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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筑基 第一节 北氓 （ 本章字数：2581） |
| 中平六年夏六月，大将军何进欲尽诛宦官，差人赍密诏星夜往各镇去，招四方英雄之士勒兵进京，诛伐宦官。我得诏书后，知道机会来了，召集文武商议后，一面率赵、关、张、郭领精锐人马五千秘密潜赴北氓，一面命其它诸人紧守东郡。 再说张让、段珪劫持少帝及陈留王，冒烟突火，连夜奔走至北邙山。 约二更时分，前面喊声大起，闪出一彪人马，军旗上书一个“刘”字。正是我等埋伏人马在北邙附近出现。张让见事急，投河而死。 少帝与陈留王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军马四散开来，黑夜之中，不知少帝之所在。 少帝与陈留王伏到四更，露水又下，腹中饥饿，相挤而哭，又怕人知觉，在草莽之中抽泣。 正在此时，陈留王提醒到：“好象前面有人呼喊。” 两人以衣相结，爬上岸边，认真细听，原来士兵在叫喊，“我等是破虏将军、东郡太守刘丰手下，前来救驾，请皇上勿惊。” 此时满地荆棘，黑暗之中，不见行路。正无可奈何，那些士兵点起无数火把，光芒照耀，陈留王道：“此天助我兄弟也！”两人直奔火光而来，渐渐看见路径。 士兵们寻见皇上，我等赶忙迎上前去，痛哭失声，“臣等不力，令皇上受到惊吓。”这时不能不做出样子。 陈留王问道，“你是东郡太守，何以在此？” “臣接到大将军传诏，连夜赶往京城，在路上听说京城有变，急忙赶到此处。天可怜见，总算接到皇上和陈留王了。” 陈留王慰免有加，极具风范。 士兵们向前行进，在前方寻到一所庄院。庄主惊醒，披衣出门。 我告诉他说：“此是当今皇帝，遭十常侍之乱，逃难到此。旁边乃皇弟陈留王也。” 庄主大惊，再拜：“臣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也。因见十常侍卖官嫉贤，故隐于此。” 我忙扶皇帝和陈留王入庄，崔毅跪进酒食。 却说闵贡赶上段珪，拿住问他天子何在。段珪老实交待，已在半路相失，不知何往。闵贡杀了段珪，悬头于马项下，分兵四散寻觅，自己独乘一马，随路追寻，到了崔毅庄上。崔毅见首级，询问情况，引闵贡见皇帝，君臣痛哭。 我在一旁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请陛下还都。”皇帝乘坐一马。陈留王和闵贡共乘一马，我等随之后行。出庄不到三里，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皆哭。 先使人将段珪首级往京师号令，再簇帝还京。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 百官失色，皇帝也大惊。袁绍骤马出问：“何人？” 绣旗影里，一将飞出，厉声问：“天子何在？” 皇帝战栗不能言。陈留王勒马向前，叱道：“来者何人？” “西凉刺史董卓也。” 陈留王厉声问道：“汝来保驾耶，汝来劫驾耶？” 董卓应答：“特来保驾。” 陈留王喝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大惊，慌忙下马，拜于道左。 陈留王以言抚慰董卓，自初至终，并无失语。董卓暗暗惊奇，已怀废立之意。 我与董卓已是故人，两人见礼罢。董卓见我人马精锐，顿起戒心。 当日回到皇宫，皇帝见了何太后，相抱痛哭。 众人检点宫中，不见了传国玉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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