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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东京(上) ( 本章字数:5808) |
我叫兰云,今年26岁,坦克排排长中尉军衔,上个星期才从日本回来,准备跟我的的女朋友结婚了,让她提心吊胆了大半年,还真过意不去…… 说正题吧,从哪里开始呢…… 我们部队7月6号空降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那是一大片濒海的平地,铺了三条跑道,两纵一横,有宽大的停机坪和漂亮的候机楼。坦克挂着六个专用降落伞慢慢下降,离地五六米反冲火箭启动,跟平时训练一样,没多大振动我们就安全落地了。 当时在那个机场伞降的,除了我们坦克连的10辆新式坦克,还有空降兵部队的一个装甲营、一个步兵团,三十几辆装甲车,二十多门火炮吧。 机场的抵抗稀稀拉拉,跑道边上五、六门高射炮旋低了炮管扫射友军的步兵,我的505号车最先落地,炮手王达马上转动炮塔,锁定目标,一分钟时连打5炮,废掉了小鬼子的5门炮,剩下一门被伞兵的机关炮打得稀烂。 伞兵们下往候机楼和塔台进攻,那里的敌人也没多少,伞兵们自己就解决了,并没有呼叫坦克炮支援。 连长的501号车落地后,高连长让我们排3辆车掩护5辆伞兵战车去占领机场西北的一座桥,那座桥连接着机场和东京的首都1号高速路,位置极其重要,也是敌军反攻机场的要道之一。 我的505号车开在最前面,后面506、507车一左一右, 伞兵战车都跟在坦克后面,穿过了一些烧得焦烂的飞机残骸,绕过几个大得能装进好几辆坦克的弹坑,逐渐接近了那座电子地图上标为B2的跨河高架桥。 桥头几个可怜的巡逻兵一看我们的阵势,慌忙跨上身边的摩托车想逃到桥那边去,我让王达用同轴机枪扫射,侧后方的伞兵战车也用机关炮点射,一辆摩托车爆炸起火,还有两辆翻倒在桥面上,5个穿迷彩服的都趴下了. 那天因为是阴天,还有些薄雾,桥对面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我开启热像仪,监视屏幕上出现了二十来个红色小点,可以判断为步兵,没有发现战车之类的重装备. 为了抢时间,我没要求伞兵战车上的步兵下车掩护,而是直接随坦克乘车开到桥对面. 但出于安全考虑,我命令手下各车开启车长、炮长热像仪,发现大号目标,立即往死里打。 这个命令救了我一命,当我的505车一马当先冲近对岸桥头时,一团模糊的血红色的亮斑突然出现在监视屏上,我想也没想,马上按动按扭直接操控火炮,一看距离,1500米,锁定,炮弹上膛,按下发射钮,先一发破甲弹,再一发脱壳穿甲弹,监视屏上的亮斑化成了紫色。我凑近潜望镜,看到远处白茫茫的雾气中,冒出一闪一闪的火光和一滚一滚的黑烟。 开到岸上后,才知道那是辆倭寇的90主战坦克,还是换装了德国55倍口径身长140毫米口径坦克炮的新改进型,被那家伙一炮打中的话,就算不被击穿,人也会震得半死。 扫荡了那二十几个步兵后,我们占领了桥头。在出发之前连长就嘱咐我,时刻提防敌人的反攻,他们在市内还有些机动部队,对付我们这几辆坦克还能凑合。我们就马上转入了防御,伞兵和战车则隐蔽到残砖碎砾中。 布置完毕后,我叫两个伞兵徒步到高速公路那边侦察,发现有敌情立即用无线电报告,其他抓紧时间吃午餐。 这中间,伞兵的连长过来跟我说,他想一开始只派几个步兵放放枪,让敌人以为我们不过是侦察小分队,坦克和战车则开支主动隐身系统,待把敌人放到500米以内再狠狠地打,这样步兵的重型反坦克火箭也可以派上胜用场。 我说行,但是不能只让几个步兵放枪,起码一个排一起放,特别要安排两个狙击手,抓住鬼子的指挥车打,打烂它的观瞄镜。步兵打了就跑,撤到别的房子里,待敌人接近到500米之内,听我下令,一起打。 伞兵连长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我和那连长作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估计敌人会有整个装甲团冲过来,外加两三个步兵营。届时若是呼叫不到空中支援,炮火支援又不够用,就先全力抵挡一一阵,打掉敌人前两波冲击,然后步兵全部上车,由坦克开路,沿河南下,冒险冲过多摩川上的大桥,到川崎去和大部队汇合。