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725)

  这还不叫耍人吗?
  觍着脸求他,被他笑话。
  她求人不如求己,他偏要挨过来!这算什么?
  牡丹红都快哭了。“寒爷,当初祁老大管着这一江南北,您那时也还在他底下办事,他……他弄来那些大小姑娘,我也是为了图个活路,才被逼着干那些缺德事。后来您跟祁老大翻了脸、对着干,寒爷您厉害,短短几年便把祁老大底下的门路摸了个通天海,蚕食鲸吞,智取计夺……祁老大没了,没谁再能逼我,您不乐见那些拐卖姑娘家的事,我自然不犯,可是……您事前也没露个风,一来就要把霁华抢走……呃、呃……带走,寒爷跟咱们家霁华是旧识吗?还是只冲着花魁娘子的名号而来?我、我是整个堕云雾中,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啊!”
  “要被你弄明白了,老子还出来混吗?”
  牡丹红真哭了,呜呜咽咽。“那也不能这样啊……呜呜呜,咱可是辛辛苦苦把她拉拔大,供她读书学画,给她请师傅教琴、教舞,我可没亏待过她……呜呜呜,寒爷啊,您可得心疼心疼我啊……”
  男人还是懒洋洋的语气。“我心疼你,那谁心疼我啦?”
  牡丹红顿了顿,突然嚎啕大哭。
  哭声凄惨,无比凄惨,万般可怜,哭啊哭,再哭啊哭,没谁劝她别哭,而没人理会,就越哭越没味儿,只好自个儿收尾。
  “那、那总不能……”吸吸鼻子。“不能让我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行!”男人挺豪爽。“一口价。”指沾茶水写在桌面上。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