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718)

  盛仕赫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摇晃着,他拿起杯子,一仰而尽。
  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抓着酒瓶,颓丧地来到沙发坐下。高大身躯深陷在深色沙发里,他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眼底浮上醉意。空了的酒瓶和酒杯,被他放在黑色玻璃茶几上,醉了的他无力起身返回房间。他倒卧在长沙发上,脑袋昏茫一片,他缓缓抬起一条手臂遮住光线,闭上眼,带着莫大的懊悔和不安入眠。
  即便喝了酒,意识晕茫茫,但心情沮丧又乱糟糟的他怎可能轻易入睡?
  他在沙发上辗转难眠,竖直耳朵听着客房里的动静,就怕她突然打开房门坚持要走。
  她若执意离去,他绝对挡不下来。
  而她这一走,就等于宣告两人不可能继续交往,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因为担心,因为不安、因为怕失去她,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惧紧掐看他,盛仕赫冲动地想把沙发推到客房门口,千脆将房门挡住,让她走不了。
  他当了真,站起来想把最重的这张三人座真皮沙发推过去,但醉了的他推不动这笨重的沙发。
  盛仕赫扯唇讥笑一声,觉得自已的想法可笑又幼稚。
  挡得了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又如何?
  挺拔身躯泄气的坐下来,他再度横躺在沙发上,一双沮丧的黑撞望着夭花板发呆。也只能等待了。等待明天一早听听她怎么说?他在心里祈求,但愿她别抛弃他。要不,他真会哭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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