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本章字数:13492)

    任舞月跌坐在大操盆里,尴尬的冲着他直笑。



    “我要拿毛巾时,滑了一跤。”



    她真想钻到地洞里去。平时她灵光得很,怎么每回和他在一起,她就像失了心魂一样,东撞西跌的,净是出糗!



    “一定是你还病着,没好好休息,头一晕,当然站也站不稳。”



    话落,他上前要扶她,但脚前一滑,脚往后抬,人却往前倾趴……



    还好他及时按住澡盆两端,才没压着她!



    “龙大爷,你没事吧?”



    她自己落难了,还想扶他,但愈帮愈忙,她拉他的手,想撑起他,却让他跌得更重。



    失了支撑物,他手一滑,两只手落入澡盆中,正好落在她身子两侧,双膝一屈,不偏不倚的跪在她两腿之间……



    暧昧的姿势,让两人陷入尴尬的气氛中。



    坐在操盆中的任舞月,下半身衣物全湿了,但她无暇顾及,她低首,看见他的脸埋在她的胸上,她满脸羞红,胸部更加剧烈的起伏着。



    他要离开、他必须马上离开!



    埋首在那剧烈起伏胸上的东方卧龙,强烈的告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此地,并且抽掉脑海中,迸出的下流念头。



    在这素衣的包里下,两团柔嫩的玉乳正剧烈的起伏着。



    他以为,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欲念的,毕竟,为了心荷,他已忍了半年,不碰任何女人。



    但碰上舞月,为何他抑制不了,男人的原始欲念和冲动?



    他的理智,一直催促着他离开,但身体强烈的反应,却让他不想动。



    理智和欲念在拔河,在还没分出胜负之前,他的手,已悄悄圈住她的身子,他想抱她、想要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



    他突然紧抱住她,她先是一惊,但并未挣扎,她喜欢和他贴近的感觉,因为他能给她安全的感觉。



    “龙……龙大爷,你……你还好吧?”



    见他好久、好久都不动,她轻声问道。



    她娇甜的声音,让他仅存的一丝抑制力,瞬间瓦解。



    粗喘了一声,他抬起头,撑起身子,他俯首压向她,他的唇,再度贴上她的红唇。



    他火热的狂吻她,教她险些招架不住,头往后仰,一径地承受他狂野的吻……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内,小巧的浑圆,紧贴着他的掌心,手指肌肉纠结,属于女性的丰盈,他有半年未曾碰过。



    “嗯……嗯……”



    夹带着惶惧的呻吟声,让他整个人在一瞬间,倏地弹开身。



    看见她敞露的衣襟,他暗自自责:天哪,他究竟着了什么魔,竟然对她……



    满脸愧意,他伸手将她的衣襟拉拢,再将发愣的她,从澡盆中拉起。



    “舞月,对不起,我一时……失了理智。”他低声和她道歉。



    “没关系。”她急急道出,又觉不妥,垂着头,她讷讷的道:“我……我……我喜欢你。”



    “舞月……”



    “我是说真的!”抬起眼,她羞怯怯地盯着他。“从一开始你打倒猪肉荣时,我就……就喜欢上你了!”



    她的告白,让他的心情沉重。



    “快把衣服换下来,否则又要着凉了。你可以自己回房间吗?”他怕她又摔倒了。



    羞怯怯的点点头。“我可以。”



    “那……我先回客栈了。”怕再和她待在一块儿,他的理智又会被体内的欲火给烧的灰灭。



    “龙大爷……”



    在他临出澡间之际,她突然拉住他。



    东方卧龙回头望她。



    灯亮的水眸,凝进他乌漆的黑眸中,她低柔的道:“龙大爷,我知道你是东城的首富,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她慎重声明着:“我只是很单纯的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很快乐,真的!”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知道。”他低哑的回应。“我走了,你要小心一点,你的病还未好,多休息。”



    点点头,再点头,她掀开布帘,目送他高大的身影离去。



    回到房内换下湿衣裳,忆及方才他狂热的吻她,她的心,又怦跳不已。



    他一定也喜欢她的,否则不会那么激狂的喙吻她的唇。



    轻揪着衣襟,方才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内时,那种期待又惶怕的感觉,还依稀存在。



    这就是所谓的肌肤之亲吗?



