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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传说之极乐谷 ( 本章字数:5378) |
| “现在他们应该都集中在少林寺。少林寺内必定有一些未入世的高僧。” “宇兄,不用担心。我研究的一种暗器不久将会完成。就算那以气为剑的高人也未必能活在这种暗器之下。宇兄,你难道忘了一件事?”蓬松黄发少年提醒道。 “甚么事?” “古老的传说。” “古老的传说不是与一剑封喉一起消失了麽?” “宇兄,那千古一战是在哪发生的?” “你说那个东西还在极乐峰?但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去那都没找到。” “宇兄,你有所不知,那极乐峰谷底极深极广。那个小东西怎能轻易找到。最近我在一本非常古老的书中得知了一些秘密。凡是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的宝物都会在夜中发出光,而这光辉用肉眼是根本看不见的。” “三少,你有办法能令肉眼看见?”红色针发青年兴奋道。 接着是笑声,两种笑声充满了整个大厅。 三少真的能令肉眼视到那夜里发出光的东西? 那古老的传说又是甚么? 他能想到甚么办法? 少林寺,想到少林寺就仿佛听到了厚重的钟鼎声,仿佛闻到了焚香的味道,仿佛临身于清幽的练武之地。 雄伟的宝殿外已聚集不少门派的人。看到他们手上缠缚的白带,头上裹着白布便知,他们是负伤赶往少林的。 有的甚至在路上遭到劫杀。而且身上有白布的人还不少。在人群你会发现一个绿衫的女子。 遇上了这种事,有英雄之气的人就算爬也爬到少林,集大众之力抵抗飞燕门。 谁说女子没有英雄之气。 在对付飞燕门的时间里说不定能找到她的亲人,似乎她也觉得这是种安慰,但更多人的生命值得她去搭救。 这是她想的,也是英雄好汉想的。 站在阶坡上是个很老的和尚,很多人叫他一完大师。一完大师身边是个绿色乱发的男子,大师的右边是个髭须大汉,没有人不认识他,他就是快意堂的两三刀。 他杀人绝不超过四刀,超出了四刀就是他输了。至今他只输过一次,唯一的一次,输给了少林的武学奇才一战和尚。 两三刀旁边是一位女子,很年轻。 阶台上站的都是掌门人。她必是峨眉掌门人,听说是峨眉老道人的义女。 一完老和尚无非说的是些安慰的话语,压制众人的激愤,不让他们去送死。 一完老和尚早于两三刀几人商量过,他们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防守,第二件就是擒贼就得先擒王,派人暗杀了飞燕门门主燕宇。 杀他谈何容易。 他们只有休养只有等。 豪华的别墅本就是有钱人消费得起的。只有吝啬鬼般的富人才不会住舒服的豪宅,另一种就是被追杀的财主。 朱乞聪既不怕追杀也不是吝啬鬼。在很多人眼中他是个好施的大善人,在那大大的水灵灵的眼中却是个大英雄。 有钱的男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除非他是混蛋。 朱乞聪不是混蛋,他觉得甚么样的人就应有甚么样的消费。 如果世人都像他一样,市场上的货币流通必定很顺畅,货币的顺畅必会造成人们生活的繁荣。只有像他这麽聪明的人才会想得出来。 “朱哥,飞燕门的人去了极乐峰,难道他们都想早点登极乐?”抚琴的女子道。 “他们是去寻找古老的传说。”男子道。 “那古老的传说不是与一剑封喉一同消失于人世了?再说这几百年来也没有人从极乐谷找到。” “他们定是想出了找到的法子。” “你为什麽不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它藏在了哪个地方?” “如果知道会派那麽多人麽?” “目前飞燕门虽较强一筹,但没有稳胜得把握,双方已成僵局。你说少林会派哪些人去极乐谷?” “不去的我一定知道。” “一完大师和两三刀前辈绝不会去。”女子接着道,“那我们要不要去?” “你想去?” “难道你不想去?”女子惬意的笑道。 极乐峰是斜斜的峰如倾斜的山坡,峰上却连一草一木都没有,与其说是山峰不如说是断崖。 望断崖,崖上云雾遮眼,烟云缥缈。 落下的石子久久不闻声响。 崖的对面,很远很远的对面也是齐高的断崖,很广很长。 一条绿衫的身影挡去了七人的路。 “是你?”绿色乱发的男子道。 “是我。我也去。”鲜儿道。 “你不必去的。”男子道。 蓬绿乱发男子身边的粉红衣的女子看到了鲜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所有的人都知道男子的话是关心的语言。鲜儿何曾不知,她没有回答,只是朝前走去,行动就是回答。 极乐峰,巨大的石头上绑满了绳子。手触动了绳子,绳子是松的,人已下去了。 八人找了八条绳子,顺绳而下。