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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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虽然尴尬,但当羽环打电话请小安替她请假,顺便告知她要和鲁仲泽一块到南方去度假时,小安的笑声的确让她很忐忑。

    沿路上的高速公路实在算不上是什么风景区,好不容易脱离了国道,驶进乡野间总算有了些度假的气氛。

    可是坐在车上,羽环却几度想尖叫着要下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丢下了工作,请了好几天假陪着鲁仲泽逃到南部……而且是去度假!

    这不是她啊!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她进公司三年,连公司的员工旅游她都没参加过,可是她却像发了疯似的跟着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跑到南方去度假!

    “放轻松一些好不好?我们是要去度假的。”鲁仲泽当然早已察觉了她的不安,她不时地叹气,凝望远方发呆,或是偷瞧着自己的表情,这都代表着她的确很不习惯这种事。

    “我没有去度过假。”

    “那你更应该要试试!”

    “你常去度假吗?”虽然她嘴巴上只是问问,但心里却是十足的肯定,像鲁仲泽这样的人,他喜欢享受人生,他的工作甚至不固定,想上班就去,多半时间他都闲着,人生真不公平,为什么他就可以过这种生活?

    “是啊!工作并不代表一切,人生苦短,不应该把所有的时间花在烦恼上,本来就应该常常多出外走走。”

    “那是你啊!你的时间比别人多。”像她这种上班族,哪有可能三天两头就往郊外跑?

    “我一天也只有二十四小时而已,并没有比你多。”

    “你的命比较好。”每个人都得天天按时上班,但他并没有啊!

    “这么说不公平,我也有认真工作的时候。”鲁仲泽为自己喊冤,但看来并不太认真。

    “是吗?”羽环一点儿也不信。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我的副业是抢银行啊?”鲁仲泽没好气地说。

    但是羽环只是看了他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我在想象你在头上套丝袜的模样。”

    “席羽环!”他还以为她会想些什么,真不晓得她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是你自己叫我轻松点的……”羽环忍着笑,把错推到他头上。

    “那好!我看你今晚轻松不轻松得起来。”

    “什么意思?”

    “我们只有一间房。”

    “什么!”

    度假村感觉还不错,但似乎还有许多地方得改进,人潮不够多也是事实,请来了经营之神鲁仲泽,也只是想听听专家的意见。

    跟着接待人员在全区走了一圈,和其他的投资者谈了开发的相关事宜,给了些意见又开了个演示文稿会议,回到房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羽环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晚上他们一起吃过晚餐,但因为还有会议得开,所以鲁仲泽只得先丢下她一个人先去办正事。

    “结果怎么样?”羽环见他回来了跟着问道。

    “还好,明天还要再去附近看看。”因为他们抵达时已经是黄昏了,所以并没有办法看到全景,也许白天时会有另一番风貌。

    “所以我白天可以自由活动啰?”吃完晚餐以后,她便一个人跑到了购物商场买了一大堆属于夏日专用的服装道具。

    “你带防晒油了吗?”鲁仲泽跟着坐进她身边的空位里。

    “我刚刚买了。”羽环指了指柜子上那一大袋的战利品,“还有帽子、鞋子、小阳伞……”

    看来她的确买了不少,“泳衣呢?”

    “这倒没买。”

    “那你带了吗?”

    “也没带。”

    “为什么?”都已经来到这地方了,不游泳似乎很可惜。

    “那很容易晒伤啊!”穿得那么少,晒伤的面积只会增加而已吧!

    “擦防晒油就好了啊!”鲁仲泽提供意见。

    “我又不是你。”羽环摇头否定他的提议,“我要是晒成小黑人还能看吗?”

    “我喜欢就好了!”鲁仲泽倒不觉得皮肤黑一些有什么差别,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肤色都无损她的美丽。

    “问题是我不喜欢啊!”她并不认为自己晒黑了会好看。

    “你不是那种容易晒黑的人吧!”鲁仲泽捏捏她的脸颊说道。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羽环坚持己见,“我不喜欢的事情很多,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看吧!鲁仲泽到时候一定会发现她有多难伺候,然后他就不会觉得和自己在一起有趣了。

    “没关系,我可以配合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羽环看了他一眼,脸上有着怀疑,“配合我什么?”

    “你不喜欢出去晒太阳,那我们可以等日照弱了、天气凉了再出去。”

    “那不是很无聊吗?”

    “我们可以做一些室内的活动啊!”

