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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上帝啊,我的真爱在哪呢?(4) ( 本章字数:2219) |
| 真的没想到,就是这一个男孩,后来让我差点死过去…… 这个男孩叫陈松,比我小两岁,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在夫子庙有一家店铺。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事。 就这样,我在家里大约住了一个多月,嫂子却不愿意了。望着嫂子那有点阴沉的脸色,我并没有痛恨她。因为就我自己内心讲,我也不愿意再在家里住下去了。 我就想着怎么才能出去租房子,我得赶快找到一份工作做…… 正好这时候,一家服装厂招员工,我打起精神去应聘,没想到,倒是当场就录用了我。说实在话,我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我自认为我不会犯嫌。 有了一份相对稳定的收入后,我在外面租了个每月三百元的破房子,早晨出门一把锁,晚上回家一盏灯,过起了独往独来的日子。 休息日,我唯一的消遣还是去唱歌。有一天,我又去唱歌时,正好陈松在,唱完歌,陈说要请我去吃火锅,我想也没想就去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我知道他是个已经结过婚的人。老婆大他八岁,是个有过一次事实婚姻并且有女儿的女人。那次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情感有些饥渴的我,轻易就让他哄上了床…… 自从和他有过那种关系以后,他便对我百般呵护。每天都会给我打上好几个嘘寒问暖的电话。如果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就会丢下手中的活,陪我去医院。天突然下雨的时候,他知道我没带雨伞,就主动为我送雨伞……总之,他给我的最大感觉就是他有一般男人所不具备的细心与体贴。那时候,我总以为,这会儿,我总算找到了真爱了。 有一天,我们一番激情过后,他一反常态地唉声叹气起来,我觉得好生奇怪,就搂过他的脖子问他:你这是怎么了?他说他老婆是个地道的财迷,除了在乎他口袋里的钱以外,别的什么都不在乎,甚至就连他回不回家,她都无所谓。他还说,他每回家一次,就被老婆搜一回口袋。 后来不久,他干脆就像我一样,几乎光着身子退出了这一桩婚姻。从此,我们开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成了没有履行法律契约的夫妻。 就像一场成人游戏,我们在一起一混就四年。这四年,虽然也有吵闹,但总算还没有动过手脚。可到了第五年,有一次,我们几个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女同事,约好一起去唱歌,在包间里,陈松趁我上卫生间的空档里,对我的女同事动起了手脚,弄得我那位女同事十分地难堪与不快。 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那一刻,我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耳光。他到底是个男人,手猛地一挡,我不仅没打着他,反倒把他惹急得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边咆哮着,一边死命地朝我的小肚子上踢了一脚,当场就把我踢得脸色刷白地倒在地上……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曾经被我认为那么爱我,那么会体贴关心我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女人下了那么狠的手脚…… 那天晚上,他厚着脸皮跟着我回到我的租住屋,我拒绝让他进门,他就打电话喊来了我的同事做他的说客。后来在朋友们的劝说和他的道歉下,我原谅了他。 2005年10月24日,我一位姓丁的同事过生日,邀我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既是朋友,又是同事,我们七八个人一起在杨公井一家餐馆用餐,陈说他一个人在家不想烧饭了,想和我一起参加聚餐。我一想,去就去吧,反正大家也都认识。 在用餐的时候,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餐桌上,有个同事长得比较耐看,他就以闹酒为由,对人家动手动脚,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摸人家的胸脯吃人家的豆腐,弄得我那位女同事十分反感,我也很没面子。 我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当他再一次伸出那双咸猪手的时候,我就用手使劲地拍了他一把。而再也令我想像不到的是,这次他心更狠了。他一边不干不净骂着粗话,一边抓起桌上的盘子,就朝着我的头上劈了过来。盘子当场被他打碎了好几只,我也当场被他砍得血流如注地昏迷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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