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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节 官渡 （ 本章字数：5671） |
| 袁绍兴兵，望官渡进发。夏侯渊发书告急。我起军二十万，前往迎敌。 袁绍行到阳武，下定寨栅，将大军七十万，东西南北，周围安营，连络九十余里。 细作探知虚实，报至官渡。我与众谋士商议。 荀攸说：“袁绍军队虽多，不足为惧。我军都是精锐之士，无不一以当十。但利在急战。若迁延日月，粮草不够，事情就值得担忧了。” 我说：“所言正合我意。”遂传令军将鼓噪而进。 袁绍军来迎，两边排成阵势。审配拨弩手一万，伏于两翼；弓箭手五千，伏于门旗内：约炮响齐发。三通鼓罢，袁绍金盔金甲，锦袍玉带，立马阵前。左右排列着张郃、高览、韩猛、淳于琼等诸将。旌旗节钺，甚是严整。 我军阵上门旗开处，以我为首，许诸、典韦、黄忠、魏延、高顺、徐晃、夏侯渊等，各持兵器，前后拥卫。 我以鞭指袁绍：“我在天子之前，保奏你为大司马，今天何故谋反？” 袁绍怒骂：“你托名汉朝大将军，实为汉贼！怎么反诬告人造反！” 我说：“我今天奉诏讨你！” 袁绍这厮竟然也说：“我也奉诏讨贼！” 靠，这事说得，一点儿技术含量也没有。 我命魏延出战，张郃跃马来迎。二将斗了四五十合，不分胜负。徐晃挥刀纵马，直出助战。高览挺枪接住。四员将捉对儿厮杀。 我令高顺、徐晃各引三千军，齐冲敌阵。审配见我军来冲阵，便令放起号炮：两下万弩并发，中军内弓箭手一齐拥出阵前乱射。我军抵挡不住，望南急走。袁绍驱兵掩杀，我军大败，尽退至官渡。 袁绍移军逼近官渡下寨。审配说：“现在可拨兵十万守官渡，就刘丰寨前筑起土山，令军人下视寨中放箭。敌军若弃此而去，我军得此隘口，兖州可破。” 袁绍从之，于各寨内选精壮军人，用铁锹土担，齐来我军寨边，垒土成山。我军将早已准备好的发石车数百乘，拉到营墙内，正对着土山上云梯。等弓箭手射箭时，营内一齐拽动石车，炮石飞空，往上乱打。人无躲处，弓箭手死者无数。袁军害怕地称这车为“霹雳车”。从此袁军不敢登高射箭。 审配又献一计：令军人用铁锹暗打地道，直透我军营内，号为“掘子军”。我军连夜差军挖沟。袁军挖地道到沟边，不得进入，空费军力。 这天，徐晃部将史涣出营巡哨，抓到袁军细作，解见徐晃。徐晃问其军中虚实。探子答：“大将韩猛将运粮到军前接济，先令我等探路。” 徐晃便将此事报知大帐。荀攸说：“韩猛只有匹夫之勇。如果派一人引轻骑数千，从半路攻击，断其粮草，袁绍军必定自乱。” 我当即派徐晃带所属兵马先出，再使许褚、典韦引兵救应。 当夜韩猛押粮车数千辆，解赴袁绍军寨。正走之间，山谷内徐晃、史涣引军截住去路。韩猛飞马来战，徐晃接住厮杀。史涣便杀散人夫，放火焚烧粮车。韩猛抵当不住，拨回马走。徐晃催军烧尽辎重。 袁绍在军中望见西北上火起，正惊疑间，败军报来：“粮草被劫！”袁绍急忙派遣张郃、高览去截大路，正遇徐晃烧粮而回，正要交锋，背后张辽、许诸军到。两下夹攻，杀散袁军，四将合兵一处，回官渡寨中。 我见任务完成，重加赏劳。又分军于寨前结营，为掎角之势。 韩猛败军还营，袁绍大怒，准备杀了韩猛，被众官劝罢。 审配说：“行军以粮食为重，不可不用心提防。乌巢是屯粮之处，必须有重兵把守。” 袁绍说：“我已经考虑好了。你可回邺都监督粮草，不要短缺。”审配领命而去。 袁绍派遣大将淳于琼，部领督将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赵睿等，引两万人马守乌巢。那淳于琼性子刚烈，再加上好酒，军士多有害怕，无人敢管，因此淳于琼到了乌巢之后，天天与诸将聚众饮酒。 早有情报报到我处，我暗自高兴，忙召集众将，说到：“袁绍军粮辎重，尽在乌巢。现在袁绍派了淳于琼把守，此人好酒如命，没有防备。我军假冒袁军奇领兵到此护粮，乘机烧了他们的粮草辎重，那么袁绍军不到三日必将自乱。”众将大喜。 便教荀攸、贾诩、曹洪守大寨，夏侯渊、曹仁领一军伏于左，黄忠、魏延领一军伏于右，以防不测。