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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本章字数:10921) |
| 原本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果然在得到答案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踏雪懊恼地低叫著,扯住陆远秋的袖子。 见踏雪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陆远秋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手上一转,便从储物法宝中取了一件大氅出来。 温柔地将大氅覆在踏雪身上,陆远秋安慰道:"就算还想做,也要等我回来再说。今日乃是一年一度众位长老检验弟子们修行的日子,我必须得去。" 那大氅刚盖在身上,之前一直侵蚀身体的寒冷就瞬间消失不见。 "这是。。。。。。"s 大氅上雪白的皮毛带给踏雪的是熟悉的温暖。 "狐皮大氅。据说是几百年前一位俗家弟子斩杀了一只千年狐妖後扒皮做的。上面有经过法术的加持,退水火,隔冷热,可保百毒不侵。原本是送给我师父的,师父嫌之煞气太重,转送给了我。怎麽,同类的皮毛让你感觉不舒服?" "不会,很舒服。"踏雪笑笑,小心地抚过大氅上那柔顺洁白的狐狸皮毛。 娘亲。。。。。。没想到踏雪还有再见到你的一天。。。。。。娘亲。。。。。。踏雪离开了你的怀抱,一直都好冷呢,娘亲。。。。。。 怀念地将脸贴在皮毛上蹭著,好像还可以闻到铭刻在遥远记忆中的诱人乳香。。。。。。 "谢谢你。" 在陆远秋面前,踏雪第一次以无比诚挚的感情道著谢。 "不必,反正这大氅对我来说,有等於无。"陆远秋并未察觉踏雪隐藏在心中的情感,淡然说道。 踏雪没有再多说什麽,借著陆远秋手上的力道站了起来。赤裸身体被包裹在大氅中,踏雪有种再次回归母体的安心感。 褪去情色味道的踏雪在陆远秋眼中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与碎羽那如鹰般的孤傲清高不同,踏雪拥有的是属於大地的天然与纯真。一样的容貌却拥有截然不同的气质。两个人分明不像的,为什麽当初自己没有一眼分辨出来? 越是察觉到两人的分别,陆远秋心中的打算就越发坚定。 这狐狸或许对自己的命运多少也有察觉了吧,所以才说出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上那种话。 即使如此,也还赖在自己的身边不走吗? 狐狸究竟做何打算,陆远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若没有了这狐狸,自己想得到碎羽,就不知要费多少功夫了。 伸手把踏雪拥进怀中,陆远秋柔声道:"要回去了。" "嗯。" 晓得陆远秋打算施展挪移之术,踏雪乖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陆远秋的肩膀上。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不过数息之间,两人就回到了穿云峰陆远秋的屋内。 "还好味道散得差不多了。" 小心地吸了吸屋内的空气,陆远秋放开踏雪说道。 "施点法术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那麽麻烦。。。。。。" 凭空得了师父一千五百年法力的踏雪无法理解修真之人修行的不易。所以他当然不知道挪移术比起净化术来所消耗的法力要少得多。 没有回应踏雪的抱怨,陆远秋放开他後认真地将床榻重新整理干净。 "我要走了,不许再去找那些狐狸。否则。。。。。。" 陆远秋话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踏雪连连摇头道:"不找了,再也不找了。" 那些靠法术幻化出来的人身又怎麽比得上真正的?既然陆远秋已经回来,自己自然有了发泄的对象。 然而自己选定的人,似乎有些危险。。。。。。 一闻到陆远秋的味道,踏雪就会产生想要与之交配的欲望,好像无论几次都不够一样。 这个男人对於交合之术不是一般的在行,与他修真之人的身份实在不符。踏雪不由对陆远秋修真之前的俗世身份起了兴趣。若问出口,一定不会得到答案的。虽然与陆远秋相处的时间短到可怜,踏雪却总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个人。 