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本章字数:16235)

    倒霉倒到巴黎来,没想到霉运去后大走桃花运!



    唐韵如被前辈们强行押到巴黎最具规模且知名度颇高的鸭子店,同行的每个空姐个个心情很High,她却是十分无奈。



    “听说这里的尔亚和亚当很有名,我一定要见到他们不可。”



    赖明淑不知道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还没进星期五酒吧,就直嚷着要见到人家当红的两个红牌,据说要见其中任何一个都得排队。



    而唐韵如不认为有那么夸张,毕竟又不是见总统。



    但事实证明她的看法是错的,要见尔亚和亚当两人确实是不容易,这家牛郎店的排场之大,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虽然管理场子的人已经表态今天不对外营业,但是还是有一堆女人守在酒吧外,等着要见尔亚和亚当两人。



    “她们干吗那么疯狂啊?”唐韵如感到万分不解,对方是个牛郎耶,对他们认真,会有保障吗?



    她真的不懂,不懂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飞蛾扑火?



    “不要像根木头似的站着不动。”何贵铃伸手把她往内拉。



    临进门前,她看见许多怨恨的眼神,不免要庆幸她们只是用眼神杀她,不然自己大概要死上千百次。



    突然之间,她也想看看尔亚和亚当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怎么会让众多女子为他们疯狂至此?



    酒吧里面好呛啊!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跌入了古龙水桶中咧!



    “这里香水太浓了。”



    “废话,这里是巴黎,巴黎男人个个都用香水的。”



    “熏死人。”她都快要昏倒了,一个不稳倒退了一步,竟倒进站在后面的人身上。



    尔亚扶住唐韵如的肩膀,俯头在她耳际低语,“真的很呛吗?”



    “啊——”他温柔的耳语对她而言却如鬼魅夜语,许是太过接近了,又是男人的声音,吓得她失声尖叫。



    “唐韵如,你见鬼了啊?”有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嗔了一句。



    可当她转头,却因为发现那所谓的鬼是个帅哥而傻眼了。



    “怎么回事啊?”早已经先进酒吧内的何贵铃闻声也探头询问,却在看见站在门口高大的男子,“尔亚!”



    谁也没料到,平日看起来端庄稳重的何贵铃,竟然会在下一秒对男人绽放热情,以致同僚后辈个个看傻了眼。



    “贵铃,”尔亚拥着她拍拍她的背,笑着把她推开一点距离,审视后调佩道:“你这么热情我可承受不起。”



    唐韵如只知道那个在她耳边说话的男人显然引起不小的骚动,好奇使然,她转过头朝众人注目的焦点望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再度失声尖叫。



    “啊你、你……”



    这张脸,她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啊,他是那个在香榭大道上抢了她的皮包,又回头对她嚣张一笑的抢匪!



    她认住他来了!很难确定她会不会把他的行径脱口说出,尔亚伸出大手,一把将她的嘴给捂住。



    “呜……”唐韵如张着大眼,挣扎着要他放开手。



    “尔亚,怎么回事?”何贵钤狐疑地睨着他的举动。



    昨天也是他拜托她带着她们上这来的。



    他讪笑道:“没事,我只是不希望再听到她鬼吼鬼叫而已。”



    鬼吼鬼叫?那能够怪她吗?



    唐韵如依然睁眼瞪着尔亚,其实她要求的不多啊,只希望他能放她一马就好了,这样很困难吗?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私底下谈一谈。”他没有放手,嘴凑近她的耳畔道,他不想冒险,让自己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亚当在办公室里也闻声出来探看,“尔亚,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的办公室借我一下,客人则麻烦你们先招呼了。”



    “好啊。”亚当点头,眼角瞥见了何贵铃,“嗨!你也到了啊?”



    “是啊。”何贵铃看亚当的眼神不似看尔亚的眼神那么热络,但是两人的感觉反而比她与尔亚的感觉暧昧许多。



    这个帅哥也抢了不少视线,但是至少还有一半的女人张着眼、伸长脖子地想知道办公室内的动静。



    “好了,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帅哥多,包准大家满意。”亚当一呼,四周出现了好多帅哥,每人簇拥着一个空姐,各自带开了。



    被强行拉进办公室内的唐韵如,吓得目不敢斜视,全身僵硬。



    “你怎么像根木头?”尔亚忍不住取笑她,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嘴上。



    唐韵如垂下眼睑,以表情承认自己正如他所说的,是根木头。



    反正大家都这么称呼她,她也习惯了。



    “要我放手?”尔亚询问。



    唐韵如点了点头,怕他不能意会,又点得更用力了些。



    “我可以放手,但是你不可以再尖叫,做得到就点头。”尔亚跟她约法三章了起来。



    “嗯!”她点头应允……



    尔亚终于放开手,也还给她开口的自由。而她果然很听话,也很合作,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尖叫了。



    “皮包收到了吧?”尔亚笑问。



    “嗯,收到了,谢谢!”



