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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本章字数:1030) |
| 「如今东西都烧没了,说与不说,有差别吗?」李公公眉目依然含笑,他打主子六岁起开始贴身伺候,后来那些年,与元奉平也是极熟悉的,自然,与年少时的白映秋也不陌生。 他走上前,伸手看似亲热,实则带着冷嘲地摸过白映秋鬓旁的霜发,唉了口气,叹道:「侯爷,你这头发再白下去,只怕与奴才有得比拚了!要是不想与奴才一样早生华发,就早日找到元大人吧!别说我没给过侯爷忠告,金陵的这一把火,把咱们皇上最后的耐心给烧光了。」 小时候,只见过两次,元润玉就觉得这块白玉龙纹佩极美,如今长大了,见识的东西多了,不止觉得这块纹佩好看,更知道它的珍贵与价值不菲。 忙过了一上午,终于得了片刻歇息的功夫,元润玉回到自己屋里,心血来潮地取出在与她爹分别之际,交予她的羊脂玉佩,坐在窗前的长榻上,低着头,细细地抚过精美的雕刻纹路,以及几处沁进玉纹里,再拭擦不去的血痕,经过岁月的沉淀,血的颜色变得黝暗,看起来就像是白玉的原本质地,浑然天成般,不似当年的触目惊心。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花,一束束迤逦进屋内,映亮了元润玉背对窗户的身影,以及她手里的玉佩。 蓦然间,她察觉有一丝不对劲之处,一手托住玉佩,另一手调动角度,最后,收拢几根手指,吃惊地发现烙在玉佩上的暗印,竟是一个血手痕! 这些年,因为儿时被夫人殷切叮咛,要她将玉佩收妥,不轻易示于人前,再加上她虽然拥有一间独屋,但是,府里的丫鬟厮仆经常往来向她禀报请示,所以,这些年,除非是夜深人静,太想念她爹了,要不然,她甚少将玉佩取出来,往昔夜里趁着烛火看不仔细,白日里一见,却是清清楚楚。 玉佩上的暗痕是血,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情,而且,这血是她爹的,那日,她爹受了伤……她爹为何受了伤?! 元润玉越想,越觉得记忆变得模糊,她看着血手印,一直努力苦思她爹是为何会流那么多血,她一直记得,是她爹喜欢雕刻石头,那一天不小心被刻刀给伤了手…… 是了,她爹割伤了手,流了不少血,她只是想不透,爹一直很珍惜这一块玉佩,怎么可能会以流血的手紧握住它不放,让它留下血印呢? 「娘不是爹最喜欢的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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