两人性子多少有些相似,都是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决不轻易放手的人。 踏雪突然有些可怜起被陆远秋看上的碎羽了。看得出来,碎羽对陆远秋并非没有感情,但对那个人来讲,也许有著远比与陆远秋相爱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自己的出现,又会在两人之间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为什麽偏偏化成了碎羽的模样,为什麽偏偏又与陆远秋相遇? 第一次想了许多的踏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 "有什麽好笑的?难道要背著我做什麽坏事不成?"出门之前,陆远秋回头问道。 "我只喜欢当著你的面做坏事。"踏雪调皮地做了鬼脸,"总留我一人在此实在无聊,我可以去找别人玩吗?" "你认为这山上会有人愿意陪著一只狐狸胡闹?小心让长老们看到,把你给收掉。"这狐狸要真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最後收拾麻烦的还是自己。 "说不定真有人愿意陪我呢。。。。。。比如那个什麽。。。。。。尉迟。。。。。。尉迟云天?对,就是尉迟云天。"小道士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踏雪反射性地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褪去情色味道的踏雪在陆远秋眼中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与碎羽那如鹰般的孤傲清高不同,踏雪拥有的是属于大地的天然与纯真。一样的容貌却拥有截然不同的气质。两个人分明不像的,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一眼分辨出来? 越是察觉到两人的分别,陆远秋心中的打算就越发坚定。 这狐狸或许对自己的命运多少也有察觉了吧,所以才说出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上那种话。 即使如此,也还赖在自己的身边不走吗? 狐狸究竟做何打算,陆远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若没有了这狐狸,自己想得到碎羽,就不知要费多少功夫了。 伸手把踏雪拥进怀中,陆远秋柔声道:"要回去了。" "嗯。" 晓得陆远秋打算施展挪移之术,踏雪乖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陆远秋的肩膀上。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不过数息之间,两人就回到了穿云峰陆远秋的屋内。 "还好味道散得差不多了。"z 小心地吸了吸屋内的空气,陆远秋放开踏雪说道。 "施点法术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那么麻烦。。。。。。" 凭空得了师父一千五百年法力的踏雪无法理解修真之人修行的不易。所以他当然不知道挪移术比起净化术来所消耗的法力要少得多。 没有回应踏雪的抱怨,陆远秋放开他后认真地将床榻重新整理干净。 "我要走了,不许再去找那些狐狸。否则。。。。。。" 陆远秋话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踏雪连连摇头道:"不找了,再也不找了。" 那些靠法术幻化出来的人身又怎么比得上真正的?既然陆远秋已经回来,自己自然有了发泄的对象。 然而自己选定的人,似乎有些危险。。。。。。 一闻到陆远秋的味道,踏雪就会产生想要与之交配的欲望,好像无论几次都不够一样。 这个男人对于交合之术不是一般的在行,与他修真之人的身份实在不符。踏雪不由对陆远秋修真之前的俗世身份起了兴趣。若问出口,一定不会得到答案的。虽然与陆远秋相处的时间短到可怜,踏雪却总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个人。 两人性子多少有些相似,都是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决不轻易放手的人。 踏雪突然有些可怜起被陆远秋看上的碎羽了。