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本章字数:731)

  今夜是谨贵妃二十三岁生辰,在南清的强力主导下,后宫所有嫔妃,以及与谨贵妃有关系之人全收到了宴帖,贺兰歌阙自然也不例外。
  原本贺兰歌阙与她一般,托事不往,谁知南清竟领人大闹南书房,闹得本来正在其间与众大臣商讨事宜的皇上烦得受不了,直接令贺兰歌阙前去走一趟,之后也不必再回南书房。
  皇上开了口,贺兰歌阙就算心底再不愿,也无法公然抗旨。
  听到这里,南宫燕虽明了了事情大概,但她依然不解,不解贺兰歌阙就算真走了这一趟,依他小心谨慎的个性,再加上那压根不怕得罪人的拗脾气,怎么可能会着了南清这种下三滥的道?
  但当她听到那杯掺了致命媚药,除去与人疯狂欢爱几乎无法可解的 「春」酒, 是南清交给贺兰谨,又强迫贺兰谨交给贺兰歌阙的之后,她沉思了许久许久,久到 连灶上的火候全不对了,她也没有注意到。
  是否,他是担心若自己不喝下那杯春酒,南清必会逼迫贺兰谨喝下,才会咬牙喝下那杯酒,宁可让自己陷入困境,也不愿陷入困境的人是贺兰谨?
  若她这推论与事实相去不远,那么,是否可以说明贺兰歌阙对贺兰谨的关照, 恐怕比她所想像的潜藏得更深、更重?
  这份关照,真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他之所以总在贺兰谨受召侍寝时隐身夜行,会不会因为只有那时,他才能见到她?
  他口中所谓的 「有隐疾,不碰女人」,会与贺兰谨有关吗……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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