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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本章字数:17488) |
| 蓨荠开始恋上了这样的滋味,有一个厚实的胸膛帮她挡住冬天冷风;有一双暖暖的手随时在她冰冷的小手上加温;有一个帅的不得了的男人专供她使唤;每天上学的热情专车接送,更是让学校里的女同学们羡煞了…… 总之,她爱死这样的感觉与生活! 做完报告,一个转头扭脖的伸腰动作,一个吻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唇上。 嗯……好甜! 他的唇性感又温暖,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圈上她的腰,吻加深了,这一次她不仅在他嘴里尝到甜美,她还尝到肉汁的鲜美滋味,还有香味。 呵呵,她最爱吃的咕咾肉。显然的,等会儿的晚餐又是丰盛、美味的一餐。蓨荠微眯的眼漾起了满足的笑意。 她最爱他做的餐点了,不管是香味十足的中国菜,还是美丽精致的法国料理,他总是有办法满足她对美食的要求,填饱她那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小肚肚,以及封印住她嘴巴上的小馋虫,让它不再心痒难耐。 他,宠坏她了,彻底的宠坏了她。 当然,泽淏也知道自己宠坏了眼前这个小女人,只是他喜欢看她笑,看她唇边的可爱小梨窝幸福的漾起,盛满一小洼子的满足。 她饥渴的在他唇齿间找寻肉汁的甜美,在他的胸膛上找寻最舒服的位置。 只是,一个情势逆转,他那被掠夺的唇转而攻击她,他舔她、吸吮她、挑逗她,在她口中找寻属于她的味道,吻出怎么听也永远不厌倦的喘息、呻吟…… 她的口、她的唇,全都是他的味道;她的呼吸、她的身上,全染上了爱的气息,浓郁而醉人。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学不会换气的蓨荠险些儿窒息时,他才松开她。 “你好香。”他的眼盈满笑意。 “你的嘴里有肉汁昧。”她答的很现实,因为她的小肚子饿了。 他轻笑,用鼻头抵着她的小鼻头左右摩挲着。“小馋鬼。”一个只要有了美食就会忘了他存在的小坏蛋,不过他还是爱这样的她,很爱。 “谁叫你要宠坏我。”她把所有的错全推到他身上,推的理所当然。 “喔。” 他轻吟了一声,沉沉的笑着,笑的很狡猾,笑的诡异,笑的不安好心,笑的蓨荠毛骨悚然…… “你在生气?”她问的小心翼翼。 他但笑不语。 “别这么小鸡肚肠嘛。”她撒着娇。 他依旧不吭一声,放开了她,迳自朝客厅走了去。 “咦?他真生气了?”眨了眨眼,她一脸茫然地望着他的背影,然后追了出去。 “别生气嘛!”她从身后搂住他。 他僵直着身子不动。 “别生气。”踮高脚,她的手攀上了他的颈子,吻随即落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身子微微轻颤了一下,不过粗心的蓨荠没注意到。 “别生气。”像猴子攀住树干似的,她将身子从他背后荡到他前面,她的吻这次落在他的唇上。 泽淏本来就没有在生气,而硬压出来的性子,也全在蓨荠的连声道歉中消弭于无形。 http://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午后,刚下过一场大雷雨,窗外景色一片灰蒙。 打开音响,两人搬了张桌子到阳台,优闲的啜饮着时下流行的花茶。 薰衣草的香味、悠扬的音乐声,在空气中不停地飘荡。 原来谈恋爱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虽然有时候还是捉摸不定他的个性,一会冷、一会热的搞的她晕头,不过,恋爱的滋味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明天我们回台南。” “啊?”闻言,她顿时愣住,端到嘴边的杯子停滞在半空中。 “该回去说清楚了。” 她摇头,再摇头。 “为什么?”他的眼神落在她的俏脸上,专注地看着她澄澈的瞳眸,一瞬也不瞬。 气氛变得有点儿紧绷。 “我爸爸……” “他是我的问题。”他打断她的话。 “可是……” “你是我的。”十年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他不会让它出现变卦或有任何意外。 “我也是爸爸的女儿。”而且是每天都要打一通电话撒撒娇,爸爸才会放心的那种女儿。 泽淏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唯一不一样是他的眸光,变得黯沉。 “你的意见?” “要你,也要爸爸,不要看到你们吵架。”这一点好像很难,她真的有点儿担心。 “那就好。”他笑了笑。既然确定了她的意思,他就无须担心了。 “啊?” “男人的问题,男人自会有解决之道。”只要她的心已经向着他,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那个人将会是你的丈人。”