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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本章字数:552) |
| 他瞪着满地黑白子,无丝毫痛快感,某种钻人心肺的闷痛却突然生出。 喜糖都脏了,你捡回来干什么?! 捡回来,好让你再扫翻一次。 没人帮他捡了。 禾良被他气得直流泪,气到快没命,她说她爱他,却不理他了。 她要走,他固执地不让她走,她不在言语,只是静坐在榻边眼泪一直掉,掉得他心慌意乱。当晚,老大夫又被请过府,诊过脉后,直说不行不行,再哭下去对母体和胎儿都不好。 他不用老大夫说,也晓得不行啊! 不能再惹她落泪,但他总是一再惹她伤心,他是混账,可以了吧? 他游岩秀什么都行,什么都威,但一见到爱妻的泪,那可比妖魔鬼怪遇上黑狗血,实在不能活。 他放她走,心想,她住在“春栗米铺”就瞧不见他,眼不见为净,心里说不定会畅快些……尽管他不畅快到想毁掉“渊霞院”所有的摆设。 他突然大脚一踢倒,滚滚滚,撞到晾在角落的小木盆,木盆也倒了,在地上转了两圈才定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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