    “我已经逛过这里的商场了,该买的东西也都买了。”她今晚没有他的陪伴可自在多了,只可惜她的荷包已经因为在外租屋花了大半,由不得她狂买,要不然她平常可没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慢慢逛,“这里其实比我想象的好得多,我以为可能就只有几样小东西可以买,不过我觉得他们的商场还挺大的。”

    “你是不是不懂我说的室内活动是什么?”鲁仲泽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快被她的不解风情给打败了,非得他每回都讲得那么白吗?

    “我知道这里还有球场跟健身房。”羽环看着他起身,接着朝自己弯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抱了起来,“你要抱我去哪里?”

    “上床!”

    “才十点啊!我不要这么早睡。”她至少还可以再混一小时再睡也不迟啊!哪有人度假这么早睡的?

    “我没有说要睡觉啊?”鲁仲泽脸上有着邪气的笑。

    看了他脸上的笑,要是她还不了解他想干吗她席羽环就真的白活了!羽环连忙开口说道:“我说过我还没准备好,我们还没有发展到那种……”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扔上了柔软的大床,身上多了另一个重量将她往床面压去,她滔滔不绝的话语也在下一秒被封了住。

    “我等了你一辈子了。”鲁仲泽在她耳边低语着。

    “你怎么知道你等的人是我?也许我等的人不是你啊!”她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放心地接纳他的理由,她承认她是喜欢鲁仲泽的,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在他身边很安心,她可以因为他而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但是如果真要发生更亲密的行为,他该给她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不是在等你的超人来救你吗?”

    “你自己说你不是超人的。”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听起来竟是有些抱怨的,她还记得鲁仲泽对她说过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凡人,没有超人的存在。

    “可是我在你眼里是啊!”

    不是吗?席羽环是那样地需要他,也许这世界上需要他帮助的人很多,但是他只想无条件地为她消灾解惑,这应该已经证明了席羽环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难道这样就够了吗?”羽环望着他,也许房里的灯是迷蒙的,但她的心还是得有所取舍,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坑里爬出来,不能再跌进另一个洞里。

    鲁仲泽叹了口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揉揉她的头发,爱怜尽在不言中,既然她真的不能确定,那他也只能忍着点,他仰躺在床的另一边,看似有些无奈。

    “你会生我的气吗?”

    “那倒不会。”鲁仲泽侧过身,一手撑起上半身凝望着她,只见她小心地拉起被单覆着自己,咬着唇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期望着他可以原谅,“我们可以盖棉被纯聊天。”

    “聊什么?”她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话题来,尤其刚刚两人还纠缠在一起,现在要讨论什么话题才适当?

    “闲荡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闲荡的问题,是你才有吧!”鲁仲泽是她见过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一开始她还觉得他总是闲得发慌,后来才慢慢知道他也有工作的,只是他的工作量不大但却很赚钱。

    “我也不是这么闲啊?你误会我了,我想那只是我的步调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而已。”

    “我听小安说过一些你的事。”只知道他结束了公司,光是靠卖掉公司的钱就已经够他不愁吃穿了,所以他干脆从此过着退休的生活。

    “她没有提过我妹妹吧?”

    “没有。”羽环摇摇头,侧了身子和他面对面地交谈。

    “她年纪比你大了些,跟我一样都是工作狂,她成绩不错也很好强,拿了两个硕士学位以后就留在美国工作,然后把身体给搞坏了。”

    “哦……”她只记得鲁仲泽说过插胃管会很痛苦,那时他提起过他妹妹。

    “她的情况很糟,但是她不认为小病痛会影响她的生活,或许是自恃着年轻不可能染上什么重病,当医生宣告她必须洗肾的时候,她也是连提都没跟我提过,但是洗肾需要长时间待在医院里接受血液透析,她的工作很忙,也没时间全耗在医院里,所以她尝试了一些新的治疗方式,只为了节省一些时间,那是自己可以在家中进行的,睡觉的时候开始进行,醒了就关掉机器,时间是节省了,但是发生了细菌感染,接着有半年她都在医院里度过,工作没办法进行了,她才告诉我出了事,等我到了美国,甚至来不及跟她多说些什么,某天晚上病发了——败血症。接着她就开始进入昏迷,到她离开了人世的那天她都没再醒过来。”

    羽环很惊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除了惋惜之外,她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当然只是个个案,并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发生这种事,但是我开始了解了人生好像不只有工作而已,既然我已经有了足够的钱可以支持我的生活,那我应该减少我的工作量,再去发掘其他我不曾碰触过的事。比如住在我对门的老夫妻,或是他们的房客……”说到这儿鲁仲泽的手伸向她,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超人’,但是我们可以活得不平凡。”

    羽环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的抚触,看着眼前这个不平凡的男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告诉他,他已经够与众不同了。

    “你以后还是会这样陪我聊天吗?”