教许褚、典韦在前，高顺、徐晃在后，我与胡车儿、黄叙率飞虎队居中，共计五千人马，这也是飞虎队第一次出阵执行特种作战任务。 众军打着袁军旗号，军士都带着草柴，人衔枚，马勒口，黄昏时分，望乌巢进发。 当晚我军星夜前行，前过袁绍别寨，遇有盘问，都应答是蒋奇奉命往乌巢护粮。一路无阻碍。等到了乌巢，四更已尽。众军士点起柴火，叫喊着杀上大营。 淳于琼刚与众将饮了酒，醉卧帐中；听见叫喊，连忙跳起，却被挠钩拖翻。眭元进、赵睿运粮才回，见屯上火起，急来救应。 情况名危急，我大叫一声：“先灭了前敌，回头再战！”众军争先向前。一霎时，火焰四起，烟迷天空。 眭、赵二将驱兵来救，我率众将勒马回战。二将哪里抵挡得住，被我军所杀，粮草尽行烧绝。 袁绍在帐中，听说正北火光满天，知道是乌巢有失，急忙出帐召文武各官商议派兵往救。 张郃说：“我与高览同往救之。” 郭图曰：“不可。敌军劫粮，刘丰必然亲往。刘丰既出，寨内必然空虚，可派兵先攻击刘丰营寨。刘丰听说，必定快回，这是孙膑围魏救赵之计。” 张郃却说：“非也。刘丰多谋，外出必为内备，以防不虞。今天若是攻打刘营而不得，淳于琼等被抓，我辈都将被擒。” 郭图一心坚持：“刘丰只顾劫粮，哪里留兵在寨里！”再三请劫刘营。 袁绍就派遣张郃、高览引军五千，往官渡击刘营；派遣蒋奇领兵一万，往救乌巢。 我军杀散淳于琼部卒，尽夺其衣甲旗帜，再假作淳于琼部下收军回寨，到山边小路，正遇蒋奇军马。 蒋奇军发问，我军回答是乌巢败军奔回，蒋奇没有怀疑，驱马直接擦身而过。小将黄叙忽然大喝一声：“蒋奇休走！”蒋奇措手不及，早被黄叙一刀斩于马下，手下兵卒一齐上阵，尽杀蒋奇之兵。 我又使人前去假报蒋奇已杀散乌巢兵。袁绍因此不再派人接应乌巢，只添兵往官渡。 却说张郃、高览攻打刘营，左边夏侯渊、曹仁，右边黄忠、魏延，中路荀攸、贾诩、曹洪，一齐冲出。三下攻击，袁军大败。等接应军到，我率诸将又从背后杀来，四下围住掩杀。张邰、高览夺路走脱。 袁绍收得乌巢败残军马归寨，大怒。郭图恐怕张郃、高览回寨证对是非，先于袁绍前陷害二人：“张郃、高览见主公兵败，心中必喜。”袁绍问：“何出此言？”郭图骗说：“二人素有降刘之意，前日二人战败，就是例证。今天派遣他们出击，他们故意不肯用力，以致折损士卒。” 袁绍怒气更大，就派人急召二人归寨问罪。郭图先派人报告二人：“主公将杀你等。” 等袁绍使者到，高览问道：“主公唤我等为何？”使者答不知。高览就拔剑杀死来使。张郃大惊。高览说：“袁绍听信谗言，必为刘丰所擒，我等岂可坐而等死？不如去投刘丰。”张郃说：“我也久有此心。”于是二人领本部兵马，往我军寨中投降。 夏侯渊说：“张、高二人来降，不知虚实。”我心想，果然与历史相吻合，口上却说：“我以恩待他们，虽有异心，也会改变。”命令开营门迎接二人进入。 二人倒戈卸甲，拜伏于地。我说：“若是袁绍肯听从二位将军的话，不至有败。今天二位将军肯来相投，就象微子去殷，韩信归汉。”当即封张郃为偏将军、都亭侯，高览为偏将军、东莱侯。二人大喜。 袁绍去了张郃、高览，又失了乌巢粮，军心皇皇。我即令张郃、高览领兵往劫绍寨。当夜三更时分，我军出兵三路劫寨。混战到天明，各自收兵，袁绍军折其大半。 荀攸再献计：“我们可扬言调拨人马，一路取酸枣，攻邺郡；一路取黎阳，断袁兵归路。袁绍听说，必然惊惶，分兵抵抗；我军乘其兵动时再攻击，袁绍军必然被打败。” 我听从计策，派人扬言。 袁绍听说后，大惊，急忙派遣袁谭分兵五万救邺郡，辛明分兵五万救黎阳，连夜起行。 我探知袁绍兵动，便分大队军马，八路齐出，直冲袁绍军营。袁军豪无斗志，四散奔走，霎时四处溃逃。 袁绍连披甲都来不及，单衣上马，幼子袁尚在后跟随。 许褚、典韦、高顺、徐晃、黄忠、魏延六员大将，分别引军追赶袁绍。袁绍急忙渡过黄河，将图书车仗金帛等都丢弃一地，仅带随行八百余骑逃去。 我军追之不及，尽得袁绍遗下之物。俘虏八万余人，溺死者不计其数。 至此，官渡之战结束。袁绍军大败，元气丧失，从此失去对我军的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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