看得出来,碎羽对陆远秋并非没有感情,但对那个人来讲,也许有着远比与陆远秋相爱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自己的出现,又会在两人之间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为什么偏偏化成了碎羽的模样,为什么偏偏又与陆远秋相遇? 第一次想了许多的踏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要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不成?"出门之前,陆远秋回头问道。 "我只喜欢当着你的面做坏事。"踏雪调皮地做了鬼脸,"总留我一人在此实在无聊,我可以去找别人玩吗?" "你认为这山上会有人愿意陪着一只狐狸胡闹?小心让长老们看到,把你给收掉。"这狐狸要真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最后收拾麻烦的还是自己。 "说不定真有人愿意陪我呢。。。。。。比如那个什么。。。。。。尉迟。。。。。。尉迟云天?对,就是尉迟云天。"小道士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踏雪反射性地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陆远秋肩膀一僵,整个人转回来认真地对踏雪说道:"不行。绝对不可以接近尉迟师弟。" "哦?为什麽不行?"踏雪嗅到了某些隐秘的气息,越是被禁止的事越能挑起他的兴趣。 "尉迟师弟与天生长了一双灵目,即使是你的障眼法,也未必逃得过去。所以上次我才叫你藏好。" "是吗?原来这样。。。。。。天生灵目吗?"看来自己的行藏真的已被那小道士发觉了呢。而他,为什麽没有对别人说出自己藏在陆远秋身边的事? 踏雪一双凤眼藏著狡猾骨碌碌转了几圈。要是把自己已经被尉迟云天看到了的事告诉陆远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又在想什麽鬼点子?" 踏雪眼中的狡诈让陆远秋心生不安,立刻警觉起来。 "哪有,我可是比你还怕被人发现呢。你们修真之人,不论是好是坏,只要非我族类,不是向来都要赶尽杀绝的吗?"踏雪边说边轻轻拂过大氅上的狐毛。 分辨不出踏雪话中究竟是什麽意思,陆远秋只能一脸郑重地盯著他。 被陆远秋盯得发慌,踏雪不由推了推他:"别这麽看我,又想脱你衣服了。。。。。。" 好像怕踏雪真的来脱自己衣服一样,陆远秋赶紧退了一步,再次嘱咐:"我回来之前别出去。" 踏雪缩起脖子吃吃笑起来,挥挥手道:"知道了,快去快回,我恐怕忍不了多久。" 没有时间再跟狐狸磨蹭,就算还有些许放心不下,陆远秋也不得不离开了。 目送著陆远秋驾御飞剑向灵岳主峰飞去,踏雪原地一转,便幻化出一套月白长衫罩在身上,狐皮大氅则被他收了起来。 前几天,踏雪还没掌握这手无中生有的本事,与陆远秋交合之後,蕴涵在狐丹中那被红九强行灌注的力量似乎开始被身体吸收了。 只是这样的修行方式,与之前师父教给自己的并不相同。 借由交合之时凝练自身的精气,已入了妖道。 踏雪与红九不同,红九天生九尾,不知他到底活了多少个年头。而踏雪的六尾却是受了红九的好处後生出来的,所以自打修炼出狐丹,尾巴的数量就再也没有增加。 "记得那小道士说过凝翠峰。。。。。。可这凝翠峰到底在哪呢。。。。。。" 望著远近不一的大小山峰,踏雪困惑不已。 空中恰好飞过一群麻雀,踏雪顺手一抓,逮了飞得最慢的那只下来。 "小雀儿,知道凝翠峰在哪不?不说吃了你!哈哈,骗你的,别怕哦。。。。。。嗯嗯,然後呢。。。。。。啊,要用飞的才能过去吗?" 在把手中可怜的麻雀吓个半死後,踏雪总算搞清楚凝翠峰的所在。松开手後,麻雀掉到雪地上滚了几圈,才喳喳叫著拍打起翅膀去追已经消失了的同伴们。 "很期待我们再次碰面呢,尉迟云天。" 想到小道士看著自己时那带笑的眼神,踏雪此刻竟有种迫不及待想与他见面的心情。 踏雪身上并没有可以驾御的飞行法宝,只能以自身的法力御气飞行。 凝翠峰与穿云峰相距并不远,越过几座山头,便看到漫山雪白中的一点翠绿。 难怪要叫凝翠峰了。峰顶长了一棵叫不上名字的巨木,叶子绿得好似翡翠,足有十人环抱粗细,在冰天雪地中依旧郁郁葱葱。 踏雪轻巧地落到树下,离近了一看,这树更显粗壮。只是峰顶除了巨树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东西,也不像有人在此生活的样子。难不成是那麻雀吓得脑子不清醒,指错了路? 正怀疑间,突然头上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只小狐狸。"r 踏雪警觉地抬头,发现从层层树叶之中探出一个脑袋,不是那日见过的尉迟云天又会是谁。 "果真像远秋说的一样,天生灵目啊。即使我现在施着仙隐术,仍然被你看到了。" 知道那小道士对自己并无恶意,踏雪也就依着自己的性子随便了起来。只是言语之间,不自觉地改了对陆远秋的称呼。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尉迟云天问着踏雪,"莫非是来找我的?" "本来只是想探探路的,却没想到你真的在。今天灵岳山不是有重要的事,弟子和长老们都到主峰去了吗?"踏雪仰着头答反问道。 "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入门时间不长,所以还没有资格检验其他弟子的修行。你又为何来找我?" "为什么老是问这些,莫非你讨厌看到我?这样说话好累,你可以下来吗?"踏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 尉迟云天憨憨地笑着对踏雪招手道:"还是你上来吧。" 对这个小道士怎么也生不出防备之心,踏雪想都没想就一跃而起,跳到了树枝上。 "天啊。。。。。。这里。。。。。。好漂亮。。。。。。" 进入树冠之中,踏雪被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迷住了。 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巨大的树冠中隐藏着几座精巧的屋舍,皆是草木所造。浓密的绿叶遮挡了太阳的光芒,本身却也发出柔和的萤光,照亮树冠中的一切。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小兽和鸟雀在树枝上穿梭,有几只大胆的还好奇地盯着踏雪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客人,用友好的语气跟他打着招呼。 这里就像一个独立的世界,与尘世隔绝。尉迟云天身上那让自己觉得亲近的自然的味道,就是来自这里吗? 踏雪的思绪被尉迟云天的闷笑声打断。 "你笑些什么?"踏雪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问道。 "第一次看到狐狸上树。呵呵。。。。。。"尉迟云天说着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没看过的事还多着呢。。。。。。"踏雪没有生气,眯起眼睛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原地消失不见,又瞬间出现在尉迟云天面前,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如何?要不要我教你一些你从不知道的事?" "如果是指你跟陆师兄做的那些事,还是免了吧。"尉迟云天波澜不惊,从容地应道。 "哎呀呀,你这小道士,忒不老实呢。难不成你这双眼连我跟你陆师兄做过什么都看得到?"踏雪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看不出尉迟云天长得相貌堂堂,竟有偷窥人家亲热的嗜好。 "有时候,我并不能控制自己会看到什么。。。。。。如果可以,真希望这双眼睛是长在别人身上。。。。。。"尉迟云天面上微微有些苦恼的神色。 踏雪终于在尉迟云天身上发现了属于人的情绪,顿觉他有些可爱:"真是有趣,有的人总想得到自己没有的东西,有的人却对已经拥有的诸多挑剔。原来你也还是个人的。。。。。。" "不是人还会是妖怪吗?"尉迟云天很快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倒是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找我的目的呢。" "目的?那么复杂的事我才懒得去考虑,只是一个人太闷了,而你是除了远秋外唯一知道我在这里的人,现在远秋不在,不如你陪我玩吧。"踏雪靠过去赖上跟自己差不多高矮的少年,怎么看都像在欺负对方一样。 挣脱不开踏雪环住自己肩膀的胳膊,尉迟云天不由苦笑道:"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跟狐狸一起玩。" "我知道就好。"踏雪用脸颊轻轻蹭着尉迟云天的脸,脑海中回响起陆远秋的警告。 那个人是不准自己跟别人做亲密的事的,可他踏雪天生反骨,不准他做的事,就偏要做了再说。 边想像着陆远秋知道自己出来偷吃后震怒的模样,边在尉迟云天身上卖力地挑逗着。 这小道士身上的灵气极重,应该还是先天童子之身,要是能吸了他的精元。。。。。。 