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本章字数:11042)

    总管的一席话说得傅咏欢怔怔愣愣,他回到了房间,坐在床头竟不能睡,就算躺在床上也睁眼难眠,便叫来无忧询问这件事。



    「你知道我吃的饭菜是特别的是吗?」



    无忧本来就是个老实人,主子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是,总管说少爷的身体需要调养,所以另外叫人去买来煮的。」



    他沉吟一会儿,才低声问:「那二少爷吃什么你知道吗?」



    「二少爷吃的饭菜小的不知道,因为二少爷天还未亮就出去,晚上都很晚才回来,不过总管跟我们吃的是一样的,并没有差别。」



    傅咏欢羞惭了一些。自己整日臭骂齐信楚,说他苛刻自己,哪知他更严以律己,就连总管在齐家工作这么久,吃的也跟一般仆人相同;反倒是他,不是齐家的什么人,还吃得比齐家任何人都好。



    ***http://www.fmx.cn



    www.fmx.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几日后,总管支付一些银两遣散一些仆人,大宅里冷清了许多。



    傅咏欢自从知道事实后,行事就更低调,并吩咐无忧不必给他做上特别的饭菜,跟一般人相同就好,也不再说齐信楚弑兄谋财的话。



    他这几日翻箱倒柜,清出一整柜的东西,要无忧带着来到齐信楚的门前。



    齐信楚开门,见来人是他,表情冷淡的问;「有什么事?」



    若是往常,傅咏欢早已大发脾气,现今因为明白自己的身分是吃闲饭的,之前还误解了齐信楚,所以他这次说话非常的轻声细语。



    「我带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可以变卖的,是以前哲怀买给我的。」



    齐信楚睁大眼看他,看得他心慌意乱。齐信楚不像齐哲怀,喜忧怒恨都会表现在脸上,他就像戴上一张假面具,教人看不清楚他真正的表情。



    就因不知齐信楚真正的心情,傅咏欢更难猜测他此刻是喜是忧。



    「不用了,那些留着吧!人死了,也只能留那种鬼东西给你。」不客气说完后,齐信楚就要把门给大力合上。



    傅咏欢咬唇推他的门。他干什么脾气那么坏,说话口气还那么冲?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好意来的,我知道齐家现在有困难,我也在齐家住了这么多年,有困难我当然想帮忙,我不会舍不得这些小东西的。」



    「我说过不用了。」



    齐信楚冷冷一句话就想打发他,还想当着他的面把门再度给合上,傅咏欢气得用手大力推着门。



    「你这是什么鬼脾气,这么不讨人喜欢?」



    「我的个性当然不如那个假君子真小人讨人喜欢!」



    傅咏欢一听就知道他在说齐哲怀的坏话。



    「不准你这么说他。」



    「放心,我背后还有更难听的话要说你!给我滚,省得我看了心烦。」说完后,他咳了好几声。



    一个穿着青衣青裙的小婢女提着热水低着头,羞怯的道:「咏欢少爷,二少爷很不舒服,大夫交代要多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小鸿,将水提进来。」齐信楚掉过头,没再理他。



    「是。」



    小鸿将热水提了进去,门就被齐信楚关上。



    傅咏欢第一次在齐家里吃了闭门羹,快要气死了。他这次是来释放善意,想不到齐信楚这个人就像他想的一样卑鄙没品。



    「算了,把东西拿回去。」齐信楚既然不要,那他更不用把这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卖了。



    「是。」无忧点头道。



    ***http://www.fmx.cn



    www.fmx.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傅咏欢不堪受辱,又来到齐信楚的门前,大力的拍门怒叫:「你这个没品的混帐,这笔帐改天再跟你算。」



    想不到门没闩上,他用力大拍之下,门扉应声而开,里面摆了个浴桶,齐信楚正坐在里头。桶子不大,身材高大的他坐在里头,水只到他的腰部以上。



    傅咏欢哪曾见过别人洗澡,立刻就满脸通红。



    「你……你怎么这时候在洗澡?」



    小鸿急忙把门关上,「二少爷病了,吹不得风,若是有话要说的话,请咏欢少爷进来吧。」



    门已经关上,傅咏欢被小鸿给拉了一下只好进门,一进门刚好跟齐信楚四目交望,看着他洗澡。



    虽然他们之前有发生过亲密关系,但那是齐信楚这个人面禽兽强行侵犯他的,可不是他自个儿愿意的。



    「我看他挺好的,哪有得什么病?」急忙移开视线,傅咏欢假装在看屋内摆设,移来移去就是没看坐在浴桶里的人。



    小鸿年纪小,十分老实,以为傅咏欢在问病情,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急忙道:「二少爷近来头痛得厉害,大夫说是太累了,还说这两日别吹风,多泡些热水,会有改善的。」



