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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本章字数:917) |
| 两个小时后,当他把全家的血跡处理完后,累得瘫在沙发上休息,思绪脱离他的脑袋,眼皮沉重地无法负荷其他的重量。 他睡著了,沉稳地睡了。 六个小时后,凌晨两点多,他与其他人一样,飞往梦境的国度时,台北发生了4.2震级的地震。 【第四章 转变】 雨烈的耳裡响起刺耳的鸣笛声。这声音他不怎麼陌生,但也谈不上熟悉。多年来在他的梦中,鸣笛声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响起,救护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深知躺在裡面的是他最亲近的人。 红色的灯光照亮无尽的黑夜,鸣笛刺破周遭的寧静,然后一阵混乱的嘈杂。担架搬上搬下,血就如红色的河流,与鸣笛闪烁的红光互相照映著。雨烈从没想过,人的身体这麼小,却能蕴藏著如此多的血,不断不断地从伤口涌出。那时的雨烈并不怎麼喜欢红色,他无法去欣赏这令人目眩的嫣红,无法去讚嘆他身陷的红色迷宫。他不爱红色,红色使他头昏晕眩,那顏色艳的彷彿想将他拉进一个莫名的世界,他极力抗拒。红光照在他的脸上,像是血从他脸庞流下,接著面目全非。 不过面目全非的不是他,而是躺在救护车中的母亲、和被辗在柏油路上的弟弟。雨烈想走进弟弟的身边,却被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阻止,他们极力拉著他,嘴裡不知道在喊著什麼。他不懂為什麼他们要使尽全力拉著他,不懂為什麼他们不让他靠近。他明明很理性、平静、面无表情,他觉得他有些耳鸣,却不影响自己的理智。虽然他似乎听不太见周围的声音,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為什麼他不能靠近? 他只是想看清楚弟弟的脸庞。 当雨烈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快要从警察们的头缝中看见弟弟时,突然被一隻手粗鲁地拉向旁边,他欲开口责骂那个人,但此时救护队员抬著担架经过他的面前。 他弟弟被抬上担架,雨烈却什麼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雾的让人分不清视现实还是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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