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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本章字数:13374) |
| 史兰就这么被方子明强迫带回了台湾。 他骗她她的父亲病重,急着要见她一面。 史兰几次打电话回去全是方玉华接的电话,还说她父亲已病得无法起来接听电话,在这种情况下,她怎能再安心待在纽奥良呢? 但一回到台湾,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虽然她早己有预感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看见方子明和方玉华两人得意的嘴脸,她就恨不得再次离家,这次她一定要跑到他们怎样也找不到的地方。 当然,回家后遭到父亲的一顿数落,他口气不佳地询问她究竞是在胡搞些什么?而她却矢口不提有关展漠伦的事。 但方子明爱嚼舌根的劣根性着实让她受不了,他不断的搬弄是非,把她说成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不过,反正她也懒得理会,这样最好,仿如恶女的她,他还会想娶吗? 这阵子她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想着展漠伦,担心他眼睛复明的情形。 好几次她都想拨个电话去询间他的近况,但事后想想,她既然己答应刘敏莹与他划清界线,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不过,思念他的心情却是一天比一天深刻,她已不知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了。 她烦闷不已地走出房间,打算出去走走,才刚下楼,就看见父亲和方玉华两人不知为了何事正在激烈争吵着。 父亲急喘着气,指着方玉华大声怒骂道:“亏我这么信任他,这些年来把公司业务渐渐交给他管理,就连一些财务我都让他经手,想不到他把我这一生的心血全都给卷走了,他还是不是个人啊!” “你这么说我根本就不公平,他拿了你的钱跑了,我可是一毛钱也没分到啊!你干嘛这么冷冷的耻笑我、指责我?” 方玉华两肩一缩,委屈的泪就这么扑簌簌的流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史兰走了过去,挡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暂时当起了和事佬。 史达夫瞪了一眼方玉华,白花花的眉毛狠狠的打了个结,“她那个好侄儿,竟然把我公司那些向银行借来周转的钱全给卷跑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史达夫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冷冽的眼神始终瞪着方玉华。 “那报警了没?或许还可以抓到他。”史兰也急切地问道。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 方玉华无力地又说:“本来他以为把你带回来,就有希望把你娶到手。想不到你一意反抗,宁死不屈!可能是他认为再这么下去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就狠下心一不做、二不休,把你爸爸给出卖了。” 方玉华看着史达夫眼底又重新燃起愤懑之火,头一低,赶忙躲到史兰背后轻啜了起来。 史兰叹了一口气,看着父亲把这股怨恨全都迁怒到方玉华身上,觉得也不完全合理,虽然她一向看不惯方玉华的骄傲跋扈,可是,她现在那副畏缩可怜的德行不也是报应吗? “爸,看在您们夫妻一场,而且错也不完全在方阿姨,您就原谅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把方子明找回来,还有,积欠银行的那笔钱该怎么偿还才是重点。” 史达夫揉了揉眉心,只好说:“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司看看,想想看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展漠伦的眼睛已经完全康复了。这段期间他派林管家不断打听史兰的消息,终于从陆陆续续得回来的消息里,对她有了全盘的了解。 史兰是“史氏企业”董事长史达夫的独生女,芳龄二十五岁,T大三年级肄业,于三年前…… 以下这些资料他大都明白。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可就令他忧焚不已—“史氏企业”已于日前被代理董事方子明卷款两亿元潜逃,现在不知去向,如今史达夫陷入一筹莫展、狼狈不堪的处境,已到了被银行查封资产、清算公司的地步。 看到这儿,展漠伦立刻下了决定,他拿起话筒拨了一通电话给银行,找到副理交代了几句话,这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林管家,你马上帮我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另外帮我做些事情。 “少爷你尽管吩咐。” 他由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林管家,“照里面的指示去做,千万别出差错。 “是的,我马上就去办。 