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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阴谋之剑中之神 ( 本章字数:5205) |
| 雨后是清香,芳草的清香,泥土在阳光下的芬芳。 这是个四季如春的岛,这甚至恐怕是此岛称之为蓬莱仙岛的原因。 春天是最舒服的季节。 他在喝酒,他喝了很多酒。 他以为醉了就能忘了心上的痛。 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的无力。 痛,是他发现自己还没有醉。 “蓬”他用力的将手中的酒坛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麽酒,怎麽我还没喝醉!”大喝。 惊慌的店小儿急忙道,“客官,这本就是喝不醉的酒,叫喝不醉。” “喝不醉……喝不醉……老天不要我醉……竟然老天都不要我醉。哈哈……”苦楚的笑声。 “你不能醉。”坚定的声音,而且是个女人。 倔强的男人看到了血红衣的女子。 “谁都不能醉。”血红衣的女子说完也坐下喝起了喝不醉的酒。 “为甚麽不能醉。” “因为你要死在我的剑下。”是男人的声音。 “游幻?”血红衣女子惊道。 女子惊讶,是因为这不是她认识的游幻。 游幻杀意甚浓,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红素?你怎麽和他在一起?”是红衣男子的疑问。 “你为何要杀他?”红素问道。 “我要成为剑中之神。” “你要成为剑中之神与他有何干系?” “我不相信他比我更懂剑。” 倔强的男人是愤怒的眼神。 都是因为这个穿红衣的男子,就是这个穿红衣的男子找到了他们,才发生了以后的事情,他们不想发生的事情,令他痛不欲生的事情。 她与他成了仇人,他在她的眼里只有了仇恨。她才被人带走离开了他。 此刻看到这个红衣的男子,愤怒充满了整个头脑。 这不是她认识的游幻,游幻变了,人变了。那个默默为民除害的游幻不知去了哪里。 游幻告诉她,他仍是以前那个游幻,只因为他要一心成为剑中之神,所以他要杀人。 他答应了他哥不杀好人,犯一点错误的人他都要杀,都成了那月光神剑下的孤魂。他用杀人来证明自己剑术的造诣,证明自己永远是打不败的剑中之神。 他要成为剑中之神,只有杀杀杀杀……杀的昏天暗地。 他不想与他哥断情,他只好答应不与正派的人挑战,昙花一现的剑法是是很容易见血的剑法。他很久没有找到这样的对手了。 那个夜晚,他虽然没有败,但也没有赢,但心里已经认败。 那个叫人杰的主人岂不是厉害的可怕。他才发现自己并未成为剑中之神。 他要成为剑神,就得见到那个叫人杰的主人,怎可放弃成为剑神的机会。 他对剑已痴了,剑如命,命如剑。 到现在他还为成神,岂非很痛,很哀,很无奈。 只要倔强的人消失,他就能在为人杰办事之前授到绝世神功,这是黑衣披风人跟他说的话。 他怎可放弃这个机会。 愤意,杀意!冲击着血红衣女子。 喝不醉的酒楼人去空空。 酒楼的老板也不知躲到了那里。 谁也不想死,除非是醉鬼还留在酒楼,可惜这里没有醉鬼,因为这是喝不醉的酒。 剑花满天,纷飞的樱花,水樱花。 以剑气凝聚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水樱花。 剑法是昙花一现的剑法,是天仇的剑法。 月光,剑光已分不清。 锋利的剑气。 游幻感觉倔强的青年全身都透射出锋利的剑芒。 剑是月光神剑,月光洒在了剑上。 昙花一现,樱花满天。剑刺了出去,是月光神剑的光,衬着月光的神剑之光划破了角落里的黑色。 还有另外一道光。 血,剑上并没有血。 他不相信。 肉体上的痛觉使他低头看向正在流血的肩头。 “人剑合一!”绝望的话中有点不可信。 愤意激发出了他神形合一的境界。这是他第三次爆发出人剑合一的天仇剑法。 上一次是因为仇恨的力量激发了他。第二次是面对那天地间最可怕的暗器激发了他求生的欲望,这一次是愤恨的力量。 这一次的人剑合一使他对于天仇剑法有了更深的体悟。他清楚了自己还不能随意使出这人剑合一的境界,需要某种力量激发自己才行。 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达到人剑合一的纯熟境地。 如果刚才融入神形合一的境地,只怕现在他已是个死人,死在了那可怕的月光神剑之下。 他发现那诡异的剑竟然能催动月光的力量,借月光之力为剑所用。 月光神剑不愧堪称当世奇兵。 这就是那银铃的女子对燕宇没有说出的秘密。如果在月圆之夜,燕宇的咽喉已穿在了月光神剑上。 “我不是剑神……我成不了剑神……呵呵……”带着哭声的悲哀和失望。 是醉鬼的声音,脸,贴在桌子上的脸,脸边的酒水,不知是酒水还是口水,桌上透明的液体鼓着泡泡。 眼,迷蒙的眼看到了黑色,不是夜的降临,因为温暖的阳光还在正空中。 他看清了是那个如幽灵的黑衣披风人。 “蓬”,浪花,酒鬼被丢进了如春风的池塘中,春天的水中。 