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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本章字数:13754) |
| 连着好几天,萝桦一直无法写稿,空白的WORD,出现的是昊天那张脸,翻开小说,他慑人的气息,掩过了小说中男主角的风采。 心情紊乱,正好有作者约她喝下午茶,她便开着跑车出来。 喝完下午茶,她坐上跑车,套上放在车上的那件LV小羊皮卡其外套,唇边扬着笑容,同社的作者慧仔,是个大剌剌的傻大姊,和她一起喝下午茶,总会被逗得笑呵呵。 穿好外套,她系上安全带,手扶上方向盘,打了方向灯,正准备把车子驶离停车位,车子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把她吓得急踩煞车。 愕视着如鬼魅般出现的男人,她绝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 「把车停好,我们一起吃晚餐。」听来轻松的口吻,却有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视线从他脸上缓缓调回方向盘,方向盘往回打了一圈,车子回到了原位。 尽管她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人,但他那一张脸,足以让她上刀山、下油锅,也没一个怨字。 她一下车,他的手便勾住了她的腰,身材高挑的两人并肩走着,俊男美女,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 「想吃什么?」他破天荒的询问身边的女人。 他绅士的风度,引来她的侧目。是商人的特性吗?在他的办公室内,他冷绝无情;在外头,他竞扮起绅士的角色。 「妳可以再看清楚一点,我是沓恩,不是妳想的那个男人。」他的语气中警告的意味十足。 他无法忍受她失神般的看着他,这种情况,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她想的是那个男人。 心虚的别开脸,不敢迎视他那双会看透人心的锐利双眼。 她的确又把他当成昊天了,想着,如果昊天还活着,除了具绅士风度外,对她,一定还会多加一些温柔。 放在腰上的那只手,蛮强有力,活像是怕她逃跑,牢牢地箝紧她。 「想吃什么?」他捺住性子,重问了一遍。 她停下脚步,头朝右边的店家看去。「这里。我想吃川菜。」 沓恩狐疑的眼看着她,没多说什么,和她一起进入小馆子内。 %%%%%% 吃过晚餐后,他送她回家,进入她的家,他一双眼在屋内四处梭巡。 不算大的客厅内,至少摆了十来张她和那男人的合照,清纯的学生模样,很纯真的一对恋人。 随手拿起放在电话旁的一张合照,她眨着一只眼,笑的非常开心。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他脑内发胀。 过去的记忆,像被锁上一道巨大的锁,不管他如何努力,始终敲不开那道锁。 照片中,她纯真的笑容,不断地在他脑内膨胀,勾不起记忆,却令他烦躁的勾起了怒火。 把照片狠狠的摔向一旁,他的表情阴鸷的吓人。 从厨房端着两杯水出来的萝桦,见自己和昊天的合照被他摔在地上,她气瞪着他,两杯水杯口一致的朝他脸上泼去。 「你凭什么摔我的照片?」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她弯身拾起摔破的相框,把相框中的照片取出来。 被泼了一身湿﹐心中的怒火高涨,揩去脸上的水渍,沓恩一个箭步跨来,想把她手中的照片抢过来,但萝桦早有预警,眼捷手快,把照片藏在身后。 「给我!」他伸出手,眼神冷冽吓人。 「你没有权利拿走这张照片!」她目光挑衅地回瞪着他。 她一副誓死护住那张合照的神情,更加激怒了他。 怒火和妒火交杂,他的眼神中窜出两簇怒极的火焰。 像一阵旋风一般,他身手敏捷,不一会儿工夫,已把客厅内所摆的她和昊天合照的照片,全搜括在他手中。 「为了保护一个,失去所有,妳不够聪明!」 他把所有的照片一一抽出,重迭在一块。 他唇边那抹得意邪佞的笑容,让她头皮发麻。 捉来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她忿忿地道:「把照片放下,否则,我马上报警抓你!」 