被两个情妇伺候得好好的,钱多得可以当柴烧,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他那样欺负过,真想一掌劈死他。”冲动的个性让杨红日情绪激动,有的时候连科林也拦不住。 “我相信天谴。”向茉皖幽幽地说。 舞苑大门的门钤在这个时候响起。 “会是谁?”杨红日踱步去开门,一边嘟哝着。“小咒?!”她有丝意外,继而一想,发生这么大的事,小咒自然想一探究竟。 “茉皖呢?”查小咒问。 “在里面,心情住在谷底。”杨红日指了指舞蹈练习室。查小咒十万火急冲了进去。 “茉皖,让我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差不多花了半个钟头,查小咒钜细靡遗地迅速将事件始末娓娓道来。 整个空间静谧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声立。 查小咒的叹息声打破空气里凝结的气氛。 “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不该尢柴哥辩解不知者无罪,因为无论千百个合理的理由,对茉皖而言,伤害都已经造成。” 向茉皖缓缓移动步伐,推门而出,彷佛一缕轻烟,不知将飘向何方。 查小咒正要追上去,杨红日拦住她。“让她静一静,我相信她能调适过来。” “我本来想替茉皖和柴哥牵红线的,看现在的情形是痴心妄想了。”查小咒垮下脸难掩失望。 “柴少棠不是已有两个情妇了吗?”杨红日偏头问道。 “娜拉和碧波都是庸脂俗粉,柴哥根本不爱她们任何一个。” 查小咒的心可浪漫得很,天天巴望世人皆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要不是已当了医生,她还真想开一家婚姻介绍所,以造福人群、地老天荒! “你确定?”杨红日的脑袋也往那方面打转,若是能够让柴少棠和茉皖相爱,倒不失为一则佳话,把悲剧变喜剧也挺好的。 “百分之百确定。” “我们两个想办法让他们爱上对方,你看有几成把握?”杨红日用振奋的口吻说道。 “有我们两个杰出女青年出马,当然OK啦!”查小咒与杨红日击掌为盟下定决心,卯足全力成就茉皖与少棠的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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