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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本章字数:802) |
| 「夏姑娘。」他心口剧痛难抑,「你冷静点-」「冷静?」她脸上浮起一抹悲哀的笑容。「你叫我冷静?」「你太激动会再伤到身子,孩子也会有危险的。」他无声叹了口气,尽管心下纠结碍阵阵生痛,还是极力保持理智,平静地道「你是鞋子的母亲,你得坚强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得为孩子着想。」「那你呢?」「我?」他被问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的眼泪渐渐干了,方才失控的情绪像大水崩堤过后,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凄凉,到得这一刻,她连才总算明白了。 眼前的男人,是当朝宰相文无瑕,不是她的守诺。 连她在他眼前被人侮辱,连孩子险些丧命,连她悲伤狂痛至此,都勾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印象和心念意动,那么,普天之下还有什么能够教他想起她的? 就算她现在死赖着不走,等到一个月后,他认了她又怎样? 没有情,没有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只怕她千方百计,苦苦哀求,最后得来的也不过是块文府施舍给她、将来供桌上摆的牌位罢了。 这些日子来,他们每个人都明示暗示过她,她不该出现在文府,她不该巴着他不放,只有她自己,还傻傻地认不清情势,苦苦追着记忆中那个美好的身影,以为有一天他终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她的守诺已经死了,就死在六个月前离开的那个晚上。 活下来的是文无瑕,不是守诺,而她自始至终等的、求的,都只是一个鬼魂,一个影子。 她爱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就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那么她还剩下什么?她又能怎样? 刹那间,夏迎春万念俱灰,所有热切执守的信念和希望,破碎碍一阵风呋过,什么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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