    懵懵懂懂的任舞月,一径地沉溺在自己羞涩的情悻中。



    垂首,她呆呆的傻笑着。



    “舞月,你阿春伯的媳妇要生了,我得赶去帮忙,你睡觉之前,把门掩上。”任大娘穿了一件薄外套,临出门前,又喋喋念着:“这头一胎,可有得磨了,我要是回来晚了,你记得到厨房巡视一下。”



    “好,我知道。”任舞月懒洋洋地回应。



    “对了,那龙大爷要是再来,千万别再收人家的东西。”任大娘的视线,停驻在桌上那水果篮上。“我们做的都是分内事,别收人家的礼。”



    “我知道。”垂着头,任舞月眼神闪烁。



    任大娘急着出门,没细瞧女儿的反应。“你要是累了,就去躺着吧!我得赶紧过去,不知道……”直到离去,任大娘呶呶不休的声音才渐渐弱了。



    一直听不到那熟悉的叨念声,任舞月才抬起头来。



    愣望着桌上的饭菜,那是中午吃剩,晚上她又炒过的。



    她以为,他会过来,陪她们一起吃午餐,但左等右等,始终没见到他来。



    是不是他认为,她一个贫困出身的平凡女子,配不上他?



    他是东城首富……



    可,她不是说了,她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喜欢上他的,她明明白白的说了,不是吗?



    那他为什么不来?



    中午时候,她把蕃薯烤好了,原本想送给他吃的,可是他没来。



    客栈的小二哥,送饭菜来的时候,要她点一点,确定无误之后,小二哥就走了,也没提龙大爷不来。



    她心想,他肯定随后就到,但是,一直到她和她娘用完中餐,也没见到他的踪影。



    要她不胡思乱想,都不可能。



    早上他来的时候,还很关心她,在他吻过她之后、在她说她喜欢他之后,他的面容愀然变色。



    或许,她真的不该和他表明心意,不该妄自以为,两个身份悬殊的人,可以互诉心意。



    幽幽的叹了声,她平日的开朗豁达全不见了,遇上感情的事,她也禁不住眉头深锁。



    只是,可怜哪,她头一回喜欢一个人,竟是她自己在单相思。



    “……如果连夜赶工,那座栈桥,不到十日,即可完成。”用过晚餐,乾坤来到主子房内,报告修桥的进度。“城主,等桥修好之后,我们是不是直接回东城堡?”



    “嗯。”



    “还有,城主……”



    “你先出去。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扬着手,东方卧龙一副极为不耐烦的神色。



    “这……”乾坤见他似有心事,本想问他何事心烦,但主子似乎想一个人静一静。“是,城主。”



    乾坤退出房外后,东方卧龙脱了外衣,躺上床榻上休息。



    阖着眼,他的脑海中,全是任舞月的身影,鼻间依稀还飘散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沉着气,却仍抑不住体内蠢蠢的欲念。



    咬紧牙根,他愈是叫自己不去想,就愈会幻想她娇软香躯。



    低吼了一声,他烦躁的坐起身。



    额上冷汗涔涔,粗喘着,用手指揩去汗珠,穿上外衣,他大步的走向房门,拉开门,他踩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离开了客栈。



    离开客栈后,东方卧龙来到修桥的地方,夜已深,四下无人,夜晚的凉风,让他心头的烦躁,减除了不少。



    望着溪水,他脑海里浮现的,还是舞月的影子。



    低叹了声,仰首,遥望远方。



    在东城堡内,有他心爱的侍妾柳心荷,那才是他该想的女人。



    他想用心荷,来压住自己心头不该有的欲念,但却无效,舞月娇俏的容貌,依旧在他脑海盘旋。沿着溪畔往下游方向走,杂草丛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来这边。



    漫无目的的走着,或许,再持久一点,微凉的晚风,能完全抽掉他的欲念。



    走着,想着……



    也许,他该提前回东城堡,那么,这一切的烦虑,就会全都没有了。



    正当他要下定决心,考虑明天就回东城堡时,前方溪边,一抹熟悉的娇小身影,吸引住他的视线。



    是舞月……



    脚一顿,他停止不前进,本想旋身蜇回来时路,当作没看到她,但她又跌了一跤。



    “该死!”