    「我又不是在问这个。」



    傅咏欢又好气又好笑,一偏头,齐信楚两只眼睛正在他身上飘移,他那眼神像火一样,不知是什么意思。



    齐信楚低声道:「咏欢,你过来帮我洗背。」



    「我帮你洗背?」傅咏欢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信楚冷冷的望着他,「小鸿是个小姑娘,洗背不痛不痒的,你来帮我洗,我背很痒。」



    小鸿很听话的把洗背的布巾拿给傅咏欢,眼里隐隐有失望之意,好像能帮齐信楚洗背是一件天大荣耀的事,只不过今日这荣耀给了别人,让她觉得十分失望。



    「洗就洗,你以为我怕啊!」



    将布巾沾水,傅咏欢故意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搓,他就不相信他不痛;想不到后背被他刷洗到有了红印,齐信楚照样不吭声,倒是小鸿在一边大呼小叫。



    「不是这样的!咏欢少爷,力道放轻点,这样二少爷会痛的。」



    我就是要他痛!傅咏欢在心里痛骂。齐信楚回头望他,这一望他倒心虚了起来。



    两人也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既然知道他没有杀齐哲怀的动机,而且他还容忍自己住在齐家,他却对他洗背洗得这么用力,自己未免也太小心眼。



    「我看你身体养好了嘛。」他的言下之意是他的力气不小。



    傅咏欢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这次搓揉,他就放轻了一点力气。



    「小鸿,去帮厨娘做事。」



    「是,二少爷。」



    小鸿出去后,房间内只剩两人。



    傅咏欢又搓了好一会儿。



    齐信楚的大手放在木桶旁吩咐道:「帮我胸前也洗一洗。」



    「你又不是没手,干什么不自己洗?」



    傅咏欢丢开布巾。要他洗后背已经够过分了,还想叫他洗他的前胸?他又不是他的奴仆。



    况且在他指下的肌理强健有力,抚触久了,心中也觉得有点异样。



    他缩回手,却被齐信楚抓住手腕,见他赤裸裸的从桶里站了起来,他连忙撇过头去,因为他竟瞧见齐信楚的硬挺偾张起来。



    「你放开啦!」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说得严肃,好像在立誓一样。



    傅咏欢抬头往上望,只见齐信楚又用当初喝醉时的那种目光望着他,望得他心慌意乱。



    他不晓得那目光代表了什么,但是那眼神就像剑一样刺在他的心头,好像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只是要挖取出他的心为他所有。



    「不准你这样看我。」他不能忍受他用这种怪异的目光看自己。



    齐信楚大手将他揽近,气息喷在他的耳朵旁,酥酥麻麻的,让他很想去抓耳朵,或者是干脆点把他推开。



    「我怎样看你?」



    要他怎么说啊?「我、我不会说,但是不准你这样看我。」



    湿漉漉的身体沾湿了他的衣物表面,齐信楚的气息从他的小巧耳朵抚过,来到他的颊边,然后吻上他的鼻子。



    在他气息全都乱了的时候,他吻上他的唇。



    他没被吻过,就连上次……齐信楚也没吻过他,但是这次他却吻住他的唇,在他想要推他的时候,他竟伸舌探入他的口中。



    「不、不要!」



    他扭动着,但是他的力气根本就不敌齐信楚的蛮力,他的舌尖在他嘴里吸吮,那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可以称得上愉悦。



    傅咏欢一阵虚软,差点就站不住,齐信楚一把将他抱上床。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是男的啊!」



    齐信楚脱下他上身的衣物,顺着锁骨乱吻,甚至还亲上他的乳尖,不停的啃咬。



    傅咏欢的臀部扭动起来,低声的叫道:「不要,不、不要。」



    「以后每七天我就会来找你一次,不管你要不要,从今天起,每七天你都要这样服侍我。」



    「你疯了你!」傅咏欢拍着他的肩膀。



    齐信楚文风不动,手却开始在傅咏欢虚软的地方握住,上下的套弄起来。



    傅咏欢张唇轻呼,热气从腰部涌上全身,那种感觉很难言明,但是愉悦感却越来越强。



    齐信楚的手指往他的禁地探入,他想要翻身拒绝,却被他探得更深。



    他上半身弓起,叫出了自己听了也会脸红的声音。



    「不、不要!停下来,齐信楚,停、停下……」



    齐信楚完全没照他的话做,他探入得更深,他的敏感处不断被揉弄。



    「不要,我不要这样。」



    明明是被强迫的,他竟感觉到悸动跟愉悦的快感,他不要这样,但是肉体的快感还是让他无法拒绝。



    硬挺的火热慢慢穿入他,一开始的疼痛在齐信楚缓慢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痛感,但是当齐信楚来回挺进的时候,痛感变成了欢乐,欢乐变成了狂喜。



