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南京,这里有我的爱吗(5)

( 本章字数:2006)

    还有一次进服装回来,别人都有丈夫接,而我只能孤零零地租车回去;就是在店里面搭个架子,也要买包烟请人家帮忙。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要有个家了。可像我这么大的人一般都结婚了,没结婚的那些人,我又认为不好,再说,我又有南京情结,所以,我一直硬扛着。



    这期间,我悄悄地来过几次南京,但在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熟悉的南京话虽然让我感觉亲切,但在南京的街头,我更像一只离群的燕子。所以,在南京,我是从来不敢多久留的,往往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妈妈每次看我从南京回来,都会叹息地说:“孩子,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我们已经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



    这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我决定放弃自己的原则,随便找一个凑合。我这样的转变让家里人很高兴,他们再次为我张罗着介绍,可我接触了几个,却怎么也不来电,我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依旧抹不去唐宁的影子,不但这样,每接触一个介绍对象,唐宁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就会加深一分,这让我痛苦不堪。



    我爱的人,你在哪里



    这个社会怎么说呢,你不惹别人,别人会惹你,2004年8月的一天,我和一个搞服装的同行发生了争执,我们吵了起来,她丈夫出来把她拉回家,说:“你和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有什么啰唆的!”那个女人也来上一句:“你好,好的就是没人要!”这两句话比打我耳光还让我难过,我在那里整整待了十几分钟。那天晚上,我感觉到寂寞像无边的黑幕压在我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在那种情况下,我随便拨了个南京的号码,对方是男人,纯正的南京口音,他问我做什么,我说找个人聊聊,聊了一会儿,我心里才好受些。



    那以后,我只要有烦恼,我就乱打南京的电话,这样几次以后,我又觉得挺无聊的,我虽然喜欢听南京话,但对方不熟悉,我们就没有交谈的基础,就不知道说什么!有次,一个南京女人接了电话,她说我神经不好,随即挂了电话。我顿时尴尬了,拿着话筒,半天没放下来。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打这样的电话,因为我知道这无非是望梅止渴。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如果遭受到委屈,如果寂寞,那我就会抓起电话乱打一气,当然,我不会去记打过的电话号码的。



    我家人了解了我这些情况以后,一度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但收效不大,我的南京情结越来越重。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不要他有钱,但一定要像唐宁那样有才华。有次,我又乱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口音是我喜欢的南京口音,于是,我和他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以后,他问我是不是烟台人,我说是啊!他笑着说:“难怪我听了这么亲切,原来是老乡啊!”说着,他就和我用烟台话交流,他告诉我,他是烟台人,在南京做生意。他又笑着说:“在南京嘛,那就要说南京话!”



    我说我喜欢他用南京话和我交流,他顿时惊讶,他说:“我觉得你真不可思议,在南京,我遇见一个烟台人,那会很高兴的,你却这么想,你难道觉得烟台人低人一等吗,那你是什么地方人,你还不是烟台人吗!”说着,他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那次的电话让我也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可明明知道这样不好,但那种心结就是解不开,家里人怕我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他们就托人帮我在南京找对象。但他们的想法被我阻止了,因为我觉得那样会让别人看轻!



    家里人见我一意孤行,拿不出好的办法,也就不催我了,妈妈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们实在帮不上你了!”



    唐宁在世的时候,我曾经跟着他来过南京,虽然那时候远没有这样的繁华,但那种美好的印象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想忘记但总在夜里想起!后来,我又来过几次,最近的日子是2004年,我在南京住了半个月,南京的变化很大,而那种美好的感觉依旧存在。在南京的日子,我特喜欢看《金陵晚报》,特喜欢桥版,2004年,我就有了向艾伦倾诉的冲动,但一直没有这样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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