    低咒着,骂她、也骂自己。



    大步走一前,他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出来提水?”



    站定在她面前,东方卧龙怒腾腾地低吼着。



    跌坐在地上的任舞月,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在朦胧的月光照耀下,他愤怒的眸光,益显炯亮。



    “龙……龙大爷。”他在生气?生她的气吗?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脏泥,她低首,不敢看他。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到溪边来提水?”方才他的怒吼,似乎吓坏了她,他重问了一遍,声音柔和了些。“你还病着呢!”



    “我好多了。”她听他的声音转柔,似乎没生气了,抬起头,她说着:“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提水。”



    “你一个人出来,不怕危险?”他蹙着墨眉,神情满是担忧。



    “不危险的,这儿离我家近,哪会有什么危险?”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看来还是很关心她的,这让她心中的忧愁,一笑摒除。她还以为,他不再理她了呢!



    “对了,龙大爷,你怎么会来这里?”舞月眨着眼间。



    很少人会在半夜到这条溪的下游来,他应该也不是专程来找她的吧?!因为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睡不着,而出来溪边提水。



    “我……”凝视着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他扯唇一笑。“我也睡不着,所以四处走走,不知为何,竟走到这边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



    羞怯怯地垂眼,舞月的心,跳的好快。“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我喜欢你。”



    “你很美,我也喜欢你。”他低嘎着。



    “真的?”他的话,给她莫大的鼓舞。“那你中午为什么没来我家?我以为你会来和我们一起吃中餐,我还把蕃薯烤好了,要送给你吃。”



    “我……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此刻再见着她,他心中的烦躁早已消弭,对她的好感,也愈来愈强烈。



    “那两个蕃薯,我还没吃,我现在回去,再生火把它烤一下,你就可以吃了。”她兴匆匆地拉着他。



    他将她反拉回来。



    “喔,我忘了提水桶!”她以为他拉住她,是要告诉她,水桶没拿走。



    她弯下身,要提水桶,他反将她拉入怀中,炯亮的黑眸,直盯着她。



    “哪儿都别去,留在这儿,陪着我。”他低沉的道。



    他粗重的热气,拂在她脸上,男性的浊热气息,环绕着她。



    羞然的点点头,她喜欢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



    凝视着她娇羞的笑靥,他的黑眸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款款深情。



    朦胧的月色,撒下了一张浪漫柔和的情网,网住了相拥的两人。



    低首,他饱含浓情蜜意的热唇,贴上了她微启的红唇,吻了一下。



    跟起脚尖,她的红唇,在他的唇上,喝吻了一下。



    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人似,互相凝视着,怎么也看不腻对方。



    再低首,这一回,他细细地吻着她,在她红唇的每一处,轻吻着。



    陶醉在他温柔的吻中,她纤细的两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胛。



    东方卧龙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尖,在她的小嘴内翻搅,汲取她的香甜、嗦舔着她那沾附蜜津的粉舌。



    “嗯……嗯……嗯……”