舌尖划过尉迟云天的耳郭,双手也在寻找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从陆远秋那里学到的高超技巧一一用在了尉迟云天身上。可这小道士别说是呼吸,就连心跳也毫无变化,坦然地站在那里任踏雪非礼,既不逃避,也不给他任何反应。 按理说,童男是最好引诱的才对。怎么这尉迟云天倒比陆远秋还更冷静沉着? 踏雪弄了半天还是嗅不到一丝情欲的芳香,不禁兴味索然。 "小道士,你练了枯木心法不成?居然比那些活了千年老和尚的定力还深!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我长得不够漂亮?这张把你陆师兄都迷得神魂颠倒的脸,你看着就一点都不心动吗?"踏雪咬牙切齿地质问,第一次产生深深的挫败感。 "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高深,只是。。。。。。"尉迟云天眼中浮现出踏雪熟悉的笑意。 "只是什么?" "只是你漂不漂亮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尉迟云天嘴角弯了起来,趁着踏雪疏忽之际轻松地挣拖了他的双臂。 踏雪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抚上了自己的脸:"连我这个没见过什么人的狐仙都要爱上这副容貌了,身为人类的你,却不知道分辨美丑吗?" "是人的话当然分得出。碎羽师兄的容貌也着实太过超凡,那样的人让人心生爱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你。。。。。。" "我怎样?" "你在我眼里,青背白腹,四脚踏雪,尖耳长嘴,溜圆的狐眼再加上那条尾巴。。。。。。" 踏雪脸上"刷"地泛起青色:"难道你看到的是。。。。。。" "没错,我看到的是你本来的面目。一只狐狸罢了。" 尉迟云天笑容不减,曼声说道。 听了尉迟云天的话,踏雪只觉得头大了几圈。原本想逗弄尉迟云天的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在尉迟云天看来都是自己的本相做出来的,就怎么也摆脱不了心中的懊恼。 一只狐狸就算再怎么挑逗,也不可能挑起正常人的情欲吧? 等等,若尉迟云天可以看到自己的原形,那他看到的自己与陆远秋交合的场面。。。。。。 踏雪想问又问不出口,怔怔地看着尉迟云天不说话。 尉迟云天似乎明白了踏雪的意思,掩饰性地轻咳了几声,移开与踏雪对视的目光。 果然他看到的一直是自己的本相! 踏雪有种抓住头发大喊大叫的冲动。如果是人身还不觉怎样,被人看到自己以狐狸的姿态跟人乱搞一气实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你真是让我意外啊,小道士。。。。。。我现在很想从你面前逃掉,躲起来不再见你。。。。。。"过了许久,踏雪才抚着胸口说道。 尉迟云天神色一黯:"修为超出我太多的人,我是无法看透的。所以除了师父和几位长老,其他人都不太喜欢接近我。。。。。。大家都怕我这双眼睛看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陆师兄一直排斥我,想必也是因为这双眼睛的缘故吧。" "远秋他不喜欢你?"那日陆远秋对尉迟云天莫名的冷淡态度,看来还隐藏着某些内情。 "我刚入门的时候,还不懂得隐藏锋芒,随口说的一些话大概伤了很多人。小狐狸,我要是说,我的眼睛不仅仅能看到过去和现在,甚至也可以看到将来会发生的事,你会怎么想?"尉迟云天缓缓蹲下,伸出手摸摸踏雪的脑袋,在他耳朵后面搔了两下。 这时踏雪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现了原形。好久没有被人这么抚摸了,浑身都舒服得不行。踏雪眯起眼睛直接跳到尉迟云天怀里,卷起尾巴缩成一团,让他好好地给自己顺顺身上的狐毛。 尉迟云天没有拒绝踏雪的亲近,而是坐了下来,抱住怀中的狐狸,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着踏雪背上的毛皮。 "原来你连别人的命运都可以看到吗?真不知是该羡慕还是该可怜你。。。。。。" 尉迟云天的怀抱让踏雪怀念起了红九。也许从最开始,他就是被尉迟云天身上那与红九相似的融合于天地之间的天然气质所吸引的吧。 "小狐狸,不想受伤的话,还是离开陆师兄吧。"尉迟云天沉默了半晌,才出言劝道。 踏雪耳朵抖了抖,在尉迟云天怀里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肚皮,直勾勾地盯住尉迟云天的脸:"我的命运,你也可以看到?" "不是很清楚,隐约有些预兆。"