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本章字数:639)

  蓦地,一股压力冲出,汁液从乳蕊上的许多细孔喷泄出来,他指上、手背皆被濡湿。没给妻子喘息片刻,他一鼓作气,将另一边的涨乳也以同样手法疏通。
  虽晓得他在帮她,但,还是疼得想槌人。
  她当真抡起小拳槌他出气,槌在他硬如铁的手臂,结果是胸脯痛、手也痛,再瞥见乳汁溅得他满手皆是,一股羞耻感夹带委屈袭上心头,「哇啊……」一声哭得更狠。
  被揍的没说话,动手揍人的倒是哭了,孟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觉得今日石林中一战都没让他这麽头疼。
  头一低,埋脸在她香发中,他从身后抱住她,一臂横过她的乳下,另一臂搂紧她的腰,想将她嵌进胸内一般。
  「明明……都可以的……」后面的话含在嘴里,哭模糊了。
  终於,这具柔软身躯又被他紧紧拥护。孟冶重重吐出一 口气。
  他终於找回她。过去三天的煎熬,他想都不愿再想,只觉空空的左胸在拥她入怀的瞬间,终於被填满。
  「……什麽一块儿寻死的?明明……」哽咽。
  「明明什麽?你到底想说什麽?」他叹气。
  「明明……是谁都可以的,不是吗?」抓着衣袖,她边掉泪,边擦拭他手上、臂上的湿润,还得边忍泪,边努力将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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