    她一直把情人跟朋友两者的角色分开,如果当情人的时候,也可以是朋友,那她并不会太排斥情人的出现,或许她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

    “你喜欢我陪你聊天我当然奉陪。”鲁仲泽给了她一个允诺的笑,伸出手臂让她躺进自己的怀里,听见她依偎进自己怀抱里又叹了口气。

    “你这样会让我很难拒绝你。”羽环闻着他身上的男人味,刚才那情动的氛围已然退去,留下的是全然的信任和安心。

    他轻吻着她的额间回道:“我知道。”

    “羽环,你们在哪里?回来了吗?”

    小安打了电话,声音听起来像是快急得跳脚了。

    “早上回来的,怎么了?”他们刚到家,正准备要去吃晚餐。

    “你爸跟你妈带了人来公司找你,我跟他们说你请假没来,他们便逼我带他们到你那儿去,还说要告你男朋友诱拐。”

    “什么?”有没有搞错?她已经老早就满十八岁了啊!“怎么告?”

    “我跟他们说你已经成年了,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听,还嚷得很大声,公司里的人到后来没办法只好请警方来。”

    “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跟警方说你和男友去度假,但是你妈硬要报你失踪,我还跟她跑了一趟警察局呢!”小安听起来有点无力。

    “小安,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连累到你。”她可以想象今天小安过得有多惨。

    “算了啦!警察也觉得他们是疯子,只是备了案,你都已经成年了,也搬了出去这是个事实,案子当然没办法成立。”

    “那公司那边呢?”

    “可能不是很乐观,老总希望你自己看着办,言下之意是……”

    “要我自己请辞?”羽环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连小安都被找去警局,公司那方一定更不能谅解,“我知道了。”

    “那你怎么办?他们打算明天还要再去公司闹一次,除非我把你给供出来,所以我现在也很麻烦。”

    “你带他们来吧!”

    “你确定吗?”小安怎么说还是个讲义气的朋友。

    “仲泽在,他知道该怎么做。”羽环望了身边的男子一眼,她知道这男人会替她挡下一切。

    “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下了电话,羽环跟着从鲁仲泽身上得到了一个安慰的拥抱。

    “不会有事的。”他的话听在羽环耳里像是让她吃了颗定心丸。

    是啊!她该相信鲁仲泽的,她一直都是这么相信他。

    羽环的公寓小屋同时涌进了一群人,除了席家父母和兄嫂之外,还有一位被逼来的警察,事实上这种家务事警察原本就没啥兴趣,尤其对方还是个已成年的女子,怎么说都没办法立案,诱拐不能成立,现在人好端端地现了身,失踪更不可能!

    小安灰头土脸地现身,一旁还有个在大热天穿了全套西装的男子。

    “你究竟想怎样!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把所有人的脸都丢光了你才甘心是不是?”席父一见到羽环就火气上升,“周先生也亲自来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闹下去了!”

    “你还没嫁人就搞这种事出来,你不丢人吗?你要我们怎么跟周家的人交待?”席母有了生力军,骂起人来更是中气十足,“要不是周先生人好不计较,你看你以后嫁过去怎么在人家家里立足?”

    “我想她不可能嫁给别人了!”鲁仲泽只觉得好笑,脸上也没有太忧心的表情,站在羽环身边,他们两个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席家的父母会如此坚持。

    “你又是谁?”

    “他是……”羽环看了小安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管他是谁,他诱拐你就不对!”羽环的哥哥可是急着要把羽环和周先生送作堆,怎么讲周家都是大户家人,而且周先生还是留学回来的,即使长得不如这位先生体面,但是男人光是一张脸能看又怎样?没有基本的经济实力,是不会让女人幸福的。

    “我不会跟你们走,而且我也不可能跟你们走,我已经成年了,我本来就可以选择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更何况……”羽环摇着头求救似的看了鲁仲泽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你成年了就无法无天了是吗?”席父怒瞪了女儿一眼,“你以为你成年了就可以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她选择跟她爱的人在一起这算什么无法无天?”小安实在有些受不了,直接说了出来,“羽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在哪一方面,你们都站不住脚啊!何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嘛!你们硬要逼她去嫁给一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难道这样就合情合理了吗?”