    不对吧?她被抢了皮包干吗还要向他道谢?“等一下,我根本不该向你道谢的,你抢劫就是不对。”唐韵如昂起头,鼓足勇气对他发出责备声。



    “喔,早知道不该把皮包还给你。”



    “如果你没还我皮包,我可以去报警。”她理直气壮的论着。



    尔亚突然逼近她,睨着她笑问道:“你真的会报警吗?那为什么当时不大叫呢?还是你根本就是迷上我而舍不得让我被抓去关起来?”



    谈过无数次恋爱,却没有半次可以让她脸红心跳的,但现在,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好像小鹿乱撞了起来,可是糟糕的是对方是个牛郎,以赚女人钱为职的鸭子啊!



    “我才不是迷上你,只是觉得如果为了一点小钱就报警,你的前途就完蛋了,我想到的是这个,才不像你说的那样。”



    “这么理直气壮?”他可不听她这一套说词,在他而言,这世界上没有他颠覆不了的女人,就算她是根木头,他也要让她变成绕指柔的蚕丝线。



    “是你做错了,不能怪我。”



    “那该怪我喽?”尔亚笑问。



    “本来……”怪了,一对上他的眼,她就开不了口。



    “你好像很怕我?”他邪佞地望着她问。



    “不……没那回事……”



    他突然朗笑,“那好,就和我们一起玩吧!”



    根本就是打鸭子上架,一票人大玩大风吹,这也未免太游戏人间了吧?小孩子的把戏拿到国外来玩,大伙竟然也可以玩翻了天。



    只不过这群人玩得太疯狂了,眼见大家几杯黄汤下肚,道德观都走了调,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黄腔不停。



    “我要回去了。”唐韵如一点都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才一杯鸡尾酒下肚,她已经满脸通红了。



    酒意醺然,加上一票帅哥在旁,她几乎看得眼花缭乱。



    “大家都还没散场,你怎么可以自己先落跑?”



    尔亚当然不肯这样就放人,想他好不容易才碰上这样好玩的人,今晚他拜托何贵钤安排大家到酒吧,为的就是要和这个木头空姐玩一玩游戏,现在好戏才开锣,岂有让她轻易躲掉的道理。



    “我不能喝酒的。”



    “没有那回事,你还可以呢。”他笑哄着。



    结果,又给灌了一杯,此时此刻,唐韵如已经感觉自己眼前的所有开始打转,晕晕然地醉不倒又醒不了。



    “我真的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嗯。”



    “好吧,既然这样……”尔亚沉吟半晌,随之宜布道:“现在开始可以自由活动了。”



    跟着,他单手架住唐韵如,让她依靠着他走。



    就算是醉了,唐韵如还是不习惯他如此靠近自己,“拜托让我自己走……”



    还好喝了酒,就算脸红、身体发热,也有借口可以说。



    “你醉了,连路都走不稳。”尔亚没有照她的意思放开她,反而更亲呢的拥着她往外走。



    “我没醉……”



    “没有吗?那走一直线给我看看。”



    就算清醒的人,要走路一直线也得多专注一些心神才能走得直,现在要她这个喝了酒、走路歪歪倒倒的人办到,太困难了。



    “我承认我有点昏眩……”



    “那就对了,乖乖的不要抗议。”



    走出酒吧,冷飕飕的风迎面吹来,唐韵如感觉到冷意而打了个寒颤,揽着她的尔亚也感觉到了。



    他脱下了外套帮她披上,她却觉得不好意思,“你也会冷吧?”



    “没关系,我挺得住。”.



    “谢谢,你是个好人。”



    好人?这是尔亚第一次听到这形容词用在他身上,多半人们对他的看法是无情而自负,想不到竟然有人会说他是好人?!



    她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也许他该相信老爹的眼光。



    不过,不知道等她真正认识他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这样说?



    “你真的不冷吗?”



    “还好。”



    “可是这种天气已经是台湾的冬季了。”



    十月的欧洲早晚温差极大,冬天的气氛已经很浓厚了,到处散飞着落叶,夜晚的冷风吹过,扬起了一阵,更添股凄冷的美感。



    “这是个美丽的国家。”唐韵如望着那扬起的落叶,忍不住赞叹。



    “你喜欢?”