水是刚好的温度,是最温柔的水。 要让酒鬼清醒,并非需要冰冷刺骨的水。 被淹死是很难受的死法,求生的欲望同样可以让酒鬼清醒。 “用剑的人是根本无法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黑衣披风人不说他也知道,在那一剑之后他就知道。 他放弃不了那把月光神剑,人与剑已经通灵,剑已有了灵性,有了生命。 这是一双手,一双使剑的手,他痴痴呆呆的望着这双手,也是一双沾满血的手,杀过无数生命的手。 他望着,似乎这双手不在他身上,离他很遥远,很遥远…… 脸在抽搐,眼角的皮肤皱起,双手在抖,微微的颤抖。 剑在脚下,剑是月光神剑。脚勾起了地上的剑,血溅满了身,血如血泪从脸上流了下来,双手脱离了肢体落在了地上。 他没有痛的吭一声,过多的失血,人已昏死过去。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他知道他回到了久违的家。也看到了久违的人,疼痛的声音弄醒了桌上扒睡的女子。 银铃的声音,银铃的女人,没有乐银铃的笑,泪也是银铃的。 她问他这是怎麽回事,他说,只要能成为剑中之神失去两只手臂又如何。 银铃的女人,疑惑的双眼,似乎在问他的心里只有剑,只有成为剑神的梦? 她呢? 他心田的一角是否能存下一抹银铃。 安慰的眼神,眼神代替了手,抚摸着脸上的泪。 失去的一双手臂会长出来,你是否会相信,有些人打死他也不相信。 此刻长出的双手递出了剑,递给银铃的女人,女人傻了。她没有接剑,冰清修巧的手抚摸着手臂,兴奋,高兴,不可思议。 激动的高兴也会令人流泪,特别是女人,女人好像天生就比男人多泪。女人如水是不假的。 当手摸到了脸,轻轻的抹掉脸上的泪时,女人才相信这确实是手,不是做梦。 女人知道他如梦以偿,他终于成了梦寐以求的剑中之神。 男人的躯体可以随意的扭曲,柔弱如水随意的流动。剑割入了躯体,口子瞬间的合起。 游幻练成人剑合一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人杰的意思,人杰的安排,人杰的筹划,他有点很想会一会这个神秘的人杰。 那一剑的挫败,给了他打击同时也给了他强烈的求神之望。这样能促使他快速的练成神形合一的境地。 黑衣披风人说,你勇气不够,只要的手不再拿剑,人杰就助你成为剑中之神。 所以他削断了自己的两只手,断手是永远拿不起剑的。 他想起了人杰要他助其办一件事,不知他一个神级的高手,要一个剑中之神去办的事,要这麽多神级高手去办的事,只怕是一件可怕的事,要命的事。 “这把剑对我来说已没有用了,我本就是一把剑。”游幻将手中的月光神剑递给了女子。 女子接过了剑。 “你真的要去替他办那件事?”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对他道。 “哥,刚才你也看见了。相信我能应付,再说我也很想见见那个叫人杰的神秘人。”游幻双眼放着光。 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刚已见过他那奇怪的功夫,还有那人剑合一的境界。他也是使剑的高手,使的是一样的剑,一样的剑法,对神形合一的境地自然有有一丝惊叹和渴求。 他叫他好好的照顾她,男人叫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和她关爱的女人一起发扬铸剑山庄。他有一丝自嘲的笑,他何时为铸剑山庄做过一件事,他何时照顾过她,一直以来是和他一摸一样的人在照顾她。 他走了,走的很放心。 这一年的除夕之夜,三人是不可能在一起度过。每年的除夕之夜他都会回来,三人高高兴的度过,唯独这一次没有。 两把一模一样的剑,两把月光神剑,还有两个望着他的人,他的红影消失在云端。 他们三人有很多的秘密,除了他们自己知道外,还有一个较地事通的人知道,现在的黑衣披风人也知道。 只有这些人知道这个秘密。 她知道了他叫小招,他的女人叫鲜儿。他和她踏上了去彩虹堡的路。 她听她父亲说过彩虹堡有个可怕的人,也是个神秘的人物,江湖中的人物忘了他已有几十年的光阴了。 血红衣女子认为这个神秘的人能与人杰相抗衡。 女人很幸运见到了神秘的人,倔强的男人不可相信会是他。 “是你?” “是我。”抽旱烟老人的话说明了确实是他,但老人的话更令他们失望。 老人幽幽而深邃的眼睛,告诉他们去为人杰办事。 小招从闲谈中得知了一个秘密,这座彩虹堡与神州上的七彩门有着特殊的关系。 从老人的眼中和脸上他们看到了那个叫人杰的神秘人的高不可攀,神忽而飘渺,使他们肯定了老人与那神秘的人杰相识。 老人说了,人杰是他不能理解的人。每当老人提到人杰时似乎带着崇敬之情,好像是师徒之间的那种敬畏和惧怕。 眼中是幽幽的光,深邃的望着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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