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本章字数:744)

  此刻的她在他的眼中,明明就该是个男人才对呀!
  男人对男人做出这种亵弄的事情,未免太过奇怪了!
  然而,抗拒的话语总是才一出口,她的唇就又被他吻住,被惊得半醒的酒意,仿佛又全数回笼,或者,该说此刻在她心里的迷醉远比刚才更甚,热呼呼的心房似乎就要融了。
  李舒怀并非不知道这汾酒的烈性,但同时也知道这酒的甜美会使人迷醉失了心防,倘若说给她喝这酒是没有意图的,那未免太过矫情。
  他已经按捺太久,再也没有耐性等待了!
  「不要——」她使力推开了他,却因为一时目眩站不住脚,立刻就又被他给揽进怀里,依靠在他的胸前。
  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了半个头,俯唇正好可以抵住他锁骨的位置,她将脸蛋靠在他的肩上,柔嫩的唇不经心地擦上他颈项的薄肤,鼻端嗅到了一丝回然不同于她的阳刚气味,他的气息是如此地迷人,让她忍不住一再地眷恋贪闻。
  他是个男人,身体发肤完全不同于她,在他的身上可以看见养尊处优的矜贵,然而结实的体魄却显出他平时也是锻链有素,拥着她的臂膀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给揉进胸膛里似的。
  一时之间,她的心儿旌动,有些儿疼痛,仿佛内心深处有某个角落被掐住似的,还有更多的是如蝴蝶般扑飞的醺然。
  李舒怀将她腾空抱起,长腿笔直地往帐内的寝榻走去,欧阳靖纤臂无力地勾住他的颈项,任由他将她放落在柔软的毛皮褥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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