沓恩无惧的咧大笑容,拿着照片,坐到沙发上。「妳以为警察有那个闲工夫,来管小两口吵架的事?」 他的一句话,将她全身的气愤,顿转成无奈。 除了增添成熟男子的气概,他活脱脱是照片中人。为了抢夺照片的事,惊动警察,外人可能也会指责她占用警察的宝贵时间。 走向沙发,她态度放软。「请把照片还给我,我会把它们收起来的。」 虚与委蛇,是她唯一的应对。 「收起来!?」浓眉挑高。「我比较想让它消失!」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轻咬着唇,她真后悔当初受伤住院,没向警方举发他的罪行。 为什么同样一张脸孔,会有着回异的性格?昊天像天使,他却像是恶魔。 她气弱无奈的神情,令他感到心疼,他该做的,是抱她在怀中,轻轻地温柔呵护她…… 乍现的念头,聚拢着他的眉头,是谁在他的脑里,主宰他的思想? 一阵短暂的空白冥思后,他在身上掏出打火机,准备把手中的照片给烧毁。 萝桦见状,惊地瞠大眼,挥掉他手中的打火机,抢夺那些对她而言,宝贵王极的照片。 「把照片还给我!」她怒瞪着他。「我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出去!」 她的话,又激怒了他。 「只有我可以命令妳!」他霸道警告:「不要再让我听到妳用命令式的口吻和我说话!」 她缄默,许久,低声道:「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我也不会听你的!」 黑眸瞇成一条线,眼缝中进出危险的光芒。 「我说过,妳是我的,是我的女人,就该听我的命令!」 「我不是你的!」她立即反驳他的话语。「我是昊天的,不是沓恩的!」 先前,她把昊天复活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在彻底绝望,并且厘清他和昊天全然无关之后,她要和他划清界线,绝不让这恶魔扰乱她的生活。 表明了自己坚定的态度,她无惧的迎视他几欲瞠裂的目眦,弯腰,她伸手要拿回他手中的照片。 手才刚摸到了照片,她的身子一倾,被他粗暴的掼倒在沙发上,他雄壮的身躯顺势的压在她身上,手中的照片散落一地。 把她的两手举高过头压住,他怒视着她。 「把妳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冷狠的目光,让她犹如陷在冰窖之中。 寒意从脚底窜上,直冲到她头顶。 尽管他的气势让她吓得发抖,她仍倔傲的坚持。「我是昊天一个人的!」 十八岁的约定,不曾有过改变。她也早已打算自己过一生。 「妳果然不够聪明!」他的俊脸因怒极而抽搐着。「既然妳不懂,我会让妳懂的!」 愤怒的力量凝聚,他两手一拉,拉开她的上衣,撕裂成两半。 「住手!你这个混蛋!」 她的踢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大手往下,撕裂了她的裙子,他拉下她的丝袜,把她的手绑在头顶上方。 「救命啊……茵茵、岑思,快来救我!」萝桦害怕的大喊着。 低头,他狂吻着她的唇,不让她呼救出声。 萝桦情急之下,牙关一阖,狠狠咬住他的唇。 咸湿的感觉在嘴里化开,沓恩痛得把唇栘开。 他没有一丝不悦,反倒闷声冷笑,「说妳不够聪明,妳倒学得挺快的。」他指的是咬唇的事。 「把我放开!」 看到他唇上汩汩流出的鲜血,她显得有些慌措,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虽然他前不久,也咬破她的唇,唇上的小伤疤还在,但他是他,他的行为残暴,但她不是…… 没有报复的快感,反倒涌现愧疚。 「对不起。」道了歉,她别开脸,不愿看他那张脸。「请你把我放开!」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完全不理唇的疼痛,脱掉自己的衬衫后,他伸手解开她的胸罩。 「不要……」 惊呼着,当她惊慌的目光移回,对上他的胸膛时,她愣住了。 他胸膛上那块胎记,和昊天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你……你胸上那个胎记……」眼眶中泛起了水雾。