    他又吻又舔,那陌生的酥麻感觉让她逸出轻声吟喃。



    强壮的双臂,圈紧她的腰,当他的唇滑移至她的耳垂时,再度舔吻交接,今她全身一阵酥软。



    纤细的玉手,攀附在他的肩上,她眼波迷离的迎望他。



    在她眼里、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他是她今生惟一的男人,她今生,只爱他一人。



    无语,她以娇柔的媚光,倾诉她的真心真意。



    软玉温香在怀,伊人娇媚的目光,教他心醉神迷,体内的欲念更形亢奋。



    呵着热气的唇,急切的刷过她的粉颈,用嘴咬开她的衣襟,他欲解开她里头那件素色的抹胸时,她羞涩的瑟缩了一下。



    “你怕吗?”他低哑着声问,面部的表情,似在忍着莫大的痛楚一般。



    见他那般痛苦的隐忍,她略略知道,他是怎么了。



    “不……不怕。”她坚定的摇摇头。



    拉着他的手,放在她抹胸的系绳上,她低首,默许他之所想。



    “舞月。”



    眯起探幽的黑眸,东方卧龙伸手解开她的抹胸,一扯,那小巧的浑圆,立即弹现在他眼前,展露瑰丽之姿。



    俯首,他的唇在她胸前的凸耸上,吸吮着。



    “嗯……嗯……”



    星眸半阖,舞月低喘着,两手紧握着他的双臂,那酥悦的快感,像洪流一般,快将她淹没。



    粗喘着,他体内的亢奋,已濒临爆发边缘。



    他抱着她,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头旁,让她的背,贴着石头的滑面。



    褪去两人的衣物,他吻着她脸上涌现的红潮,再徐徐地滑上她的唇,同时间,他的手已探向她的腹下……



    紧并双腿,处子的不安,全显现在她僵硬的肢体上。



    他强劲的脚力介入,撑开她并拢的双腿,让他的手指,得以顺利探入。



    “舞月,再说一遍你喜欢我。”他低哑的在她耳畔,阿着热气。



    “我……嗯……我喜欢你。”



    强劲的酥麻,几要令她昏眩。从他指腹导入的电流,窜袭着她全身的筋络,一波波欢愉的痉挛,让她发出状似哭呜的呻吟叫喊。



    “呜……嗯……嗯……”



    他吻住她的唇之际,她急切的含住他的舌,狂乱的吸吮,似乎想借此动作,转移那快令她灭顶的欢愉感。



    猛地……



    “啊……好痛……”



    意识到两人身处无墙面的溪边,怕大叫的声音,引来闲人,她抿紧嘴,不让痛苦的哀呜逸出。



    停了动作,他的大手,在她紧蹙的眉心,揉抚着。



    “很痛,是吧?”她的委屈,他尽收眼底。



    她点点头,眸中已罩上一层泪雾。



    她从来不知道,当女人得承受这种痛楚。



    但望着他深情的眼,身下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为他,她不悔,也觉得他值得她为他承受任何的苦痛。



    “抱紧我。”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颈子。



    抱起她,他的手,托住她的臀,拍拍她的大腿。“两腿夹紧我的腰。”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依赖的心,驱使她照他的话去做。



    她整个人紧贴着他,她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双颊绯红……他那硕大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呢!



    东方卧龙踩着沉稳的步伐,抱着舞月,踏入溪中。



    “龙大爷,你……你怎么抱着我到溪里来了?”



    听到水声,舞月抬首一看,赫然发觉他竟抱着她进入溪里。



    “别怕!”



    他低哑的嗓音,给她安定的感觉。



    蹲下身,两人下半身,没入了溪水中。



    “会冷吗?”



    “一点点。”



    他亲吻她的额,身下又开始抽动。



    “嗯……嗯……”



    “还痛吗?”吻她的鼻尖,他温柔的问。



    舞月点头,又摇头。



    有点痛,但并未如方才那般撕裂的疼痛。



    含情脉脉的一笑,她羞答答地。



    把涨大的硕物,再挺进她紧窒的穴内,那酥悦的感觉,在两人身上流通着。



    她初尝禁果、他倾尽压抑半年的男性原始欲望……



    这个月光朦胧的夜晚,有着他们交互的呻吟、和不规则的波动溪水,印证了两人的欢愉之夜……



    送舞月回家后,去帮阿春伯媳妇接生的任大娘,还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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