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 本章字数:8213) |
| 好不容易请大夫替郝思春的腿上了药,她们正想离开药铺子时,却看到醉红楼的红嬷嬷走过她们的面前。 “红嬷嬷……”郝思春出声唤道。 听到有人在叫唤她,红嬷嬷立刻停下脚步,终于发现了郝思春。 “这不是思春吗?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现在过得可好?”红嬷嬷仔细的审视着郝思春,看她的气色应该是还不错。 “不错啦。” “真的吗?”红嬷嬷注意到郝思春的脚一跛一跛的,“你这是怎么来着?你的脚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是被郝领知道了,她不被他给骂死才怪! “红嬷嬷。还不是因为我家小姐说练了什么轻功有的没的,然后就爬上屋檐,从上头跳下来,结果就变成这样了。”梅儿凉凉的说道。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笨事呢?”红嬷嬷摇头说道。 “红嬷嬷,你就别笑我了嘛……”她也觉得自己蠢毙了,小手扯着红嬷嬷的衣袖,对红嬷嬷撒娇着。 “要不要回醉红楼坐坐?” 红嬷嬷问道,”我是出来帮一些姑娘买些胭脂水粉的,没想到这么巧的遇见你。” “是啊!好巧。” 郝思春点点头,“那我们就去醉红楼坐坐吧!” “小姐,但是,耿公子可能会回来时找不着你。” “我管他见不见得着我啊!我回去还要跟他好好的算帐呢!” 她将所有的过错全部算到耿峰鹞的头上,要不是他的话,她会这么的惨吗? “好吧、好吧!小姐,你就别气了,要去醉红楼就走吧!” 反正她也只是当人家女婢的,说的话也没人要听,她还是乖乖的照着主子的意思做好了。 郝思春走进醉红阁,就发现几乎所有的姑娘全都坐在大厅里谈天说笑着。 她们的话题不外是谁谁谁多么的勇猛、谁谁谁多么的不济事,三两下就不行了,还有谁谁谁有变态的嗜好,喜欢边做边欺负姑娘。 郝思春听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不懂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唉--说来说去,还是‘城南三鸟"最棒了。” “是啊!可是,他们三个可是很少来我们这儿呢!” “对啊!” 一大群姑娘吱吱喳喳地,而郝思春只是拿着筷子夹着桌上的菜。 “思春,你回来了啊!”绿竹在此时才见到郝思春。 “是啊!绿竹姐姐,我刚才在大街上遇到了红嬷嬷,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郝思春甜甜的笑道。 她的笑容中带了一点稚气,但却十分的抚媚,让在座的几个姑娘看得有些惊奇。 “对了!思春,你那时不是被白头翁耿公子给接走了吗?”黄菊颇不是滋味的问道。 “是啊!我是被鹞给接走了。” 她现在很习惯只称呼耿峰鹞为“鹞“。 “人家都说,耿公子的技巧可是能让人舒服得很呢!不知道思春妹子可享受到了没有啊?”她心里觉得有些忿忿不平,因为,耿峰鹞从没有点过她,要她留下来陪他。 “你在说什么啊?”郝思春听不懂。 “黄菊!”红嬷嬷听见黄菊轻侠的问话,不悦的低斥。 “只是问问嘛!怎么,这样也不成吗?” “红嬷嬷,没关系的啦!”郝思春对红嬷嬷露出一个笑容,看着黄菊,“黄菊姐姐,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鹞可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骗谁啊!我们在青楼打滚了这么久,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已经破身了。”黄菊才不相信呢! “哪有!黄菊姐姐。我和鹞才没有什么呢!”郝思春用力的摇头否认。 “没有?” “对啊!”她点点头,想了一下便说道:“我只是让他像对你们一样,将真气渡给我而已啊!” 真气?众家姑娘全都不解的看郝思春。 “思春,你在说什么渡真气的……” “不行、不行!我答应过鹞,绝对不将这种事告诉别人的。”要是传了出去,他不再教她的话,那她不是亏大了吗? “你告诉我们,我们又不会告诉别人。”青竹连忙说道。 “是啊!思春,你就告诉我们吧!” “这……”郝思春看着她们,”但是,你们真的不能告诉别人喔!”她义正辞严的叮咛着。 “我们知道。” 郝思春在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就红着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给众家姑娘听,而所有的姑娘则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是这样吗?” “对啊!”郝思春点点头,”那时,我真的感觉到鹞有将真气渡给我耶!因为我觉得全身都热热的……” 大家听到她的话之后,忍不住皆低头窃笑。 “傻思春,你被骗了啦!”青竹摇头笑进。 “是啊!我就说嘛!看你这种蠢样子,怎么可能会不被骗呢?”黄菊也嘲笑道。 “啊?”郝思春傻傻的转头看向青竹,“青竹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她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思春,姑娘跟男子间还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青竹说道。 “什么意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全部听不懂啊? “她的意思是说一一你都已经被吃了还不晓得!什么渡真气、渡内力的?哪有这回事儿!” “我被吃了?!”郝思春倏他睁大了眼。 “是啊!你早就被白头翁给欺负去了还不知道,真的是可怜啊!”黄菊落井下石的摇头嘲讽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一直告诉她,说他是在将真气渡给她啊!怎么可能会骗她呢? “真的。” “不可能的!”郝思春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将视线转向红嬷嬷,“真的吗?” “嗯!”红嬷嬷无奈的点点头。 “我还是不信!”郝思春死鸭子嘴硬的说。 “不信啊?那你就留到晚上,我让你躲起来偷看可好?”黄菊提议道,或许这样她就可以“眼见为凭”了。 “偷看?”郝思春吓了一大跳,人家的闺房情事,怎能可以偷看?! “是啊!” “小姐……不要啦……”梅儿很怕郝思春又闯祸了。 考虑了好一会儿,郝思春毅然决然的点头道:“好、我要看!” 可恶!若是那只臭白头翁真的敢骗她的话,她就一定要找他算帐! 哼!亏她还满心欢喜的接受他输出的真气,屁啦!全都是假的。 可恶极了!真的是可恶极了! 耿峰鹞冷着脸坐在花厅里看着面前的金福,“金福,思春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他一回来,就发现郝思春不在;原本他以为她应该是去玩了,却没想到直到现在,天都暗了还没有回来,快把他给急死了。 “少爷,老奴没有看到郝姑娘去哪里了……”金福用衣抽擦着自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他不耐烦的挥挥手。 “是的,少爷。” 正当金福要退下去之时,郝思春就由梅儿扶着,一步一跛的走进厅堂里。 “春春,你到底去哪里了啊?”耿峰鹞见到郝思春,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连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注意到她的脚一跛一跛的,“你的脚怎么会这样?” 郝思嘟着小嘴瞪了朝她走过来的耿峰鹞一眼后,便摇着头走入内室里。 “你的脚怎么了?”他再次追问。 “还不是被你害的!”她真的变成整个城南、城北的笑话了! 他同她说什么,她全都相信,现在可好了,当她将事情源源本本的说给别人听,在接受到别人的笑话之后,她又不承认,很好!结果,她就真的等到晚上,然后看黄菊与她的恩客的“即兴演出”。 看到“真相”后,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傻呆呆的看着黄菊与他在做闺房之内要做的事。 什么渡真气、灌内力、走火入魔、会吐血、半年之后会飞檐走壁……呿!全都是骗人的,还什么一团真气在胸口中翻腾,真亏他可以说得出这些谎话来骗她,而最令她气愤的是一一她自己! 没想到自己平时聪明伶俐,现在竟然被人给骗了都不知道,原以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其实早就不是了。 青竹也告诉她,耿峰鹞第一次跟她做时,她会痛,是代表她被他给破身了! “怎么了?”看到她气成这样,耿峰鹞也不禁动怒了。 他可是在这等她等了很久那!还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出事,或是怎么了,却没想到她一回来就摆脸色给他看! “你凶什么啊?现在要凶的人是我耶!”哟~~做贼的喊抓贼啊!“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哟~~要解释啊?”郝思春看着杵在一旁的梅儿,“梅儿,你先下去,我要与他面对面的说清楚!” “没错。”耿峰鹞也点点头附和,不懂她的态度怎么会变这么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打猎没有带她去吗?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说我这条腿是你害的吗?” 呜呜呜--她可怜的腿啊!要不是他这个死人,她会白痴得爬上屋檐,以为自己会轻功,就这么笨笨的跳下来吗? “不晓得。”他坐到她的身边。 “这是摔到的。” “我看看。”耿峰鹞拉高她的襦裙,大手抚了抚她扭到的地方,“没关系,我可以运用真气你疗伤。” 还疗伤啊,郝思春气极的尖叫一声,差一点震破了耿峰鹞的耳膜。 “真气你个大头鬼啦!我郝思春要是还信你这一套,我的名字就让你倒过来写!”她气急败坏的吼道。 耿峰鹞扬了扬眉,脸部的愤怒线条全都消失了,难道她知道“真相”了吗? “若是你要将名字倒过来写,那你得将思字改成天字,‘郝思春’就变成‘春天好’了呵。”他调笑道。 “你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她粉委屈的说。 “为什么不好意思?”他反问。 她知道就知道了,无所谓!反正这是她迟早会知道的事,只是,他很好奇她怎么会知道的?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我这腿是摔到的。”