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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本章字数:15665) |
| 隔天一大早,天气晴朗,枫淮篮球队一行人集合在校门口,搭学校准备的中型游览车南下高雄。 「欸,夜仔啊,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不会是昨晚害怕到睡不着,躲在棉被里哭了一夜吧?来,过来给葛格惜惜!」 林柏一上车,一双利眼扫到刻意坐在角落的我,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惜你老母啦!」 我气得牙痒痒,抓起用来遮脸的杂志丢过去。这个死痞子,只要被他逮到,他绝对不放过任何可以糗我的机会。 台北到高雄路途这么远,拿牌出来在车上打是一定要的,邹老头在前面跟领队和助理教练聊天,也没怎么管后头的情形,游览车才开上高速公路没多久,车里就已经闹翻天。 「赵赌圣,你转性了喔?怎么不来参一脚?」前锋吴秾朝角落的我扬扬手里的牌,一脸纳罕的喊。 平常说到打牌,怎么能少了我赵赌圣?可是…… 「歹势,昨天没睡好。你们玩啦,我补个眠。」我倒在座椅里无力的挥手,翻个身面向窗外。 车子的椅垫很软,可是我坐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偏偏又得坐上四、五个小时,只好一下子用左边屁股坐,一下子用右边的,姿势很怪异,连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 啊啊──气死人了…… 好想做某人的小草人来钉在树上,用铁锤狠狠的敲,死命的敲,把他下面那根敲得稀巴烂! 「喂,大白天的装什么死?」不识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旁边的椅垫跟着一沉。「你那个来了喔?」 「林柏,嘴炮可以趁现在多打一点,等拎背复活,你就知死。」我倒在椅子上恶狠狠瞪去一眼。 「明明一副虚样还耍狠?路边的小鬼都不会怕你啦。」林柏往我脸颊上捏了一把:「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虚什么?光是哭不会连嘴巴一起肿吧,臭小子,比赛当前还敢乱搞!」 他说着,忽然一把掀开我上衣,吹了声口哨。 「靠,咬成这样,你新交的妞还真不是普通辣,方不方便借我玩一次?」 「放手啦!」我吃了一惊,用力甩开他把衣服拉回去。 「紧张什么?不是妞也没关系啊,反正我跟你一样男女通吃,只是我不当零号,你那个『妞』肯在下面吗?」 林柏顿了下,看我整个人一震,霍地坐直身体瞪他,立刻扬扬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 「果然,我看就觉得这齿痕不像是女人咬出来的,还真的给我猜中啊?」 「你……」我整个噎住,从头凉到脚。林柏这个人的可怕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可是…… 干,难怪枫淮老流传一句话,惹龙惹虎,就是不要惹到背号五号的林柏五。 「放心,我不会传出去。跟男的玩只是新鲜,要是被女生知道你是双插头,就不愿意给你上了。」林柏笑嘻嘻的:「话说回来,怎么看你应该都是被捅的那个吧?」他右手食指伸入左手搭的圈圈里,用力戳了几下,嘴巴还发出配音。 「谁!谁被……你不要乱讲!」死林柏!非要说得这么白这么难听吗!看过这么多人比这动作,就他比的最猥亵! 「改天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居然可以让我家的小暴龙对他献出屁股,这家伙了不起。」他啧啧摇头。 介绍?介绍个头啦! 「厚,就跟你说没──」我无力抗议,话说没一句就被打断。 「我是不清楚啦,听说那里被插其实也挺有快感的?」林柏拍着我的肩,一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 「不过夜仔,还是要小心点……跟男的玩玩就好,不要沉迷过头,对女人反而勃起不能,那就糟糕了。」 *** 「赵永夜!你搞什么?给我认真一点练习!别以为头两天比赛不用上场就可以打混!」 投篮连投几十个不进,就算是中乐透也没这么「好运」。邹老头已经在旁边气得冒烟了,随时会喷岩浆出来。 