「你明明就是昊天,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她眼眶中的泪水,又揪疼了他的心,低头看着胸前的胎记──难道,他真的是她口口声声、念念不忘的那个昊天? 「昊天,你是昊天,对不对?」 声声催,催乱了他的心。心中彷如有着两道门,进不到昊天那道门,却掉入沓恩开启的邪恶之门。 「昊天……」 「够了!我警告过妳,我不是昊天,我是沓恩!」低咆着,咧唇的动作,扯痛了唇上的伤口。 指腹上沾满了从唇上刷下的血渍,瞪视着她,他把指腹上的血转印在她的乳峰俯首,他趴在她曼妙的身躯上,狠狠的吸吮着那沾血的红玉。 泪缓缓滑下萝桦的眼角,不是因为他粗暴的动作弄疼了她,而是,她不敢相信昊天复活之后,性格竟然如此大变。 光是从他的外表、和他胸上那块胎记,她可以确定他就是昊天! 他似乎真的不认得她了! 五年多来,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 他粗暴的搓挤她的双乳,雪白的双乳上,泛成一片红。 「告诉我,妳看到的人是谁?」舔着她胸上被他吻得瘀红的傲挺,他的眼神瞅住她柔媚的娇眸。 「你是昊天,接昊天!」她万分确定。 他的喉咙中翻滚着一声如狂狮般的怒咆,两手化成利爪般,将她身上仅剩的一件丝质底裤撕得碎烂。 再拉下自己的裤子,褪尽遮掩物,那昂扬的男性硕物,似乎也受了他怒极的情绪影响,怒胀着。 把脸别向沙发那边,她又难过又羞答。 「看着我!」 她别过脸去,不看着他,这个举动又激怒了他。 用力的拉开她的双腿,他全力冲刺── 在愤怒的挺进后,她痛苦的叫了声。 明显的感觉到她体内有一层阻隔,他心口一震。 难道,她还是处子? %%%%%% 蹭痒的感觉在她的脖子上泛窜,移动着身子,身下的疼痛令她皱起了眉头,长又卷的睫毛扬动了一下,眼皮缓缓地掀开。 一睁眼,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栘,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过来!」 躺在床上的沓恩,像一只佣懒的狮子,即使目光不带任何杀气,但只要一个眼神,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萝桦把身子移回他怀中,他的专制没有道理。 顺着他的意,是不惹毛他的唯一方法。 确定他是昊天,她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几乎变成另外一个人。 若和他一直对峙下去,她永远别想找出原因,为了他、也为了她,她选择当一只柔顺的小绵羊。 赤裸的贴近,她的心狂跳着。 她的乖顺令他满意,唇角扬着喜悦的春风。 「告诉我,我是谁?」他低沉的问出耿耿于怀的问题。 仰首,水眸凝睇他深沉的眼,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她徐徐地吐出他要的答案: 「你是沓恩。」 得意的笑容拉高两边嘴角,他驯服了她,这点认知让他的心情大好。 把她搂紧,从现在开始,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凝视着她的美眸,他用舌尖分开她的唇办。 「你……你的唇……流血了。」羞赧的眼睫半掩,他唇上的伤是她的杰作。 「不碍事。」一笑,他不在意。一点小伤口,换来她的温顺,值得! 把嘴凑到他唇上,她轻轻地吸吮着唇上的血滴。 她轻柔的动作,却勾起他体内的欲火,两手在她丰盈的双乳上摩蹭,再沿着曼妙的曲线,滑栘至那片幽秘处。 在他邪恶的手指即将滑入黑绒绒的秘处内,她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挡他。 睇视了他一眼,她低声的道:「很痛!」 掩不住的绋红,为双颊染上色彩。 低笑了声,他爱怜的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深吻。 「我很意外,没有男人碰过妳。」以前他碰过的女人,没一个是处女──但仅限在他有记忆的这五年多内。 「妳的那个昊天没碰过妳?」他挑高两道眉,提到「那个男人」,他总忍不住把「他」当成假想的情敌。 虽然那个昊天,可能早就死了,又或者如她所言,他就是昊天…… 但,无论如何,有个男人在他之前,让她深深爱过,他不爽,非常不爽! 