展漠伦这才扬起许久不见的笑意,重见光明的双眸中熠熠生辉地闪烁着魔魅之光,性感的唇瓣也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这回他可是势在必得。 ☆ 自从公司出事后,史兰便随父亲在公司里忙上忙下,忙得几乎是焦头烂额、灰头土脸。 她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按着电话键,向几家熟识的公司与财团请求资助。可是,大家都在现实的考量下予以拒绝了,这对她而言真是个重大的打击。 想不到以往交情甚笃的叔伯、称兄道弟的朋友,一碰到钱的紧要关头,全都变得六亲不认,老死不相往来。 这真是人情的悲哀啊! 她轻揉着眉心,正在捉襟见肘之际,史达夫突然推门而人,咧着嘴告诉她,“小兰,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爸,究竟是怎么了?”她已好几天不曾见父亲这么笑过了,难道他已找到愿意慷慨解囊的朋友了? “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户头上突然多出了两亿元,也不知是谁汇来的,还真是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不知道是谁汇来的?”她皱着眉,直觉事情不单纯。 虽然说这世界上不乏善心人士,但是,两亿元可不是笔小数目,谁会以隐姓埋名的方式把钱汇给不相干的人呢? “对方未留姓名和各种线索。” 史达夫想了老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出他认识的朋友里会有这种好心人。但无论如何,这笔钱真的帮了他们天大的忙,若知对方是谁,他一定曾竭尽心力回报对方。 “那种来路不明的钱我们不能收啊!”史兰义正辞严的说。 “丫头,你说的是什么蠢话?咱们四处借都借不到,人家平日无故送上门你还拒绝,这说得过去吗?我们不过是向他借来一用,日后还是会还给人家的。” 他根本不肯接纳史兰的意见。 “可是,爸—” “你别可是了,我已经决定先拿来应急,等那个人肯现身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答谢他。”丢下这句话,史达夫就兴高采烈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史兰虚乏地坐回椅子上,整个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疼.她怎么也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或许是办公室里的冷气吹久了,她只觉得头昏脑涨。再看看外头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突然想出去晒晒太阳,把这阵子的郁闷烦躁,以及思念“他”的心情全都晒干蒸发掉,或许会好过些。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她走出办公大楼,先到繁华的东区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忠孝东路往西边走……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也不知走了多久。 正在她觉得脚酸酷热之际,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她身侧。 从驾驶座里走出一位陌生的男人,年约四十来岁,非常恭谨的对史兰说道:“请问,你是史兰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她客气地反间。 “我们家主人想请史小姐去个地方,希望你能光临。”那人答道。 史兰一阵仿徨,因而又间:“你们主人是谁?我认识吗?” 那男子鞠了个躬,以歉然的嗓音回答,“史小姐,很抱歉,我们主人要我别说出他的名字,只要史小姐随我前往就行了。” 她秀眉紧蹙,眼神扬起了一抹警觉和防备,“你不告诉我对方是谁,我又怎么能信任你随你前去?” 她怎么也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看来她最近遇上的意外还真不少。 “我们绝无恶意,史小姐若无法光临,我们主人会非常失望的。” 史兰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反正她现在也处于无聊状态,这人看来端庄正直,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如果他对她真有什么歹念和企图,老早就可以把她架上车,不用征询她的意见了。于是她回道:“好吧!我跟你去。” 史兰上了车,看着他转了个方向直往北上。半个小时后,她发现车子已开进基隆,往基隆港的方向迈进。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她不禁紧张了起来。 “史小姐,请你放心,就快到了。”那人还是原来那副面无表情的淡漠,只是必恭必敬地回答间题。 果然,不久后,车子缓缓开进基隆港,突然,她的视线被眼前一幅壮观又意外的景象给震慑住了!这股好心情已完全取代了她方才的惴惴不安。 好熟悉的画面啊! 眼前是一艘游轮,上面悬挂着各色的彩球,而且烟火四射,就像那天她在密西西比河畔所见的一模一样。差别就在于当时她看到的不过是一艘游艇,而这艘却是大了百倍以上的游轮啊! “史小姐,请!”