如果直接往后退,就可能在开阔的又无处可躲的大桥上成为敌人的靶子,向南去则出其不意,敌人主攻的是机场,必不会追来,届时又可以从背后打击多摩川北岸的守军,助正在过川崎向北推进的大部队一臂之力。 然而敌人远远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强。 下午两点钟左右,薄雾早已散去,高速公路那边的侦察兵报告,发现了13辆90坦克,其中1辆装有长管140炮,后面还有15辆8轮装甲车(97式),5辆军用卡车,前面开路的是一辆4轮装甲车(99式)和一辆吉普车。 虽然不像一个装甲团60辆坦克那么有气势,13辆90式仍是一股不小的战斗力,必须小心对付。 主动隐身系统开启了,这是一种可防光学、电磁推测器的先进装置,再加上智能迷彩,敌人就算是步兵也要靠近到一两百米内才可能发现静止中的坦克。 这种系统最大的缺点就是耗电量大,坦克蓄电池只够它全功率运转三个小时,而在隐蔽时又不能开辅助发动机给电池充电,还有,这家伙的主机常常过热,隔两个钟头就要关起来冷却,所以只能在最必要时用它。 鬼子的4轮装甲车在大队前面一、二百米处,小心翼翼地朝这边开过来。 距离800米的时候,狙击手和机枪手开火了,那辆装有机枪塔的4轮装甲车太不争气了,两下子就冒了烟,两个倭寇掀开了顶盖往外窜,还没能跳下车就被扫倒在车顶上。 倭寇的坦克显然早有准备,几个齐射打过来,近旁几座三层小楼轰隆隆地塌下来,后来才知道有五个弟兄跑不及,被压在了废墟里。 我们的车不动声色,600米,500米,400米,眼看两辆倭寇坦克已冲进300米绝对警戒线,我下令,开火! 我的505车首发打中冲在最前面的那辆“长鼻子90”(注:我军对装长管140炮90坦克的通称),5秒后又打中了400米开外的一辆漆着野战迷彩的90式(注:当时东京都卫戍师装甲部队一律涂装灰色城市迷彩,涂装灰绿色野战迷彩的90式显然来自别的部队),再转移火力,搞掉一辆处于敌三角进攻阵势左后方的90式。 这时,在我们坦克火力和伞兵战车反坦克导弹的联合打击下,当然,还包括步兵的反坦克火箭,倭寇13辆坦克一分钟里全部报销,不过,我们也有两辆伞兵战车被击毁,1辆重伤。 倭寇的步兵下了车,以燃烧的坦克残骸为掩护,向我们步步逼近。 我们的步兵和剩下的两辆伞兵战车以密集火力压制了敌人步兵,坦克则瞄起倭寇装甲车一阵猛打,一时间,数十团紫色光斑在监视屏上闪动,我不得不关了热像仪,改用放大潜望镜监视战场。 浓烟和火光装置着眼前这片开阔地,几十个燃烧的铁疙瘩横在地上,看起来特别爽。 敌人的步兵还想攻过来,发起了两次冲锋,我下令坦克用榴弹直瞄射击。打得他们血肉横飞,然而我们只剩下十向个步兵,无力发动反攻。 三点过几分的时候,敌人撤了,我预感到他们要用大炮清扫这里,马上叫步兵上车,伤员进车厢,战斗员坐车顶,五辆车一齐开到桥头以南的一片松树林中隐蔽。 果然,我们离开后不久,桥头一带一下子被密集的炮火覆盖,15分钟的炮击后,原来我们躲藏的地方已被夷为平地。 炮火一停,倭寇的步兵又向桥头冲击,伞兵连长呼叫机场那边的炮火支援,我们的炮弹又准又狠地打在敌人中间,看到他们被轰得差不多了,我下令全部坦克战车冲出小树林,收拾敌人的残兵。 这回他们算是给炸晕了,一看我们五辆坦克战车轰隆隆地开过来,纷纷跪到地上,单枪投降,有几个还想逃,被机关炮炸成了碎片。 我们把俘虏带回小树林,点了一下,101个,里面有两个少尉,一个中尉。三十几个受了伤,其中八个重伤的,我们管不了,一时也不能后送,就简单包扎了一下,由他们在地上哼哼。我们也有三个重伤员,备用药都用光了,还是没有完全止血,伞兵连长急得直跺脚,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连长叫肖光宝。 肖连长钻到了他车里,捣鼓了半天,突然冒出头来,笑咪咪地朝我喊,说是增援部队马上就过桥了,重伤的弟兄有救了。 谁知这时候高速路那边的弟兄又报告了,敌人又来了,长长的一列车队,里面有14辆坦克,5辆步兵战车,10辆八轮装甲车,3辆4轮装甲车,3辆八轮反坦克导弹发射车,9辆军用卡车。 我在心里算计着,40多辆车,除去坦克和反坦克导弹车,30辆能搭步兵的车,其中又有20辆是装甲车,算来该有450名步兵。 我们当时虽然还有3辆坦克,两辆伞兵车,弹药却已损耗过半,伞兵战车每车仅剩一枚反坦克导弹,还能作战的步兵16名,步兵的反坦克火箭只剩下一枚。 