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845)

  「为什么没有人告知朕,宛如在当上皇后之后,仍旧做着以前的杂务?」
  想到自个儿被她蒙在鼓里,雍纶就忍不住一肚子呕气。
  「因为皇后不允说。」所以他才严令要奴才们也噤口,而至于宛如的动机与目的,他也不好细究。
  闻言,雍纶的脸色一瞬间阴沈到了极点,但是在同时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压抑不住翻滚的汹涌。
  他转眸望向窗外,看见了暧昧不明的天色渐渐地亮了,他的心也热腾着……
  挂在半天边的日头散发着暖暖的阳光,晾干了草地上的露水。梅宛如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绣鞋上残留着露水所留下的潮湿,这说明了她已经在这里站上一段时辰了。
  她仰首看着面前的藤花架,不是藤花开的春天,架子上只留住了一片绿意,她浅浅地笑抿起唇,听见蝉叫声从微弱变得嚣张了起来。
  在她的心里觉得讽刺,雍纶让她来到白云寺,其实是为了要惩罚她,但是,却没料到她的心里反而觉得平静。
  为什么在成为皇后之后,仍旧不假他人之手,照顾他的起居,这一件事情在她的心里也是疑问。
  因为他是个难缠的主子吧!她想,因为他不好伺候,总是过分挑剔,所以她才宁可自个儿承担起这份「重责大任」,免得有人遭殃了。此刻,她的心里觉得清静,因为不必再挂心他的一切,但是,她却也同时觉得失落,因为,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惩罚了她。她不想让自己感到在乎,但是,心里的介意就像是吞不下的疙瘩,一次又一次在她想起时,惹得她心烦意乱。
  而就在这同时,雍纶已经来到了白云寺,当他抵达白云寺之时,并没有事前派人通报,因为他不想给梅宛如太多的准备,这妮子一向冷静,给她太多时间准备,他就只能见到她表面上恭敬有礼,实际上却是疏远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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