她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耿峰鹞想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那你以后走路可得走慢点,小心一点。” “我……我真的会被你给气死!”她已经气得一肚子火了,“我这是爬上屋檐跳下来摔到的。” “无缘无故的,你爬这么高做什么?还这样跳下来,幸好只是摔伤了脚,没有摔坏脑子。”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 以他这么奸诈、卑鄙的人来说,她敢担保,耿峰鹞一定听得懂她的话,他只是在装傻而已。 “听得懂啊!你说你爬上屋檐跳下来,不是吗?”他笑道。 好!很好,既然他要和她装傻,那她就将一切全都摊开来说吧! “你说我吸了你的真气后会飞檐走壁,我真的信了你的话,才会这样。” “唉~~”耿峰鹞摇了摇头,“思春,你出去千万别说你认识我,这种话连平常的笨姑娘都不信,你怎么会笨笨的相信了呢?” “呃?”现在换成笨的人全都是她,错也全都是她了? “你还真的以为吻几下就是渡真气给你吗?我真的没想到我随口胡扯的话,你会这么相信。” “这……”不是她有理吗?怎么现在好像变成她屈居下风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但是,你为什么同我说一些会走火入魔的话来骗我?”她胸中的一口气还真的是咽不下去。 “我总得看看你要让我骗多久啊!”他朗笑着回答。 太过分,真的是太过分,他太过分了!竟然在欺负她之后,还笑她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笨! “你……” “我如何?” “耿峰鹞,我讨庆你,我不要再理你了!” 哼!她要收拾包袱回“郝家庄”去了,最起码,在郝家庄里头,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真的吗?” “真的。”她拿出布中开始打包起她的小包袱。 “那你与另外两个姑娘打赌的事……”他试探性的问道,看看她会不会为了打赌之事而留下来。 “哼!”她用力的哼了一声,“输了就输了我才不要嫁给你呢!”她也不希罕他娶她了,会被银娃她们笑就笑吧! 看来,她真的是气炸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对他而言,这才是他最想要的。 会这么的生气,就代表她是真的在乎他,在赌注与他之间,她放弃了赌注。 “若你以后嫁给我怎么办?” “才不会!” 她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他竟然让她沦为大家的笑柄,真的是气死她了! “但是,我们耿家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挑起好看的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想让我走吗?” 她心中暗暗一乐,但是,还是板着一个脸给耿峰鹞看,等着他向她道歉,跪着求她,她才要原谅他。 “不是不要,只是……”耿峰鹞坏坏的看着她,“我现在还挺喜欢你这个小姑娘的,所以,你明日再走吧!”他是故意要说这些话气她的。 “你--你无耻!”她立刻又气红了小脸。 “无所谓啊!反正我对你骂人的话也听了不少了。”他伸出手,将她给搂在怀里,“今晚你就多陪我一下吧!只要能让我开心,本大爷明日就放你走,你不好好的伺候我的话,那你就别想我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你--” “今晚乖乖的陪我。”他的手轻锐的捏了握她的下巴,“不然,我就将咱们的事公诸于世。” 郝思春的双眼蓦地大睁,原以为耿峰鹞对她还有一点心,看来,他的良心早就被狗给啃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啊……” “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我身为‘城南三鸟"里头的白头翁,名声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既然如此的话,就和春春你凑合凑合着吧!” “你别叫我的名字!” “我就爱叫。”他皮皮的说。 看到耿峰鹞那种样子,郝思春真的是后悔极了,她为什么要与银娃她们下这个赌注? “你爱叫就叫死你算了。”她想将他的手给拍开。 但耿峰鹞却使力将郝思春给压在床榻上,然后大手撕开了她的衣物。 “啊……”郝思春尖叫了一声,“你做什么……放手啦!快放手……”她的小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肩头。 耿峰鹞故意露出采花大盗的举止和笑容,迳自解开自己的腰带,单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给绑了起来。 “放开我啦!”她又气又怕,“你这个下流的白头翁,快放开我。” “不放又如何?我就偏爱这样玩你,怎么样哩?”他的手指刷过她的唇瓣,却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敢咬我?” “是啊……你若不放开我,我就继续咬你。”她现在也只剩这张嘴与这双腿能用而已。 “好,你喜欢咬没关系,但是,你可得咬得到才行。” 他的大手在她的兜衣上挑弄着,“瞧瞧!我要解开你这条细绳了……怎么样?”