    “嗯。”她由衷的点头。



    她是喜欢这里的,虽然这里的人不如外传的那么浪漫,但是她喜欢这里的建筑,喜欢这里的景色,还有,虽然有点奇怪,她也喜欢那满树的乌鸦。



    来到停车场,尔亚扶她上了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往市郊开去。



    车子绕过几条看起来熟悉的街道,唐韵如坐在车子内,看见巴黎铁塔、协合广场,也看见凯旋门,还有许许多多美丽的巴黎地标。



    圣母院坐落在赛纳河之中的一个沙洲——西堤岛,小孩子耳熟能详的钟楼怪人,据说就是居住在圣母院的塔顶中。



    “真希望自己可以上去圣母院的塔顶,看看钟楼怪人是不是真的住在里面?”



    “傻瓜!”尔亚揉乱了她一头长发。



    如此亲呢的举动,却没有吓坏唐韵如,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以前她并不喜欢男人碰触她,可能是今晚已相处了一段时间,她虽然还是有点怕他,可是,对他的好奇已经超过害怕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当抢匪呢?”



    “你想知道?”



    “想。”她坦白点头。



    “有机会会告诉你。”



    “哦?”那不等于没说。



    “怎么?不满意吗?”



    “没有啊,那是你的自由耶,我能说什么呢?”她只是感到失望罢了,并没打算强求。



    他转了话题,问她,“怎么会想当空姐?”



    “我妈逼我考的。”



    “你妈希望你当空姐?”父母不都是不喜欢女儿飞来飞去当空中飞人的吗?一来是怕万一失事怎么办?二来是工作天数长,往往一个月都不见得能见着女儿一次面,怎么她的妈比较奇怪?“你家境不好吗?”



    “很好啊。”



    “很好?”他有些不相信的说,“看不出来,你皮夹内的钱不多,还有你的穿着打扮也很普通。”



    “以貌取人是你的习惯吗?”



    “那倒不是。”



    “那就对了,谁规定有钱人一定要穿名牌?”她笑着反问。



    “没有。”面对她无邪的笑容,尔亚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那就对了。”



    他再度转移话题,“头还晕吗?”



    “嗯。”酒醉并不好受,和晕车很类似,“可不可以请



    你送我回去?”



    “好啊。”他嘴里虽应承,但暗地里却另有计划。



    就算她天真八百,就算她无邪得犹如天使一般是他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狂欢过后,亚当不顾何贵铃礼貌而生疏的拒绝,径自拉着她说要送她回饭店。



    途中,他不时地偷觑着她,内心犹豫着自己一番真心话要如何开口。



    “贵铃……”他伸出一手想握住她的。



    “请你停车。”何贵铃闪躲掉他的手,冷淡得犹如面对一个陌生人。



    亚当一脸受伤地问她:“有必要把我当仇人看吗?”



    她可也是他和尔亚小时的玩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们已经两年不见了,这两年你过得好吗?”他的声音中有着浓厚且压抑的情感。



    她把视线转向他,冷哼着气问:“你还在乎我过得好不好吗?”



    他知道她还在恨他,当年是他负了她,所以她恨他怨他,是很正常的反应,只是他不想看她再折磨自己。



    一整晚,她虽佯装无事地和大家笑闹,可是他看得出来,她故意避着他,脸上有的只是强颜欢笑,她那个样子反让他感到心疼不已。



    “我们就不能够平静的谈谈吗?”



    “谈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冷然回应。



    “我知道你恨我。”亚当叹着气,为自己过去的荒唐感到愧疚。



    人总是这么无知,得等到爱远离,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然,可以庆幸的是,他们仍旧男未婚,女未嫁,他希望现在做挽回不会太迟。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感谢尔亚给我这个再见到你的机会。”昨晚他并不敢抱太大希望,因为她不一定是这次来的机组人员之一。



    “见不见有什么差别呢?”她淡然说着,“当年,你说不想见就不想见,不管我的想法与看法,现在你又何必来管我死活。”



    “我后悔了。”



    “后悔?”过去,他说他的字典中没这两个字,现在从他口中吐出,听来格外刺耳,“我并不是特地来见你的,要不是尔亚拜托我,我根本不会来。”



    “我知道,所以我说很感谢尔亚给我这个机会。”



    “够了,我不想听任何甜言蜜语。”



    “贵铃,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哼!你过去曾给我机会吗?”



    “对不起。”



    爱情的创伤使人改变,现在的何贵钤已不再也不愿相信爱情,她害怕再度受伤害,在心里造了一道很高的防护墙。



    亚当看出这一点,只好强捺下满腔的热情,叹口气道:“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她的声音更冷了。



    接下来一路上,两人始终无语,空气中散漫着冰冷的气息。难道爱情更是稍纵即逝、无可挽回吗?



