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676)

  越想越怕,年若若开始吧答吧答掉眼泪。
  “不准哭!”从不怒形于色的官之砚这回气得不轻,狠狠地瞪她一眼。
  哭都不许,那她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年若若咬住下唇,不敢哭出声,泪水却有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听话地直往下淌。
  脸色铁青的男人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转过脸睨着她,一直紧抿着的薄唇微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解释。”
  真的假的?在被判死刑之前,原来她还有机会向盛怒中的法官表明自己的动机。
  “我、我……”她张口,结结巴巴地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又因为压抑哭声太久而突然打了个嗝,自己都被怔住了,满是泪痕的小脸显得无比滑稽。
  官之砚又好气又好笑地瞅着她,这丫头就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上一秒能把他急死,下一秒又能让他哭笑不得,哪怕再生气,只要一看见那张小脸,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大半怒火就会不翼而飞。
  “我什么?”长指插进她脑后乌黑的发丝里,他将她过来,垂眸,近若咫尺地与她对视。
  她瞠目,看着他眼底的火苗,不敢说任何忤逆之言,就怕被他当场捏死。
  “说呀。”浓浊的鼻息喷洒在粉嫩的脸颊,他收敛怒气。
  深谙他性子的小丫头还是不敢说话,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求饶般地瞅着他,官之砚心间一柔,凝视着那双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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