尉迟云天没有隐瞒的打算,如实相告。 "哦。。。。。。?"踏雪沉吟一番,咂咂嘴道,"你们修真之人不是一向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吗,所谓的命运,不过也就在人的一念之间而已,对那些上天注定之类的事,我可是一点都不信的。" "也是,若只凭我几句话就说服了你,也不是你这狐狸的性子了。我似乎做了多余之事,真是抱歉。"尉迟云天笑笑,由衷地道了歉。 踏雪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尉迟云天,对方的表情在他的注视下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小道士,给我讲个故事吧。"踏雪突然要求道。 "我从没给人讲过故事,怕讲得不好。" "没关系,我不挑你毛病。所以给我讲讲你陆师兄和碎羽的故事吧。你肯定什么都知道。"踏雪扭了扭身子,摆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等着听故事。 尉迟云天先是叹了口气,才接着道:"陆师兄和碎羽师兄啊。。。。。。他们初见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你真的要听吗?" "嗯嗯!快讲。"踏雪不住点头,连连催促着尉迟云天。 "那就得从当年迎仙台仙魔两道百年一次的盛会说起了。。。。。。"尉迟云天放慢语速,陷入了回忆之中。 位于神州大地中央的迎仙台是传说中曾经降下过仙人的地方。平日各自修行的仙魔两道修真者并无过多交流,彼此理念与修炼方式大相迳庭,偶尔还会有所摩擦,唯一能心平气和坐下来互通有无的机会,就是百年一次于迎仙台举行的修真界盛会了。 即使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能在迎仙台发生冲突。那里只是两道展示自己修为成果的地方。而修真者一旦闭关,就算数百年不醒也有可能,迎仙台之会便逐渐成为各个门派和势力考验新入门弟子修为的手段。 在迎仙台表现优异的年轻弟子不仅可以为师门争光,还可得到来自各个门派的丰厚奖励。 三年前,刚被无名道人收入门下不久的尉迟云天很受诸位长老的器重,虽然修为不到火候,还是跟着无名道人一起去了迎仙台。按无名道人的说法,就是让他见见世面。 当时同行的除了掌门和三位长老,还有几位入门不到百年的师兄,陆远秋正是其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到了迎仙台,经过三天的论道,终于到了考验新进弟子修炼程度的日子。 作为灵岳山五代弟子之首的陆远秋并未急着上台,而是一直仔细地观察着仙魔两道其他人的修为。 就算没什么高深的功力,尉迟云天仍可看出来那些上台切磋的其他门派的弟子完全不会是陆远秋的对手。 直到那个人出现。 "修魔者碎羽前来讨教。" 那人的身影还没出现,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息之间,那人便驾着飞剑从遥远的天际直落而下,挥手便将原本停留在台上等着下个对手的人打到台下。 当那人在台上站定,满场皆惊。那人看上去不过弱冠年纪,如仙人般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一身深厚的魔功却令人不敢小觑。 稍有修为的人一眼就可看出,那人真实年龄不过二十左右,修真的日子也不长,既不见他有同伴相陪,之前也从未听说修魔者中有这样一个人,可见是个独行客。正是因此,其人的资质教不少仙魔两道门派起了拉拢之心。 过了好一会儿,才陆续有人上台与碎羽交手,无奈能在他手上坚持住三回合以上的人少之又少。 好在碎羽似乎懂得规矩,一切点到为止,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只是上台的人修为越来越不济,倒让碎羽有些不耐。 "莫非如今的修真界只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吗?所谓的迎仙之会不过如此,真教人失望。" 在击败了又一个对手后,碎羽傲然地环视台下,对着修为远在他之上的诸派长老们挑衅起来。 "是个出色的人物,可惜,过刚者易折。。。。。。"尉迟云天不知不觉说出了那番话,随后又开始后悔起来。 无名道人和百里修同时瞄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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