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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 本章字数:500) |
| 昉兒時侍鄉長老,嘗從旁竊闚所謂吕氏童蒙訓者。其間格言至論,粗可記者一二。稍長務鑽(闕)舉子業而親舊,几案上亦不復有此(闕)矣。世道之升降於此可占也。客授金華太守丘公,先生語次及之,且曰:“昔先公每以訓子姪。”某初在傅,日誦習焉。將求善本刻之學宫,或太史祠中,使流布於世。昉因從臾成之曰:“書出於吕氏,刻於祠堂,宜也。”會公有民曹之命,迺出錢五萬以從初約。吕兄巽(闕)家所臧本最為精密,前此長沙郡龍溪學皆嘗鋟木,而譌舛特甚。丘公所誦習者,未知何所從得也。初舍人吕公以正獻長孫,逮事元祐遺老與諸名勝游,淵源所漸者逺(闕)。轉徙流落之餘,中原文獻與之俱南(闕)。即疇昔所聞見者,輯為是編。倉部既手寫而臧之,巽伯又是正而刋之,庶幾可以傳矣。書之所載,自立身行已、讀書取友、撫世醻物、仕州縣、立朝廷、綱條本末,皆有稽据,大要欲學者反躬抑志,循序務本,切近篤實,不累於虚驕,不騖於高逺,由成已以至成物,豈特施之童蒙而已哉。雖推之天下國家可也,巽伯屬記始末,因輙附所聞於其後,是亦丘公之志焉。爾公名壽雋,字真長,文定公之嫡長子云。 嘉定乙亥中秋日四明樓昉謹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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