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本章字数:778)

  他语气乎板刻薄,仍然首勾勾凝望她,看得她不自在地摸脸理发,一张下巴变尖瘦的娃儿脸白里透红。
  她扯唇,半开玩笑。「你这话要被江寒波听见,他又要跟你闹。」
  「好啊,我就等他来闹。」
  当他用再乎淡不过的语气说着乖戾的话时,其中的狠劲十足十可怕。樊香实咬咬唇,心里叹气,松了握发的手,改而轻抠底下软榻。
  这地方仍是他在江北永宁住下的四合院。
  她后来问了,他告诉她是「武林盟」的人替他弄来的,所以……或者……唉,「同气连枝」就是这种意思吧。「武林盟」有难,他视难度大小酌收费用出手相帮,他有求于「武林盟」,对方立马帮他办得妥妥贴贴。
  昨日他重回「捻花堂」,瞧过昏迷不醒的李流玉后,只跟江寒波道,要他救人,就把人搬到他的四合院来,别想他也跟着住进人多嘴杂的「捻花堂」后大院。丢下话,他扯着她便走,也不给她充裕时间跟「捻花堂」内的众女说话。
  他这公子脾气不发作便罢,一发作实在教人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辙。
  心里忽而一软,仿佛浸在「夜合荡」的温泉池中……樊香实有些惊奇地眨眨眸,这是从他重重伤她到现在,她首次能完全敞开内心,不勉强自己,不掩藏本心,或者还有一点点惆怅,但并不悲伤,因为连惆怅都很有滋味,她像似回到之前的那个樊香实,可以坦坦然地跟她的公子撒娇耍赖,他不再骗她、瞒她,尽管他内心无情,她心中却不再滞碍。
  她就做她自己,想爱谁,便去爱。
  深吸口气,她表情难脱腼腆,将那根搁在枕边的钢针取了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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