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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节 仓亭 （ 本章字数：3672） |
| 袁绍自官渡之败后，逃回黎阳北岸，大将蒋义渠出寨迎接。 袁将情况说给蒋义渠听，蒋义渠就命令召集败兵。 失散诸臣听到袁绍的消息，又都重新聚集过来，军势略有些恢复，于是众人商量退回冀州。部队回军的途中，夜晚住在荒山。袁绍在军帐中听到隐约有哭声，于是偷偷前往探听。原来是败兵相聚之后，诉说丧失兄弟、失去亲戚的痛苦，大家说到伤心处，都捶胸大哭。袁绍听到这儿，长叹一声，独自回转中军帐，长期无语。从此，袁绍心烦意乱，不理政事。 回到冀州之后，袁绍妻子刘氏劝袁绍立后嗣。 袁绍生了三个儿子，长子袁谭字显思，出守并州；次子袁熙字显奕，出守幽州；三子袁尚字显甫，是袁绍后妻刘氏所出，相貌端正漂亮，袁绍非常喜欢他，一直留在身边。 袁绍就与审配、逢纪、辛评、郭图四人商议。而审、逢二人，向来辅佐袁尚，辛、郭二人，却是一直辅佐袁谭；四人自然是各为其主。 袁绍问四人：“现在外患未息，内事不可不早定。我想与各位商议早立后嗣。长子袁谭，为人性格刚直，而且好杀；次子袁熙，为人柔懦，难以成事；三子袁尚，有英雄之表，礼贤敬士，我想立他。诸公之意如何？” 郭图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便劝道：“三子之中，袁谭最长，现在又身在外州；主公如果废长立幼，就会产生动乱。现在军威稍挫，敌兵压境，怎么可以再使父子兄弟自相争乱呢？主公暂且先想出退敌之策，立嗣之事，暂时不需要多说。” 袁绍听了这话，又开始踌躇不决。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袁熙引兵六万，自幽州来；袁谭引兵五万，自并州来；外甥高干亦引兵五万前来：各至冀州助战。 袁绍大喜，再整人马来战刘丰。 我军各将，率领得胜之兵，陈列于黄河之旁，有百姓提着各种食物前来欢迎。 我见这些百姓之中，有几个老人，胡须、头发都白了，忙请入帐中坐下，问道：“老丈年纪多大了？”回答说：“都快百岁了。” 我忙取出酒食及布匹送给老人。再下令三军：“如有下乡杀人鸡犬的，按杀人之罪判处！” 于是军民震服。再下令，大力提倡军民和谐，军帮民，民拥军，驻军周围景象一新，我听到报告，暗自高兴。 这时，有人报告，袁绍聚集三州之兵，约二十万人，在仓亭下寨，准备再攻打我军。 我再提兵前进，也在仓亭前下寨。 第二天，两军相对，我率领诸将出营，袁绍出率领三子一甥及文官武将出到阵前。 我对袁绍说道：“本初官渡一战，已经计穷力尽，为何不思投降？非要等到刀驾颈子上，才开始后悔吗！” 袁绍大怒，回头对众将说：“谁敢出马，杀了此贼？” 袁尚想在父亲面前逞能，舞着双刀飞马出阵。 我问众将：“这是何人？”有人回答是袁绍三子袁尚。 徐晃部将史涣急着立功，抢上前去。两骑相交，不到三回合，袁尚拨马斜刺而走。史涣赶来，袁尚拈弓搭箭，翻身背射，正中史涣左眼，史涣坠马而死。 袁绍见儿子胜了，挥鞭一指，大队人马拥将过来，混战大杀一场，各自鸣金收军还寨。 我与诸将商议如何攻破袁绍。 程昱献十面埋伏之计，劝我退军于黄河之旁，伏兵十队，引诱袁绍追到黄河边。我军没有退路，必然死战，可以战胜袁军。这是韩信的背水一战。 我听从了这个计策。命令各左右五队。左：一队黄忠，二队高顺，三队黄叙，四队张郃，五队曹仁；右：一队夏侯渊，二队徐晃，三队魏延，四队高览，五队曹洪。中军许褚、典韦为先锋。 第二天，十队先行，埋伏在左右。到半夜，我命令许褚、典韦引兵前进，假装劫寨。袁绍五寨人马，一齐冲杀过来。许褚、典韦率军退回。袁绍引军赶来，喊声不绝，等到了天明，赶到了黄河边。 我对士兵们大呼：“我们已经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各位兄弟，此时还不死战？” 各军只得回身奋力向前。许褚、典韦两人更是一马当先，各自斩杀袁绍十几员将领。袁军一时防备不及，军形大乱。 袁绍急忙率部队回转营中，背后我军随之赶来。 袁绍正在败回：一声鼓响，左边黄忠，右边夏侯渊，两军冲出。袁绍带着三子一甥，冲出一条血路。行不到十里，左边高顺，右边徐晃杀出，杀得袁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又行不到数里，左边黄叙，右边魏延，两军截杀一阵。袁绍父子胆丧心惊，逃回原来寨中。命令三军造饭，正要吃饭，左边张郃，右边高览，直接前来冲寨。 这袁绍是又气又伤心，这可是自己的老部下，可是又没办法，只得急慌慌地上马，逃往仓亭。到了仓亭，人马困乏，心想，这会总算可以歇息一会儿，后面刘军又追赶上来了。 袁绍只得舍命而逃。正在前行之时，右边曹洪，左边曹仁，挡住去路。 袁绍也和我学了，对士兵大呼：“如果再不决一死战，我们都将被捉了！” 诸位将领奋力冲突，终于逃出重围。袁熙、高干都被箭伤，士兵和马匹死亡殆尽。袁绍抱着三个儿子痛哭一场，不觉昏倒。 众人急忙抢救，袁绍口吐鲜血不止，叹道：“我经历战事几十场，没想到今日狼狈到这个地步！这是天灭我呀！你们各自退回本州，我发誓与刘丰一决雌雄！”便让辛评、郭图火速随袁谭前往并州整顿，恐我军从司隶犯境；命令袁熙仍旧回幽州：其它人等各自去收拾人马，以备调用。袁绍引袁尚等入冀州养病，命袁尚与高干、审配、逢纪暂时执掌冀州军事。 刘备趁机请命，请求袁绍让自己到汝南召集黄巾余部，扰乱刘军后方，袁绍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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