我「喔」了一声,慢吞吞运着球到下一个投篮定点,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 「咚!」 球在飞了个拋物线后,直接掉在地上,连篮框都没沾到,好个篮外大空心。 「赵永夜,下来!」邹老头立刻火山爆发:「去绕球场跑三十圈,二十分钟内给我跑完!」 「跑就跑。」我嘟囔,回过头,正好看见纪攸茗张大嘴呆掉的模样。 「纪攸茗,这个面包送给你,谢谢你平常的招待。」说完我都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还开得出玩笑来。 「学弟……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只是担忧,简直是惊恐了。 「切,这么容易受影响,早知道就不要跟你说些有的没的。那些话是故意说来欺负你这单细胞脑袋的,不用当真,OK?」林柏摇头,走过来拍我屁股一记,压低声音说:「身体真的不舒服,就下去休息不要勉强。」 我瞪他一眼,他无辜挑眉,只听见他前半段话的纪攸茗立刻皱起眉头。 「什么?柏熏,原来又是你……」 「赵永夜!」 邹老头在旁边瞪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我摆摆手,没再搭理他们,乖乖走出球场跑步去也。 邹悦琳拿着计时表跟过来,站在旁边看我跑。我哼了一声:「干嘛,还放心不下派你来监视我?」 「随便啦,做做样子给我爸看而已,你要跑几圈跑多久,我都不会管。」她冷冷的说。 喔?这妞跟我一样心情不好? 我好奇瞥她一眼,想起她跟她老爸好像从上个月就呕气到现在。果然是父女,脾气一样臭。 虽然她这么说,我还是咬牙忍痛把老头交代的统统跑完,不知道在跟谁赌气似的,连一圈都没少。 跑完脚都软了,膝盖一阵一阵的发抖,好像……好像昨天被人射在里面之后……一样的反应。 ……靠,不会吧? 这个念头才动完,我不敢置信的低头往下面瞪去,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双颊,抓来毛巾慌慌张张遮住转身就往外冲。 「赵永夜,你去哪?练习时间快结束了──」老头在背后大吼。 举办HBL八强赛的体育馆,这两天会轮流开放给各个学校练习,枫淮分配到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到四点,只有短短两小时。 「厕所啦!」我头也不回的吼回去。 五分钟后,我铁青着脸从厕所走出来。 不敢相信……从打出来到清理完毕只花这么短时间,就算是对着无码片弄也没这么快!妈的我是真中邪了不成?还是得了。 「一牵扯到某人就会变快枪侠症」? 越想越心烦,眼见都快四点了,我索性不回去看邹老头脸色,在体育馆里面乱晃起来。 经过体育馆侧门时,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孩子挡住我去路。她们拿着相机和笔记本,满脸兴奋的伸长脖子往门外探头探脑,吱吱喳喳个不停,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正想叫她们闪开,让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其中一个女孩先注意到我,拉了拉身边的同伴小声说:「咦?是枫淮的赵永夜耶。我也满喜欢他的,要不要过去找他?」 「不要啦,他看起来好凶,我会怕……」 「不会啊,我觉得他很有个性。算了,我自己先去试试,如果可以的话你再来帮我。」 女孩直接走到我面前,说:「对不起,可以跟你合照吗?我是你的球迷。」 什么?原来是这个啊。这种事我在台北遇过好几次了,没想到高雄也有。除非正值我输球后心情差,不然我通常不会拒绝。 「可以啊。」 那女生看我点头,立刻转身朝她同伴比个「YA」,要她来帮她拍照,随即挨过来环住我手臂。 一股女孩子的香气袭来,我一愣,感觉手肘顶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据经验判断应该有C罩杯。 我皱起了眉,没动也没推开。 奇怪……为什么一点爽的感觉也没有?以前遇到这种自己送上门来又姿色不错的豆腐,我还跟她客气?应该早就一口吃下去了啊。 拍完照,那女生又拿出笔记本要我签名。我随便画个符,她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撕下来给我。 「我叫琪琪,如果你比完赛会留下来多待几天,可以找我出来玩。」她朝我眨眼一笑。 