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错爱,我抢了姐姐的恋人(4)

( 本章字数:2089)

    我开始怕见冯建国,我对姐姐说:“姐姐,反正终究要面对,我觉得逃避不是办法!我可不想再扮演你的角色了。”姐姐说:“你郑重地问他一次,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我也不想见他了!”



    姐姐的性格让我很无奈,我觉得她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对的,如果不爱了,那见面还有什么意思呢!第二天,我再次来到冯建国那里,我准备按姐姐说的那样做。可我刚提起这个话题,冯建国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说:“你怎么了,怎么总是问这个问题,我真搞不清楚,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做,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冯建国的质问让我无言以对,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冯建国把我拖进怀里,猛烈地亲吻起我来!



    对自己心仪的男人,我不可能做得那么坚决,因为我也是个青春的女人,在他有力的拥抱下,在他细密的亲吻里,我眩晕得浑身无力……冯建国抱着我向床上走去,我觉得这样不对,但我的行为已经不再受理智控制,随着一阵疼痛,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事情过后,我随手给了冯建国一个嘴巴,他捂住脸,看着床单上的血,自言自语地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月月吗?你为什么打我!”看他那样,我猜想到他可能和姐姐有过那层关系,我擦着眼泪说:“我月经来了!”冯建国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说:“真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说?”我没理睬他,我脑袋乱极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该如何面对……



    幸福的婚姻里有了病魔



    从冯建国住的旅社出来,我没回家,而是去了姐姐的病房。一看见姐姐,我就哭着说:“姐姐,都是你,你怎么让我去陪他?”姐姐从我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先是震惊,随即,她气得立马就想去找冯建国,但被我拦住了。我低着头说:“现在找他还有什么意思呢?”



    姐姐脸色铁青地厉声质问我:“这么说是你愿意的了!”我沉默着不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姐姐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冲着我咆哮:“你为什么这么下贱!我让你顶替我一下,不是要你陪他上床!”说着,她随手就给我一个耳光,让我滚。



    姐姐的那一记耳光让我也豁出去了:“姐姐,你能怨我吗?你想想看,你眼睛这样了,冯建国还会接受你吗?”姐姐沉默着,她用指甲掐着手臂,手臂上开始流血,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那种情况震颤了我,我赶紧去拉她,哭着说:“姐姐,你不要这样,我可以离开,姐姐,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姐姐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叹着气说:“好吧,我成全你们!我不怪你,我只恨命运!”说着说着,姐姐忍不住失声痛哭。随即,她又对我说:“但你要答应我,不透露我的任何事情,就当我没到这个世界来过!”



    冯建国离开南京的第二天,姐姐也决定离开南京。她不顾妈妈抱住她哭,对我的劝阻更是翻白眼,她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给我让开,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我妹妹了!”姐姐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她的心完全死了,我的心里顿时不好受。



    确实如我猜想的那样,姐姐离开家以后,只有姐姐往家里打电话,而家里人根本联系不到她。



    姐姐走后,父母见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就不再阻止我和冯建国来往,因为他们觉得冯建国这个人挺不错的。



    2002年8月,我如愿嫁到了北京,在领结婚证的时候,冯建国奇怪我身份证上的名字不对,但我说这是我另一个名字时,他也没往深处想。结婚以后,虽然我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但夫妻相亲相爱,生活幸福甜蜜。结婚一年以后,我和冯建国双双去了澳大利亚。



    澳洲是个美丽的国家,这里人稀地广,风景如画,工作之余,我和冯建国最大的爱好就是游览这个国家。我们去了许多地方,悉尼歌剧院、美丽的大草原都留下过我们的身影。幸福的生活让我很快忘记了姐姐的存在,可2004年春节过后,我就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长紫斑,还发烧,开始我们以为是感冒皮炎等一些小毛病,就拿了一些药吃,但病情总不见好,后来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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