我们不能后撤也不能南下,我们必须阻止敌人接近桥头,尽可能争取时间让增援部队安全过桥。 我决定用坦克炮和反坦克导弹在2000米距离上打一个齐射,先减缓他们前进的速度,再呼叫炮火和空中支援,拖住他们,同时吸引他们往树林这边进攻,让我方增援部队能够顺利冲出桥头,并攻击他们的侧冀。 当时那种情况,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能顶住,我们没有了建筑物作掩体,叶子稀疏的松叶林,既不能提供遮蔽,更无法增加额外的防护,敌军中除了14辆坦克,还有8辆能发射反坦克导弹的装甲车,再加上步兵的便携反坦克导弹,我们能在第一轮齐射后不被敌人的十几发炮弹、导弹吞没就算是奇迹了。 我们的坦克又开启了主动隐身系统,静悄悄地等着鬼子接近到两千米距离,导弹、坦克炮一齐放,一下打瘫了敌人的五辆坦克,我们的位置也暴露了,我命令五辆坦克战车立即倒车,退进松林深处,林子边缘留下四个伞兵,负责指引炮火打击。 敌人被打瘫的坦克和先前已经烧成废铁的那些坦克装甲残骸严严实实地堵进了他们前进道路,榴弹炮和重迫击炮密密地打过去,够他们受的。 肖连长放心不下,亲自带了无线电,领着个一等兵钻出战车,爬到林子边上,为后方的火炮指引目标。 炮兵用了自主制导炮弹,可以自动锁定坦克装甲车辆,并直接命中辆辆的顶部,使用破甲战斗部,足以击穿坦克薄弱的顶装甲。这种炮弹的缺点是导引头搜索范围很小,需要前方步兵、车辆较准确地标定目标位置。 炮一直打了十来分钟,敌人一步都前进不了。这时候头机顶隆隆地响起来,我们的武装直升机到了,跟我们的坦克进行识别联络后,反坦克导弹和火箭猛地放。肖连长在无线电里变了调地喊,打得好打得好,就是要往死里打,***小日本,死定了。 我打开舱盖往天上一看,密匝匝的枝叶间原来蓝灰的天已经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那漂亮的啊,国庆礼花都没得比。 武装直升机飞走了,我们的大炮紧跟着发威,这次的炮火更准更狠,肖连长说他在那里看得都傻眼了,极其怀疑等下子还有没有俘虏可抓。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他就牺牲了,被一块弹片打进了太阳穴,天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么准。 小日本打了一阵报复性的炮火,其中有不少凝固汽油弹,点着了那些十多米的松树干,林子成了一片火海,我们必须冲出去。 我让身边的10名伞兵押着那100个俘虏往桥头方向撤,我自己亲率剩下的5辆坦克战车杀向敌阵,无论如何,能够挡一会儿算一会儿,增援部队也该到了,不怕没有接应。 进攻开始了,对方的抵抗弱得令我们吃惊。距离那些烧红的残骸越来越近,炮火已延伸到敌后,突然,一枚火箭从残骸堆中飞出…… * 史实:7月6日,盟军司令部决定加快攻击东方的步伐,中国第1空降师第1团第2机械化空降营、第3空降师第9空降步兵团、第99装甲旅第252特种装甲营第5空降坦克连受命组成“东京第一空降特遣队”乘由俄罗斯安东诺夫大型运输机伞降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是东京市郊唯一一个大型航空港,东临东京湾,北接东京港,西邻东京市大田区,南隔多摩川与川崎市川崎区遥望,实际上是个四面环水的岛,能过西面两座、北面一座大桥与东京市区联系。该机场不仅战略位置重要,且在东京湾被日军以水雷沉船严密封锁后,成为了盟军向前线快速输送部队、物资的最合适的集散基地。 空降特遣队于7月6日11时30分开始伞降,日军机场完备原由第1卫戍师团第4团第2步兵宫负责,配第5师团第23装甲团3营2连的12辆坦克,以及1个35毫米高炮连,配6门35毫米厄利空双管高炮,7月5日夜,因川崎方向吃紧,坦克连和第2步兵营A连、C连被调往川崎前线,因此盟军空降时遇到的抵抗较弱。 当天日军调动兵力反扑机场,经激战后被挫败。仅在羽田北桥西桥头一带就损失了28辆坦克、5辆步兵战车、31辆装甲车、阵亡701人,伤104人,被俘虏187人,坦克1排排长创下了单车击毁5辆敌坦克的“王牌”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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