她嘟起嘴。 “我知道。” “那你还……” “还怎样?” “好像要找人拼命似的。”她垂下头,嚅声地说。 “为了你,值得。” 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要啦,我不要你吵架!”她哇哇大叫起来。 小傻瓜!他大笑。 http://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蓨荠家门口,车子的引擎声引起屋内主人的注意,一对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夫妻从屋内走了出来。 停好车,泽淏打开车门走下车,那个害怕见到刀棍齐飞的胆小鬼却赖皮躲着,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这人是谁? 嗯,好俊的男人!如果时间能往回走个二十年,她或许会考虑来个女追男的倒追行动也说不定。 “有什么事?”宋远樵的声音有严重的警戒,眼眸有浓浓的敌意。 “大事。” “大事?”宋远樵蹙起眉心。 “都到家了,还不下来?”泽淏打开车门,将那个缩头乌龟给请下车,并锁在怀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蓨荠?” “女儿?” 惊呼声响起。 “爸,妈。”蓨荠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坏人,不是说自己解决的吗?怎么还让她出来曝光? 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宋远樵紧握的拳头嘎嘎作响。 “他是谁?” “嗯,有眼光。” 两种不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他是我的男朋友。”蓨荠缩着头,小声的回答。 “男朋友!?” 气氛倏地变得紧绷、凝滞! “过来。”宋远樵咬牙切齿,一张脸扭曲变形。 蓨荠听话的想走过去,可是紧搂着她的泽淏并不松手,她仰起头,对他小声的说:“放开手啦。” “站好。”钳在她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 “你放开我女儿?”看着他紧搂着女儿的手,宋远樵气愤地咆哮着。 “不放!” “我找人轰了你!” “没问题,若你要蓨荠当个没老公疼的寡妇,那么我没意见。” 惊呼声再度响起。 “老公!?寡妇!?”天啊,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两个男人的战争终于爆发了,在一阵怒骂与咆哮声后,紧接着就是泽淏强硬的回答——她是他的! 简短的四个字,随即又刺激着宋远樵越来越愤怒的火气,几分钟过后,一双燃烧的猛炙的眸,对上一双霸气十足的黑瞳,四周空气开始稀薄,温度也越来越高,宛如置身在于燥的沙漠地带。 “蓨荠,过来,我们进去喝果汁。”这儿太热了,再看下去会严重缺水休克,苏佩雯对女儿招了招手。 “喔,好。”趁着两人正战的火光四射,趁着封泽淏一个不注意的时候,蓨荠赶忙从他身旁逃开,跟随着母亲进入屋子里。 宋远樵气的快吐血了。“你给我离蓨荠远一点!”他的宝贝女儿才二十岁,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这么早嫁人,尤其是嫁一个比他还霸气的男人。 “她长大了。”他冷冷的说。 “她是我的女儿。”父亲最大,有权决定一切。 “她是我的妻子。”现在已经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不嫁!” “我就用抢的。” 哇!够震撼。 这句话当场将正端着果汁出来,预备给这两个火药味十足的男人消消火的苏佩雯震傻了眼。 好有气魄的男人。这个女婿她要定了! 她扯了扯正气的一张脸红通通的丈夫,将果汁塞到他手中。“喝果汁,喝完了再战也不迟。”接着她又将手中另一杯果汁递到封泽淏的面前。“叫声好听的,我就帮你解决这个老的。” 啥?老婆阵前倒戈!?宋远樵当场傻了眼。 “老婆,你怎么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随即被泽淏一声简短又响亮的喊叫声给掩盖了过去。 “妈。” “好。”苏瑕雯当场大笑起来。“走,乖女婿,我们进屋子去。” “老婆……”宋远樵不敢置信的看着往屋子里走的两个人。 “闭嘴,否则今天晚上你就去睡客房。”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她皮笑肉不笑地警告着。 不会吧?宋远樵垮下了脸。 就是这样。苏佩雯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蓨荠……”他想提出辩诉。 “够大了。”抗告无效。 “她是我的……”他上诉。 “她也是他的妻子。”上诉再次落败。 “可是……”疼了二十年的女儿就这么拱手送给他,他不甘心啦! “你还有我。”苏佩雯笑搂着丈夫的手臂。 