    突然,亚当发现车子煞车莫名失灵,他将煞车踩到底了,还是无法控制车速。



    “怎么了?”何贵铃也发现异状了。



    “煞车失灵了。”



    “怎么会这样?”她惊慌了起来。



    “先不要急,我会想法子让车子减速。”



    太难了,又正好碰上下坡,只见车速非但没有缓下来,还冲得更快,亚当努力控制着方向盘,一边安抚何贵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不要说那么多了,想法子让车子停下来比较重要。”她想的并非只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希望两人都可以平安。



    下了坡道,两边是笔直的行道树,亚当一个大逆转,让自己这边的车头撞上树干,而何贵铃所坐那方则是安然无恙。



    车子终于停下,但是亚当的一条腿却夹在凹陷的车子内不得动弹。



    何贵铃惊惶失措的叫唤,“亚当,你感觉怎样?”



    “叫人啊……”他忍着痛,笑着对她说。



    “喔……我马上就叫救护车!”她反应过来,立刻拿起他的手机飞快的拨了电话求救,结束通话后,她再度询问他,“你现在感觉怎样?”



    “有点痛!”他笑着对她说,“但是能看见你那么关心我,我觉得这点痛并不算什么。”



    “你不要开玩笑了!”何贵铃忍不住斥责他。



    “我说的是真心话。”



    “够了。”她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不要哭,我要看见你的笑容,以后都只要看见你的笑容。”亚当替她拭去了泪水,真诚的说:“我失去你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多爱你,所以,我刚刚发誓,就算丢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受伤。”



    恨止了,爱重新萌了芽,过去的种种再度回到何贵铃的心底,连带的让她的心变得温柔,“那就给我撑下去,我不要听好听的话,要你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爱我,否则什么都免谈。”



    “贵铃……”



    “好了,不要那么激动,至少在这个时候我不会离开你。”



    因祸得福,亚当反而庆幸自己出了这次的车祸。



    醉意仍深,但是就算酒不醉人,人亦自醉,面对美景、面对魅惑人心的美男子,唐韵如再怎么呆,也会感觉有些醺然,再加上酒精作祟,体内的激情因子活动得更加厉害了。



    “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巴黎。”



    “这里是谁的家?”



    他们身处于一座山庄之内,可以俯瞰整个巴黎夜景,就算是特地安排,也未必能够住到这种豪宅,而她居然走了狗屎运,可以站在此地欣赏整个巴黎。



    “当然不是我的家。”他半开着玩笑。



    “想也是。”



    “这么看不起我?”尔亚佯装不悦状。



    并不是她看不起他,而是他若有这样一栋豪宅还必要去当抢匪又做牛郎呢



    “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这栋宅于实在是太豪华了,你若有钱买这宅子,就不必去抢劫了。”



    尔亚继续开着玩笑道:“说不定这就是我用抢劫的钱买来的。”



    “不,我不信。”



    “你不信?”



    唐韵如点头,“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专门花用不义之财的人,就不可能把皮包送还给我了。”



    “你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光靠抢劫他得抢多少个皮包才有这栋豪宅呀!



    “不过倒是有可能从女人那骗钱来的。”她接着又口出惊人之语。



    尔亚闻言为之失笑,她真是有趣,让他越来越不想放走她了。



    “你怎么那样笑?”



    他向她逼近,把她困向阳台的栏杆处,“你说呢?”



    意图好明显,透过衣服,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



    天哪!不会吧?



    她紧张得直想往后退,但是后面已经无路,前面又被他给困住,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不要那么激动……”



    “我不激动,只是很激情。”他俯下头,亲吻着她的耳际。



    她慌乱的撇开头,抗拒着他极亲密的举动,“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告诉我它喜欢。”尔亚继续挑逗她,“还是你讨厌我?”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们之间发展过快,“也许你只是醉了,等醒过来就会后悔。”



    “你醉了吗?”



    “有点,所以不要让事情发展得不可收拾,好吗?”她无助的央求着。



    但尔亚已经下定决心要她,今晚他定让她成为他的人,“不好,你若是不讨厌,就是因为我的职业而看不起我。”



    “我根本不是那种意思!”她连忙澄清。



    “那就好。”他把她的手拉起,温柔地命令着,“紧紧的抱住我。”



    明明该要拒绝的,但是她却呆呆的照着他的话去做。



    抱住了他的颈项,她才发觉这是个错误的举动,他的手趁机环住她的腰,两人之间完全不留一丝空隙。



    “尔亚……”她感到茫然而不知所措。



    尔亚对她轻嘘着,“不要说话,顺着感觉就够了。”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只要顺着感觉就够了,她真实的感觉到被他拥抱的快乐,甚至想要他的情绪越来越高昂。



    她从来不是个激情分子,与男人交往时,也总是相敬如宾,但和他在一起不一样,在他的触碰下,甚至只要一个眼神,她就会感觉体内有把火在狂烧。



    也讦是酒精作祟吧,不管如何,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推开他。



    “尔亚……”



    “嗯?”



    “爱我……”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在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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