我有点傻眼。没想到这女的一副清纯样,其实行事这么open。 又有几个女孩子过来找我合照签名,我照单全收。本来还不懂她们到底挤在门边干嘛,等我越过她们头顶,看到外头刚驶进来的协扬校车,立刻就明白了。 妈的……竟然忘了,等枫淮练习完,接下来就是协扬的练习时间。 我直觉想马上转身走开,两只脚却好像粘在地上一样,一步都抬不起来。 「这些女生很多都是来堵况寰安的,我同伴也是。不过他太乖了,不是我的type,我喜欢坏一点的,协扬的球员里面我就比较喜欢焦珣。」琪琪在我旁边笑着说。 乖……?你说谁乖啊!? 他如果真的「乖」,我现在屁股也不会痛成这样!你们都被骗了!醒醒吧! 我在心里怒吼,眼睛直瞪着门外。 协扬的队员陆续从车上走下来,过了一会儿,女孩子们一群骚动,只见况寰安一边回头跟人谈笑一边走下阶梯,后面跟着焦珣、阮苑森和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生。 「讨厌!这女的果然又跟来了!」琪琪跺了下脚。 「……她是谁啊?」我瞇起眼。这女生真的正,协扬我是不知道,不过摆来枫淮绝对可以当校花。 「协扬的假经理。」 「啊?」 他们一下车,几个比较胆大的女孩子立刻离开门边,围了过去。 况寰安微微一怔,还没开口说话,那长发女生马上走出来挡在他们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女生又一脸失望的走回来。 「我就知道会这样。」琪琪冷哼。 「听我在协扬的朋友说,篮球队目前根本没有正式的经理,杂事都是一年级在处理的。这女的仗着自己是况寰安的青梅竹马,老是以协扬的经理自居,其实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光跟着况寰安跑。我看她根本就以为自己是况寰安的女朋友!」 「靠……」这啥小?真是越听越火大!我握紧拳,一指用力指向那家伙,转过脸咬牙切齿瞪她:「那混蛋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多人哈他?你们是眼睛脱窗喔!」 琪琪惊讶的看着我,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挽住我的手臂。 「干嘛?吃醋啦?别这样嘛,跟他比起来,我就比较喜欢你啊!」 「恶,少来──」 我才不信这轻浮女人,正想甩开她,没想到眼睛一抬,刚好就隔着一堆人头和我食指指的那家伙四目对上。 我浑身一麻,几乎不到零点一秒就弃械投降,收回手指很孬种的连倒退好几步,让门沿遮去他的身影。 「咦?赵永夜!你要走啦?」琪琪莫名其妙的喊。 嘘,别喊啦! 「你喜欢的类型我刚好就认识一个完全符合的,下次有机会介绍给你!」我随便拿林柏出来搪塞,转身逃之夭夭。 *** 离开体育馆后,我们又去当地别的球场继续练球,吃过晚饭再练,九点多才回到宿舍。 枫淮和协扬各据宿舍同一层楼的两头,中间有道门隔开,两边走廊末端各有一间大型公共卫浴。房间是两人一间,还不算太拥挤。 我和吴秾分到一间,行李整理差不多后,食量大的他又拿出泡面继续嗑,整个房间都是泡面味。我受不了,干脆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反正只有男生在,我习惯性的想先在房间脱下汗湿的运动衫,衣服都拉起来了才发现不对,连忙又盖回去。 好险吴秾低头只顾吃他的泡面,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这胃袋也没林柏十分之一的敏锐脑袋。 不过我还是顾忌,悻悻然走去公共浴室,进了其中一间淋浴间才开始脱衣服。 可恶,真不方便! 也不管旁边就有人在洗澡,我边用力刷洗身上的斑斑点点,边大声问候起某人的十八代祖宗,把满肚子快发霉的国骂都晾出来晒一晒,才觉得舒坦一点。 「干!排队等你上的女人那么多,去找她们啊!没事来惹我干嘛!拎背行情本来也好得很,结果全被你害得……干干干!」 洗到中途,一不小心抓得太用力,结果肥皂滑出手,滚到了隔壁的淋浴间去。因为有水声,我确定那间有人在。 「歹势,隔壁的,帮忙一下!把肥皂从下面丢回来给我。」我关掉莲蓬头,隔着一道墙喊。 墙那头的水声也跟着停下,却迟迟不见肥皂滚回来。 「喂……隔壁的?哈啰?还活着吗?」 我还在疑惑,隔壁的门就「呀」一声开了,三秒后,我的门上响起「叩叩」两声。 干嘛?不用这样特地送来给我吧?这家伙真怪。 