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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节 诸侯（下） （ 本章字数：2863） |
| 袁术在南阳，闻袁绍新得冀州，派使者来求马千匹。袁绍不与，袁术怒。自此兄弟不和。 袁术又派使者往荆州，问刘表借粮二十万，刘表也不给。 袁术很生气，暗地里派人送书信给孙坚，让他攻伐刘表。 书信说：“前者刘表截路，是袁本初的主意。现在本初又和刘表私下商议想攻打江东。将军可尽快兴兵攻打刘表，我为将军攻本初，二仇可报。将军取荆州，我取冀州，不要错过了！” 孙坚看了书信，说：“可恨刘表！先前断我归路，现在我不乘时报恨，更待何年！”聚帐下程普、黄盖、韩当等商议。 程普说：“袁术多诈，不可确信。” 孙坚说：“我自已想报仇，怎么指望袁术的帮助？”便差黄盖先来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即日兴师。 江中细作探知，来报刘表。刘表大惊，急聚文武将士商议。蒯良说道：“不必忧虑。可令黄祖部领江夏士兵为前驱，主公率荆襄士兵为援。孙坚跨江涉湖而来，怎么能用武呢？” 刘表同意，命黄祖作好防备，随后便起大军。 孙坚临行，孙静拜于马前劝谏：“现在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江东刚刚安宁，以一小恨而起重兵，恐怕不太适合。希望兄长认真思考。” 孙坚曰：“弟弟不要多说。我将纵横天下，有仇岂可不报！” 长子孙策说：“如父亲一定前往，儿愿随行。” 孙坚同意了，和孙策登船，杀奔樊城。 黄祖伏弓弩手于江边，见船傍岸，乱箭俱发。孙坚令军卒不得轻动，伏在船中来往诱导；一连三日，船数十次傍岸。黄祖军只顾放箭，箭已放尽。孙坚却拔船上所得之箭，约十数万。当日正值顺风，孙坚令军士一齐放箭。岸上支吾不住，只得退走。 孙坚军登岸，程普、黄盖分兵两路，直取黄祖营寨。背后韩当驱兵大进。三面夹攻，黄祖大败，弃却樊城，走入邓城。 孙坚令黄盖守住船只，亲自统兵追袭。黄祖引军出迎，布阵于野。孙坚列成阵势，出马于门旗之下。孙策也全副披挂，挺枪立马于父侧。黄祖令张虎搦战，韩当出迎。两骑相交，战二十余合，陈主见张虎力怯，飞马来助。孙策望见，按住手中枪，扯弓搭箭，正射中陈生面门，应弦落马。张虎见陈生坠地，吃了一惊，措手不及，被韩当一刀，削去半个脑袋。程普纵马直来阵前捉黄祖。黄祖弃却头盔、战马，杂于步军内逃命。孙坚掩杀败军，直到汉水，命黄盖将船只进泊汉江。 黄祖聚败军，来见刘表，称孙坚势不可当。蔡瑁愿请军出城，以决一战。刘表同意。蔡瑁引军万余，出襄阳城外，于岘山布阵。孙坚将得胜之兵，长驱大进。 蔡瑁出马。孙坚说：“此人是刘表后妻之兄，谁给我捉拿他？”程普挺铁脊矛出马，与蔡瑁交战。不到数合，蔡瑁败走。孙坚驱赶大军，杀得尸横遍野。蔡瑁逃入襄阳。刘表以新娶其妹，不肯加刑。 却说孙坚分兵四面，围住襄阳攻打，攻城甚急。 蒯良对刘表曰：“我夜观天象，见一将星欲坠。以分野度之，当应在孙坚。主公可速致书袁绍，求其相助。”刘表写书，问谁敢突围而出。健将吕公，应声愿往。 蒯良设计，命吕公军马五百，多带能射者冲出阵去，即奔岘山。等孙坚引军来赶，分一百人上山，寻石子准备；一百人执弓弩伏于林中。但有追兵到时，不可直走；可盘旋曲折，引到埋伏之处，弓石齐发。若能取胜，放起连珠号炮，城中便出接应。如无追兵，不可放炮，直接出行。今夜月亮不明，黄昏便可出城。 吕公领了计策，拴束军马。黄昏时分，密开东门，引兵出城。孙坚在帐中，忽闻喊声，急上马引三十余骑，出营来看。军士报说：“有一彪人马杀将出来，望岘山而去。” 孙坚引三十余骑赶来。吕公已于山林丛杂去处，上下埋伏。孙坚马快，单骑独来，吕公勒回马来战孙坚。交马只一合，吕公便走，闪入山路去。 孙坚随后赶入，却不见了吕公。孙坚正要上山，忽然一声锣响，山上石子乱下，林中乱箭齐发。孙坚身中石、箭，脑浆迸流，人马皆死于岘山之内。 吕公截住三十骑，并皆杀尽，放起连珠号炮。城中黄祖、蒯越、蔡瑁分头引兵杀出，江东诸军大乱。 程普、韩当等正率军寻找孙坚，两下里争杀一场，互有死伤。黄祖、蒯越、蔡瑁合兵自行离去，程普、韩当再至岘山中寻找，只有各骑兵尸首，就不见有孙坚，料到凶多吉少，还营休息。 等到天明，襄阳城上，已将孙坚尸首悬出，吓得程普诸人，没法摆布，还是孝廉桓楷，与刘表相识，自愿入城请尸，费了一番唇舌，得将孙坚尸首领回，归葬曲阿，程普等都退回江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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