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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本章字数:633) |
| 明明他早就看遍她的全身,可是她仍是羞涩得很,完全是个不经事的小姑娘,真是拿她没办法。 秦烟小心翼翼拔出身上的细针,每拔一根就撕牙裂嘴一番,不过她不敢喊出声音来,只能自己默默忍受,五官全皱在一块儿。 师父替她拔针比较不会瘀青,但疼痛是一样的,她实在不想看见师父心疼自责的眼神,每每都觉得自己好无用,连这点痛楚都忍耐不了。所以她开始要求自已动手,要痛要快要慢都由自己操控,要忍要哭要挣扎全都在他背后,不出声熬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烟儿,你拔针时愈来愈不痛了?”他疑惑地问。 “是呀。”她抽出一根针,疼得咬牙。 “这是好现象,代表你复原得不错。”他点点头。 “每天都接受这等酷刑,没好起来的话,岂不是老天没眼了。”又拔一根,眼泪滴下。 “持之以恒,你的身子总有一天会痊愈的。” “这是当然,说好了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一次拔两根,连鼻涕都克制不住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拔着银针,丑不堪言。 忽地,耿千寒旋身脱下外衣,利落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并且以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存在。秦烟还来不及反应,门板应声而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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