我莫名其妙的把门打开条缝,手掌朝上伸出去,没想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门跟着被一股力道扳开,格得我往后退了两步,若不是手还被对方握着,绝对在湿滑地板上摔个四脚朝天。 「干……」搞啥!? 火大的抬起眼,一看清对方是谁,我霎时呆掉了,就算被十道雷劈到都没这么痴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缓缓的,门在那副高壮的赤裸身躯后头「喀」一声阖上,那声清脆轻响同时也惊醒了我。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我涨红脸,拼命往角落缩去,慌乱的想找什么东西来遮身体,却反而把自己牢牢困在墙壁和他之间,简直就是一只躺在老虎面前等着被一口吞掉的肥羊。 「况──唔!」 一道水柱随即从头上哗啦啦淋下,淋得我睁不开眼,嘴唇也被封住。 混……混蛋!他疯了吗,在这种随时会有人进来洗澡的地方做什么! 那家伙把莲蓬头开到最大,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我,在热水冲刷中反复亲吻我的唇,舌头撬开牙齿深入再深入,强硬的在我嘴巴里舔弄,翻搅,吸吮。 我被吻得手脚发软,满鼻满脸都是水,根本没办法呼吸,一直到肺中的氧气快被压榨光了,才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嗯、嗯──!」混帐!想杀了我吗! 踢打半天,那家伙总算从我口中退出,改而亲吻我眼睛鼻子。 我在水柱中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息,整个人虚脱,真的有一种被彻彻底底洗过嘴巴的颤栗感觉。 他把水关掉,抬起我的脸继续轻吻着我,柔和了许多的力道,把我唇上的水一一吻干。不断有水流下来,他也就不断的吻。 妈的,该不会想这样亲到天亮吧? 我还在混沌乱想,他忽然松开我,抓下莲蓬头打开热水,往我有点冷掉的身体上冲了一阵,拿起肥皂开始在我身上搓泡泡。 「干嘛啦……」 担心被忽然走进来的人听见,我压低声音嘟囔,拍掉他故意往我乳头上揉的粗糙大拇指。 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光溜溜相对,我有点别扭的别开身体,背对着他,他也就顺势刷起我的背来。 「奇怪……」我咳了一声。「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洗澡?」 「那边的热水坏了,晚一点我队友们也会过来洗。」 我悚然一惊,根本不敢想象那场景,才想转过身趁四下无人把他推出去,他忽然又冒出一句:「下午那个站在你旁边的女孩子是谁?」 我一愣,随即用力握紧拳头。很好,我都还没问你,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我新欢。」 「什么?」他的手指沿着背滑下来,微微陷入那条沟里。 「没……没啦,只是来找我照相的女生,我也不认识她啦!」 他嗯了声,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释,指头却还留在那沟里打转。 「那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长发女生呢?」我立刻回击:「她又是谁?」 「长发女生?喔……你是说小萱。」 小萱?哼……喊得真亲热啊,好一对青霉猪马! 「小萱家跟我们家是世交。你问她干嘛?」 「拎背看她长得正,想追不行吗?」 「行啊,先过我这关。」他手指一下子往沟隙深处戳去。「我检查合格,再让你追。」 「喂!不要摸……」我慌得想去抓他手,却抓不住,当他按住那一点时,我差点惊叫出来。 「你这里还痛不痛?」他低声问。 「你在问废话喔?」我火气立刻直直冒:「你自己拿球棒往你屁股塞上一夜试试,隔天不就知道了!」 他低笑起来,很有耐性的继续往我那边揉压,手指浅浅滑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一次一次缓慢深入,一根一根逐渐加大。 沾了泡沫的溜滑微刺感,更让我忍耐不住,被刮搔得好像连心脏都要跳出来。 「喂……况寰安……你还想干嘛……」 我抖着声音问,已经很明白这家伙一副无害外表下,其实什么无耻事都干得出来的「真面目」。根本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他那里一定早就硬得不象话了。 ……因为我也是。 「拜托你脑袋醒一醒,想想这里到底是哪里……」我喘着息无力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好不好?」 「一次就好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劝哄,修长的手指一根根退去,换另一样更巨大许多的东西抵上来。 我脖子一缩,躲开他的鼻息,下半身却躲不掉。 「你的『一次』根本不准!哪有人一次动那么久的?」根本抵人家三次了! 「我会尽量轻一点……」 「轻你妈个头!你还敢讲!」一听到这句,我更是气炸。「我才不会上当!你讲的话要是能听,猪都会飞了!」 「你头两天不是不用比赛吗?好啦……让我进去一次就好……我想进去你里面……」 他低声软语,从背后揽紧我,不断轻吻我脸颊发鬓,下身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我那里。 我浑身颤抖得厉害,恨不得转身大骂他一顿,又想一把推开他逃得远远的。 「那……那那那你不准射在里面!」我闭上眼,忍住羞耻说。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个……不敢保证……」他的语气似乎相当为难,顿了顿后说:「我会帮你掏干净的,跟昨天一样。」 「混蛋──!」我脸热得仿佛可以炸油锅,一把挣开他怀抱:「没得商量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你要是还敢插进来就试试看,我宰了你!」 我在他圈起的小小空间中勉强翻过身来,把他推出去,戒备的盯着他。 他却摇摇头,忽然抬手遮住我的嘴,另一手比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干嘛……」 「赵永夜?你还在洗喔?」 门外随即响起吴秾的叫喊声,我大吃一惊,霎时慌了手脚。伸直了挡在况寰安胸前的手一松,立刻被拂开去,露出致命的大空隙。 高大的身躯马上抓准机会又压上来,拉起我一只大腿架在他手肘上,隐密的地方登时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动了下腰,腿间抬起的巨物精准对住那小洞。 「不……」 我才发出一个音,随即警觉的咬住自己嘴唇,愤恨的瞪着他,全身都在簌簌发抖,那里也不断抽搐。 他朝我笑了笑,往我嘴上轻啄一口,抵在我那里的硬物慢慢画着小圈,似乎还不急着有进一步动作。 「赵永夜?赵永夜?奇怪,不在吗……可是也没看到他回房间啊。不会已经去阿凡房间打牌了吧?」 吴秾喃喃自语,接着进了隔了两间的淋浴间,「叩」的放下脸盆,窸窣几声后,水声就哗啦啦响了起来。刚好盖过我被一下子贯穿到底发出来的抽叫声。 「啊──!啊啊……」 几乎被挺进来的瞬间,我前面就射了,浊白的东西都溅到况寰安小腹上,被同时扭到最大的水流冲刷下来,沾得他大腿小腿内侧都是。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将我悬空的那腿不断扳得更开,凶猛的往里面反复穿刺进击。 「呜……啊……啊嗯……」 我咬不住牙关,只好咬在他肩膀上,极力忍耐的低低呻吟着。双手紧环住不断撞着我的身躯,把脸埋入其中痛苦喘息,就怕一个把关不住,崩溃的叫声就这样冲口而出,划破整间浴场。 当他贴来我耳边,笑着说了句「我们这样不就是传说中的三脚怪兽吗」,我射出了第二次。叫声被他及时堵来的唇收走。 又过了许久之后,连吴秾都冲完澡离开,他把我翻过身去,压在墙上从背后再次插了进来。 我两脚已经软到站不住,他就环住我的腰提起,抬起我一边大腿继续挺刺。一阵激烈上下律动后,我的前端又汩汩冒出稀薄许多的透明液体,同时后面内壁用力挛缩,终于把里面的怪物绞得也一并解放出来。 他低低「啊」了一声,从我体内退出。 「抱歉……来不及抽出来……」他语气有些懊恼,等看到我正面的脸,更是吓一大跳。 「怎么又哭成这样?还是跟昨天一样痛吗?奇怪,我已经照苑森教的先做扩充了啊……」他皱眉搂住我,关掉水拿来毛巾擦着我满头满脸的水,边低声说着「对不起」。 我一句话都不说,只呜咽着,闭着眼任泪水不断流出来。反正会有人帮我擦干。 完了……中邪中得这么深……好像真的没药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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