身影不久湮没在云雾里。 清晰的声音在八人的耳畔,是他们从没听过的声音,也是他们不可相信的声音。 “呜哇呜哇哇……呜哇呜哇哇……” 迷糊的雾中他们看不清,只看见巨大模糊的影子从他们身边飞过。 绿衫飘动,鲜儿感到阵阵风鼓向自己,“呜哇……呜哇……” 鲜儿终于看清了那是甚么东西。她似乎惊呆了不能动,抑或是有所动作但也太迟了。 长满锯齿的大尖嘴向她急速冲来。她没想到上古时代的无毛巨兽鸟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没想到。 更令鲜儿想不到的是,她以为自己已成为无毛似鸟的巨兽的口中之食。她却看见那巨齿的大尖嘴落下了谷底。 巨齿的大尖嘴似乎是被利剑削断,似鸟无毛巨兽发出痛苦的悲鸣,摆动着如鼠的长尾巴振翅而去。 同时鲜儿发现自己被一只手臂搂主了腰。 好熟悉的手臂,鲜儿看到了蒙着脸的黑衣人。黑衣人腰间系着绳子,鲜儿手中握得也是粗绳。 如果没有黑衣人将她带移了原来的位置,那断离而飞落的巨齿鸟嘴将会刺入鲜儿的身体。 绳子做钟摆式来回摇摆。 好熟悉的一双肉眼,但眼光不是以前的眼光,眼光中充满了温柔,但还夹杂着一丝痛。 “你是谁?”女子温柔道。 “我……”蒙面的黑衣人没有说下去。 他还能说甚么呢?他只有无语,他只怪自己偏偏遇上了她。她又为何是他仇人的女儿? “呜哇……呜哇……” “啊……” 鲜儿和黑衣人想到其他人定也遭到了似鸟巨兽的攻击。 好熟悉的手臂,好温暖的手臂,好踏实的手臂松开了。 “你没有剑?”鲜儿奇道。 刚才巨齿的大尖嘴分明是一种像剑的利器削断地。此刻她却没有看到黑衣人手中有任何利器。 “有。你看不见。” 鲜儿和黑衣人顺绳滑下了悬崖峭壁。 谷底的光线很好,一切看的很清晰。 首先看到的是蹦出脑浆的尸身,有新鲜的血,是和绿色乱发的男子同来的人身上的血。 鲜儿没有发现绿发男子的尸体和粉红衣女子的尸体。 有风干的脑浆,是飞燕门的人。 他们发现了似鸟的巨兽,是死的。 他们也就知道了这里来了一位暗器高手。而且还有一件可怕的暗器。 因为他们看见了如此巨大的似鸟巨兽竟好像是笼罩在暗器网中。巨兽全身都被钉上了暗器,剧毒的暗器。 “你知不知道他们来此地找甚么?”鲜儿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鲜儿没有说下去。 “但我们都知道他们定是要找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而且不能让他们得到。” 好熟悉的背影,仿佛回到了从前,她一路的跟在他的身后。 “你为何不敢看我?我们认识?” 谷底满地碎石,周围一览无余,除了一些遮眼的巨石。鲜儿又想到了石林。 黑衣人没有说话。 鲜儿却笑了。她听到了肚子发出的声音。 咕噜咕噜…… 女子发出摄魂的笑,黑衣人没有看见,就算他回头也看不见,是个很短暂的摄魂的笑。 咕噜咕噜的声音多么熟悉。 篝火旁的他啃着叫花鸡,喝着竹叶青。她很喜欢他喝酒的样子。 想到酒,她就想到了酒鬼,酒鬼是否真的能醒? 黑衣人是不是他? 如果黑衣人是他,那青色的竹剑呢? 想到竹剑,仿佛见到那颗头颅被青光一划落了地。 心在收缩,痛……心痛…… 她不知道那竹剑也随着仇恨消失了。 夜,总是那么漆黑。 谷底的夜,更静,更幽。 谷底有腰高的灌木。 火在夜的纸板上画了一笔。 肚子就是那麽不争气,这里可没有叫花鸡类的野生。 却偏偏传来了酒香和肉香。 “你看人是多麽经不起诱惑?”火旁饮酒烤肉的华服男子道。 床上的华服女子起身一看笑道:“朱哥,你还真有福,在这里你还找到女人。” 这样的地方竟还有床,床上是柔软的被褥。 朱乞聪这样的人好像不管到哪里都不会亏待自己和他的女人,柳未未。 有钱就有床睡,有酒喝,有肉吃。 叫人将床和酒肉送到谷底,这种消费也只有他才能消得起。也只有他这样的人做得出。绝无第二人。 “可惜他身边有个男人。” “不一定是他的男人。” “但我也不想她死。” “你说我会杀她?”柳未未笑道。 “我不会杀她反而会救她。” 火更旺,粉红的衣更红。 柳未未替她包扎了伤口。 “你怎知道我们不是飞燕门的人?” “猜的。”绿色乱发的男子道。 “看你也不是喜欢堵得人。” “不是。” “但你也开始赌了。”华服男子道。 “这世上也只有你才会做出这种事。也只有你能做到这件事。”冷寞的面孔坚定的道。 一旁粉红衣的女子似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我们不一定是来帮你们的。” “你也不是帮他们的。你在等他们。” “这法子你觉得好不好?” “好。” 人饿的时候就找吃的,朱乞聪相信飞燕门的人必会找到他,因为这谷底只有他这里才有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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