    他张着唇,眼神迷蒙。



    在知道身上的男人穿入得既深且重,他呜咽的哭起来,哭的原因不是疼痛,而是气自己在这种受辱的状况下,竟然还感到出乎寻常的愉悦跟快乐。



    「咏欢!咏欢!」



    「啊……啊啊……嗯……」



    齐信楚每次占满他的体内时,就附上柔声的呼唤;傅咏欢咬紧唇,不想发出任何快乐的声音。



    但是当齐信楚更用力时,他再也承受不住的启唇轻吟,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的气味与热度,让他难以自拔。



    脑中白光闪动,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自己全身上下的愉悦几乎要从身体爆破出来,再也记不得压在身上的人是他原本生气、仇恨的人。



    他环住他的颈项,腰部往上,献上整个身体。



    ***http://www.fmx.cn



    www.fmx.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少爷,还要服侍吗?」



    「不用,我想睡了,你也去睡。」傅咏欢遣走了无忧。



    明明事情已经过了七天,但是傅咏欢一想到当初在齐信楚房里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既难堪又生气。



    难堪自己的身体竟然欢愉于齐信楚的爱抚,生气自己竟然没有推开他、拒绝他,虽然他是在齐家吃闲饭的,但是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偿还恩情。



    今天是第七日,齐信楚白天就出去,到现在根本还未回来,所以当初七日之说应该只是戏言,他不可能会过来吧?



    傅咏欢翻身睡去,睡得模模糊糊时,他只觉得一阵热气涌上,下肢酥软,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齐信楚竟然在他的床上,贴着他的后背,一手探入他的胸前,另外一手则爱抚着他的亢奋。



    「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不清齐信楚脸上的表情,但是他握住他的手劲加快,傅咏欢想推他的身体,奈何姿势不对,怎么样也推不动。



    「我说过我每七日会过来一次。」



    「我讨厌这样。」



    「上次你不是觉得很开心吗?」



    那时的痴态被齐信楚一语道破,傅咏欢恼羞成怒的道:「我说过我讨厌这样,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就是不要找我。」



    「齐家已经残破到我想嫖个女人都嫖不起,你是现成的,不是吗?」



    他说得这么难听,让傅咏欢扬手要打他,但齐信楚忽然张嘴咬住他的颈项,大手抚触着他胸前的小花蕊。



    傅咏欢初尝情爱,哪里敌得过他一再的爱抚!



    他在齐信楚的手里益加亢奋,这种说不出的愉快与快感让他掩住脸。



    双腿被整个打开,傅咏欢咬牙承受这种难堪,但是其实齐信楚比上次更缓慢、更温柔的待他,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痛苦,只有身体越来越愉悦的浪潮打得他的意识涣散。



    「唔……嗯……」



    他热得连人都快融化了!他抓住枕头,跪趴在床上,齐信楚在他身后不断的动作,进入得非常深,让他低头咬住枕头。



    他知道再不咬住个什么,他就会叫出连自己也不敢置信的声音了。



    「咏欢!咏欢!」齐信楚在他耳边舔弄,并叫着他的名字。



    傅咏欢从来都不知齐信楚的声音竟然这么低沉有磁性,十分舒服悦耳,尤其在热情时刻更会带动人的欲念。



    眼泪滑下枕头,烙下几个湿印,傅咏欢哽咽的哭了起来,一则是因为太过愉悦,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连在不喜欢的男人身体底下也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快感。



    ***http://www.fmx.cn



    www.fmx.cn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从此之后,齐信楚每七日就会过来与他同睡一晚,那一晚他要的是什么,总管跟无忧都知晓。



    傅咏欢难忍这样的屈辱,曾经有想过离开齐家,但是人海茫茫,他能到哪里去?一时之间他竟不晓得离开齐家后,他要怎么过生活。



    再说齐信楚只有每七日的那个晚上会过来,他并不多话,且对待他十分温柔,不像第一次的粗暴。



    而他的身体也确确实实感受到齐信楚带给他的愉快与欢乐,每七日的晚上不是酷刑,而是无法想象的欢乐与愉悦,但却比酷刑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身体就像乐器一般,被齐信楚一爱抚就会发出愉悦的声响,即使掩住嘴,也会从鼻端喘出动情的呼息。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只知晓他就像蜘蛛网中的小虫,只能被困在网中,任由齐信楚慢慢把他的身心都吞食殆尽。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