鬼使神差似的,她随着方才那男子上了游轮,上面虽空无一人,但布置得极温馨典雅又精致。 心底不知怎地,她已有了几许期待……似乎已预知了什么…… 绕过二楼甲板,她被带到一间头等舱,这时那男人才退下。依常理,她该防范、她该逃,但她心底极欲知道这舱内究竟是谁在等着她? 以颤抖的手扭开门锁,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人,第一眼见到的是个身着白色亚曼尼西服,背对着她的男人! 他站在窗边,遥望远力飞翔的海鸟…… 她怎能忘了他,即使是背影,即使他烧成灰,她都认得啊! “漠伦……”她以微颤的声调喊出了口。 这时,那背对着他的白衣男人终于转身,眼光黝深如火,嘴边划出一朵笑弧,“你来迟了,你让我等了好久好久,两年前将第一次委身给我的兰兰。” 史兰一震,心悸道:“你知道?” “就在你我重逢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重见光明的眼中含带着浓烈的深情,让她心动不已。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一步步走近他。 “待会儿再告诉你。”他一个箭步走向她,把她抱个满怀,紧得像是要将她揉人他体内,深深嵌人。 “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想死我了!原谅我在纽奥良对你的出言不逊,对你的轻蔑之语,那全不是真心的,我是因为生气,所以才—” 他迫不及待地以灼热的唇印上她的,一双几乎要吞噬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此刻他那双炯利深邃的眼眸仿佛充满了魔咒,一寸寸将史兰坚韧的心给融化了,那狂野的吻也如有太阳般的热能,霸气地攻占她娇柔丰润的舌尖,不停地与她缠绕纠结,把他压抑多日的狂烈欲望灌注进她体内,这种炽烈又霸气的需索,几乎令史兰瘫倒在他身上,在颤抖的激情中酥软如棉。 “漠伦……你……”她双颊微醺,娇喘连连地说不出话来。 “我爱你,兰兰——”他再次紧紧地拥住她,两人间不留丝毫空隙,是如此地亲昵接近。 她轻轻推开他,颤着声问:“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你怎么找到我?又—” 他立即以吻来堵住她一连串如连珠炮的问句,绽放出一丝迷人的微笑。“你提出一大堆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你?” “那就一个一个回答啊!”她眼底闪着黠光。 “我昨天晚上就到台湾了。我一直期待着与你相聚,我甚至还派人跟踪你,硬是要人把你带来这里。”他咧开嘴俊逸的一笑,“你的事当然逃不过我的调查了,既然有心,你又怎么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呢?” 史兰甜甜的一笑,回视着他那双灿烂又深黝的双眸,“你的眼睛全好了?” 他点点头,“为了你,我天天警告它得赶快好起来,你想它敢不快点好吗?” 他的话逗笑了史兰,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乍现,以一双询问的眼神凝视着他,“既然你调查过,就应该了解我目前的状况,今天早上那笔意外之财是你汇进来的?” 展摸伦一愣,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只能坦然地点点头。 “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娶了刘敏莹是不是?”她急退一步,神情中充满了恐慌。 她那副惊恐的神情,让他明白她是在意他的,于是他释然的一笑,“没有,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我展漠伦早已认定这辈子唯一的新娘就是一个名叫史兰的女孩,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娶定她了。这船上我已请来了许多见证人,这回她是怎么也溜不掉了。” 史兰是惊喜,更是不解,“你没娶她?那你哪来那么多钱?你的公司又怎么办?” 他拧拧她的小鼻尖,“你爱问问题的毛病仍是不改,让我坦白告诉你吧!其实‘远阳’那个空壳,我根本就不在意。近三年来,我私下成立了一家公司,请了几位好友帮我负责。自从明白自己是被陷害后,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于是我排除万难,重建信心,要让打倒我的那人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 他俯身轻舔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不怪我没把实情告诉你吧?因为薛耀文太狡猾,我答应我那些伙伴在未将他绳之以法前,不把公司曝露出来的。还好这三年来我们创业有成,赚了不少钱,相信我,我不是蓄意要欺瞒你的。” 她愈听愈震惊,望着他的眼里满溢着感激与动容的泪光,“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除了爱你之外,我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么就答应嫁给我。”他已按捺不住地将她扑倒在舱内的一张大床上。 “伯父同意吗?他心目中的媳妇人选并不是我。”