她看似甜蜜的笑容里,仔细一看有点儿诡异,大有——你敢说个不字,老娘我就……哇,哭给你听。 苏佩雯看着老公的眼睛迅速泛起水意。 “好,你别哭,老公惜借,一切都听你的。”战争宣告失败,宋远樵无条件投降。 “老公,我爱你。”无视于门口正看着的两名晚辈,苏佩雯奖励的给了他一个大啵。 “老婆,我也爱你。” 宋远樵回应着,两人当场表演起儿童不宜的亲亲画面。 一场战争,在亲吻中被化解了…… http://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蓨荠的父亲摆平了,接下来就是要谈正事了,休闲中心合作案在土地的取得上,也该给靳岚有个交代了。 只是,他才把合约书拿出来,随即有人以高分贝的尖叫声做了响应。 什么!?他……他竟然是那个要买土地的人! 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袭上心头,蓨荠高分贝的尖叫着。 “我会还给你比那土地还值钱的。”好痛!封泽淏揉揉嗡嗡作响的耳朵。 “什么?”她叉着腰。 “我。”封泽淏指着自己。 她考虑着。 还不够吗?封泽淏从口袋中掏出名片,和一只足以让封氏企业和美国股市震荡的印章,交到她手上。 蓨荠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名片和印章,心里暗忖着——给我这不值钱的东西作啥? 她冷嗤了一声,“我要你的名片和印章作啥?”说着,她就要将手中的两件物品还给他。 要名片,到大街上随便一吆喝少说也能拿个百来张,她才不希罕咧。 “等一下。”东西在半空中被宋远樵拦截住了,他拿着那张名片盯了好一会儿。 “爸……” “先别说话。”宋远樵看了女儿一眼。 蓨荠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 “你真的是……” 宋远樵的话还没说完,泽淏已经笑着点点头回答他。 “蓨荠不知道?”他闻。 他摇摇头。 “以后住在美国还是台湾?”他就只有蓨荠这个女儿,他不希望一年到头看不到她。 “由她决定。”他笑看着蓨荠。 “好。”宋远樵这才满意的愿意交出女儿。 要找这么优秀的男人并不容易,正如老婆说的,女儿有眼光,他怎好破坏这桩好姻缘,小心以后女儿哭着要他赔她一个老公。 将气呼呼跳到一旁的蓨荠拉回来,锁在自己的身旁,她生气地挣扎着,试了几次都无法脱离他的钳制,她只好放弃。 “你和蓨荠哪时候认识的?”宋远樵疑惑地问。 “几个月前。”蓨荠说。 “十年前。”泽淏回答。 啊?怎么是两个天差地别、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泽淏看着蓨荠,深邃的黑瞳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而正在气头上的蓨荠硬是不领情。 “十年前,我表哥靳岚来迎娶小玉表嫂的时候……” 苏佩雯惊叫了起来:“你是那个男生!”没办法,那天的事情太轰动了,加上蓨荠又猛追着她要她买汽水给她喝,她想忘记都难。 “是的。”泽淏哂笑地点点头。 “真浪漫!”苏佩雯忘了一旁的老公,忘了自己的恋爱也是充满罗曼蒂克后才走向礼堂的,一脸羡慕的表情。 “开始才不浪漫呢。”蓨荠抗议,徒劳无功地在他身旁挣扎了两下。“他很讨人厌的,一天到晚骂我野丫头。” “哦!那现在还是吗?”宋远樵激赏的眼光在听到他对女儿的批评后转为愤怒。 泽淏将挣扎不休的可人儿从身旁抱到大腿上,笑着说:“她是我心目中最有气质的淑女,以后也将会是个令人羡慕的贵妇人。” 这个答案大伙儿听了都满意。 “会下中国的象棋吗?”宋远樵看着他问。 “会,还会中国的国粹——麻将。”他笑着说。 “很好。”这下子,宋远樵更满意了。“那我们到书房里下棋。” “好。”舍不得的放开蓨荠,泽淏站了起来,跟随着宋远樵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就在要进入书房前的转角,宋远樵突然转过身来。对着他说:“小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丈母娘都叫了,就少叫了他这个老丈人,说什么这口气他都咽不下。 一点亏都不肯吃的老男人。泽淏暗暗窃笑。 “爸。” 闻言,宋远樵高兴地开怀大笑,还意犹未尽的直嚷着:“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爸,爸爸。” 呵呵! 今天就数他最乐了,除了难得回家的女儿回家了之外,还带了个半子回家。 呵呵!今天说什么也要来个不醉不休。 http://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这个午睡,睡的有点儿长,窝在他暖暖的怀抱中,台北湿冷的空气都与她无关,他宛如一个大暖炉,令人舒服的不想起来,若不是肚子饿了,她还真想就这么赖着不起来。 “怎么了?”看着怀中像小猫儿蠕动着身子的蓨荠,泽淏阒黑的眼满是宠溺。 “人家……”噘着小嘴,蓨荠摸了摸已经饿扁的小肚肚。 “饿了?”搓搓她的头,他笑着问。 “嗯。”她点点头,笑靥在脸上漾了起来。 “想吃什么?”泽淏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蛋糕、烤鸡翅、大卤面、海鲜焗烤、拿铁咖啡……”蓨荠举起手指头念了一大串,直到十跟手指头都不够数了,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够了?”他笑问。 她笑着点头。“够了。” “你是大野狼?”他问。 “什么意思?”她不解。 “吃了早晚就想吃午餐,吃了午餐就想吃晚餐,吃了晚餐又想吃消夜。”他笑觑着。 “哪有。”她娇嗔地抗议。 “那么说了那么多,你吃的完?” “有你陪我一起吃啊。”她笑的很开心,说的理所当然。 “真拿你没辙。”泽淏眼神宠溺地看着她,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你起床梳洗一下,半个小时后出来吃。” “真有的吃?”她诧异,眼睛睁的炯大。 “当然。”他回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好棒喔!”她跳了起来,开心地抱着他猛亲。“泽淏,我好爱你喔。” “我也爱你,只不过……”泽淏眼光紧镇着她兴奋的小脸,顿了一下后笑着说:“你再这么抱着我,恐怕就还得等上一等啰。” “啊……”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异样,蓨荠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双手立刻松开他。“讨厌。” “是吗?真的讨厌?”泽淏的唇角微微的向上扬起漂亮的弧形。 “对不起啦。”蓨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献上一个吻。 她喜欢他。她爱他,爱他宠她、溺她、怜她的盈盈爱意。 “那就不准说这两个字。”他勒索着。 “嗯。”她笑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调皮地用舌头勾搔着他肥厚又性感的耳垂。 “小丫头,你的晚餐看样子是要延后了。”一声粗嘎的低吼,一个炽热的吻封印上她的小嘴儿。 细柔绵密的吻,开始像雨点般的落在她的唇上、颊边、额上、颈窝间。以及不知何时被他解开扣子的胸前…… 爱,开始了;情,更浓了;而呻吟声、喘息声、惊呼声和求饶声,逸了出来…… http://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加长型宾士礼车,在数十辆宾士和BMW轿车的引领下,快速地身高速公路的方向驶去。 随着车辆的行进,一路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劈里啪啦声声作响,让原本宁静的乡村小径霎时增添了热闹的气氛。车队在经过几分钟的行驶后,终于来到村庄的入口处。 稀稀落落的红瓦厝间,已经不似过往地加盖了一栋接看一栋的洋房,只是经济的成长、社会的变迁,依旧没有影响乡村的作息和生活步调,随意游荡的鸡只、慵懒地趴在大石头上睡懒觉的猫咪,还有依旧是村庄最好的守卫员——狗儿,全又在鞭炮声中抬起了头,竖高了耳朵。 高村子口不远处的土地公庙前的大树下,一群孩童正快乐地玩着扮家家酒的游戏,在看到车队后纷纷高兴的跳了起来。 他们挥舞着手上的花束,高声大呼:“野丫头变新娘,是新郎眼中的淑女,是蝶人眼中最羡慕的贵妇人。” 原本羞答答低垂着头的蓨荠一听,顾不得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顾不得她现在可是装扮娇羞妩媚的新娘子,她倏地睁木了眼珠子,嘴角微微抽搐着,微眯着眼睛,眸光似刃地看着一旁的泽淏,发出阵阵低笑声。 母狮子发火了! “孩子是无心的。”泽淏安抚着。 “是吗?”老是诓她,他难道忘了,被诓久了她也会有变聪明的一天。 “不然这样好了……” 泽淏突然压低身子,在她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蓨荠原本气红的脸倏地柔了下来。 “真的?”她问,微笑的表情笑的好暧昧。“不后悔。” “不后悔。”他点头。 “哇!棒呆了。”忘了身旁多了好几个外人,忘了现在自己的身分是新娘子的蓨荠大叫了起来。“你今晚是我的试验品。” “什么试验品啊?”众人齐声问。 看到车内的人全将视线转向她,迷糊的蓨荠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糗大了。 呵呵……讨厌! 只是傻傻的蓨荠又忘了,泽淏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哪有可能做亏本生意,所以说啰,真正的试验品是——她! 哈哈,小傻瓜! 一全书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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