    “我们当父母的是绝对不可能害自己的小孩的!”

    “我想现在不需要争论这种问题。”鲁仲泽双手一摊,一手揽着羽环向所有的人宣布,“我们今天已经结婚了!”

    “什么!”所有的人跟着大叫一声。

    “今天我们一早回来就先去公证了。”羽环跟着证实,还好她听了鲁仲泽的话,既然他说先结婚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只是先公证,所以她就同意了。

    “真的吗?恭喜你了!鲁太太!”小安一脸的狂喜,仿佛比自己结婚还高兴。

    “既然她已经结婚了,我想这样应该可以解决了吧!”警员也有些头大,像这种家庭纠纷实在很难调解,尤其是这家人完全不懂法律,又一直吵闹不休,而且看起来眼前这对男女一点都不像是被强迫的,只有这家人在闹事,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这种非得奉父母之命成婚的事情,更别说是找警察来,看戏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鲁仲泽,你动作真快!”小安忍不住要赞道。

    “什么?”一直站在旁边不知道要怎么插嘴的周先生突然爆了一句:“你是鲁仲泽?”

    “是啊!他就是鲁仲泽啊!”小安这下可得意了,连忙帮着回答。

    “那个冠洋开发的鲁仲泽?”那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对象啊!周先生突然觉得冷汗直冒,他公司里正打算和鲁仲泽合作一个案子,他怎么能惹这种人?

    “没错!”鲁仲泽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位着正式西装的人,他都快替他热出了一身疹子了!

    “席先生、席太太,我有事得先走了!”周先生一确定了眼前的人正是鲁仲泽马上转身告退,“这婚事就当我没提过吧!再说您家小姐也没答应过,我想就这样算了!”

    “啊!周先生,你不是很中意我们家羽环吗?她是被逼的啊!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啊!”席母连忙要帮女儿扭转形象,即使都已经说了她已经和眼前的人结了婚,可是只要父母没同意,她就不相信羽环真的能嫁得出去!

    “我惹不起鲁先生啊!”周先生一脸的苦瓜,他的确是中意席羽环,但是时势比人强,“再说他们都已经结婚了……说真的,我也不想坏人好事!”

    算了!多说无益,还是先闪比较好,一溜烟,周先生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反正我没有答应过,你们的婚事不算数!”席父仍坚持道。

    “我想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也不需要别人同意,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可以去请教律师,虽然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要是有必要为这种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对簿公堂,我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鲁仲泽丢了话,他并不想和羽环的父母闹翻,但是他们若真如此不讲道理,他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养了她二十几年,把她栽培到这么大,今天你说娶就娶,连个聘金都没有……”

    “我不是在买老婆!除非你们是在卖女儿?”

    鲁仲泽当然料想得到席家父母会狮子大开口,但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懂不懂人情世故?结婚嫁娶本来就有这段过程。”席母索性大大方方地要谈得清楚,如果眼前这个男的真想娶席家的女儿就得过这关。

    “人情世故和用女儿来勒索是两码子事,我娶她是因为我们想在一起生活,如果你们想因此跟我要钱,我们就上律师楼谈,白纸黑字写清楚,我不会便宜你们一分一毫!”鲁仲泽既然是个商人他就懂得怎么抓住别人的弱点,“但是,你们最好想清楚,你们拿什么明目跟我要钱,在法律上你们怎么站得住脚?而且你们得先知道,我并不想花钱买老婆,用钱买来的女人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也不希望娶个老婆还得受她的家人勒索或恐吓,为了避免让我有不舒服的感觉,明天我会请律师先到府上走一趟,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一听到律师,再想到他们自己在法律上的确是站不住脚,席家人也只能面面相觑,毕竟面对忠厚老实的周先生什么话都好谈,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目光如鹰、说话井井有条,而且动不动就搬出法律来谈的男人,他们的确讲不过人家,虽然有些不甘心,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人。

    看着鲁仲泽和席家难缠的父母对话,小安真是爽呆了!顶了顶羽环的手,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着。

    “你的超人有时候也挺会谈判的嘛!”

    “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给他骗到法院去公证?”羽环苦笑着,但是望着新婚丈夫的时候,她的脸上却只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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