她双手抵住他,星眸含带着一丝雾气。 “放心,你绝对是他最中意的媳妇,其实他也不喜欢刘敏莹,只是为了挽救‘远阳’,他不得不逼我妥协。前阵子薛耀文闹出大事,两年前的事也一并抖出,现在他已伏法,‘远阳’已从回我们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笑意盎然地拨开她的手,大手掳住她的身躯,在她敏感的身侧游走。“唯一不满足的大概是还没有孙子可以抱抱吧!所以,今天我得加紧努力……” 她忍不住酥痒的道:“嗯—可是我还没和我爸……” “放心,这世上已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婿了。” 他荡肆一笑,迅速褪掉她一身高级套装,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 “伦……我……”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她仍无法置信。 “什么都别说,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他已用全身的重量压缚住她,滚烫的唇舌又一步步攻陷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带。 “晤……”一股久违的欢愉霍地攫住她的感官,当他双手紧握住她如细柳般的纤腰,舌尖舔逗她双峰的樱桃时,她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瞧!我们多久没亲热了,你变得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的俊脸因欲望而沸腾,双手高捧起她耸凸的乳房,肆无忌惮地吸吮那乳头,让它变得红肿、尖挺…… 他的嘴甚至衔住她整个粉色乳晕,放肆地在上头撩弄热情,轻点那一颗颗细小的乳蕾。 “天—嗯……”史兰难耐地发出一阵酥骨呻吟,发现他复明后,调情与爱抚的功力也更高段了。 像极了数年前的那一晚…… 她的指尖深嵌住他的背脊,摸索着他壮硕的背部肌肉,一股来自小腹的强烈需索令她害怕,却又渴望得要命。 陡地,他的舌离开她早已胀疼的胸脯,来到她最麻痒的耳后,滑湿的舌轻轻挑弄她耳后一颗如圆珠的小痣。 史兰突地全身一阵抽搐,一丝快感奇异地撩遍全身。 “知道吗?三年前的那一晚,我就注意到它了。我一直没忘记它是你脸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我轻轻一舔,你就会抖瑟个不停……”他突然低嘎大笑,笑语带着邪魅的味道。 “我—我明白了,你是因为它才猜出我……啊—” 她浅喘道,突然他又故计重施,吸住那小耳垂,让她浑身一颠。 “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不肯饶过她,不停地卖力的吸吮、啮啃着,让她在他怀里不停低喘、娇吟。 “最后我回忆你的声音,终于让我确定你就是这个让我魂牵梦系了近一千个日子的小女人。”他的手来到她雪白如丝的圆臀。 “你说你对我魂牵……”她从迷惘中回过神。 “没错,自那一夜后,我一直念着你,我想,我和敏莹会解除婚约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那场爆炸,而是你,只是那个巧合让我顺理成章的与她撇清关系,而我不敢对你坦诚记起你是怕吓跑了你……” …… 展漠伦仍不舍离去,埋在她体内稍作喘息。 史兰则气喘吁吁地享受着高潮渐渐散去的快意。 “你真的令我疯狂!”他拂去她颊上湿透的发丝。 “你也是……”她酥软地回应,浑身仍像处在敏锐的边际,稍一触碰又会升起欲念。 她从不知自己也有像极了荡妇的一天,真是羞死人了! 不知他会怎么想她?他会不会取笑她? “漠伦……我—”她想知道他的感觉,却又不知该如何启口? “什么?尽管说。”他竟发现自己才刚发泄的玩意儿又开始作祟了! 天!再这么下去,她将会榨得他一滴不剩。 “你会不会嫌我……”他的身子突然一动,让她深吸了一口气。 “嫌你什么?” “嫌我过于放……放浪?”她羞怯地撇过头。 那抹娇羞惹得他心痒气躁,他的男性在瞬间又勃起,再次准备冲锋陷阵— “你真傻,我喜欢你这样都来不及了,但你只能在我的床上、我的身下放浪懂吗?”话语间,他的腰杆已开始移动。 史兰吓了一跳,他怎么那么快?“别!你不是说这船上有许多人帮我们见证吗?他们呢?” “正在顶层的临时礼堂等着我们去举行婚礼。”他漾出了一抹邪笑。 “啊?你说什么?”礼堂?等着他们?那他们还在这儿…… “我父亲也己经到了,我还叫林管家亲自去接令尊过来。”他不管她的错愕,抓住她抵制的小手,狠狠地又抽动了起来。 “你怎么……嗯……不可以了……” 连他父亲都来了,看来她全被蒙在鼓,好生气喔! 可是,他放肆孟浪的冲击又让她无从生气,只能随着呐减发泄怨气。 “现在你是我的,别管人家,就让他们等吧!反正现在游轮己离开基隆港正往那霸行驶,他们是一个也走不掉的。 他笑得更加魅惑,一字一句震惊着她,一抽一送更酥麻了她…… “你……好坏……”她娇喘连连。 “让我更坏给你看? 他叭猛地捣进她的紧窒中,随着波潮阵阵荡漾、次次缠绵。 舱房内不时逸出低吼与沉重的喘息声,配合着海浪狂啸的音律,激荡地飘扬在太平洋上。 不久,礼堂的结婚进行曲响起,仿似在催促这两位新人。 亦让这艘爱之船传遍喜气洋洋的乐章……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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