说不上来,为什么一见到她,她给他非常强烈的感觉,仿佛几百年前,她就是他的! 总之,现在她人在他怀中,乖顺的当他沓恩的女人,这种踏实感,让他乐得很。 「我曾经告诉昊天,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我会送他一份礼物。」她凝视着他的眼,在他眼中,她看不到特别的反应。 「看来,他无福消受。」淡淡的语气,却夹带着他先驰得点的快感。 眼神一黯,目光停在他胸前的那块胎记。 她记得,昊天在教她游泳时,她总喜欢抡拳打向他胸前那块胎记,然后他就会用手捣着胸口,装出被她捶伤的痛苦表情,再控诉她把他捶到瘀青、受了内伤…… 忆及往事,她抡起拳,轻轻捶按在他胸前的胎记上,抬眼看他的反应,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反倒笑的暧昧。 「妳放心,今天妳觉得痛,过几天,我保证……」他自信满满的扬眉。「妳会很满意的!」 脸上一阵羞烫,她收回抵在他胸前的拳头。 他真的记不得了吗? 她知道,她不能急着问原因。她会耐心的去查明。 「我必须回公司去。」顿了下,他道:「晚上我会过来。」 翻身下床,他赤裸的雄躯烧烫了她的双颊,自豪地大笑了一声,他利落的穿上衣裤。 「我走了。」在她额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宣示之吻,他带着笑容离去。 凝视着他高大的背影,萝桦心中忧喜参半。 昊天复活,没有人比她更高兴,但他似乎忘了以前的一切,还莫名的对自己产生敌意。 昊天的父母已死,他的亲戚之一──她唯一认识的学姊,也失去了联络。 目前,昊天的事,她只能靠自己去查。 %%%%%% 沓恩一踏进公司,秘书便尾随他进入办公室。 一关上门,金可美焦虑的问:「沓恩,你去哪里了?我打电话到你的别墅去,仆人说你整晚没有回家,打你的手机,你也关机……你去哪里了?」 快到中午才进公司,这还是第一回。 坐定位后,沓恩冷睐了聒噪的金可美一眼。「妳在怪我没向妳报备我的行踪?」 心口一窒,他的冷冽眼神,在提醒她的踰矩。 「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在担心你。」掩下整晚猜疑的妒火,她补充一句:「你知道的,最近绑票案频传,所以我……」 找了正当的理由,掩饰心中翻腾的妒火。她才不担心他被绑票,向财集团有的是钱,就算他真的被绑票,付钱就可以解决,但是…… 她可以猜得到,他昨天整晚都窝在女人的床上,不知道哪个狐狸精,居然可以把他迷到忘了公事,而且方才他上来时,她清楚的看见他满面春风。 只有和她说话时,他才又换上那张冷冽的脸孔。 怨气往肚子里吞,她不敢在他面前直言。 「我被平安释放了,所以,妳可以安心去做妳的事了!」 他的话,又让她惊愣住。 他在和她开玩笑?什么时候他变得幽默了?和他一起工作三年、上床三年,她没听过他一句幽默的话语。 心中的警戒红线陡升,如果昨晚他确实和某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可不容小觑。 「还有事吗?」他伸手去按计算机的主机开关,随手拿起桌上一件评估表。 「我听说总裁过一阵子要来台湾,这件事是真的吗?」 「听谁说?我没有接获消息。」他淡然回应。「总裁来不来,轮得到妳紧张吗?」 「你……」她知道,她只是辅佐的工具,在他眼中,她甚至不是一名正式员工。 气结,和他生气,只会把她自己气死,三年了,她还是学不会释然。 对他,她永远有满肚子的气、满肚子的怨,但她始终离不开他,她眷恋他的身体、他的男性魅力、他的一切一切…… 谁都别想和她抢夺他,她付出了三年的青春,也暗誓要赖他一辈子! 虽然他从未说过爱她、娶她…… 虽然她明知,他对她没有爱、没有情…… 怀着满肚子的怨,金可美咬着唇,悻悻然离开。 开启计算机档案中的工作表,沓恩的唇边浮现了笑容。 绑架──他被绑架了吗? 或许吧! 昨晚他的心,被殷萝桦给绑架了。但,那又如何? 他平安地回来了,不是吗? 任何女人都绑不住他的。再怎么艰难的工作,都让他把玩于手中,女人,又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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