他的手绕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背脊上抚摸着。 “不要……” “不要啊?可我就偏要……”他一脸使坏样。 “你不要脸、登徒子!”她大喊道。 “但是,是你自个儿送上门来的,不是吗?送上门的肥肉不吃才是傻子呢!”他的手拉下了小绳,整件兜衣就这麽掉落下来。 郝思春偏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怎麽不看我呢?平日不都是你催促著我要你吗?”他露出邪肆的笑容,大手抚上她的胸脯。 郝思春全身轻颤了一下,身子不停的挣扎著。 “你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那只会伤了你自己而已。”他的大手仍在她的胸脯上恣意的揉弄著,引发她一声声的娇喘。“你还是投降吧!” “不……啊……” 耿峰鹞低下头,舌头在她的乳晕上轻划著,并不停的用力吸吮、嚼咬著。 "啊……啊……”郝思春甩著头,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抗拒,但是,她却力不从心。 他的大手慢慢的往下移动,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柔软的林地,一直延伸而下…… “哼……” 他闷哼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颓然地趴在她的身上,而郝思春则是全身无力的闭起双眼。 ********************* “小姐,我们真的要离开啊?”梅儿真的不懂,才一日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大早,耿峰鹞就要人到下人房去告诉她,叫她准备好自己的包袱,要她与她家小姐一起离开。 “是啊!怎么,你舍不得走啊?”郝思春不悦的瞪了梅儿一眼。 那个臭耿峰鹞,竟然就这样绑着她做了一整夜,而且做了又做,让她的腰差一点就要断掉了,更可恶的是,他竟然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在穿好了衣物之后,便将她叫醒,要她打包包袱。 这算什么啊?此刻,她郝思春就像是一只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想到这里,郝恩春便觉得有些心酸,呜呜呜……她怎么这么悲情啊? “哎呀!小姐,也不是这样啦!只不过,住在这里真的很不错嘛!” 住在这里比住在郝家庄的下人房好多了,最起码上这里主子同奴才吃的是一样的东西,而郝家庄则是因为郝中横为人吝啬的关系,所以,下人的伙食向来差得很。 “那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好了,别客气啊!反正我就是要走了。”将包袱给打包好后,郝思春站起身来,疲累的捶捶后腰。 “这样啊……”梅儿依依不舍的看了这里的景物一眼。主子都走了,她也不好意思的再留下来。“好吧!梅儿收拾一下包袱就同你一起走。” “嗯!快一点喔!”她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只要一想到这里全都充满着耿峰鹞的气味,她就气得全身颤抖。 在梅儿收拾好了行李后,郝思春两人没有像先前来的时候有轿子可坐,只能靠自己的双腿,用走的走出耿府。 站在耿府的大门口,她双手扠腰他朝埋头放声喊着,“耿峰鹞,若是我有能力的话,我一定会将你这只白头翁给煮来吃,让世上少一个奸人!” “小姐?”梅儿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郝小姐,你要离开的话,就赶快离开吧,我们要关门了。”家丁好心的说道。 “知道啦!多嘴的鸟奴才。”她没好气的骂道。 原本她是想骂狗奴才的。但是,想一想不对。耿峰鹞是鸟,又不是狗,所以,只能骂他鸟奴才。 家丁不解的搔了搔头,不懂为何郝思春会如此的骂他。 郝思春抬头挺胸,很有骨气的再望了耿府一眼之后,便离开了,而随后门也合上了。 “少爷,人都已经走远了,门也关上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呢?”金福朝站在隐密处的耿峰鹞问道。 “啧啧啧……果然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金大总管的眼。”耿峰鹞轻笑道,手中拿着一把玉扇闲适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这丫头的脾气竟然恰到这种程度,都要离开了,还要在口头上占便宜,他在心里想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郝姑娘,为什么还要她走?” 若不是耿峰鹞真的喜欢郝思春的话,根本就不会要他将她接回来,而在她离开之后,还躲着偷看她。 “金大总管平常日理万机,我想,这种事你就不用知道了。” “是吗?但是,老爷及夫人可是交代过,在他们云游四海的这段期间里,你可不能再闯出什么坏名声。” 他真的不懂,为什么明明有能力的耿家大公子,老爱表现出那种浪荡子的模样让两老又爱又恨呢? “放心!这种事就请金大总管宽心,我会处理的。”他将双手交叠在背后,走进屋里。 |
|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